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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梅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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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律和吕皇后走后,我瘫坐在地上,只觉浑身气力都被抽走。

采苹端了安胎药进屋,被屋里的景象惊得手一颤,打翻了整碗药,“小姐……”

她将我扶到榻上又急急唤了宫人去喊太医,吩咐了伤愈的小翠打扫屋子,忙仔细察看我的身子,垂泪道,“陛下怎么能这么对小姐。”

我将罗衾紧紧地裹在身上也无法消弭那从心底涌出来的冰冷。

吕皇后到访仿佛触发了一枚机关,一时间三宫六院上从贵妃下至容在都纷纷过来,名为探望,实为套近乎,直白的说,就是在这儿晃得久了兴许能遇到皇上,我对这种心思颇为无奈,要知道采苹为了退回她们的“小小心意”每天满后掖地跑,只跑得生生瘦了一圈。

于是我开始“称病拒客”了。

刚开始好不容易清闲了几天,谁想还是有些人要挖空心思地来“探望”我,甚至带了自个儿相熟的太医,这下我又无法推拒了。

这太医姓温,长得颇为俊俏,年纪也轻,在那群老大夫里算是鹤立鸡群了,就是不大有经验,在我手腕上搭了块白绢后诊了半天的脉,我冲他使眼色三次,他只低着头管自己想心事。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那慧贵嫔殷切道,“温太医,如何?”

他终于如梦初醒,收回了手,回禀道,“娘娘身体倒无大碍,许是有些忧思过度,娘娘平日里胃口可还好?”

必须好,却作西施捧心状,“唉,……说来有好几日吃不下东西,总觉得心里闷得慌。”

他皱眉,一本正经道,“待下官开几个养胃的方子,实不相瞒,娘娘的龙胎极为虚弱,怕是得仔细地进补。”

如此严重?

我有些认真了,“可是本宫忧思过重耽搁了腹中胎儿。”

“自然是有些关系的,不过,娘娘也无需太过担心,胎儿现在才两个多月大,细心照料当无大碍。”他恭谨地行了个礼后,就退下了。

“这样说来,本宫宫里还有些补药,便捎人带来给妹妹你补补身子吧!”那慧贵嫔倒是比我还忧心忡忡。

我也不好拂人好意,便笑着应下了。

第二日,慧贵嫔宫里果然送来好些滋补药材,采苹看得啧啧称奇,“都是精品啊,光这血燕便是极难得的。”

下午采苹亲自看火候将那燕窝送来,恰逢梅姑经过门前要到后院去晾晒衣服,我便唤了采苹叫她进屋也用些。自那日她在院子里独舞后,我总是对她有些莫名的亲切与敬意。

梅姑也不推辞,小翠刚拿银针试了毒,她便端起了碗,赞道,“在宫里这么多年,这样品色的血燕窝倒是不多见。”

我便笑着把自己的那碗也朝她推了过去,“吃这个,我总想着它是唾沫,每每也都没什么胃口,你若喜欢便多用些。”

“难为你这丫头还这般有心,”梅姑说着端起了碗,尝了一勺,眼睛一亮,“果然口感奇佳。”

我刚想开口道,慧贵嫔送的还有些,过会儿让采苹给送到你屋子里便是。

那话硬生生地卡在喉咙眼,眼前的梅姑上一刻还喜笑颜开,下一瞬便从嘴角,眼窝开始流血,我吓得尖声大叫,梅姑已经坚持不住,倒了下来,我忙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身子。

等到太医赶来的时候,梅姑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不知是谁去禀了司马律,他竟也赶了过来,见到梅姑的样子,站在门口,进退不得。

“陛下,你终于来看梅儿了吗?”谁想梅姑竟直直地看着司马律,扯了个笑。

我忙冲他挥手,司马律只好皱着眉蹲下,梅姑想要摸他的脸,他一僵到底没有避开,梅姑气若游丝道,“陛下,梅儿,梅儿……”

她那双妩媚的眼睛里似是有太多话要诉说却最终无力地阖上,我浑身颤抖,惊诧地看向那顾自诊脉的温太医,他脸色一凛,“陛下,是鸩毒。”

司马律的瞳孔里瞬间闪过浓浓的戾气,“查。何人胆大包天,竟在朕眼皮底下用这些污秽的东西。”

梅姑的尸体被抬走了,我还怔怔地坐在原地,司马律一把揽过我将我抱到床上,难得温情脉脉,“你可有碰那燕窝?”

