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叛神 > 第二十八话 出游

第二十八话 出游(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江湖修神 替罪羔羊 X处首席特工皇妃 云荒云泥变 侯门医 男后之路 农家恶女 妖之贵公子 婚后相爱Ⅰ老婆,我们恋爱吧 重生小助理

那犽知道云错是故意摆脱他去跟那个女人说话的,一千多年前他就已经习惯了听话顺从,即使不甘心也不会忤逆她的意思,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原地等她回来。

只是云错……

——你究竟是不知道这份守候的心情,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那犽感觉得到云错和那个女人去了天台去,云错回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异样,他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跟平常没有任何两样地上课,放学。回到公寓,戒已经做好了晚饭,三个人安静地坐下来吃完,吃过晚饭之后云错和戒去洗盘子。然后云错上楼进书房。

夜,沉静如水。

中午光锐在她面前哭得那么狼狈,孤独、委屈、失望和悲伤的情绪像滴在宣纸上的一滴重墨,慢慢渲染开来,晕开的浓重悲伤让空气都沉重起来,而云错却好像被封印到了什么结界中,冷漠的心里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直到此刻,一个人,云错这才觉得忧伤一点一点漫延开来。

“云错。你是个……冷漠、残忍、刻薄、无情的……混蛋!混蛋啊……可恶,畜生!”言犹在耳,字字句句都像是荆棘,刺入肌肤。

光锐从以前就批评过她,说她的生命缺乏激情,她的存在状态堪忧,说生命就是要奋斗,要用心感受,要她为她自己的人生寻找一个目标。然而她,只是笑笑,而已。

可耻的存在状态……吗?

呵。

云错站在窗前,脚下是喧哗的人间。有外面的夜色衬着,洁净的玻璃里清晰地映出她的容颜,苍白的肌肤,血色的纹记,银色的瞳子,一张冷漠的脸。

突然一阵疼痛从心底和脊背处漫延开来,侵袭了全身的神经。不是之前发生的那种死亡与复生交替的痛苦。在排山倒海而来将她湮没的疼痛中,云错有种清晰的,身为杀手的意识:这疼痛并不是施加在她的身体上的,而是作用在她的精神上。

强烈的疼痛仿佛漫延的水,她毫无抵抗能力地沉入水底。

指甲划着玻璃向下,发出刺耳的声音,却如雾般渺远。

茫然而虚浮的痛楚中,她有如同在梦中的感受。梦中,她隐藏在一片纯粹的黑暗中。突然,这一片完整的黑暗被一道不断扩大的白光撕裂。不知在什么地方被黑暗隐藏了的门打开了,光劈进来,黑暗与光明,泾渭分明。

强烈的光芒中,有一个身影,修长,脆弱而决绝。

逆光,她只看得到那个身影而看不清他的容颜。

凄凉如同三月荒草一样疯狂生长蔓延。

一片荒芜。

“云错……云错?云错!”一声紧接一声的呼唤把云错唤醒,眼前一片朦胧都散去,慢慢睁开眼睛,是那犽蹲在她的面前,一脸惊恐害怕、无助地抱着她。他颤抖的身体和微红的眼眸里泛出的血色都直接表达着这个“孩子”的心情。

他是真的很喜欢“云错”罢,就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一样依赖着她。

云错暗自感慨,没有推开紧紧抱着她的那犽。有些迟疑地,云错左手抚上他的后背,右手放到他的头上。感到怀中少年的一怔,云错又迟疑了一下,还是尽量温柔地抚摸起他的头发。

那犽的头发很软,很顺滑,手感极好。

吸血鬼。

同时作为一七而存在着的云错大概了解吸血鬼的孤独。被诅咒,得不到爱,被迫隐匿于人群中,被视为肮脏、不洁和邪恶。永生孤独。

宿命……

看着怀里不停颤抖的那犽,云错心生悲凉。孤独而寂寞的那犽,他寂寞的时间……比她要更长罢。

“我……没事。那犽。”

那犽抬起头,望着云错,一双血色的眼眸里噙满忧伤却干涩没有泪水。方才一瞬间,她还以为他在她怀里哭了。吸血鬼……真是可怜啊,连流泪的权利都没有。无法发泄,只能独自隐忍。被迫独立,被迫坚强。

