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凤栖宸宫 > 第十三章:静夜初吻

第十三章:静夜初吻(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凤髓香引 昭然天下 再世为皇秦云 凤舞兰陵 室友不该保持距离 那时烟花 上善 风入藕花 色已成空 寂寞时,我的风情在流窜

第十三章:静夜初吻

回凤栖宫沐浴更衣,路映夕趁机交代晴沁去白露宫一趟,告知贺贵妃关于皇帝龙体抱恙的消息。

“娘娘,眼下正是大好机会,娘娘为何要让给贺贵妃?”晴沁疑问,眼中露出一丝隐约的不满。

路映夕梳着潮湿的鸦青长发,淡淡道:“小沁,你是在教本宫如何做事?”

晴沁垂首咬唇,恭敬道:“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

路映夕看着她退下,眯了眯明亮眼眸。小沁越来越沉不住气了,终有一日会坏了她的大事。现今西关的十万大军已分成两营,她安排的人拿到其中一块虎符,可算成功了一步。将来邬国如果和皇朝决裂,至少,西关是一处突破口。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前当务之急,是助皇朝灭了兵力强盛的龙朝。

她换上月牙白的绣凤宫裙,再次前往太医署。今晚有贺贵妃去向皇帝献殷勤,她正好可以和师父好好相谈。

天色尚早,空中夕阳绚丽,宛如盛开的大朵艳花。

南宫渊伫立在静谧无人的庭院中,仰首遥望,不知在沉思何事。

路映夕对着他清瘦的背影,轻声道:“师父是否有烦心之事?”

他缓缓转过身来,面如冠玉,眉目朗逸,儒雅笑道:“映夕,我已备好一些解蛊毒的药材,你无须时常来太医署。”

“师父,映夕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她没有接他的话,轻蹙双眉,道,“佛语说,扫地恐伤蝼蚁命。但如果不得不为,该怎么办?”

南宫渊笑容温和,言语却格外直接,“你想杀谁?”

路映夕一愣,随即低低叹息。她想杀小沁,可终究于心不忍。小沁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她早已察觉异状。留着一个不服从命令的下属,或许比养着一个奸细更危险。

南宫渊凝望着她,柔和扬唇,语如春风,“映夕,是我给了晴沁毒药。”

“师父?”路映夕猛然抬目,神情错愕。

“那个与你容貌肖似的宫女,是克你之人。可你却一直轻敌,晴沁也只是为大局着想罢了。”南宫渊轻叹,似有遗憾,夹杂悲悯,“我给晴沁的药,是慢性毒药,不至于毙命,但日久就会心智衰退,与孩童无异。”

路映夕怔怔无言。栖蝶自从受了廷杖之后,休养未愈,反而伤情加重。她本以为是晴沁一个人搞的鬼,没想到师父在暗中插了手。

静了良久,她抬眸望他,温软开口,“师父,皇宫复杂龌龊,不适合师父长留。”她多么不想师父的手染上脏污。

“半年之后,师父自会离开。”南宫渊面容平和,黑眸沉寂如古井,即使掠过波澜,也是极浅极淡的涟漪。

“如果映夕一定要师父提前离开呢?”她眉头紧皱,心中烦扰不堪。她不要师父参与到这些事中来,她不要看到他为她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

南宫渊恍若未闻,径自再道:“到那时候,你若要与师父一起走,师父会带你归隐山林。”

路映夕心头大震,睁大了双眸。他终于说出口了?他愿意带她走?这是否说明他对她……有情?

可南宫渊只是淡定地微笑,温柔地望着她,没有更多的表示。

“师父,为什么是半年?”她小心翼翼地问。

“天机又岂可泄露。”他笑容明朗,清风吹起他的灰色素袍,衣袂飞扬,分外飘然。他不会告诉她,她的人生中注定有重要抉择。连他自己都没有信心,最后他能否与她远走高飞,何况是现在身负重任的她?

“好,半年。”她自言自语地轻喃。她会把这个时间当作约定,一个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约定。

“时辰不早了,映夕,回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师父永远都会支持你。”他淡笑着,率先举步,与她擦身而过,不回头,绝尘远去。

她停在原地,视线凝着那单薄的灰袍、挺拔的身躯,久久回不了神。

入夜,宸宫那边果然没有派人来宣她。她很早就上床准备就寝,可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之前师父说的话,还依稀回荡在耳旁。

归隐山林,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她可以吗?是否半年后天下已大定?她会不会输得一败涂地?抑或慕容宸睿会输?有没有可能出现双赢的局面,不伤子民,不起战火?

夏末的夜风清凉如水,从敞开的窗口灌进来,撩动低垂的床幔。

路映夕长叹一声,起身走到窗边,眺望夜空悬挂的皎月。这轮明月,与在故土时所见,毫无不同。只是她已不是当日轻松无忧的公主。

站得久了,感觉有些寒意,她正要旋身回床,突然本能地背脊一凛。

须臾,身后有人走近。忽觉身上一暖,已有件披风裹住她的肩头。

“想和朕一样感染风寒?”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她颈后的发丝。

“皇上。”她转头,浅浅一笑,“夜这么深了,皇上还未眠?”

“朕被贺贵妃扰得心烦,还是皇后这里清静。”皇帝扬唇轻笑,温情脉脉地看着她,“皇后似乎总想逃避朕的亲近?”

“臣妾一直在等着皇上宣见。”她笑着回道,心里则想,他近日专用柔情攻势,是意图征服她?

