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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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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一样的队友,神一样的对手。

*

第一场冬雪降落的时候,黑子的境况好了起来。生命维持管被拆除,除了流质也能进食些清淡的半固体,靠床坐起来的时间也长了起来,只是仍然不能下床活动,且人瘦得脱了形,下巴尖尖的,囚禁结束以来养的那点肉全都掉光了。

这天阳光薄暖,黑子难得精神好一点,奇迹都聚在他床边陪着聊天。说起刚刚替紫原完成的复仇行动,为了哄他开心,都有意将事实稍稍夸大。连紫原那么缺乏生活热情的人,也调动起精神来,惊险场面讲得绘声绘色,丝毫不逊于黄濑那次飞机上的劫难,听得黑子苍白的脸颊都升起红晕来了。

末了他揿着胸口叹息,“唉…紫原君,还有大家都是,执行起任务来都像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似的。”

黄濑跟绿间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奈地笑起来,“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死过一次才会聚在一起…如果不把出任务当作生命的目标,活下去根本就没有意义啊。小黑子不也是这样,所以才会累得病——嘶…小青峰你干嘛!”

“管好自己的嘴!”青峰使劲掐了他一把,防止他说错话,痛得黄濑直接跳起来,随即觉得自己在黑子面前丢了面子,非要讨回场子来,两人打闹成一团。一时病房里乒乒乓乓沸反盈天,还夹杂着紫原懒懒的抱怨和绿间气急的呵斥。

但黑子许久不见这样的热闹,光看着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目光在沉默的赤司身上悠悠一转。

“赤司君也是如此么?遇上任务就不要命的?”

自从黑子得知了新人程序员的存在,他们之间就陷入一种微妙的冷战。就像如今众人齐聚,似乎十分和乐,但他们绝不会互相有一句交流。这还是黑子头一回主动挑起话头。

赤司一顿,“怎么会呢?我可是很惜命的,我有心愿未了。”他想起花宫,阴郁地笑起来。

黑子追问:“那么心愿一旦了结,也会变成这样么?赤司君有想过完成复仇之后的人生,失去了一直以来支撑你的目标,该怎么去过么?”

赤司语塞,静静看着黑子被阳光照成半透明的脸颊。就连打闹说笑的奇迹,也纷纷回头看着黑子。半晌黄濑才开口:“那小黑子你呢?想要怎么过?”

“我?…阳光,海风,橘子树,午后枕着情人的膝头醒来,恰好听见一朵浪花击碎在礁石上。”黑子撇开眼看窗外,一双不知名的鸟雀交颈而歌,“你看,我想要的,与旁人也没什么两样。”

可惜这样的生活,在场的却没有谁给得起。

……

……

在赤司手下呆了两个多月,业务很拿得出手,但黛千寻的日子并不好过。敏感而高傲的青年能感觉到队友的排斥,明里暗里诸多刁难,只有赤司尚且肯替他撑着。

然而这件事却怪不得赤司。黑子病倒,就医的地方是冰室手下的地下医院,所有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教父先生的眼睛。

冰室中意黑子手上那点功夫不是一两天了,泽洛博物馆那件事没办好,他原本颇为恼火。谁知赤司隔天就送上几十张世界各地知名美术馆的内部平面图,一望便知是黑子的手笔。何况依照赤司的作风,送来的恐怕不过是皮毛,自己私藏下的更是不知几何。

“无论是工作还是个人,我都对那孩子很感兴趣呢。”他不止一次对他的顾问虹村这么说,“可惜,赤司君把他抓得太牢了。”

所以黑子一病,他就知道机会来了。黛原本是很重要的国家证人,指证过一起要案,受到国家庇护。但在第一次暴露身份后就被当局弃之不顾,不再为他提供新的身份和生活环境。他投到冰室身边,冰室却已经见识过了最好的黑客,一心只想要把黑子收入麾下。

于是转手将黛送给赤司,去信说知道他此时为难,愿意将自己的臂膀暂借,且必定吩咐医院好好医治黑子,若是仍然不济,竹内组愿意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无需担心云云。言下之意十分明显,便是将黑子交给他来照顾。

赤司在博物馆一事上失了手,欠下一个大大的人情。如今又承他的情面,照理不能不理会冰室的暗示。但他无论如何不肯放手,居然回信说黛我收下了,黑子我也不打算给,我自己的人我自己照顾。至于欠了大哥你的人情,将来自然会还。冰室看着他堪称耍流氓的行径,诧异得又气又笑。

顾问先生拿起信,看了看措辞,“我看他是有些慌了神,强硬得锋芒毕露…不如你亲自跑一趟?即便赤司不愿放手,那里添了黛,怎知黑子不会心寒呢?”

冰室深以为然,立刻借探病之名登门造访。黑子还在人家医院里养着,赤司于情于理不能谢客。两人在客厅里隔着长长一条红木餐桌,各怀鬼胎地吃了一顿饭。冰室放下刀叉,端详着刻花壁纸上高挂的一副画作,温文而笑。

“相思,约翰·威廉·格威得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原作本该收藏于英国皇家美术学院…谁会想到她正挂在赤司君的私人客厅里呢?你必定花了不少心思罢。”

赤司不料他提起这个话头,随之瞩目于油画,静物写生般的彩虹与花卉环绕下,鲜润妩媚的少女凝眸远方,似哀似嗔,无尽相思。

“这位画家很有趣…艺术史上的谜团啊,他的画作很值得我费点手腕。怎么,教父阁下也很中意她么?那么——”

“不,不…”冰室截住他赠画的下文, “我只是想提醒赤司君,如此珍贵的油画,不是这种收藏法的。”

年轻的教父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得来时费尽心血,到手后却不能珍重保管,妥善相待,任其蒙尘剥落,又有什么意思。赤司君,你说呢?”