“呐,云错……”那犽的声音干净绵软,柔柔的,有一点点寂寞,有一点点无依无靠的感觉。

“嗯?”云错觉得,戒或许说得没错,她以前是很疼爱那犽的。除了路西法,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亲密的动作,可是抱着那犽,她却感到一种熟稔,源自于生命深处的那种相亲。

“云错,你不会再离开我们了罢。”

云错沉默了。没有表情,也没有言语。

“云错……”那犽干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知道你忘了我们,也知道不能强行解开极的封印。我能够做的,只有等,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等待你自己真的想要醒过来……”

云错垂着眼,脸上有一片浅淡的影。

“但是……云错,现在的我,是无论你是否还记得我,是否还像以前一样,都决定了要追随你的。因为我……就是喜欢云错啊。不管云错变成了什么样子,都喜欢。”

那犽仰起头来,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光芒在睫毛上跳跃着,金色的发丝间都流光溢彩。

云错一怔。

喜欢……吗?

可以……吗?

那犽直起身,轻轻地靠近云错,亲吻着她的脸,云错消失的感觉这才回来,脸上微凉的感觉……

哭了吗?

那犽一点一点,轻柔地吻去了云错脸上的泪水,蝴蝶一样的亲吻,没有任何情欲,只是暖暖的、糯糯的、轻柔的碰触,生怕伤了她一般。

云错突然笑了一声,而后才扬起了唇角,带着几分自嘲,却也有几分释然。那犽蹲回去,望着她。

云错笑着,干脆坐在了地上,断断续续的勉强的笑声终于连了起来,云错率性地坐在地上,笑声也渐渐入像飞鸟一样远了,不见了。

门外,戒垂下了眼帘,静静走开。

翌日,有了玉老师的课。

课上,路西法没怎么针对那犽,那犽故意挑衅了几次都被路西法无视了,那犽气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

下课之后,路西法把云错叫出教室,修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令人不舒服的气场,那犽回头,狠狠地瞪着他,迎上那犽充满警告意味的视线,修却笑得越发诡异了。

云错和路西法赶到店里,绛鬼已经咬着一根磨牙棒在等他们了,看到他二人进门,没有骨头一般半躺在椅子上的绛鬼抬了抬下巴,指向桌上反放着的任务单。

路西法拿过任务单看了一遍,递给云错,云错看完之后就蹙起了眉。

“什么意思?”云错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微哑的味道,仿佛能够震动听者的所有感觉。绛鬼却歪着头摊了摊手,故作无辜之态,“就像你看到的这样。”

任务写得很简单:寻找并窃取布罗德与教会有私下联系的证据。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做这种任务。”蚀里面聚集了各种人才,云错是以暗杀见长的,寻找东西这种事对她来说太麻烦,是她所不习惯的。她几乎可以肯定,绛鬼是在为她踩他的事在报复她。

这个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变态好色人妖大叔。

“看完了?”绛鬼伸手从从云错手里拿回了任务单,在蜡烛上点燃,并碾碎了纸灰,掏出一条丝帕仔细地擦着沾了纸灰的手指。“逆和一七一起去。布罗德的封地离诺得比较远,你们尽早出发。”

正常人格下的绛鬼像是一柄入鞘的剑,看起来平凡无奇,可是只要剑一出鞘,则必然是要见血的,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蚀的头儿。

云错不再说什么,点了一下头,退出去。路西法却留了下来,云错出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没有停留。

“与教会有关的事说不定会跟实验体有联系,那东西对她的身体有影响,为什么还要她去做?”

“我说……是报复她之前在我身上踩了一脚令我被人笑话,你信吗?”

“别开这种玩笑了。”路西法的声音冷下来。

绛鬼笑了笑,身上虽然穿着女装,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桀骜之气来。“不愧是你。”绛鬼顿了顿,将嘴里叼着的磨牙棒拿在手里,手几乎没动,磨牙棒就被捏成了粉末,他说,“因为我需要你的力量。”——而她是制约你的唯一力量。

路西法骤然眯起了眼,冷冷地抛下了一句:“你最好弄清楚。她如果有什么不测,别说是蚀,就算是整个伽罗兹帝国,我都会拿来作祭。”

说完,路西法转身离去,修长桀骜的背影在门外照进来的光芒里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绛鬼从桌子上的盒子里又抽了根磨牙棒咬在嘴里,门被路西法带上,扑过来一阵风,烛台上的烛火摇曳了几下,照得绛鬼的脸阴晴不定的样子。

