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自縛の不要名分(1 / 1)
祈月的身子在大夫的悉心照料下逐漸康復了,於是瑞王就準備籌畫玿玦跟祈月的大婚,可偏偏祈月極力反對,這讓瑞王十分的憤怒,搞不懂這個小丫頭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麽,就連玿玦也百思不解了。當然了,玿玦並不是真的傾心于這個小丫頭,在他心裡,祈月還是太小了,只是出於對祈月的心疼,才不得不用這種方式幫了祈月一把。
那日,瑞王召見祈月,問祈月不同意婚事的原因,說莫不是覺得做小委屈了她。
祈月搖搖頭,表示:“就讓我當個侍妾吧,只要不給我名分,什麽都好,我不想被束縛。”
“真是個怪丫頭——”古往今來女人們都是爲了名分爭個你死我活,帝王將相之家不就這點事嘛,為何這個小丫頭卻如此獨特,興許是年紀小吧,瑞王開始有些喜歡這個小丫頭了。
得知了一切,玿玦來找祈月,好奇地問她:“怎麼,當我的妾很委屈你嗎?”
“大少爺你不也是不喜歡我的嘛,幹嘛這麼在意,總言之,我很感激你幫了我,今後若有用得著我的時候,我定當盡犬馬之勞。”祈月淡淡地言語,不喜不悲。
好生特別的丫頭,她盡什麽都知道。玿玦心裡這樣想著,又覺似乎祈月不止外貌看來這般年幼,一個十五歲的丫頭說話怎可如此有韻味,她這樣小的身體里到底住著一個什麽的靈魂呢。
原本對哥哥心生嫉恨的玿庭得知祈月拒絕名分之後,又覺得自己有了一絲希望,於是竟又開始對祈月百般討好,心裡暗暗較勁誓要把祈月搶回來,論年紀,玿庭覺得自己和祈月才般配,而且哥哥玿玦已經有了梓萌嫂子了呀。
一開始面對玿玦和祈月的事情時,少王妃梓萌有些無法接受,可是抑鬱成疾了幾日之後,梓萌開始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梓萌也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她不善心計,也無欲無求,既然命甙才帕怂x玦在一起,她就真心希望玿玦好,再加上梓萌自幼身子不好,生病又是常有的,也一直苦惱自己沒辦法一直照顧玿玦。現在玿玦看上祈月這丫頭也好,可是唯一的擔憂就是祈月太小了一點,需要教導的東西太多了。
“月兒,這是我給你做的幾件衣裳,以後你我就姐妹相稱吧,還要麻煩你多照顧玿玦了。”梓萌主動來見祈月,其實這于理不合,畢竟梓萌的身份擺在那兒。
祈月十分內疚,尤其還是面對這樣一個溫婉美麗的女子:“該是我去拜見少王妃才是,月兒該死,不過少王妃放心,月兒不會搶走小王爺的。”
“說句老實話,我身子不好,怕是照顧不了玿玦多少時光,現在有了你,我算也無後顧之憂了。姐姐就把玿玦拜託給你了,請妹妹幫我好好照顧玿玦。”
不知怎的,祈月很心疼眼前這個端莊大方的女子,如此善良,其實祈月也看得見梓萌的一臉病容,看來是真的身子不好。“姐姐莫要行此大禮,月兒答應便是,月兒答應姐姐,只要有月兒一天,定保小王爺周全!”竟不自覺地,祈月應承了梓萌的請求,只不過祈月心想的是以自己的武功來保玿玦周全,並非梓萌想的那樣貼己的照顧而已。
府裡上下對祈月的議論不斷,有人覺得祈月是個怪人,竟傻到不要名分,他人求還求不來的恩寵怎可輕易不要!也有人心裡不服祈月受到玿玦的重視,暗自里較勁,暗自里對祈月使壞,可是祈月并沒有放在心上,她只求靜靜保全自己獨自活著,因為她在等待魅離來接她。
拒絕了許多次,玿庭還是癡心不死,他自認為不比兄長遜色,憑什麼祈月總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再加上玿庭少年心高氣傲,死死對祈月糾纏不休。
“爲什麽不跟了我,我哥他有什麽好的,他都有大嫂了,你跟了我便是我的唯一!”玿庭已然深深迷戀上這個冰山一樣的姑娘了。
“玿庭少爺請別這樣了,我說得很清楚了,你死了這條心吧!”祈月依舊無動於衷。
“我可以不顧一切,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爹都不能阻止我,爲了你,我什麽都可以不管!”
