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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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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太深,就会失去所有荣耀和价值。

*

黑子对于绿间的忠告恍若未闻,他们的对话也没能再继续下去。刚从生死一线拉回来,黑子必须接受更加全面完整的诊断和治疗。最痛苦的是脊椎穿刺,但在经历过地狱般的噩梦后,那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

黄濑主动请缨陪他做穿刺,结果一双手臂被他死命捏着往下拔,做完检查黄濑从肘子到手腕都青紫青紫的,肿得几乎屈不起来。

诊断结果和绿间最初的判断相差无几,除了过度疲劳衰弱,当年囚禁地下室时环境脏污,也难保有细菌感染,伤了根本。这点绿间没拿出来说,但赤司已经清晰感受到众人对自己微妙的敌意了,是故医院来得也就很少,黑子几乎见不到他的面。

接下里就是漫长的卧床和康复,他的语言功能逐渐恢复,四肢也能稍作活动。但长期卧病让肺部和双腿都出现了淤血,虚弱不堪。这段时间里最常伴在身边的就是绿间,大约脆弱中人是很容易被打动心肠的,黑子与绿间之间亲密了许多。

“这、这是水瓶座今天的幸运物…”无论做了多少次,绿间还是会忍不住别过头,语调生硬,脸色微红,硬是把一条超人内裤塞到黑子怀里。

……反正对方现在反抗不能。

黑子嘴角抽搐,他的床边已经摆满了各色毛绒公仔和储蓄罐,“我很高兴绿间君为我的运势着想…但很抱歉,这条胖次真的不是我的型号……”

“谁、谁让你真的穿啊!只是随身带一天而已…”绿间大为尴尬。

“那岂不是更加奇怪了,我会被人当成变态的,绿间君。”

“反正你也不能随便走动,谁会看到你啊。”

黑子眼底的笑意敛去了,从被堆里仰头静静地看着绿间,“说起来,我也休养了快两个月了,无所事事的感觉并不好。工作也落下了很多,赤司君恐怕已经很困扰了…”他顿了顿,觉得赤司不来看自己,恐怕就是为自己的无能生气了,“什么时候我能回到组里,继续——”

绿间打断了他,“黑子,你到底明不明白情况?要不是赤司这么多任务压给你,当时你就不会烧成一只虾球,今天你也不会躺在这里奄奄一息…”

“我并没有奄奄一息。”黑子倔强地说,“那些任务是我自己要做的,我想为赤司君多分担一点。要怪也只能怪我身体条件太差,与他没有关系。”

“你还逞强!你不了解赤司,他那种人是生来的上位者与掠夺者,他对于爱他的人是非常残酷的…你为了他可以把命都豁出去,可他从没把你当回事儿!你真的以为他非你不可吗?其实他早就——”看见黑子探究的目光,绿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咳了一声,低声道:“我是说…其实他并不喜欢你。”

黑子淡淡地笑了,“我知道啊,我都知道的,他就是假装喜欢我,骗骗我的。”

绿间很震惊地看着他,那分明是撕开伤疤给人看的笑容,带着自我毁灭的快感,与少年苍白恬静的面容格外不相称。

“绿间君你知道么,我们会□□,但赤司君很少会吻我…那时候我就想,他不像我这么喜欢他那样,喜欢我。可你有没有想过,全组上下这么多人,人人的忠心他都要收买,用钱用势用恩情…为何唯独愿意假装喜欢我呢?”

——“赤司君肯这样对我,本身就意味着,他是喜欢我的,你说对么?”

绿间沉默了,他没办法形容黑子那种浅淡的笑…像是虔诚的献祭,湛蓝的眸光又微带点狡黠和得意,格外灵动。病容让他两颊凹陷,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而他的心思也如同他的眼眸一样玲珑剔透。

那样的神情,只有他谈起赤司的时候才会浮现。就像画出一道天河,将所有其他人隔离在他与赤司之外。所以黄濑鞍前马后为他做得再多,也只能换来一句含笑的“谢谢”。

可惜,这道令人钦羡的天河本该依靠两个人的努力共同维持,如今却只有黑子一人身在其中。

“黑子…你不要再呆着这里了。”绿间很突兀地说,他想起赤司的所作所为,忽然心如刀绞,不敢想象黑子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送你去竹内组的私人医院,那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

“冰室君那里吗?呵,教父阁下。”黑子摇头,“谢谢,但我答应过赤司君,不会去他那里。”

