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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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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在马涛的引路下到了义庄。这个地方从外面看上去只是一个占地不大的一层高屋子,通体都是灰色的漆,与村子里头其他的建筑有着明显的不同,它的外围有着一圈篱笆,也许用来做一个装饰性的隔绝护栏,而那篱笆上的植物是景泽也认不出来的品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的疾风骤雨,这些植物被看上去被风雨打的有些萎靡,没有笔直地挺直腰杆。

两个婆子帮忙清理了高幂与李纹的尸体,帮她们换好了衣服,就先离开了。

而马涛明显对于这个地方有些胆怵,但是让他一个人回去也许是更加可怕的一件事情,所以把景泽送到了门口后,他推开了门也不把它关上,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动静。

屈仁志擦干净了手,把一本大开面的记事本给了景泽,“看看吧,我初步验尸的结果。”

景泽接过了记事本,上面的记录简练而详尽,对于高幂与李纹的死因有了初步的分析。“高幂的头部穿刺伤是致命伤,从前额处刺入了木桩,木桩长32厘米,穿透脑部后露出了7厘米。而李纹的死因则比较复杂,是窒息而亡。在她的右脚小腿内侧有一个蛇咬的痕迹,皮肤四周没有泛黑,应该没有毒性,但是没有血检报告的情况下,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它真的不致命。我推断李纹仰面摔了下去,磕伤了后脑勺。与此同时,她的面部覆盖着一叠湿纸巾,这些导致了她最后窒息死亡。”

景泽抬起头也从屈仁志的包中取出了一副手套,然后再观察了一下两人,李纹的双眼睑结膜下点状出血,应该是窒息死亡没有错了。可是这个结果让景泽更觉得荒谬,“我假设你得到了这样一个推论。她们两个人结伴去了卫生间,因为昨日多雨,这里的地都很湿滑,很有可能在李纹站起来的时候没有站稳,就向后倒去了,而在她一边的高幂拉了她一把却没有拉住,反而向前冲去,但是她们都没有看到坑中有一个木桩,而跌落的速度太快,根本没有呼救的可能。

高幂被木桩穿刺大脑而死。李纹被她压住了半个身体,她的后脑也撞到了坑底,这时她们拿着的纸巾落到了李纹的脸上,马上就湿透了,覆盖在了李纹的脸上,她想要挣扎,但是这个蹲坑太深,加上脑部重创后的整个人昏眩乏力,根本站不起来,也就是这样让她被湿透的一大叠纸巾弄得窒息而亡了。”

“这些与现场的痕迹都很吻合。”屈仁志收起了记事本,他也知道这样的巧合未免过去巧合,但是逻辑正是如此,“现在除了出现在那里的蛇我们无法解释,不过你也说了这是蛇交.配的季节,而刚才的推论里还能加上一条,很可能是她们看到了蛇,慌乱中跌落了蹲坑中。不过,我从不相信偶然,每个偶然的背后都有它们的必然。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要去厕所看看,那里是不是有引诱蛇类聚集的药剂或者花草残留。”

“如果不坚持,那些抓捕的蛇不会被当做证物仔细检查的。”景泽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了一根棒棒糖示意屈仁志要不要来一根,被果断地拒绝了。不会欣赏甜食的人,景泽也乐得自己独享所有糖,剥下了糖纸,叠好放在了口袋中,一边吃糖一边继续说,“这样的山村与世隔绝,一辈子没有与山下人打过交道的人占了绝大多数,在这里根本想象不出谋杀这次词是如何定义的。而要让山下的警察介入这样的一看就是意外死亡的案子,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他们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屈仁志听着景泽的话,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他有些惋惜在这里他没有权限进行进一步的验尸,否则剖开了颅骨应该能有更加进一步的结论。虽然死的是认识的同伴,但当能做的都做了,伤感与恐惧只是多余的情绪。对于当地警方的办事态度,屈仁志也十分清楚,“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也不喜欢介入封闭的山村办案。说的难听一些,若我们不是外来人,而死的是村中人,很可能警方连知道的可能性都没有,他们还延续着族中事族中解决的方式。所以,不要节外生枝,我也没有想要真的把厕所再查一遍。就算是有人撒了引诱蛇来的粉末,在今天的混乱后也找不到了,而这个意外只能说是她们的行事太不谨慎。不谨慎是死神最喜欢的借口。”

“你们打算今天都呆在这里吗?”马涛听着两人说话,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们,难道今夜还真的要守夜,他怕啊,万一诈尸了怎么办?

