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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第九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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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拉贡。

如果有人问我,我这几十年的人生里对我影响最深的三位女性是谁,那我根本连思考不用就能脱口而出,而且我相信直到我即将告别这个世界时,这个答案仍然不会变——

我的母亲吉尔蕾恩,我一生的挚爱阿尔温·安多米尔,以及我的姐姐阿妮拉。

从我记事起,我就和阿妮一起生活在瑞文戴尔,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和其他的幼年精灵没有什么不同,也因此,那时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笨的小孩。

精灵不愧是众生之父伊露维塔最宠爱的首生儿女,他们身体的成长时间是人类的三至五倍,拥有无数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超长寿命,然而,他们的心智成熟速度却恰恰相反,精灵不到一岁就学会了说话、走路和跳舞,他们学习大部分其他事情也总比人类快。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我那时有多沮丧和委屈,我的文学历史老师是中土第一智者埃尔隆德领主,教我用剑骑马的是从贡多林时代就赫赫有名的金花领主格洛芬德尔,教我吟诗唱歌的是名字就意为“歌唱者”的林迪尔先生,我拥有全林谷乃至在整个中土都是数一数二的老师们,我也确实努力地向他们学习了,但我做的却并不比其他年轻精灵们好多少。

不过阿妮和我不同,她比我聪明多了,她的精灵语讲得纯正至极,对于历史的了解可以一直追溯到双树纪,她和其他小精灵们切磋剑法时从没输过,射箭即使在精灵中也算是中等水平,她能画画、能跳舞、能烤好吃极了的小饼干,能讲格洛芬德尔大人都没听过的小故事,能提出让埃尔隆德大人都耳目一新的有趣见解,除了唱歌,我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得过她,不过鉴于想要在唱歌上赢过她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这也没能带给我多少成就感。

那时,我对阿妮这个姐姐,大概抱着一种高山仰止、自愧不如的感情吧,仿佛她生来就各方面都比我优秀一般。

后来,在我七岁那一年的一个清晨,我睡眼朦胧地上完厕所正准备回去继续睡觉时,正巧遇上了已经整装待发的阿妮。

我顿时睡意全无,连忙睁大眼睛看向窗外:“已经什么时候了?我睡过头了吗?”

“没有,天才刚亮,你还能再睡上一个小时。”阿妮回答我。

“哦……”我放下心来,“那你起这么早是要去干嘛?”

阿妮微微侧身露出背后的弓箭,示意我自己看。

我刚才被吓得完全清醒过来,现在也不怎么想睡觉了,于是问她:“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阿妮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给你五分钟准备。”

我花的时间肯定比五分钟长,不过阿妮倒也没说什么或者干脆一走了之,她向来是嘴硬心软的,我知道。

让我有些惊讶的是,这么早的时间,除了我和阿妮以外竟然还有其他精灵来靶场,那个人我认识,他叫卡诺德,比我和阿妮大一岁,父亲和母亲好像是挺有名的诺多贵族,当年也立下过不少战功,在瑞文戴尔的地位不低,而卡诺德在我们这些孩子中也确实是佼佼者。

在我和阿妮到来之前,他正坐在一根树枝上哼着什么曲子,两条腿悬空晃悠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见了我和阿妮后,才眼前一亮,纵身从树上跃下,趾高气扬地望着我们两个。

然后阿妮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放下身后背着的轻弓和箭囊,稍微热了下身,就张弓搭箭,认真地练习起来了。

完全无视了那个精灵……

阿妮练习射箭的时候认真极了,我射完了一袋箭打算休息一下时,惊讶地发现她只射了半袋。

我看向阿妮,她正一板一眼地摆着姿势,虽然动作稍显死板僵硬,但确实标准极了,微微抿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靶子,呼吸均匀而轻微,她一动不动地瞄准了很长时间,才猛的将箭射了出去,箭稳稳地插在了靶子上。

啊,她太棒了!我感叹道,虽然没有射中靶心,但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能射中靶子也已经不错了,不像我,射出去的箭有一多半都脱靶了。

然而,阿妮的箭射中靶子还不到一秒钟,旁边就有一支箭嗖的飞出,不偏不倚地钉在了靶心上。

我看向卡诺德,他颇有些无聊地转了转弓箭,显得极为轻松随意,仿佛射箭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呼吸那么简单。

这分明就是故意挑衅!

