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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雍正王朝应天命 万象更新梦所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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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三月光景,却已是春好时节,天气格外的好,风和日丽。

廊下,身穿梅红色衣饰的宫女们,在领头宫女的吩咐下,将各色盆景一一摆列。芫荽直起腰,鬓角的流苏微漾着摇曳起来,使得那笑意更深些,印着右颊上的梨涡,深深的陷下去似的。她巧笑倩兮,三两步跑到两个正在说话的宫女面前,只是嚷:“姐姐看看,可是那样子好些呢?”

两人说完话,其中一个宫女微微作福,低头退下。另一个这才回转过头来,微微摇着头,“一惯的风风火火,哪里有一星半点老人的样子?”

芫荽撇撇嘴:“一早主子就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料儿,我也没指望自己能有个什么范儿。想来只有疏碧姐姐,是个出得宫廷的人,虽说是二次入宫,到底是一板一眼的,不敢叫人小觑了!”

疏碧笑而不语,只将眼在四处一扫,又望了一回天,这才回头喊了一个人的名字,吩咐说:“将前儿四阿哥孝敬来的玉顶金豆拿来挂起来,仔细些,那雀儿可娇着呢!”

芫荽嘴快,早一声儿笑了出来,“哪里是咱们四阿哥孝敬的,他才多大呢到哪里去讨这么个好东西!我听主子说,这原是万岁爷赐给怡亲王的,因四阿哥见了喜欢,怡亲王不吝转送,这才得了个好!”

疏碧有心要数落芫荽几句,却见一人迎面而来,远远便能见到来人的慌张,疏碧只得丢下闲心,早迎了过去:“怎么个事呢?”

那宫女微微福了福身,“主子才喝了两口药,不想却全数吐了出来,奴婢因要打发人去请太医,主子却不让,奴婢是个没有主意的,还烦疏碧姑姑立时就过去才是。”

芫荽见疏碧早换了神色,她便回头给另几个宫女吩咐了几句,而后就与疏碧三人忙忙赶到永寿宫内殿。

玉帘外倒站着几个陌生面孔的宫女,疏碧便召来一个在外侍奉的小宫女来问:“哪位娘娘来拜访?”

那小宫女答:“咸福宫的主子。”

疏碧一听便知是谁,当下便令芫荽等人在外待唤,她自个儿打起玉帘进去。

李萸里面穿的是一件无袖对襟式褂,石青色缎面,镶三色金边和石青色团龙杂宝织金缎边,大红色暗团龙四合如意云织金寿字缎里。通身以五彩丝线和鹅黄线绣制纹饰,周围点缀五色云……外罩着一件青色羊毛大氅,可能是因为她身子也略有不适,或者是也没有准备久坐,这才没有将大氅脱下。

只听李萸正笑着说:“要说到揣测人心,唯从前的三阿哥——如今的诚亲王,最有一套了。万岁爷才登基,他就上疏,陈请将诸皇子名中的‘胤’字改成‘允’字,呵呵。从前大阿哥扳倒太子爷,原以为就有机会了,却没料到,被这个主一纸奏折……”

疏碧隐约听见她们在谈论什么,因又抬头一望,见二位主子身旁并无近身伺候之人,她连忙停下步子,只远远低头站着。

钮祜禄氏水云端正坐在矮榻上,苍白的脸上此时方浮出一笑,“这些个人精子,谁说不是机关算尽呢?只说如今皇上,日夜忙碌,到底也没落个好!又是谁能够算到的!”

李萸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皇上登基那会儿也是够折腾的!额娘怎么也不肯接受皇上给她行礼,弄得登基大典差点都,唉!总之,说是大煞风景也好,尴尬也罢,总是已经过去了!”

“哪里就过去了?”水云无奈笑着,“萸姐姐忘记了不成,十四……那个心高气傲的大将军王回京后做的第一件事就震惊朝野,竟然是大闹灵堂。皇上十分恼火,斥责他了一番,也革了爵,降为固山贝子。才有了消息,说是已恭上尊謚,皇上不日就要安排将圣祖爷梓宫运往遵化,又有传言,说是皇上谕令固山贝子留住遵化汤泉……呵,且看着罢!哪里就能这么顺理成章?”

李萸喝了一口茶,才道:“额娘身子骨每况愈下,我瞧着,皇上心疼得紧,偏搁不下这一口气,低不下头!你说这母子三人,到底是谁折磨着谁呢?”

“互相折磨罢!要站在各人立场上说,谁也并没有做错什么!真真古人说的好,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谁说不是呢?这就像是一场持久战,谁也不愿先松下这口气!只怕这日后……”

“姐姐还在担心这些?那次额娘扇的一耳光,姐姐忘记了?”

李萸一愣,一丝淡笑不自然的自嘴角溢出:“早不疼了,你不说,我还真就已经忘记了!”怎么会忘记?众人只知她因顶撞德妃娘娘而被掌掴,哪里知道,真正伤到她的,其实是后来当今圣上的那一巴掌。时隔二十五之后,他终究还是给了他一巴掌!只因为她顶撞的对象是他的额娘,哪怕就算她原来是为了他!