祈月一聽,心頭一顫,依舊冷酷:“連親情都可以放棄的人,不會是一個好人!我不會稀罕你爲了我做出什麽事的。”
玿庭怒火中燒,胸口起伏不止,堂堂王爺家的少爺實在是無法接受被一個婢女三番四次地冷面拒絕,一氣之下,玿庭瘋狂抱住了祈月,語氣有些強硬:“我先要了你,看你還會拒絕我!”
“少爺,請你自重!”祈月輕微扭動身子,想要給玿庭一個主動放棄的機會。
可誰知玿庭已經急紅了眼,眼看就要對祈月有不軌之舉時,祈月羞怒之下,迎頭劈下一掌,而後扭住玿庭的一隻胳膊,扭轉身體,一個甩腿,就把玿庭擺倒在地上。此時玿庭已然呆滯,他做夢都想不到祈月竟然會功夫,也正是這一刻,玿庭徹底被打擊了,心想這樣一個心高氣傲的丫頭竟然會應了大哥,看來自己是如何都比不上大哥了,呵呵,祈月這丫頭果然不是誰都親近得了的。
不多日,梓萌親手來幫祈月打扮,然後執意要讓祈月跟玿玦同寢,祈月又不好道出自己跟玿玦之間從未有過什麽,於是不好拒絕也不好答應。
“如何說呢,打從第一回見到你,我就打從心底喜歡你,如果說生在王侯將相之家註定了要跟別人分享丈夫的話,我倒希望這個人是你!答應我,這可是我頭一回求人呢!”梓萌是帶著笑意說的這番話。
這樣無邪的笑意,讓祈月不忍心直言拒絕,祈月只是暗自下定決心:少王妃您放心,玿玦少爺只會是你一個人的,有我在,我不會讓別人從你身邊搶走他的。
那晚,被迫留在玿玦的房間里,祈月忐忑不安,很是希望玿玦今晚可以不要出現。可剛一這樣想,玿玦就推門踏進了房間里,看到是祈月在,小小吃驚了一下,但還是立刻恢復了平靜。見玿玦靠自己越來越近,祈月情急之下心想:你若再靠近一步,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恰恰,玿玦在距離祈月還有一尺遠的距離時停住了腳步,見祈月緊張得小臉通紅的樣子,頓時覺得可愛:“不用說,這一定是梓萌安排的吧!”
天哪,這玿玦怎麼什麽都清楚!祈月覺得玿玦很是不簡單,不知道他心裡藏著多少事,也搞不懂玿玦對梓萌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的!
“行,你不用這麼緊張害怕,我還不至於是個卑鄙下流無恥的人,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啦!”玿玦略帶笑意地彈了祈月的額頭一下,而後倒在床榻上,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在玿玦的招呼下,祈月也小心謹慎地躺在了床榻的另一邊,緊緊抱著身子,害怕發生什麽,可是終究還是沒有發生什麽的。祈月隱隱認定玿玦是個君子,至少對她來說是,可是這位君子的不悲不喜不亢讓人實在太難捉摸他的心了,祈月很好奇玿玦對梓萌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因為祈月感覺到梓萌是真心愛著玿玦的。
別說是玿庭這小子,就連玿玦也從未近過祈月的身呢,若說心動,反而玿玦比不上玿庭,可誰讓祈月心裡有著魅離呢,所以沒有辦法萌生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