我气愤难忍地瞪了卡诺德一眼,又忿忿不平地看向阿妮。

阿妮对卡诺德的挑衅还是半分反应都没有,但她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便随意地向我这里看了一眼:“休息够了就继续练习,埃斯泰尔。”

好吧,阿妮自己都不在意,我自作多情个什么劲?

再次练习时我不再只求练习数量而乱射一气了,我开始学着像阿妮一样,放慢速度,更多的注意自己的姿势并花费更多时间来瞄准,这样我射箭的速度自然慢了下来,但射中靶子的次数也确实增加了,虽然仍免不了有脱靶,不过这已经很让我兴奋了。

然而,卡诺德大概是因为我和阿妮都不搭理他的挑衅,颇感无趣,也不接着射箭了,而是看着我们两个练习,阿妮神色如常,完全不受影响——唉,所以她的厉害之处我总是说不完的,而我就没有阿妮那么坚定了,卡诺德的视线让我浑身不自在,因为那视线并非是完全善意的,特别是每当我脱靶时,他总是会发出轻微但足以让你听到的嘲弄声音,这就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了,一来二去,我好不容易有的那点好状态也没了。

就在我再次陷入沮丧前,阿妮突然扔下弓箭,在我惊讶的目光下转身向卡诺德走去。

最后阿妮把卡诺德揍了一顿……可怜的卡诺德,虽然他射箭的技术在同龄人中无人能出其二,但要是比自由搏击的话,他就只有被阿妮吊打的份儿了。

在卡诺德抹着眼泪鼻涕跑走后,我和阿妮终于能安安静静地练习射箭了。

“你每天早晨都来练习射箭吗,维迪?”回去的路上,我问阿妮。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跑步或者挥剑练习。”阿妮回答我,她的头发被汗水粘成了一绺一绺的,微微反射着初升的阳光。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阿妮也在偷偷下功夫呢,可即使是这样,我当时依然觉得阿妮要比我厉害的多。

“除了格洛芬德尔大人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我其他的时间也有在勤练射箭啊。”我叹道,“不过没有什么效果。”

“是吗?”阿妮眨眨眼,“你都是什么时候去练的?从来没在靶场看见过你呢。”

“晚上啊。”我理所应当地回答。

阿妮瞪大了眼睛:“晚上你看的见靶子吗?”

“看不见。”我诚实地回答,“所以我射箭真的很差劲啊,其他人也有晚上去射箭的,但是他们就总能射中靶子……”

阿妮沉默了半晌,才说道:“那是因为他们是精灵而我们是人类啊,你个傻子。”

从阿妮那里,我第一次得知了人类和精灵的差距有多大。

所有的精灵都身材颀长,聪慧美丽,优雅而敏锐,他们天生就是最优秀的诗人、歌者、战士,他们拥有近乎于永生的寿命,而且不会生病,他们冷静而自制,伊露维塔几乎将所有美好的品质都赋予了他的首生儿女们。

而人类呢,虽然他们中也不乏出色之人,但与精灵相比,他们就显得弱小了许多,人类会衰老,会死亡,他们中最长寿之人的生命也许还比不上一个普通精灵年龄的零头,他们的生命有限,却没有精灵的智慧与德行,人类的贪婪与禁不住诱惑是出了名的,即使是一代人皇埃西铎也会被至尊魔戒引诱而想要将之据为己有,最终招来杀身之祸,刚铎与亚尔诺的帝位从此空缺长达千年。

如果可以,谁愿意成为一个人类而不是精灵呢?

