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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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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守信近一时期心情一直没有好过,一种莫名的压抑和窝火让他时常在家里发些无名之火。就在刚才,他还劈脸扇了一个老妈子,原因是那老妈子给他送茶时走路的声音太小,乃至到了他跟前,猛不丁把他吓了一跳。于是他就像受了刺激地狗似的,嗷地一声跳起来,照着那个老妈子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扇完了,还嚎骂了半天,骂什么:“没用的东西,全是一帮废物!老爷我拿钱拿饭养着你们,养你们这些没用东西有什么用!……”

阎放洲知道他爹的心思,等他息了火,悄声劝他:“爹,您不能这样老生闷火。其实咱不比胡家差,是您老自己的心没全面思考。您想想,胡家再怎么着,还不是靠着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给掌握着,从这一点上来说,胡继生他是失败的。再说了,谁都有自私之心,劳而无利的事谁都不会干。胡家那个梁当家的安得什么心,谁都不知道。要不然,胡老九也不会处心积虑非要整死她。这说明胡老九发现了什么问题。那小子还是比他几个哥强,算得上有种。真的有那么一天,这个当家的翻脸,把胡家一下变成自己的,那,胡家可就彻底在台儿庄不存在了。爹,您想想,胡家都不存在了,您还担心他什么?”

阎守信沉默了那么一会儿,摇了摇头,他沉声说:“没那么简单。儿啊,你那是自己没招了,瞎安慰自己。眼前已经明摆着,胡家比那个胡老刁子在的时候还旺盛,这说明什么,那个胡老刁子前算三百载,后算八百年,算来算去,我就是算不过他。你说,他从哪儿找这么个人来,临到死了,来接替他的位置。诸葛孔明都得喊他爷爷。”

“爹,”阎放洲很不服说,“胡老刁没那么大能耐,都是让您虚出来的……”

“听我说!”阎守信恼火地打断他,“我虚出来的?从胡老刁死以后,胡家又置了多少地?开了多少店?现在连煤窑都有了。咱哪,咱连个人都拉不过来!那个赵一龙铁了心地跟姓梁的,愣是不买咱的账,你不觉得丑啊?!我觉得丑!”

阎守信越说越气,因为他在此时又想起了他的妻侄儿金彪。这小子,这次从通州回来,居然没进他这个姑妈家的门,那么有能耐的一个人,那么近的关系,可他感觉金彪逐渐就是不跟自己一条心了。原来还说得过去,现在居然跟自己绕着面走,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姓梁的真的蛊惑了他。阎守信感到更大的寒心和愤恨,此时他把这种寒心和愤恨都向他的儿子发了出来:“好好的一个侄儿也被人给拉了去!我跟你娘哪儿对不住他?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胳膊肘向外劈。大半年没回来,来了一次连个面儿都不给我绕!下次再来,你给我抓住他,我非问他不行!”

阎放洲一声不敢吭了,等着他爹吼完,坐在雕花楠木椅里喘完了一阵粗气,他才小心地说:“爹,您这是自己给自己找气。表弟这次回来的仓促,可能没抽出时间来,您都想哪儿去了。他再没有您,还有他的姑妈呢。俺娘说了,下次他来,让他跟峄县李大户的女儿见个面。爹,李大户可是峄县的名门望族,要是攀了这门亲,咱在枣庄开个煤窑也绝不成问题。听说他家的这个女儿天姿国色,人见人爱。到时不怕金彪不愿意。只要他愿意了,有个美人拴着他,以后他还不得老实在家呆着。俺娘拿他跟自己的儿子一样,他还不得好好孝顺您和娘。金彪的本领只在赵一龙之上,胡家有龙,咱们家有虎,您说您还怕他什么?”

阎守信对这话颇为动心,表情一怔问:“李大户的女儿?我怎么没听你娘说?谁来提的媒?”

“媒人才刚走,娘可能还没来得及给您说。这个媒婆跟李大户沾点亲,办事比较靠谱。她说李大户对金彪也早有耳闻,很愿意见见他。爹,金彪真要跟李家结了亲,对咱们帮助可不小啊。”

阎守信有点担忧地说:“只是金彪这小子太倔,还不知他买不买这个账呢?”

