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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情意难绝神智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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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晕头转向地从绮丽宫跑了出来,不知走了多久,只是到了一处寝宫外时,才陡然清醒,可是却已不知路和方向,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这座荒废的殿宇,眼中还是滑落出两滴泪来,她静静地蹲下身子,按着自己狂乱而又隐隐作痛的心,原来自己还是没能放下那人,这颗心还是会为他而动。

寒风有些刺骨,可她的身子却没心冷。眼泪簌簌,她拭去可是擦了又落,慌乱得她不知所措。不可能,她只会恨他,他杀了清岑,她一遍遍告诉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暮色也漫了上来,一阵寒风刮过,她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这时,肩上忽然落下一件披风,她恍然抬起头。

那人站在暮色里,紫色的衣袂飘扬,如画中走出来的人物,神丰面秀,高俊伟岸,虽看不清他此时面容上的神色,可是那伸出来的一只手却在黑暗中散发着无边的温和的魅力,她几乎忍不住便要伸手握了上去。

“连翘,随我回去吧。小心着凉。”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关心。

连翘抹掉了脸上的残痕,收紧了手指,细声道:“你不是让我放过自己吗?好,我会听你的话,我也会按时吃药,我也不忤逆你,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放了她,放了雍南王妃。”

廿桀伸出的手一顿,“任何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可这事不行。”

连翘似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的手不禁微颤,是啊,她似乎忘了,当日落仙水阁之上,他怀着多大的决心为她一战,当他看着嫁往南域的花轿时,他眸子当中的失落她亦看在眼里,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冷声道:“她不喜欢你,太子殿下!她不会喜欢你,你放了她!”

他不禁一滞,扶住她,面无表情道:“这事与你无关,随我回去,今后不准再踏入别的地方。”

连翘忽的握紧了手,甩开了他,连退了几步,眸中泪珠再次涌落,声嘶力竭地喊道:“不,我不回去,既然你不放她,我求你,你让我走吧,让我走——”

她会受不了的,她救不了师姐,她如何能忍受他和师姐在一处,她如何忍受自己在欠请岑一条命后这颗还爱着这个人的心。

她真的受不了。

她抱着头,青丝凌乱,含着泪,面容苍白而憔悴,凄楚的眼眸令人看着心酸。

可那个人却是斩钉截铁地断了她所有的希望,“不可能。”他不可能放她走,可他亦未想过为什么,只是一味地隐隐地觉得不能让她这样离去,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连翘呆呆地望着暮色中的人,飘忽邪魅,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觉得他仿佛魔鬼,那样的面目可憎,她忽的惊叫一声,声音划破云层,仿佛能贯入九霄。

廿桀惊诧地想过来拉她,她却惊恐地快速地向后闪去,不再让他接近一步。

廿桀怔怔地看着面前躲避他的向后倒退的女子,望着他的惊惧的眼神,心中忽然绞痛和恐惧,最后他只得一个腾跃,点了她的穴,才让她安静下来偎依在他怀里。

铁骑铮铮,浩浩汤汤。

东野轶的曲遥似乎岌岌可危。

靖远侯中内,秦语戍和靖远侯正在商议最后的决策。

“侯爷,恕语戍直言,不能让他们的军队穿过这片树林,侯爷的战术可能性太多,若让他们打过来,仅仅靠着一河之隔,是不可能找到契机的,还不如在树林前的空地上摆开阵势,迎面而击的胜算大。”秦语戍瞥了瞥靖远侯一针见血道。

“住口,你凭什么对我爹指手画脚?”一直站在门口的东野容忽然进来大声道。

秦语戍的面色沉了沉,一语不发地看着这个少年。

东野轶也有些难堪,阻了阻东野容,才转头对秦语戍道:“将军勿怪,孩子见识少,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秦语戍不屑一笑,“我还不至于和孩子一般见识,侯爷,眼看大军压境,我们也不便再争执,下午便要到达战地,语戍先去准备了,侯爷还是好好安排好贵公子吧。”

“你!!”东野容有些愤怒地看着那个离去的有些狂傲和冷酷的身影,“父亲,你怎么能任他骑到你的头上?”