我当时的情绪极其低落,甚至有些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反观阿妮,她虽然并不吝惜对精灵的赞美,但对自己的人类身份也没有丝毫排斥。她说,既然如此睿智的埃尔隆德领主的孪生兄弟会选择成为人类,那人类就必定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种族。

“那么如果你可以选择,你会选择成为精灵还是人类,维迪?”我忍不住问她。

“精灵。”阿妮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但是你得明白,埃斯泰尔,我不是单纯的因为精灵可以永生,或精灵是多么的聪敏而灵巧才向往成为一名精灵。事实上,若我不是维洛迪斯,那我就很难评判埃尔隆德领主和爱洛丝大人到底谁的选择更聪明一点,我现在是渴望永生的,但我是否会有厌倦这世界而渴望彻底离去的这一天呢?谁也无法预料。人类和精灵各有各的悲哀,一个在仍然留恋这世界时就不得不离去,一个即使腻烦了却也依然只能看着世界一点一点消逝,我不知道我更喜欢哪种情况,事实上我也没得选择,我既已身为人类,那就只能按照一个人类的活法活下去,终有一天我会化为尘土,而在那天之前,我要把所有我应做的事情都做完,那时或许我就不会惧怕迎接死亡了吧。”

我听得稀里糊涂,半天也没明白阿妮想表达的真正意思,只是大概听出阿妮还是想当精灵的,但却又觉得精灵也有自己的难处,当人类也未尝不是一种更聪明的选择。

当时的我心里暗暗嘲笑阿妮不够坦率,想做精灵却又做不了便说做精灵也有自己的烦恼,这不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吗?现在想来……唉。

又过了几年,我才隐约明白了阿妮为什么会更想做精灵。

在不用学习的闲暇时间里,阿妮喜欢窝在她的小画室里画画,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会的,只是有一天她向林迪尔先生询问瑞文戴尔有没有空余的房间可以让她用来当做画室,我们才发现她竟然会画画。

对于阿妮的作品,埃尔隆德领主和格洛芬德尔大人的评价是:技巧有余,灵气不足。对此我不置一词。

他们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们没有看过阿妮画的莱戈拉斯。

阿妮的画室是不上锁的,任何人随时都可以来参观,有喜欢的拿走一两幅也是完全可以的,有些画她就摆在架子上或挂在墙上大大方方地供人观看,有些则盖上画布堆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很少有人会去看,他们似乎都体贴地认为那是阿妮羞于见人的画作。

但实际上他们错的离谱,那些画才是阿妮真正的心血之作。

我也是偶然问了一句阿妮可不可以看看那些画,阿妮没有拒绝,我就随手抽出了一张。

画上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精灵,男的,但我却被惊艳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画中的背景是秋天的瑞文戴尔,一片金灿灿的,那个精灵轻轻地从马上跃下,带着些好奇地环顾四周,一瞬间全世界的阳光就那么聚集在他身上,他的眼睛碧蓝的像是秋天最为明澈的天空,纯净的像是晶莹清凉的湖水,唇角微微带着笑意,温柔而宁静,仿佛时间都为他慢下了脚步。

“这是谁啊,维迪?”我惊讶地问道,“我怎么从没在瑞文戴尔见过这等人物?”

“你当然没见过。”阿妮回答,“因为他还没来过瑞文戴尔呢。”

“你的意思是这只是你虚构的人物?”我有些遗憾,却又觉得理应如此,如此美得不似来自凡间的生灵,也确实只能出现在画里了。

“不是。”阿妮却说,“确实有这么个人。”

“他是谁?你什么时候遇见他的?”

“他叫莱戈拉斯,是幽暗密林的王子。”阿妮回答,“至于在哪里遇见的,嗯……在梦里?”

