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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悲怅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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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爱我,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是我的夫君,是我的枕边人,

我原以为这样也就够了,

可是终究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悲怅欢】

***

自从慧贵嫔出了事后,一夕之间,各宫惶惶不可终日,再也没谁敢来我宫里插科打诨了,也算因祸得福吧。

我闲来无事,就在院子里摆了张小几,喝喝茶,作作画,日子也总算显得不是那么漫长难熬。

司马律来的时候,我的木兰吐蕊图已经完成了,静静地凝视了许久,我忽然想念那个木兰树下,长身而立的男子,想念他唇边有极淡的笑,想念他潋滟凤眸中流转的细碎光芒,那一瞬见到画作的惊艳,悉数化作疼痛融进我的骨血,我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

深深地闭上眼,我身形微晃,不得已撑住几案才堪堪稳住身形。

“今夏木兰花开,便是我娶你之时。”

泪,一滴滴地落下,在那枝木兰上,缓缓晕染开……

我只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好好的一副画,为何要毁了它。”身子被揽进一个凉凉的怀抱,我下意识地推拒,他却紧紧地箍住了我的双臂,皱眉,“朕甚是喜欢这幅木兰画,清清可愿赠与我。”

我抬起红肿的眼睛,一阵恍惚,正是眼前这人,毁了我所有的幸福,荒唐至极!

突然发狠地挣开那个怀抱,我在他面前,将那幅画撕个粉碎,纸片如同花瓣,漫天飞舞。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声音嘶哑,“顾清芷,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糟蹋朕的一片心意!”

我勾了戏谑的笑,想张嘴,心却疼到抽搐,“司马律,你何曾有过心?我若在你心上,你就该看到我此刻的痛苦,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顾清芷,我有心也罢,无心也罢,你都只能是我的。”他闭上了眼睛,残忍道。

***

木兰花开,已然盛夏。

我每每坐在那木兰树下,只怔怔地任落英满身。

“小姐。”采苹惊慌地小跑进来,打破了这一院宁静。

“何事如此慌张”我扭过头去瞧她。

“时疫……宫里有人感染上时疫了……说是东夷过来的难民身上先起的,这病太霸道,才三日那宫人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怎么会这样?太医哪里可有什么消息?”我大惊失色。

采苹摇头。

我手不禁抚摸上小腹,皱了皱眉,“采苹,你速去唤温太医来。”

采苹小跑着去了。

温铭很快就赶来了,恭谨地拜道,“娘娘。”

“不必多礼了,温太医。”我瞧见他眼底淡淡青紫,便知这两天许是太医院正为这时疫一事忙活,便问道,“这时疫当真如此严重?”

温铭颔首,“娘娘,这几日还是吩咐手下宫人呆在这玉华殿为好,如今娘娘身子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若有万一,陛下哪里……”

“我明白了。”我又问道,“可查到了根源在何处?”

他讳莫如深地瞥了我身后的采苹一眼。

“温太医但说无妨,采苹是不会说出去的。”

“如此……”他轻轻开口道,“是东边的萃玉宫。”

我骤然想起了梅姑说的故事,“可是那原先有个才人在莲花池子里落水的萃玉宫。”

他惊诧地看着我,“娘娘怎的知道?”

“原先住在那宫里的成帝的充仪娘娘正是前几日误食了血燕中了鸩毒的梅姑。”我沉吟半刻道。

“竟是这样……难怪、难怪……”他突然起身一拜,“娘娘,微臣有要事,须得先回太医院。”

我颔首,“既如此,温太医去吧。”

我不曾想到的是,这时疫竟会这样快地蔓延到牢狱之中。

“温太医。”我紧张道,“我父兄在狱中可还一切安好?”

他脸色很严峻,“目前虽未有明显的征兆,不过……”

“如何?”我急迫道。

他讳莫如深地用茶水沾了,在桌上写了个“五”。

我心一颤,竟是已经有五个牢犯感染了吗?

