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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二十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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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明彦“啪”的一下把手机拍桌子上,引起不小的声响,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怎么了~”何天悠哉的抿了口咖啡。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关明彦把手机摆正,调整了下情绪:“没事。”

何天笑笑:“得,知道了。”

能让关明彦情绪波动这么大的,除了那颗姜还能有谁。

“你就一点儿不担心你弟?”关明彦白了眼对面那个满脸悠闲的何天。

何天看着透明的玻璃幕墙外在夜色中行走的人群,笑着说了句:“他啊,福大着呢。”

怎么办!

何净此时脑子里就剩这三个字了,他不能硬闯过去,而且姜从业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执杖的人换成了阿土,刚才姜从业爸爸的反对得不到认同,让他稍微安心,但阿土不像是会偷偷放水的人。

那根被姜从业描述的有些吓人的棍子现在已经在阿土手上了。

姜颂抬头:“爷爷。”

如果姜颂知道何净就在他身后,或许他不会真的急切的想要结束,他不想让何净看到这些。

姜延英看到自己的孙子眼里只有急迫。

哎……

姜延英无奈的扬起左手打了个手势:“开始吧。”

“是,”阿土应道,拿着棍子的手紧了紧,“三少爷,得罪了。”

何净眼睁睁的看着那根棍子落下,重重的打在了姜颂的背上。

姜颂闷哼一声倒地。

不要!

何净差点喊出声并想扑过去,千钧一发之际姜从业捂住了他的嘴也死死的拉住了他。

“不可以!”姜从业在何净的耳边低吼。

——这一棍,必须挨。

这是进门之前姜颂对他说的话。

姜颂快要失去意识的时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那是一种根本无法忍受的痛,避免不了,忽略不了,就像千万个细小的炸弹钻入肌肤然后在体内爆炸,灼烧,绵延不断。

而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何净。

是幻觉吧,都痛出幻觉了。何净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姜家的祠堂,他进不来吧?

何净的脸上为什么有泪水?

不要哭,你不能哭,我喜欢看你笑……

姜颂想伸手去触碰那个幻觉中的何净,可根本动弹不得,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一样。

在所有人的目光的聚集下,何净的眼睛始终在姜颂身上,他看着姜颂痛苦的闭上眼睛,看着姜颂紧皱的眉头。他轻轻的用手抹了下眼睛上混合着汗水的泪,瞥了眼自己的手背,上面没有任何痕迹,但那种渗入骨髓的疼痛让他冷汗连连。

可此时,他竟然觉得心比手还要痛。

先前挣脱姜从业的钳制,在阿木就快要打下第二棍的时候他扑过去伸手去挡了一下。一开始他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应该是阿土手快收了回去,可还是碰到了棍子。

当时他只看到了姜颂本来挺直的身躯倒下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他不知道那根棍子带来的威力竟然有这么大,他甚至感觉到了那根棍子挥下时产生的强大气流!

所以他顾不得后果扑到姜颂身上,他不知道这种狗血的剧情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但也就是这样狗血的一幕让他心都快揪成一团,也让他更确定自己的心。

在何净闯过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像被定了身一样没动,没有声音。但也就那一瞬间,过了之后祠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众说纷纭。

在姜延鹤又要发表意见的时候何净说了些让他无法插嘴的话。

“各位爷爷,我是何净,是姜颂的老.....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今天冒犯了。我先给各位赔罪,”何净跪着磕了个头,两手垂在身侧,用力的握着,“我知道,我们这样在别人眼中是违背常理。但是,我们只是爱的对象的性别与众不同,我们没做错什么。我们不偷不抢不妨碍别人的生活,我们只是想两个人一起到老,我们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在一起。或许你们有些人无法理解,但是,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两个人幸福,不就好了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哪怕你们今天打死我们,我们的想法也不会变。为什么要让大家都痛苦呢?子子孙孙的思想不同,不可能每个人都循规蹈矩的活着,那样太累。问问自己的心,倘若只是为了迎合世间的常伦而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你能过下去吗?为什么不退一步想,只要自己的子孙过得开心过得幸福就好呢?如果,一定要遵循祖训,那么,剩下的两棍请让我来承担。”

他静静的说着,声音宏亮,没有一丝胆怯,眼里有着强大的坚定。

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说得最长的一段话。但也是他一直想说的,也是他知道自己性向后这么认为的。

“好!”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不愧是你陈兄的外孙。”

“那是!”陈老拄着拐杖自豪的说道。

一行人走到堂中。

“妈?爸?姥爷?你们,怎么会在这?”何净惊讶道。

姜叔宋叔!他们也来了!

“儿子,你没事吧?先起来。”何母心疼的把何净拉起来。

“请允许我带他们回去疗伤。”宋至给姜延英行了个礼就把自己儿子扶了起来,看着受伤的姜颂,平常和蔼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愠色。

何净终于见到姜颂的两个父亲了,姜颂和姜叔长得有七八分像,虽然姜叔年纪大了,但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很深的痕迹。宋叔是个让他看起来很舒服的一个人,用通俗的说法就是,很温柔,很平易近人。

宋至对何净笑笑:“你的手也受伤了,跟我一起走吧。”

何净愣了下,虽然很痛,但他的手真的没有被伤的痕迹。

宋叔真是个细心的人啊,何净心里想。

何母双手小心翼翼的不敢触碰何净,声音带着哭腔:“啊?儿子你的手怎么了?哪里?我刚刚有没有碰到?”

何卫没有说话,但也担心的站到何净身边仔细端看了一翻。

“没事的,爸,妈。”何净转身向姜延英鞠了个躬,然后扫视一圈人群,“各位爷爷,我们先告退了。”

姜延英看着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的儿子,那个他曾经无数次幻想的样子,那个在相片里还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此时,就在他眼前。

谁说的话他都听不进了,也没做出反应。

“慢着!”姜延鹤是场上唯一一个回过神来的人。

“延鹤啊,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陈老带来的老人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今天给我个面子,就这样吧,冥炎棍,一棍似入岩浆。足够了吧。”

姜延鹤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也不得不答应,只好沉默。

冥炎棍?什么意思?

何净皱眉,此时他的手越来越痛,犹如火烧一样。他已经在极力克制,可是手已经禁不住发抖了。

“孩子,拿去,能缓缓。”老人把一个用竹节做成的小药瓶递给何净,“不过,只能缓三天。”

“谢谢爷爷。”何净感激的接了过来虽然只有三天,但,聊胜于无。

“去吧。”老人不知从哪掏出来个小烟斗,边点烟边说,“怎么,姜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

刚说完,姜延英就指示管事给他们入座。

何净知道家法就到此结束了,他从姥爷和那个人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刚才都坐着的那些爷爷全都站了起来。

或许,是结束了。他也担心姜颂的伤势,所以不想留在这。这里,该留给他们老一辈的人了,他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不只是因为姜颂。或许上一辈的恩怨,今天就会烟消云散。

阿土把姜颂背了起来,跟着宋至何净走了出去。

姜从业看了眼祠堂众人,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也默默的转身离开。

他就知道,姜颂那小子不会白挨的一棍。

呵,冥炎棍么,他对这根棍子,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此时,祠堂里剩下的也只有姜延英的几个兄弟和来的人了。

这里有三个人的神情很激动。

姜延英,姜国威,姜延鹤。

一个是看到自己十几年未见过的儿子而激动,一个是看到久违的父亲而激动,一个,原因不明,或许是儿时最好的玩伴回来了,或许是因为曾经他觉得背叛他的回来了。

这个祠堂里,始终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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