对于如此敷衍的回答,我实在是无力吐槽,只当是她逗我玩,编造了这么个王子来糊弄我。

我兴致勃勃地翻着那些画,无一例外的全都是那位莱戈拉斯,看来阿妮对她梦里的这位精灵王子真是爱的不行了呢,无论他是在幽暗恐怖的大森林里英姿焕发地猎杀半兽人与巨蜘蛛,抑或是峻峭巍峨的雪山中轻巧矫健地奔跑,还有在茫茫草原中遥望星辰的虔诚模样,无一笔不是慎之又慎才敢落下,无一笔不是包含着画中人的满腔爱意,生怕不能完全表现出这人在她心中有多好,殚精竭虑地想把这人最美的地方全部展现出来。有那么一两幅画里,阿妮和莱戈拉斯同时出现了,但阿妮画自己就明显粗糙的多,草草几笔勾出个女孩子来就算完事。

直到后来,埃尔隆德领主看到了这几幅画,大为惊讶,追问阿妮道:“你是怎么认识幽暗密林的王子的?”

我这才知道阿妮所言不虚。

关于阿妮到底是怎么认识莱戈拉斯的,最后也没有个像样的结论,阿妮坚持说她是做梦梦见他的,埃尔隆德大人他们明显不信,但也没有更合理的猜测。莱戈拉斯这几百年来从未来过瑞文戴尔,阿妮更是两岁后就没有离开过瑞文戴尔半步。

我倒觉得阿妮到底是不是在梦里认识了莱戈拉斯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太大意义,让我感兴趣的是,莱戈拉斯对阿妮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在梦里和莱戈拉斯是什么关系啊,维迪?”我问她。

“关系吗?”阿妮想了一下,然后回答我,“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最信赖的同伴。”

嗯……

“而且呢,这绝对不会只是个梦。”阿妮信心满满地对我说,“等我们可以离开瑞文戴尔了,我一定会把这个梦变成现实的。”

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就算是我,也是不信阿妮不喜欢这个莱戈拉斯的,事实上,没有人相信阿妮的鬼话,埃尔隆德大人看着那些画时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唉,我姐姐真可怜,身为一个人类却爱上了精灵,我当时对阿妮简直可以说是有些同情了。

……

直到我二十岁时在一片白桦林中遇见了阿尔温。

我和阿尔温的事情暂且不提在我和阿妮二十岁时,埃尔隆德大人将我们真正的父亲的名字告诉了我们,我虽然猜到了自己恐怕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阿拉松之子、埃西铎的直系后裔的身份仍然让我惊了好一阵子。

而阿妮呢,比起我,她的身份就更加多样且显赫了,虽然她只比我早出生十几分钟,但她确实是阿拉松与吉尔蕾恩的第一个孩子,那么按照古老的努曼诺尔律法,即使她是女性,她也将会是未来的努曼诺尔人首领,刚铎王位最正统的继承人。

虽然如此,阿妮看起来甚至还不如我兴奋,她平静地接过埃尔隆德领主交给她的巴拉汗之戒后,就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埃尔隆德领主也觉得这不应是阿妮的正常反应,但他并未出言询问,而是在临走前用眼神示意我和阿妮谈一谈。

“你怎么啦,维迪?”埃尔隆德领主走后,我担心地问阿妮道,“我知道这份责任很沉重,可是还是值得高兴的,不是吗?”

“你觉得我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人皇吗,阿拉贡?”阿妮开口问道。

“你的话一定可以的。”我鼓励她。

“是吗?”她有些迷茫地把玩着手中的巴拉汗之戒,“我可不可以我不知道,但如果是阿拉贡你的话,一定是能成为名垂青史的仁君的……”

“你在说什么呢?”我被她逗乐了,“如果连我都可以成为人皇的话,你就更没问题了,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我是真的这么觉得的,阿妮是我见过的最适合成为人皇的人,她远比我要意志坚定且富有行动力,和她比起来倒似乎我才是优柔寡断的女子,如果我是正统的刚铎王位继承人的话,我可能会犹豫,会动摇,会怀疑自己能不能击败骨子里那埃西铎的血液战胜黑暗的诱惑而不是重蹈祖先的覆辙,但阿妮不会,我知道她不会。

“你不明白……”她痛苦的纠结了一会儿,但手却紧紧地握住了那枚绿色的戒指,最终下定了决心,“也罢,如果这就是命运的选择……”

这是阿妮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自己能不能成为人皇产生质疑,自此以后,她再不曾回头,一路披荆斩棘,对前进的方向没有半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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