“山不就朕,朕可以就山。”皇帝笑意晏晏,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略一使力,将她扯进怀中。

她顺势依偎在他胸口,却道:“皇上的体温甚低,若被皇上这样抱上一夜,臣妾想不受寒也难。”

“那么就做一些加温的事。”皇帝目光渐炽,氤氲一抹灼热。

她直觉不安,用手轻推他坚实的胸膛,和缓道:“皇上,臣妾去命人点燃暖炉。”

“不用了。”他勾起薄唇,忽然俯下头来,覆上她的粉唇。

她顿时僵住,脑中空茫。反抗?或者顺从?

一时间,满室悄然,只剩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窗外月光融融,银辉洒落,将两人相拥的侧影透射在帷幔,犹如一对交颈鸳鸯。然而实际上,路映夕心中正陷入天人交战。是一把推开他?还是任由他亲吻?

皇帝咬她一口,低低笑道:“这么不投入?”

话音刚落,不待她反应,他再次吻下,稍稍用力地咬了一下她柔嫩的唇瓣,似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路映夕心头颤动,惶然不自知地紧闭眼睛。

他舌尖灵巧地撬开她双唇,窜入她口中,肆虐般恣意,纠缠吸吮她的舌。男子独有的阳刚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从唇舌上传来的细微痛感,混杂着一股酥麻,令她浑身软绵,心神迷惘。

她恍惚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跳的声音,怦怦急促,失速混乱。

他时而寻着她的小舌交缠,时而舔舐她柔软的唇瓣,占尽主控权,霸道探索着她的青涩和甜美。

她微仰着脸,面颊热烫,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终于狠狠一使力,用劲推开了他。

皇帝从她唇上抽离,后退一步,却也不恼,反而愉悦地勾唇,低笑谑语,“人美,唇甜。人间极品。”

路映夕的脸色愈发艳红,除了羞赧,添上几分怒气。气他轻薄的言行举止,更气自己没有及早推拒。

皇帝笑得畅快,眸光灼亮,仿若天上繁星闪耀。

“皇后若再这样盯着朕,朕可无法保证,会不会再继续。”他笑笑地看着她。

她垂眸,不语地走向凤床。原来,吻是这样的感觉。她从不知,亲吻会让人瞬间心旌神摇。

皇帝跟着她的步伐,走到床沿坐下,见她顾自缩进锦被,蜷缩地躲到床侧,不禁摇头失笑。他第一次看到她使小性子的模样,倒也可爱有趣。

“映夕。”他唤她的名,语气轻柔,“朕的吻,可会让你觉得反感?”

路映夕背对着他,不出声。她应该要觉得反感的,但方才似乎并没有感到厌恶。她这样,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心?

皇帝没有再追问,眼底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他自己最清楚,刚才吻她时,他心中是何感觉。他曾经爱过人,他知道什么是悸动。

眸色渐暗,冷芒骤现。他决不容许自己对她有一点点的情愫滋生。他要的只是她爱上他,而不是自己一同陷落。

寂静中,两人各有所思,皆有挣扎。

过了小片刻,路映夕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神情恢复平静温婉,说道:“皇上,夜深,不如早些就寝?”

皇帝的面色亦是温和无波,淡笑回道:“好。”

他自行宽衣上床,仰面平躺,与她隔着一些距离。

她拉过被子替他盖上,轻声道:“皇上服过药了吗?”

“嗯。”他淡淡应声,侧转了身子,将她拥住,低声问,“朕抱着你睡,可好?”

她本想拒绝,转念一想,只道:“皇上把手给臣妾。”

他也不问缘由,在锦被底下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移到他腕间,暗自运气,指尖一脉真气灌入他的命门,绵厚不断。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她调息收回手,温声道:“皇上有否觉得暖一些?”

“暖了许多。”他的声音十分温柔,却不带情绪起伏。

她听得出,其实他这种温柔并不含丝毫的真实情绪。可她也不介意,她只不过是还他一个人情,上次她心疾发作时,他帮过她。

挪了挪身子,她背对他,平心静气,努力入睡。

他很轻地搂着她,低低沉沉地道:“映夕,你有没有想过,朕可以给你的,比世上任何一个男子都多。”

她没有转过脸,语气浅淡,“皇上可以给臣妾荣华富贵,还有显赫地位。可是这些,臣妾原本就有。”

“不,朕并不是指这些。”他的下巴抵着着她的肩颈,似有若无地摩挲着,缓声道,“朕能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知你,懂你,怜你,宠你。”

她无声地弯唇,笑得自嘲。他独独少说了一样,那就是爱。他与她都再明白不过,他们是无法相爱的两个人。

他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徐徐道:“映夕,有时候做人不要太清醒,才会容易快乐。”

“皇上快乐吗?”她轻轻地问。

“偶尔。”他答得坦诚,“朕时常希望自己糊涂一点。”

她不由真心地笑起来,“如果皇上糊涂了,恐怕朝臣和百姓都要头大了。”

他跟着低声笑,道:“看来朕和你都是天生劳碌命,享不了清闲之福。”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吧。”她隐有感慨,又想起师父今日说的话。半年后,归隐山林,能实现吗?

“等到那一天,只怕已不是现在的心境。”他回得颇有寓意。

她不再吭声,闭上眼,放缓呼吸。他们不该谈心,因为无心可谈。这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事,他们都不应该逆天而行。

幽暗中,他扯了扯唇角,眼神深远凉寒,透出一股孤寂的冷涩。既然她宁可保持清醒,那么,以后就不要怪他冷酷无情。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