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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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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温柔更坚强,而也没有什么比真正的坚强更温柔。

*

不要…

好、好痛…

放开我,求你,放了我……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黑子只觉得一阵阵钻心噬骨的剧痛在身上蔓延……

实在…太痛了,四肢大张被牢牢绑定在四角,拉开到人类极限的角度,关节处的皮肤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裂。

喉咙里似乎被塞入了某种球状物,吞不下,也吐不出,呼吸困难,黑子几乎无法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你是…谁……

他努力张开被汗水和头发粘住的眼睛,却始终无法清晰聚焦出对方的脸。

随后,他听见一阵微弱的“滋滋”声,伴随着阵阵皮肉被烤焦的焦糊味

——什么东西揿在我身上?这个念头过后,他才感觉到薄脆的锁骨处被高温烫伤,身体在剧烈疼痛中终于挣扎起来。

这一动,始终蒙聚在眼前的雾气逐渐消散,他看见男人正用烟头残忍地碾压着自己…

眼神对上的刹那,他很无所谓地咧嘴笑了笑,重新点燃一支烟,朝自己吐了个烟圈。

“哟,黑子,好久不见。”说着,随手将烟再次捻灭在黑子完好的皮肤上。

…灰崎君!

黑子深深呼吸,时空错乱,没有回忆也没有真相,只剩下无数黑暗的情绪纷至沓来,痛苦愤怒愧疚恋慕怀念……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似乎昏厥了很久,将他从中唤醒的,是更加真实切肤的疼痛。男人一手温柔地撩开他湿成一绺绺的刘海,一手却将尖锐粗硬的棍子粗暴捅/入,同时不断搅动着!黑子顿时冷汗淋漓,后腰抽搐,甚至能听见汗液从毛孔里爆出的声音…

对这样的体验并不陌生,但赤司总能让他轻飘飘地享受整个过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去除掉那些温柔抚/爱和轻声安慰,没有任何快/感,如同一场无法想象的酷刑。

无暇去理会屈辱与否,黑子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痛痛痛痛痛痛……即便无法出声,喉底也条件反射地发出近乎野兽的嗬嗬低吼,似是威胁,实则是无助的哀求。

这就是他亲手杀掉灰崎祥吾,并为赤司效忠多年所得到的一切。

“哟哟哟,很不错的表情嘛,难得一见…想看到更多呢?”

想看到更多——这个当年对他许下郑重承诺地声音,此刻仿佛宣判了他的死刑。

啊,死刑么?黑子从零碎的思想里拣出这个珍贵的字眼。他动了动舌头,企图哀求对方杀了自己,他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如果恨我,那就…请快一点…灰崎君,求你…

灰崎端起了他的下巴,眯眼打量他结起灰翳的晶莹蓝眼,“你想说什么呢?你求我杀了你,对么?嘿,这是不用说的。”

“可那怎么行呢?等下我要割下你这双美丽的手,叫它们再也敲不了键盘,再也害不了人…可我会记得烧焦你的血管…”他飞快地擦了一下打火机,嗤笑,“血流不出来,这么一来,你还能活很久呢,我也,还能玩很久呢~”

黑子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已经分不清恐惧和痛苦究竟哪一个更加强烈。大概就算自己晕过去,对方也会有办法立刻让自己醒过来吧。真是,糟糕透了。

灰崎侧头,着迷地欣赏着他扭曲的表情残破的身躯和嘶哑的低/吟,半晌低头舔了舔拇指。黑子忽然一阵恶心,明白自己越是苦苦哀求,挣扎示弱,就越是能激发他嗜血的施虐欲…

不、等一下不不不不要不——

当他感到一根尖硬的细棍直接插/入他脆弱的尿/道深处时,一股锥心戳骨的刺痛让他瞬间痛苦到浑身痉挛,流不出眼泪,发不出声音,看不清色彩……

意识如同风中之烛,随时都快痛到熄灭,而维系着他全部生命的,却也是那一股不绝如缕的恐怖剧痛。

折磨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最后残存的记忆里,依稀有一个沉着可靠的声音,恐怕是黑子一生里听过最让人心安的声音——它像一道清凉温润的泉水,在呼唤着他的名字:“黑子——黑子,听得见我吗?给我振作一点,黑子!”