真让阎守信猜对了,一个月后,金彪从清河回来,听到这个话题当即表示了拒绝,理由是:“侄儿四海为家,漂泊已惯,不想找个女人把自己拴住,那不是侄儿想过的日子。”

他姑妈急了,生气地说:“再四海为家也还得有个根,总不能永远这么漂着。这么漂下去,让我怎么对得起你爹娘?日后九泉之下怎么跟他们交代?彪儿,这次姑妈的话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这个亲我给你当定了!”

金彪难为住了,一脸干嘎地站在那里,最后还是阎放洲出来打圆场:“娘,这是终身大事,勉强不得。要不这样吧,表弟,你先跟李家姑娘见见面,看中了呢,就答应这桩婚事。看不中呢,再拒绝也不迟。”

金彪说:“男女授受不亲,这面恐怕不是那么随便见的吧?再说,我意已决,就算见了面,天仙玉女我也看不上。姑妈,您就别费这个心了。”

姑妈这次真的伤心了,泪流满面。金彪也感到心里很难过,但事关终身,他无法勉强自己。最后,媒婆又过来打圆场,这个三十多岁胖得像弥勒佛似的女人笑眯眯地说:“这事急不得,也勉强不得,还是让金少爷再考虑考虑吧。真的与李家姑娘有缘分,推也推不掉;真若没缘分,捏也捏不块儿去。”

阎守信这次给金彪提出一个请求:“帮帮姑父,别再出去胡闯了。”

对于这个请求,金彪还是不能一口答应,理由是跟在他船队里干活的太多,来找他押运的也太多,他有金子般的诚信和过硬的押运经验和社会关系。他无法拒绝那些货主,也不想拒绝,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如果真让他从此离开船,离开水,他觉得那将生不如死。在金彪内心深处,更让他珍惜这个行当的心结是:因为他从事这个行当,胡老爷才找上他,因而才得以认识他的梁弟。由此他才更加爱惜这个行业。他深刻怀念的是当年那次南下的押运,那一路上的点点滴滴都让他刻骨铭心。所以说,胡家时常找他运输,北上或南下的活儿他也没少跟胡家干。只不过每次与他谈判时不是梁恒健,而是胡全赢而已。

阎守信对他不能答应自己这个请求而感到失望、愤怒,他一拳捣在桌上,粗声说:“我和你姑妈白疼你了!彪儿,你走吧,从此,我们互不往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姑父,”金彪对他这话感到既难过又无奈,说,“侄儿永远是您的侄儿,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只是请姑父能理解彪儿,除了不让我离开船运之外,彪儿一切听您和姑妈的。”

“那好,”阎守信说,“那你答应与李家的婚事,这话可是你说的。”

金彪一下愣住了,傻傻地瞪着他,半晌他还是果决地摇了摇头,“这个话题彪儿已经跟您和姑妈说过了,彪儿不能改变初衷。”

“我知道,你心里有了人。”阎守信忽地盯住他,一字一句说,“这个人让你不顾一切。说——彪儿,这个人是谁?”

金彪这回又愣住了,秉性的正直,让他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就这么傻愣愣地瞪着阎守信。阎守信的心里有了底,严肃地看着他:“彪儿,告诉姑父,这事你不该瞒着我和你姑妈,那个姑娘是谁?”

“我无法告诉您。姑父,那个姑娘根本不存在。”

“不对,她存在!”阎守信圆眼睁了起来,“她是不是胡家的那个女人?!”

这话吼出来时,阎守信自己也惊呆了。金彪更是呆如木鸡瞪着他。半晌,金彪用虚弱的语气说:“姑父,胡家没有那样的女人。您应该知道,请您再不要说这样的话。”

“那——那个梁恒健她到底是男是女?”问这个问题时阎守信来了灵感,他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美丽的面孔,那就是当年胡继生病重时他去看望他守在胡继生床前的那个女子的面孔。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胡继生的小妾,那个女人当时冷静的话语至今让他心惊。不错,这个梁恒健必定是胡继生的小妾无疑。也就是说她是个女人。此时,他死死地盯着金彪,用肯定的语气说:“梁恒健她是——胡继生的小妾。你当真喜欢上了她?”

金彪一声不吭,目光勇敢地与他相迎,半晌他摇了摇头,嗓子有些沙哑说:“姑父,您爱怎么想都行,我无可奉告。”说完,转身就要走。阎守信一下拍住他的肩,他只好回过脸。

“我警告你,梁恒健阴险无比。彪儿,听姑父的话,以后一定要远离她。”

金彪一言不发,抬腿大踏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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