赤司轻笑,毫无难堪之色。直接叫人来将画摘下收好,“多谢。我原本也不明白。多亏提醒,今后自然会好好收藏,对得起她的价值。”

短兵相接,平局。

下午冰室去医院探望,黑子刚刚午睡醒来,正好看见教父大人那张温润精致的脸,冲自己笑得眉睫弯弯。

“醒了?黑子君,你真是瘦了,从前一张脸红是红白是白,现在红的没有了,白得像是许久不见光…今天太阳好,我带你下去走走,好么?”

黑子没理会一旁的赤司,淡淡道了声谢。

冰室给他裹上厚厚的围巾手套,推着轮椅穿行在凋尽花叶的冬季花园里。累雪压枝,疏影横斜,皮鞋踏过薄薄的冰壳,就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黑子抿唇,深深吸进凛冽清爽的空气,然后轻声道,从前母亲在时,常带他去附近的公园看雪。

“真是个可爱的妈妈呢。黑子君…我听说儿子肖母,那一定是位美人。”

黑子的叹息如同遥远的怀想,“是的,很美…”

冰室将轮椅停在一棵高而嶙峋的树下,畏寒地呵了呵双手。

“你的神气比初见萧索了许多。我看得出来…你在这里过得不开心,为什么不和我说?”他以兄长的口吻劝道:“我很早就说过,你可以来我身边。”

黑子郁郁地笑了,“我想教父先生身边是不养闲人的。现在的我,身无所长,一文不值。”

“不要妄自菲薄。我知道你的能耐,我想你只是需要静养,技术也好精神也好,将来自然会恢复的。但这里并不是最理想的疗养地…我那里有更好的条件,你会好得更快,为什么不来呢?哦,不用担心赤司君,他现在是有黛了。”

听到最后一句,黑子温和的脸色一沉。冰室看在眼里,漆黑的瞳仁陡然一动,换上更加蛊惑的温柔声调,“我承认我中意你的技术,但最要紧的还是身体健康。我愿意等你恢复…绝不启用其他黑客,因为小哲,你才是我心中的最强。我并不强求,但你在我那里是完全自由的。只要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你总是这么沉郁,很需要换换环境呢?”

黑子忽然很想哭。

这番熨贴到心里的话,为什么不是赤司对他说出的呢?就连只见过寥寥几面的冰室都能察觉的,他微不足道的自尊和骄傲,为什么他的赤司君,朝夕相处的赤司君,以命相交的赤司君,却不愿意体谅呢?

他不愿在人前落泪,微微仰头,想将眼泪逼回去。却看见八楼病房的落地窗前,赤司正低头与他遥遥相望。

黑子不动声色地首先移开了目光。

“冰室君,过来点,你的头发…”

“怎么了?”冰室在黑子的示意中俯下身去,黑子伸手,从他鬓角摘下一片不知何处飞来的白梅花瓣。在那么近的距离中,冰室以食指在他微红的眼角轻轻一点,抹去眼泪。

久违的兄长家人般的关怀,让黑子一瞬间本能地想去依靠。

从赤司的视角看去,两人仿佛耳鬓厮磨,亲密无间。他单手插在裤袋里,眸光穿过模糊的玻璃,似是威胁又似是无奈,温柔得近乎忧伤。

黑子跟着冰室离开的决定十分仓促,奇迹虽然不舍,但也都明白这对目前的黑子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赤司纵然不愿意,黑子自己开了口,他也只有允应。

临行时,黄濑和紫原扒着车窗百般不舍,桃井把青峰胸口哭湿了一片,绿间则一面抱怨麻烦一面给他打包行李。一一告别过后,赤司才上前去敲黑子的车窗。

冰室脸上放着得体的微笑,“人一好,就会给你送还回来,赤司君不用担心。”

话是说出去了,他心里却在暗笑,他是坏人,坏人才不守约。黑手党向来是拿约定当笑话讲,拿契书来擦屁股的。如今人在他手里,没有个半年调理不好。几个月下来,他保管黑子从此留在竹内组,永不想再回来。

赤司只对他冷淡地笑了一下。

随后他揉了揉黑子的脑袋,柔声道:“哲也,等庭中第一朵晚樱开了,我就去接你回来。”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黑子只是去冰室那里喝一回下午茶。即便此情此景,这个人的口吻也还是说一不二的,不肯带一点哀求或示弱。

黑子不置可否,半阖着眼,似乎十分困倦。夕阳将他皮肤下浅蓝色的血管映得格外脆弱。冰室替他摇上车窗,掖好毛呢大衣,吩咐司机开动。

香槟色跑车后扬起的绝尘里,赤司缓缓站直,有些恍惚。

骄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次输得一败涂地。

他终于明白,有些人的爱情就是如此,爱你时义无反顾;离开时去不复顾。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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