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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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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恒健最近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头晕脑胀,浑身发酸,就想躺在床上懒得动弹。她知道自己是操劳过度,加上夜里休息不好,导致的心神受损。所以她一直坚忍着,不想让别人知道再为她请医生。

偌大一个胡家,近百口子人,几十家店铺,大大小小的事每天都有,真不是一般人就能掌控了的。昨天还发生了一件妻妾争风吃醋的恶吵风波。老六胡长祥本来已经有一房太太,但婚后多年,太太只给他生了两个女儿,就再也没给他生出一个儿子来。按他的说法: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儿子,他无法跟列祖列宗交差。于是在三番五次申请其母争其同意下,纳了一房小妾。这个小妾是个贫农的女儿,嫁过来一年多,不光没给他生出儿子,连女儿也没生出来。但人家胡老六不光不烦,对那小妾宠爱的比初婚时还厉害。一有空就钻进她房里,平时也不到大媳妇屋里去了。时间长了,大媳妇受不了了,找他诉愤了多次,他就是不悔改。也就是昨天,大媳妇凑着老六没在家,忽然跑到那个小妾的房间里抓住她头劈头盖脸扇就是一顿扇。自己扇累了,让下人扇。理由是那个小妾溜进她的房间里把她娘家陪送的一只玉镯给偷走了,赃物就在小妾的枕头底下给找到的。大媳妇一边差人打,一边在一旁咬牙切齿骂:“小贱胚子,小穷贱妮子,自己娘家赔不起,跑到我房里来偷!生就的穷骨头贱肉,偷得起你戴得起吗?!给我打!狠打!”

一会儿的功夫,那小妾的脸上连血带皮的肿了起来,等到有人跑来告诉梁恒健赶过来时,六奶奶已经收兵回房去了。那小妾正摸了根绳子,拼死拼活要上吊。胡长祥已得信从外边赶回来哭得泪人儿似的抱着她喊:“天哪!此乃无缘之仇也,无根之冤也!红绫乃温存贤良,岂能与‘偷’沾染得上?遭此暴虐,天理何在啊!”看见梁恒健他扑通跪了下去,“爷,您一定要为红绫伸张正义,雪此不白之冤哪。我敢发誓,红绫绝不会偷区区一镯子。想我七尺男儿,居然保护不了一个深爱的女子,让她遭此凌虐,我,我耻辱啊!”

梁恒健当机派人把六奶奶叫来。六奶奶满不在乎,瞪了一眼那个小妾和胡长祥,然后跟梁恒健说:“爷,就是她偷了我的镯子。若是别的,也就罢了。可那只镯子是我娘家的陪嫁。这个贱女人不知安什么心,偷来以后还给我摔断了压在枕头底下。这,是可忍孰不可忍!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梁恒健问:“你的镯子放在什么地方的,怎么敢一口咬定是她偷的?而且直奔她的房里去搜呢?你就不怕搜不出来,落了一个栽赃的罪名吗?”

“我,”六奶奶一怔,说:“我看她这几天老躲我,神色不定,要不然她见我那么慌干什么?所以我就断定,贼人心虚,镯子肯定让她偷去了。这不——”六奶奶把那只断了的玉镯亮出来说,“您看,就在她的枕头底下找到的。”

“爷,俺冤枉!”红绫哭得说不出话,屈得扑通向梁恒健跪倒,“俺真的从来没到她屋里去过,昨天是她差人喊俺去她屋里拉呱。她还问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直怀不上?俺坐了会就走了。爷,红绫虽穷,可俺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不讲天理的昧心事俺绝不会干。”

梁恒健半晌没有说话,把目光严厉地盯了一会六奶奶,又盯了下红绫,才说:“你们各执一词,都有自己的理由。既然如此,那就去县丞署吧。新来的县丞大人明察秋毫,公正无私,听说他原来在淮阴为官时破了不少疑难大案。这点小事如果交给他,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查出真相。只是——这是咱们家的私事,真的经了公,破出了真相——六奶奶,红绫,无论你们哪一个一旦被县丞老爷查出,那可是人尽皆知,臭名昭彰了呀,连你们的娘家都跟着丢脸。”