我心力交瘁,垂眸摇头。

他闭了下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后执起了我的手放在胸口,那如鼓心跳如此急促有力,我呐呐道,“陛下。”

“你可知朕……朕方才有多害怕?”他定定地看着我,向来轻佻的桃花眸中难得有这样的严肃认真,“朕实在不能再失去你了。”

“再”我的眉头微皱,却很快舒展开,将手抽回,“陛下,我有些累了。”

他依旧不依不挠地瞧着我,半晌,终于移开目光,“如此你便先休息着,朕晚些查清了这件事再来看你。”

“恭送陛下。”我垂眸掩去眸底的情绪。

***

“小姐。”晚些时候采苹来唤我,“慧贵嫔被禁足审问了,没想到她看着温和实则竟有这般蛇蝎心肠。”

我只是摇头,“若说她来看我是存了自个儿的心思,不假。可这毒绝不会是她下的,你可见过下毒的亲自端了药给人喝的,这样做嫌疑太大,一旦出事便与她脱不了关系,后掖中的女人绝不会如此简单。”

采苹颔首。

“不错,清清说的都对。”门外传来司马律的声音,我抬头,果真是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清清以为是谁?”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皇后,只是我已明白地告诉她自己不会和她争,她作甚要来害我,我若胡乱开口就是污蔑,于是便摇头。

“是你的老熟人。”他勾了冷笑,“东夷来的云嫔。”

竟是云绮!我大惊失色,“可她……她不是被禁足了?”

“这鸩毒不似西齐的毒,竟能骗过银针,温太医从那碗未动的燕窝里用水微微化开后有些浅紫色的细末颗粒,便知这毒是来自东夷的。”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要否定,她见不得我好是真,盼着我死也是真,可我不能接受她竟会下此毒手。“她……她何时与慧贵嫔有了交集?”

“下人们审问了后,确有人认了是慧贵嫔派了手下宫人用钱财收买了看管云嫔的守卫,取了□□。”他摆摆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她俩已经被我下令处死了。”

“什么”我惊讶道,“你竟……她们也罪不至死啊!”

他瞥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嗤笑道“若非梅姑替你挡了,你现在已经去地府报道了。”

我默默不语,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如今你可再别动别人的东西了,我已经嘱咐了原先照顾慧贵嫔的温太医给你,他是朕亲自选了入宫的,不会有错,你且放心。”他拍了拍我的肩头,“朕今日乍一听闻你出事,丢下了一班大臣可就匆匆赶来了。”

这话中有话的意思,我懒得捉摸,“如此清芷谢陛下关心。”

他忽的扯了我的手,“只一个‘谢’字可不够!”

我记着梅姑生前所言,守住自己的心,就守住了自己的命。便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只扯了笑,不应声。

“罢了,朕也不愿逼你,你今日受了惊吓,早些歇着。”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神色无比温柔缱绻,“清清,朕相信总会有那天你会心甘情愿对朕敞开心扉,在此之前朕愿意等,也盼着这一天早些到来。”

他走后,我面无表情地打了水用帕子狠狠搓了搓被他握住的手,巾布落进水里激起一片水花,我暗啐一声做梦后,躺回床榻之上,下意识地透过窗棂望向外面的院子,已经有好些耐不住的木兰花开,只是那花树下独舞的身影再也瞧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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