东野轶叹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臂,“天下正乱,也只有雍南王能帮你爹保住这条命啊。”

东野容摇摇头,“我不明白,父亲明明是一方之主,现在···我不想您任由外人欺负。”

“都是负气话,只要能活着,只要你好好的,要父亲怎么样都行,这些事,你就不要管啦,现在就要开战,战场上刀剑无眼,你留在府里不要上阵。”

寒风阵阵,鼓鸣齐天。

杜南河上,河面部分已经开始结冰。杜南河北的朝廷大军不能一举渡河,只得先命人在河面开船或者等到全部冻结住而从河面渡过。

“报——”

“说。”舒城城墙上,攸泉挥挥手道。

“朝廷十万大军进攻曲遥,秦将军调兵遣将,准备迎击。”

“知道了。传本王之令,命桑王府秦雁可与云泽只为将军各领三万骑,从曲水两侧迎击,开两翼为援,无论如何要消灭敌军,一举攻入朝廷腹地。”攸泉蹙眉道。

“是。”

攸泉放眼望去,远处天边微蓝,群山绵延,唯有一道直通北面,他日日凝望,除了查看各路从敌军方向来的探子,便是想着有一日那人悠闲地从林荫和宽阔大道里御马归来,望着他,淡笑着对他说:我回来了。

可是,道上的石子都被铁骑震碎,也不见那人的身影。

一声叹息响起,轻而悠远,仿佛能随着寒风飘向远处。

“来人!传明帆总管前来。”

“是。”旁边的一个近戍的士兵听罢,便向城楼下跑去。

与此同时,朱墙楼阁内,一阵摔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陌拟连续两天没有吃送来的饭菜,这次更是连女史端来的茶水也打翻了,只是她卧在榻上,轻声慢语道:“呀,我太不小心了。”

“是奴婢的错,奴婢再去给太子妃拿一杯茶水来。”那女史说完便慌慌张张地出了门去。

陌拟的眸子失了笑意,清明的眸子划过一丝了然之意,便使出了浑身之力,将桌角上的那抹残片中的水小心地集了一点,抱起身边的一只猫让她舔了舔。

她眸中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这只猫还是她昨夜喊冷硬让廿桀给送的,她浅浅地勾了勾唇。

她一定会逃出去的。

“张御医,她如何?”门外,廿桀急促地问出来的人。

那穿着官服的人叹着气摇了摇头,“连姑娘精神受到极大的创伤,万万不可再刺激她了。另外,她心脉微弱,据她的脉象看来,以前似乎受过重伤才导致她如今这般气血失调,五内皆损,身子虚弱一直不见好,若精神上再稍有刺激,只怕···那时,老臣也无能为力了。”

廿桀的手猝然收紧,“本宫不管!无论怎样,你都得治好她!”

“是是是,臣自当竭力,保姑娘性命。”

“记住,她若稍有差池,张御医,你提头来见。”那紫色的人影,犹如王者,一字一句,命令如山,张御医顿时冷汗涔涔。

廿桀望着床上刚沉睡过去的人,心中可谓五味杂陈。他实在是忘不了,她方才看他的眼神,惊恐不安如被猎杀逃窜的小鹿,他在她心中竟成了这般的恐怖。

他只是想将她护着,保她一生安然度过。他只是想弥补一个对逝者的承诺,佑她健康无忧。

可是现在,为何成了这样?

难道只是因为一个沈清岑?

他默默无语地退出房间。

宫外,天华恭敬地候着。大殿之上,也还有很多官员要事以奏。那一瞬间,心竟感觉如此疲惫。他荀廿桀在长久地宫廷争斗中存活下来,无所畏惧,想要的都能握在手中,可是却连两个重要的女子的事他都不能堪堪摆平。

他的紫眸一闪,叹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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