“俺不怕,”红绫急切地说,“俺只求县丞老爷前来查。”

六奶奶不吭声了。梁恒健示意所有的下人都退下去,屋里只剩下她和六奶奶、红绫。她走到六奶奶跟前,严肃地看着她说:“六奶奶,你身为胡家的媳妇,应该感到荣耀。更应该懂得怎么来维护这份荣耀。胡家是方圆百里之内赫赫有名的大户,绝不能让一丝一毫的不雅之事来影响它的声誉。你是妻她是妾,你比她年长,现在这件事,我暂时不想惊动官府。我向你提出个条件——给她赔个不是。因为你打了她,镯子我可以赔你,跟她无关,这个条件你服吗?”

六奶奶不吭声。梁恒健说:“如果你不服,我们现在就去县丞署。”梁恒健抬腿就要向外走。

“爷,”六奶奶急忙叫,“我服。我可以跟红绫道歉。红绫妹子,是姐姐的不对,不该打你,我向你赔个不是。”

红绫委屈得眼泪哗哗往下掉说:“俺没偷你的东西,若偷了,打俺也该。”

六奶奶脸发红,不知说什么好。梁恒健说:“那只镯子,老六不该是你拿了吧?你媳妇的东西你肯定拿了想给红绫献个好。咱店里有的是玉镯,需要你就去拿,也不该拿你媳妇的呀。”

“我,我,”胡老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得说不出话,只憋出一句:“君子不夺,人之爱,此事岂是我……”

“好了,”梁恒健打断他,“拿就拿吧,别连你也不敢承认。这事到此为止。六奶奶,一会我赔你一只镯子,肯定比你这只还好看,你看行不?”

六奶奶急忙点头。

“红绫,我也送你一只,你看这件事到此为止可以吗?”

红绫点点头。

梁恒健回房后,当即取了两只玉镯让韩妈给她们送了过去。

像这样的家庭琐事、纠纷,胡家这个大院里屡见不鲜,一个处理不当,小则引起更大的家庭风波,大则惊动官府,导致声名狼藉。但这些都被梁恒健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化了下去。因此胡家从上至下都对这位爷敬若神明,外边的人也都知道胡家有了这么一个当家的而敬畏有加。但却没有一个人理解这位爷内心深处的那种酸辛和劳累。眼下她斜倚在卧榻上,曲肘支着脸,微闭着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考虑问题,实际是一种内心的疲惫让她一动不想动。闭目的那会儿,她眼前是一幅明月皎洁的长河夜幕,有小船,有山野,有一个人与她并肩相吟:“何时共泛长河月,一舟一酒一双人……”

她心里揪心地隐痛,那种痛应该是一种思念之痛。近一年来,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因为那次的拒绝相见,他伤心了么?失望了么?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来见她了么?或者……他已经成了家?娶了妻?生了子?……,她不敢再往下想,因为更大的揪心让她浑身一阵痉挛。

“爷,”韩妈低叫了一声,“您怎么了?不舒服么?”

她睁开眼,摇摇头:“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唉!”韩妈叹了口气,“真难为您了,这么大的家业,大大小小全靠您。可,可又有谁来疼您呀。”

梁恒健那会儿眼泪差点下来,但她忍禁住了。

“爷,金爷昨天又来咱这里……”

“哦!……”她浑身像被一根冰针刺了一般,激灵地一颤。但她毕竟是梁恒健,没有露出任何声色,只是随口问,“你怎么没带他进来?”

