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二十三(1 / 1)
------虎王蔫成猫:你啥时候回来啊,想死你了都【哭】!
------懒得取名字:改名了?
------虎王蔫成猫:那不是重点不是重点不是重点!
------懒得取名字:【汗】好吧,就快了。
------虎王蔫成猫:何大爷啊!您再不回来我就快被老大榨成shi~子饼了!
------懒得取名字:敢情好,求他多榨点。
------虎王蔫成猫:你不是人!【对手指】其实,人家真的是有一点点想你啦。
------懒得取名字:滚!
------虎王蔫成猫:嘿嘿,你跟姜总去玩得咋样啦。
------懒得取名字:......
------虎王蔫成猫:那天我就看见啦,不好意思拆穿你,我跟你说哈,我对这种......没什么的。爱谁不是爱啊!你别有压力!
何净真的没想到,小郑居然真的看见了,让他更惊讶的是小郑也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在电脑面前的何净露出了坦然的笑容,那张笑脸此刻是真的没有了愁容。这是他第二次觉得自己如此幸运。遇到的,都是包容他,理解他的人。
在对话框里郑重的打下“谢谢”二字就关了电脑,摊在椅子上又开始了沉思,自己是幸运了,可粽子就没那么好运。
粽子!
何净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他们去干嘛了!
何净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拔腿就往门外走,门外正传来姜义的声音。
“小净净!!不好啦!”姜义迈着小短腿使劲往里跑。
何净的心紧了紧。
“停!”何净扶住了跑到身前的小身子。
呼哧呼哧!
姜义大口的喘着气:“祠......祠堂!呼~”
“走!带我去!”何净一把抱起姜义。
星星的点缀给这片夜空添了几分宁静的美。但,也有不配合的。
空中盘旋着一架直升机。对,盘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幸好这片天空够广阔,没有任何障碍物。
“啊啊啊~何卫!!你悠着点儿啊!”何母随着飞机的起伏尖叫着,紧紧的抓着安全带和扶手,一脸紧张。
“不是说、没问题了吗?”陈老的脸紧崩着,在空中转得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啊哈哈,我没想到这飞机都提升到能精准的测算咱体重了,居然要根据我们的体重来操作!”何爸开始有点手忙脚乱,之前他练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提示有关于体重的问题。
难道是因为人太多了吗!确实有点人多,六个人,五男一女。可飞机上还有空位呢!
除了开口的三人,其余三人都面无表情。
或许,是铁青着脸。
“等等等等,给我两分钟,马上好!”何爸深吸一口气,迅速将飞机上的人的体重估算了一下,参照之前他自己一个人试飞的数据,多加了几点系数,飞机很快就被他掌控了。
“好啦!嘿嘿,这飞机还是认人的!”何爸自豪的说,完全把刚才自己让飞机乱飞的事给忘了。
天空上不平静,而西北院祠堂的气氛更是让人紧张。
姜颂正脱光了上衣跪在祠堂中央,此时,他只想快点结束。
何净在等他!
他的侧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男人戴着手套抓个一根通体呈暗红色的扁棍抵着地板,棍子上闪着诡异的光泽,而他抓着的部分却比棍身的颜色要淡。
姜从业皱着眉盯着那根棍子,一脸愁容,此时手机振动了一下。
——怎么样了?
姜从业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没事,他不仅是你喜欢的人的弟弟,也是我半个侄子,我知道怎么做。
姜从业迅速的点着手机,指尖有些用力。短信发出后他将手机关了机,眉头皱的更深了。
莫名的,有些烦躁。
在他刚想分神的时候,院子外有些悉索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人在争执,但也没影响到大堂中肃静的气氛。
“让我们进去。”何净皱眉,他在的这个位置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看到门里有好多人,这样的情形,让他更着急了。
“对不起,何少爷小少爷,这儿的祠堂,外人是不可以进的。”护卫依旧拦着。
“我们是外人吗。”姜义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小个子想往里钻却被护卫死死的拽着,压根挣脱不掉。
“真的很抱歉,现在不能让你们进去。”护卫纹丝不动。
“怎么了?”闻声赶来的姜从业问。
“让我进去。”何净看着姜从业,眼里是不容忽视的坚定,大有一副不让他进他就硬闯进去的气势。
姜从业没说话,只是盯着何净的眼睛。
何净也不动容。
“只能在我身边。”姜从业牵着姜义转身,眼睛瞟了一下护卫。
护卫恭敬的闪到一边。
姜义心虚的挣开姜从业的手:“呵呵呵,五叔,我还是去我爷爷那边吧。”
说完就跑开了。
何净尾随姜从业进到大堂,越是靠里,越是紧张。在他眼睛看到跪在地上的姜颂时差点失控要跑过去,姜从业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想要他死你就过去吧。”姜从业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重话。
虽然没那么严重,但现在局面已经这样了,如果何净过去,他想到的只是事态更无法收拾。
听到这句话的何净咬了咬唇,只得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他紧紧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姜颂,周围的人像是不存在一样。
管事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姜祖在上......”