布罗德的领地在帝国北部距离诺得比较远的巴特那,就像绛鬼说的,要及早出发。那犽似乎察觉到了,云错一回来就立马黏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云错知道他的不安,但是任务就是任务,她没有权利拒绝。

为了补偿那犽,云错答应第二天带他出去玩。

出门的当天,那犽特地打扮了一番,衣服换了一身又一身,总觉得不满意,戒推门走进他的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了满床满地的衣服。

戒弯腰将衣服捡起来重新叠好,亲自为那犽挑了一身适合这个季节的衣服。黑色及膝长靴,深蓝色马裤,搭配白色蕾丝缎带荷叶袖的衬衣,与裤子同款的深蓝色收腰小马甲和小外套,并配上一顶缀着丝带的小礼帽,原本就长相甜美可爱的那犽现在看起来活脱脱一个贵族少年。

迫不及待地等着戒帮他整理好丝绸领结,那犽撒开丫子就跑了出去,要云错看看他的装扮。云错如他所愿地稍微露出了些惊艳的神色,那犽便得意得尾巴翘上了天。用一个表情哄完了那犽,云错抬头,看见半掩着的门后,戒正在那犽的房间里收拾衣服。

正想上前对戒说什么,楼下的门却被人打开了。

路西法是已经习惯了,走到门口见门锁着就输了密码并核对掌纹,没想到门锁上的掌纹记录居然还在,这个情况多少都叫他有些欣喜,以至于开门之后那犽对他的恶劣态度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那犽朝着路西法呲着牙,像猫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路西法却完全无视他,走到云错身边,温柔地问:“今天要去哪里?”

“看那犽的意愿。”

正因为被无视了而感到恼火的那犽一听到云错的话顿时得意起来,不停地朝着路西法挑眉。可是路西法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满眼里只有云错一个人。他说:“我送你们。”

云错没有拒绝。戒本来是要留下来看家的,云错却执意叫上了他。

那犽想到的地方没有丝毫新意——游乐园。

“真是没创意的想法。”路西法貌似无心地评价了一句,坐在后车座的那犽顿时又炸了毛,张牙舞爪地就要挠路西法,路西法不动声色地张开结界,任由那犽怎么挠怎么咬怎么骂都不为所动。车里倒是异常地热闹。

车停在游乐园的停车场外,那犽说饿了,于是一行人先去找地方吃饭。

路西法、戒、那犽和云错四人无论在哪方面来说都是极为出挑的,高贵优雅狷狂如路西法,温润雅致如戒,纯真活泼如那犽,冷漠疏离高傲如云错,四人一从车里下来立马就吸引了周围的目光,仿佛天地失色,所有的光芒都照耀在了这四人的身上。

云间公寓和樱吹王立学院都是贵族的聚集地,即使这云错他们再惊为天人,周围的人为了矜持和修养也不会有太出格的举动,可那犽这回挑的是平民较多游乐场,这样出尘绝世的四人同时出现,顿时就造成了混乱的场面。

当人群涌过来的时候,路西法首先将云错护在了怀里。这样的情况下不便使用任何术遁走,路西法首先能做的也就是保护好云错。戒看到涌过来的人潮才突然有些后悔,之前一直在走神,居然漏想了这种情况。

那犽反应得快,看着人们是朝这边过来的,叫了云错和戒一声就开始跑。

路西法顿时抽了一下。他只想着如何遁走了,却忘了还可以用两条腿跑路。

不过被人群追着狂奔这种事怎么都不会是路西法这等人会做的,看着近乎疯狂的人潮,路西法在心底暗自咒骂了一声提出到游乐场这种地方来的那犽,眯起眼,不再掩饰自身强大的势。

正在向这边奔跑的人们突然觉得面前好像有一股看不见的巨大的潮水涌来,强大的压迫感劈头盖脸压下来,让人喘不过起来,动弹不得。

三人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走开了。

那犽跑在前面,当发觉其他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跟上来的时候,他就有点慌了,而他此时已经跑到了较为偏僻的地方,于是急忙折返回去找云错他们。

目 录
新书推荐: 每日签到:从帮会草鞋到武圣 老婆骗婚不圆房?仙王转世的我杀疯了! 野史俱乐部 前任顶级毛茸茸?渣雌美食喂不饱 全修真界在等我掉马,可我是天道 最终形态! 无极仙尊:从废物赘婿逆袭开始 在修仙世界破境成圣 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诃德 九阳霸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