“那会儿您不是正在处理六奶奶的事么,我没方便给您禀报。金爷这次没捎什么,只是托我向您代问个好,说他一直记挂着您这位梁弟。他一直在北京通州,在那儿因为卸船遇了点事,所以这大半年没回来。”

“那,他是否又走了?”梁恒健低声问。

“这他倒没说。不过他说他住在云桥客栈里,如果不走,有机会再来拜访您。”

梁恒健重新躺了下去,闭上眼,眼前全是金彪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那剑眉,那虎目,那洁白整齐的牙齿,那温厚的嘴唇……,她在心里喃喃地叫了他一声:“金兄……”

金彪此时就躺在泰山行宫庙南面的云桥客栈里,对着灯影遐想,想梁恒健的整个面容,整个笑貌,整个她的人,尔后他觉得自己心像被什么咬了似的猛地一颤,这让他激凌坐了起来,茫然四顾,除了灯影和窗外的风声,什么都没有。没有……,但是一颗心怎么都不能平静。于是他下了床,拉开门悄悄走了出去。外面天籁无声,明月皎洁,偶尔可以听到码头上隐约的人语声,除此只有月光映着他的身影相随了。他低着头,完全毫无意识地向前走,心头那股隐痛让他一刻不停地往前走。只有走,才能减轻心头那种痛。这样走了好长一会儿,他觉得眼前一阵清凉,稳了下神,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运河边,不对,确切地说是运河边的一个码头。河北岸码头太多,他一下辨不清自己到了哪个码头。他只凭一种恍惚的意识站在这里,但是就在他站在这里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前面站了一个身影。他吓了一大跳,但还不至于惊慌失措,定了下神,轻问:“谁?”

那个身影没应,却缓缓回过身来。金彪更惊地瞪着他,瞪着他,尔后他终于用沙哑的嗓子低叫了一声:“梁弟——”在叫这两个字的同时,两滴清泪夺眶而出。

“金……兄……”对方轻叫。

金彪用手掐了下自己的虎口,一阵疼痛传遍自己的全身,他确定眼前不是梦,于是大步地走了过去。在距离梁弟几步远的地方站住,才低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不也是吗?”梁恒健压抑着心头狂热地激动,这一刻给她一种如梦的感觉。在顿了下,她冷静中带着调侃说:“这是胡家的码头,我到这儿来不足为奇。金兄,你呢?这大半夜的,你到这儿来干什么?该不会有什么约会吧?哈哈,谁家的姑娘?”

金彪也笑了,挑衅性地说:“这话倒该我问你,梁弟也是等人吧?哪家的千金?到新婚时刻别忘了通知我,我要喝你的喜酒呢。”

梁恒健哼了一声,自嘲地说:“我能有什么姑娘,区区一个胡家的总管,一个下人而已,谁家的千金会嫁给我。不像金兄你,要人有人,要貌有貌,要能耐有能耐,行走江湖上还不知遇了多少美貌女子,将来要挑到一个可意人时,可别忘了告诉我一声,小弟我也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金彪不语了,凝眸看了她一眼,神色一阵呆然,尔后叹了一声,幽然地吟了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谁?”梁恒健惊问。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说也罢。”金彪的语气低沉而伤感,尔后问,“梁弟,近一年还好吗?为兄在外一直颇为牵挂你。胡家这么大的一家子,千头万绪,你可千万注意身体呀。”

“谢谢金兄,我没事,你放心吧。金兄行走在外,也千万注意。”

尔后两人都沉默了,相对着站在那里,竟然不知再找些什么话题来说。许久,还是梁恒健说:“金兄,我们回去吧,天不早了。”

金彪点点头:“我送你。”

“不用,我上岸走几步就是。”

其实岸上有一双眼睛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等到他们上岸时,那个人已经进了胡家的大门,他们两个人丝毫没有觉察。上了岸,梁恒健与金彪果决地道个别,转身飘然而去。金彪在愣了半晌后,兀自笑了下,摇了摇头,转身向云桥客栈方向大踏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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