景泽理所当然地点头,虽然他也不是助人为乐的性子,但是基本的操守还是有的,怎么说也是同伴,不能当她们死了,连一个守夜人都不安排吧?

“表弟要是困了,可以先回去休息。”屈仁志大方地建议着,“这里留我们两个人也就够了,你不用陪着。”

我也不想陪着,关键是让我一个人回去我也害怕,从这里到家也有十五分钟的路,但看看外面已经要临近子夜,如果这个时候离开,不是正好赶上人们说的鬼怪出来跳舞的时候嘛。

马涛讪讪笑了一下,“我只是问问,我当然要陪着你们,万一你们要去个什么地方,我能带下路,比如去个厕所。”可就是厕所二字让马涛更加打了一个激灵,虽然刚才他没有直接看到那幕躺在屎尿中的凄惨死相,但是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恶心上三天三夜。“哈哈,我的意思是结伴上厕所也是可以有的。”

一个已经有心理阴影的人,景泽下了一个结论后什么也没有说,与屈仁志一样坐到了一张靠椅上,打起盹来。

马涛见状,往他们两人中间的椅子上一坐,看着中央处被白布盖好的两具尸体,不断在心中默念:冤有头、债有主,就是做了鬼也不要来找我。而然马涛闭上了眼睛后,他的脑内剧场又连番上演。马涛被自己吓得又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这段闭目的时候,身边的两人真的已经睡着了,好像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对着两具尸体,四周都是空荡荡的。他心中害怕,也许下一秒眼前的两具尸体就会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要捉住一个替死鬼。

不能脑补了,不能脑补了,不能脑补了。重要的事情要念三遍,马涛闭着眼睛默念着。

扣扣——,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子夜的静寂,“请问……”

“啊!——”马涛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一个人影,顿时晕了过去。

**

“滴滴滴——”一整急促的闹铃声响起,惊醒了才睡下没有多久的木雅。“涂越你干什么定闹钟,忙了一天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木雅微微睁开了眼睛,像是对着房内的涂越抱怨,“还不快点关了铃声!”

“滴滴滴——”铃声并没有停止,而是依旧响个不停,木雅没有办法掀开了被子,涂越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木雅迷糊着脑袋要去关了桌子上的手机闹钟,而就在这个时候,她迷蒙中半睁着眼睛,看到了一个身着嫩黄色衣服的人影关了闹铃。“小雅,我帮你关了闹铃,你能不能也帮我做一件事情呢?”

一个暗哑的声音从对面飘了过来,正是用飘的,最后的‘呢’字回荡在了房间中,让木雅猛然一惊,突然一个人影乍然逼近了木雅的面门。只见高幂一脸的铁青色,瞪出的眼珠直勾勾地看着木雅,她的脑门上插着一个木桩子,鲜血沿着木桩子不断的流了下来。嘴巴裂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幽幽地发问,“小雅,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我们一到你的婚礼就惨遭横祸?!”

“不!我没有!”木雅慌忙地摇着脑袋,这个频率似乎要把头给摇断了。“我什么也没有做,这是你们太不小心了。”

木雅被吓得差点连心都要跳出来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身后一冷,她穿着短袖的手臂碰上了一个冰冷的东西,那个东西还紧紧地捏住了她的双手,是尸体才有的温度!

“啊!——”木雅尖叫了出来,而在一阵冷风吹向了她的耳背,又是一句幽深的质问,“小雅,你也太狠了,为了自己的幸福,就这样把我们卖了!”

李纹死死地捏住了木雅的双臂,不让她动弹,而从她的身上飘来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正是在那个厕所中的屎尿味,让木雅又想疯狂地呕吐起来。“不!我没有!与我无关!都是九尾狐做的!都是那个妖怪做的乱!”

可是高幂对于她的辩驳不予理会,下一秒不知从那里就掏出了一条蛇,正要往木雅的脸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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