是的,是的,我能听见,我……但他无力说出口,他终于沉入了彻底的黑暗。

……

……

手术室外。

“进行中”的提示灯亮得刺眼,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了几人,紫原和青峰是一径地垂头沉默;黄濑坐立不安自言自语,仿佛快哭了的模样;赤司始终站在手术室门前,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在卧室里发现黑子陷入昏迷,趴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似乎是想打电话求助时滚落到了床下。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脉搏跳得飞快,身上温度烫得吓人——医院后来给出的报告是将近42度,脉搏235下,疯狂的数据。说是昏迷,但黑子接近蓝灰的双眼大睁,呆滞无神,活像一只精致的玩具娃娃。饶是赤司经见惯了的,也被那异常的模样吓坏了,他是知道这种情况的,那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第一时间通知了绿间,将黑子送到最熟识的地下医院治疗。绿间急匆匆赶到,只往他怀里看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灯灭了,绿间从里面走出来,几人立刻围上去等他开口。

“小黑子他怎么样?醒了吗?只是太累了所以昏倒了,对吧小绿间,一定只是太累了…”

“病毒性脑炎。是压力过重,身体透支引发的…黑子的身体这么虚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摘下口罩揉了揉太阳穴,意有所指地看了赤司一眼,“这样的高烧很危险,他的右脑都炸成碎片了,并伴有颅内出血。”

众人焦急而责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汇聚在赤司身上,但他不为所动,仿佛是在极力自制。

“我不要听你讲这些,真太郎,哲也不会有事吧?”

略显软弱迟疑的语气,已经不似赤司素日的决断了。绿间镜片后的眼睛冷冷地打量着他,“现在送他去加护病房。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这病凶得很。就算他能挺过来…也不会再像从前了。”

“小绿间!”黄濑声音颤抖,“你说不会再像从前,是什么意思?”

“很难说,左侧身体瘫痪,记忆障碍,双目失明,植物人…这些都有可能,总之他不可能再担任电脑程序员的工作了,我就是这个意思。”他说得飞快而不带感情,似乎一旦停滞,就要撑不住这幅冷静自持的面具了。

黄濑一哽,开始无声地掉泪,紫原怀里零食洒了一地,青峰一拳砸在惨白的墙壁上。

赤司神色冷淡,他沉沉地说,“我去陪夜。”

“赤司,你不要去。”绿间在后面叫住他,“他是要人陪夜的,但你别过去。我不希望他醒过来见到的头一个人,是你。”

赤司的脚步猛地一顿。

医院是绿间的主场,这一次他终于不再像个二把手了,“都回去吧,我照看他。黑子什么时候醒,我再喊你们来。”

他回到加护病房,外头的灯都熄了,黑子静静躺在那里,大剂量的镇静剂让他不再抽搐了。周身插满了各种输液管和导管,明明体温高得骇人,脸色却比床单还苍白。在各色机械仪器的环绕下,显得格外瘦小脆弱。

绿间拉起他不曾输液的那只手,轻轻贴在脸上摩挲。即便只是这样一个细小而亲昵的举动,也只剩两人的寂静时刻他才会做。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赤司会去积极地争取,而绿间永远只会保持着远远守望的姿态。

其实他默默注视的眼神也倾注了许多怜惜。只是无人知晓,他本人也不愿被人知晓。

昏迷整整一周之后,黑子醒了过来,当时绿间几乎已经不抱希望了。

正午日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打在他脸上,皮肤几乎被照成透明,能看清那些浅蓝色的血管。黑子很努力地眨了眨眼,艰难偏过头,就见绿间半梦半醒地守在他床边。

黑子忍不住泛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动了动嘴唇。

他的喉咙里梗着一根生命维持管,疼得火烧火燎,一开口只能发出猫一样细弱的呜呜声,但绿间还是第一时间清醒,看懂了他的唇形。

“我能听见…绿间君,我能听见。”

没有失明,没有失忆,也没有瘫痪…!被惊喜冲昏了头脑的绿间,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黑子是在回应他抢救时的追问。但少年的左脚又开始痉挛起来。

“别说话!别乱动!从来不知道爱惜自己,你想死么?!”绿间嚯地站了起来,“我叫人来给你做检查——杜冷丁呢!护士,这里需要杜冷丁!”

黑子点点头,伸手牵住了他的衣摆,缓慢而坚定地再次开口。

“谢谢你救了我,绿间君。让大家担心了,很抱歉。”

在阴阳两界徘徊了七天的黑子,醒来最想说的,居然只有感激和歉意。如此简单清澈的温柔与坚强,让绿间没有办法不去喜欢。什么样的人忍心伤害这样的少年?想到这里,绿间更加责怨那个明明拥有着他整个身心,却从来没有好好珍惜呵护过的人。

于是他终于忍不住说道:“黑子,你从今往后,不用再为赤司工作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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