姜颂正低着头,压根不知道何净就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距离。
“他说什么?”何净急得一头汗,偏偏这人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而且一直在说个不停。
“姜、祖、在、上......”姜从业慢悠悠的说着。
“说重点。”何净扔了几把眼刀子过去。
“打三棍。”姜从业丢下三个字。
何净咬了咬曲起的食指,看了眼那根棍子,好像跟普通棍子没什么区别,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也这样。
他斟酌着,姜颂身体挺结实的,三棍应该没什么。虽然他还是很心疼,但至少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
“没那么简单。”姜从业幽幽的吐了句。
“什么意思?”何净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迅速转头看着姜从业,眼底有些慌乱。
“你看到的棍子没有表面那么普通,看见那人戴着手套么,”姜从业往那边扬了扬下巴,两手交叉抱着,“拿棍子的人,也不是普通人,他武功可比五行那几个小子高多了。而且,那根棍子有几百年的历史......”
“抱歉,能说重点吗?”何净忍不住又打断,咬着牙再说“重点”两个字。
“你怎么跟你平时一点不像啊,突然变得没耐性了。”
“快说。”何净又转头盯着姜颂。
那跪得笔直的背影让他很心疼,他能不急吗?
“一棍痛足180天。”姜从业扯了扯嘴角,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道,“不是做广告,是真的。不会死,不会残,也不会伤到筋骨,只会痛,无穷无尽的痛。那根棍子是祖传下来的训杖。据说,不是普通的木材,祖先把那棍子放到某些药材熬制的药水中泡了18年,然后自然风干。人的肌肤只要触碰到就会非常疼痛,它是由人体的毛细孔接触到......”
何净没听清姜从业后面说的,最清晰的一句是“痛足180天”,这几个字不停的在他脑海里回荡。
虽然听起来很滑稽,但他知道姜从业没有在开玩笑,姜从业从没像现在那么严肃过。
怎么办!
何净的脑子飞快的转着,那个人看样子很快就读完了。
“哎,我要是能取一点那根棍子的小样来做实验就好了......”姜从业还在说着。
而何净却陷入了沉思,他在衡量,衡量自己有几两重。
这时,他才认真的看了周围的人,站着那些不用想,都是护卫,五行那几个人中除了阿土是站在那个拿着棍子的男人边上,其他四个站在门边。而坐着的那些,估计就是姜颂跟他说过的那些人。何净打量着姜颂的爷爷,那个不怒自威的老人。
粽子长得有点像他爷爷啊......
何净甩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管事的声音停了。
姜延英微微低头看着地上的姜颂,有些无奈,想了想后决定:“阿极,让你的徒弟执行家法。”
“是,”站在姜颂身边的男人放下棍子,把手套脱下对着身旁的徒弟阿木说道,“阿木,戴上手套。”
“是,师傅。”阿木低头接手套,拿过手套的瞬间侧身与姜从业的视线对接,微微颔首。
这点小动作谁也没有注意到,因为大家好像对姜延英的决定不满,都在细声讨论着。
“这怎么行......”
“阿木还没有执行家法的资格吧。”
“对啊......”
众人各抒己见。
“大哥,这,恐怕不行吧?”姜延鹤站了起来。
何净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大致也能猜到跟换人有关。
本来他没注意到坐在他前面不远的那个人,可现在那人站起来后露出的装扮让他不得不去关注了。如果换做平时,他一定会笑出声。
“我爸。”姜从业面无表情。
何净瞥了眼不远处的姜义。
姜义像是有感应一般和他对视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何净好笑的勾了勾嘴角:“还......挺特别的。”
“就是思想太古董了。”姜从业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