“你得去,你想早点儿恢复就得去。”绿间少有地坚持,缠着绷带的左手打出万分固执的手势。“你昏迷时,竹内组一天三次派人来问…冰室对你很上心。”

但黑子同样是个脾气犟到极点的人,嘴角下撇,“我不去。从前我穷得没有家,母亲和我住在神代博士家里;后来她被灰崎君杀了,我就属于这里了。绿间君,你让我走,我去哪里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打得绿间眼冒金星。

就在谈话陷入僵局之时,赤司难得过来看望黑子。

“哟,看来你们聊得很开心呢,真太郎,哲也。”

黑子一见到他,眼眸亮了亮,“赤司君。”

赤司含笑向他点点头,将一杯香草奶昔放在他床头。绿间一看就露出不赞成的神气,但赤司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他就只好起身,“赤司,你来了——黑子,我去给你拿点、呃,拿一点…”

“巧克力。”黑子替他解围,“忽然想吃黑巧克力呢,谢谢绿间君。”

绿间起身时看见赤司似笑非笑的模样,已经猜到他此来的目的,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觉得黑子真是个傻气的孩子,白长了一副七窍玲珑心。

赤司看着他离开,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黑子身边,执起他的手把玩,指尖沿着断开的掌纹细细抚弄,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掌心。

黑子怕痒,轻轻一缩,没有挣开。两人都没开口,只静静对望了一会儿,忽然单手拉起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在外面。

“这么久都没有来过一次,让我有点困扰呢,赤司君。”

非常平静不起波澜的眼神,是黑子惯有的淡定,但赤司从通过他隐隐作烧的双颊,看出了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抱歉,让你觉得寂寞了吗?哲也…”赤司一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俯身下去吻上他苍白的双唇。

辗转轻柔的动作,含着很多的深沉思念和一点点愧疚,赤司一遍一遍湿润黑子龟裂的唇瓣,然后小心翼翼探进去寻找那滑腻的舌头。温柔得仿佛第一次亲吻,让黑子不由自主地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轻轻往下带,似乎是想吻得更深。

不敢让大病过后的少年承受太多,赤司点到为止,坐回去时不忘调侃对方,“意外地热情主动呢…看来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并不是全无道理啊,哲也…?”

“请不要用那种措辞,几天不见,赤司君的羞耻心也跟着降低不少呢。”

“知道嘴炮了,看来病好得差不多了啊…”

“是的,赤司君。”黑子正色,坐起来靠着软枕,“我觉得自己可以胜任组里的工作了。”

一语提醒赤司,伸手将黑子微长的刘海往后带,“哲也,不用了…这些事你不用多想,安心把身体养得好就是帮我分担了,嗯?”

黑子皱眉,他想起绿间方才欲言又止的模样,如今赤司又温柔得异乎寻常,直觉其中有文章。忍不住坚持道:“可我希望能被赤司君需要。”

“过去哲也的技术确实帮了很多忙,没有你,凉太的事也不会这么顺利…”赤司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半是悲悯半是讥讽,“但现在哲也的身体条件…已经不允许你再做程序员了。即便你要上机,也难保出错,给人留下蛛丝马迹…哲也明白的吧。”

——“所以,已经找到了代替哲也,为组里效力的新人。”

黑子猛地睁大双眼。

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形容他当时的表情。

如果一定要说,就仿佛能听见蓝宝石般的一双瞳仁,瞬刹碎裂的声音。

……啊啊,成为了不被需要的人呢。

自己在绿间面前为他百般开脱,自欺欺人,都变作一场笑话。

倘若真有自信,就不必在人前反复强调。

“哲也,不要多想,即便——”

即便你不能再敲键盘,我也还是愿意亲吻你的双手。能不能为组里做事,能不能与我并肩作战,跟我爱着哲也的心情,无关。

这就是赤司那时想说而未说的,重要的话。他对此珍而重之,择候良机,想要现在向黑子剖白。

但黑子打断了他,嘴角扬起充满尊严的平静微笑,“我知道了,赤司君。”

赤司看得心底发寒,没想过黑子会是这种反应。从前他敢对黑子肆无忌惮,是因为确信对方深爱自己,无论如何不会转身离开。但现在他忽然觉得,那根悬在黑子头顶的鞭子,他已经无权挥动了。

何况事情业已成定局,即便他说出口,黑子也不会相信。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相信。

原来有些话,一时不说,可能永远也不再有机会说;永远,也没有必要再说。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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