“不行,我得去求陛下。”我慌张无措,满心满眼都是对父兄安危的担心。

“娘娘。”温铭扯我,认真地摇了摇头。

我皱眉,他却说,“如今陛下将此事全面封锁,恐怕娘娘现下去……”

“可事关父兄性命,叫我如何坐以待毙?”我叹气。

“娘娘。”他忽的起身,又对我一拜,“微臣有一事求娘娘相助。”

“温太医,但说无妨。”

我看着他在桌上写下,“贾嗣?你——”

“微臣知道贾神医与娘娘颇有渊源,求娘娘告知贾神医的行踪。”

我张了张口,的确,贾嗣正是茯苓的师父,茯苓八岁那年,他忽的登门说受故人所托要收茯苓为徒,且纠缠三月不休,又茯苓也愿意学医术,这事情才这么定下的。

“如今,我也只知道他在南越。”我呐呐道。

他眉头微皱,我又开口道,“这样吧,我现在被拘在宫里,便让采苹随你们去一趟,她会些功夫又能联系得上茯苓,想来能帮上你们的忙。”

“如此,娘娘大恩,温铭谢过。”他作势又要一揖到底,被我给止住了,“温太医,有恩于我,实在不必多礼,只是我父兄那里——”

“娘娘,放心,微臣有任何消息都会尽快告知娘娘。”

采苹随他们去了南越,司马律见了也没说什么倒是把小翠升了宫女头领伺候我,我如今心情越发不适,许是脸色不大能看,总觉得小翠见了我就和见了猫的老鼠似的。

我一抬手,她总是不会想到要上前,而是先退后小半步再向前大半步,对此我有些无可奈何。

许是时疫越发不能控制,司马律也不再常常来瞧我,有时候来了也只坐着陪我说说话,问问我可曾按时服药,用膳,散步,我敷衍地点点头。

更多时候,他似乎只是为了到我房里的躺椅上小憩一会儿,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睡脸,那戏谑的,漫不经心的,冰冷的桃花眸阖上,只有嘴唇如樱,轻轻地吐息着,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我此刻用双手扼住他的咽喉,是否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这样一想,那手慢慢地近了,近了,直到指间就要触到他的肌肤,手腕却被猛地握住,我抬眼,正对上他迷蒙却冰冷的眼眸,心下一颤,脸上却越发平静,抬手将他发上一片花瓣拈下,勉强地笑笑,“陛下,好像睡得并不安稳呢。”

他揉了揉眉心,极疲倦的样子。“什么时辰了?”

“陛下,申时刚过。”我垂眸,恭谨地答道。

“服侍我更衣。”他自然地发布指令。

我皱眉,却终究没说什么,替他将外袍取来,他却开口,“你可懂得何为服侍?”说着,展开双手。

一想到父兄还在狱中苦苦煎熬,我只得咬咬牙,替他穿上。

“你别想太多,如今你父兄一切安好,朕可为你单独指了章太医按时替他们诊脉。”说着,温情脉脉地看着我,“你现在要做的,是把自己的身子将养好,别的事情都不要太放在身上,一切有朕。”

我心下愤愤,却还是不得不勉强地笑道,“民女谢过陛下。”

“如今还自称民女吗?”他忽的开口,状似不在意地一提,“内务司已经拟好了诏书,过几天便会选些名号上来,我便让你自个儿挑个喜欢的,可好?”

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心,我不得不撑住身后的桌案才能稳住身形,心下因为太过惊痛,已经紧缩地发疼,脸色迅速惨白下去,我却只能僵硬地行礼,“单凭陛下的意思。”一字一顿都如利刃扎进心里,鲜血淋漓,闭上眼,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

他却仿佛很高兴,“你终于接受了朕。”他缓缓地搂住我,那龙涎香的气味刺激得我胃里一阵抽搐,“朕很高兴,清清。”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龙纹袍上晕开小小一团。

没过几天,果然内务司派了人来给我量体裁衣,还呈了碟子给我,上面摆着五枚刻了封号的小牌。

我淡淡地扫过,“丽,太过轻佻,怡,不够大气,贤、淑,实在谈不上,至于这个文……”

那小太监已经冷汗涟涟,“奴才觉得娘娘文才过人,又性情文静大气,实在合适不过。”

“大胆。”我轻飘飘地一句,他已经扑通一声倒地磕头,我手指略过这个‘文’字,“你究竟是如何看出我文才过人,文静大气,不过都是推测,我文才一般,也不文静大气,都撤下去吧。”啪——地一声,那牌子给摔回了碟子上。

“爱妃,何须动怒。”门外突地传来司马律的声音,“左右看不惯就处置了便是。”

我的眉头先是一皱,后抬眼看他,不咸不淡道,“如此倒显得我刻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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