水云正要说话,宫人来禀告,说是皇后娘娘喧去,疏碧等人方近前服侍。早有宫女将一个宣窑瓷盒揭开,里面盛着一排十根玉簪,精致不一。水云瞟了一眼,只和疏碧说:“我瞧着原先用惯的那支素钗就比较好,先皇毕竟大行……”

“你还是一惯的这么小心翼翼!”一旁等她的李萸浅笑:“早过去这么久了,说来已没有关系!宫里一直就没有太平过,我们再穿得素,更显得死气沉沉,终究怎么样是个好?”说罢她已起身,要走的动静似的。

“你不等我?”水云回头望着她:“还是不去了?”

李萸摇头:“我觉着心口又闷了起来,皇后传唤你去,我估摸着是一些宫内琐碎之事,我去不去没有要紧的,你给说一声就是。”

水云无话,自有宫女送李萸安去。

回到咸福宫,她才说要歪一歪,却见小卓子在那里站着,她失笑,挥退左右,轻手轻脚走近内殿。

内殿沉静如斯,炉烟袅袅,春迹宛然。那一展眼处,有春日和煦的阳光,轻轻柔柔的散落在他的身上。不知想起什么,他嘴角微微挑起,这个动作,像极了年轻的四阿哥。但那身形,不少人觉得和年轻时候的十三阿哥有几分相似。年轻真是好,那一个英姿勃发,醇和俊雅,活脱脱的就在眼前。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他不着痕迹的将手里本来拿着在看的东西往袖子里掖了掖,这才抬起头,迎起身,露齿一笑:“额娘真是让儿子好等。”

李萸笑着睨了他一眼,见他乖巧来扶,也乐得受用一番,嘴里只是笑:“也不见人这样忙的,好几天都不来请安!果真儿子大了,翅膀硬了,做娘的管不着了!”

弘时嗤的一声笑,右颊隐隐有一个酒窝,只微微一现,复又不见,“这不是皇阿玛吩咐的差事多嘛!额娘不带这样吃劲儿的,好不好还给儿子安这么个不孝的罪名,儿子可不依!”

李萸携弘时在矮榻上坐了,嘴里继续说着:“你倒以为我没事闲得慌了,成天念叨你不成?我不过是有正经事要问的,原先纯嬷嬷倒来过,我说仔细问问,不知怎么就忘了!皇后娘娘生辰眼看就快了,每年虽说没有正经办过,一来是她性子使然,二来,她膝下无子,到底没……自小在你面前可没少打招呼,亲生儿子一样待,忙归忙,你要是忘记了那可才是真的没有孝心呢!”

“我省的!”弘时也只是笑:“成日家的我总是劝,额娘要少操些心,无奈额娘是听不进去的。什么孝心不孝心的,哪里只是在嘴上呢?如今儿子大了,所想的也就是好好办皇阿玛吩咐下来的差事,再就是唯愿双亲和皇后娘娘身体康健,笑颜常开!”

李萸拿眼觑了儿子一眼,“哪里能不操心呢?养儿到老,操心到老,可别说,世上万般事,唯此不划算了!”

“额娘!”弘时也笑,“怪道小时候皇阿玛有说,唯你胡搅蛮缠!”

“你们父子,不过是那什么丘什么什么的!”李萸贼嘻嘻的笑着,一边儿往他袖里一探,弘时没着防,待夺手要抢,李萸已扬在手尖儿:“好精巧的针线功夫,好着眼的荷包,只不知此系何人之物?”

见额娘一本正经似的拿着瞧,弘时倒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毕竟年轻人,脸皮儿薄,当下就一脱口道:“看额娘说的,自然是儿子的东西了!”

“可不是呢?”李萸笑着,斜睨着儿子,“在你手上自然是你的了,还不快从实招来!”

“额娘!”弘时劈手去夺,被李萸避过,他无奈笑说:“你真的什么都要管!可不可以让儿子留点隐私?这不经常你教导,不可强人所难么!”

“难?有什么难的?我告诉你,你今年必须……”

“好了好了!”弘时作投降状,当下连荷包也不要了,起身溜之:“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额娘你,怎么和儿子的心思就是……”那尾后之话李萸已然听不见,她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只是久久没有卸下笑,也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你真的什么都要管!

也许罢!管他是很严,只因那个永远无法解开的心结。

她还在想这想那,请安声响起,她抬头一瞧,一袭烟粉色的水缎旗袍,外罩一件青色披风的娉婷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笑说:“娘娘只管闷在屋子里,日头这么好,怎么不出去走散走散?”

因为新皇登基诸事繁忙,只确定下来皇后娘娘、乌喇那拉氏勰卿的名分,李萸,钮祜禄氏水云等人皆还未被册封,众人一律称她们为“娘娘”。

李萸已起身略迎,嘴里也是笑,“何曾一直闷在这里呢,先前弘时那孩子过来了,不过是聊了一会儿。可不呢,不然你就扑了个空儿了!”

“哪里可能呢?这宫里哪里不让去的?也就是这个门和那个门的区别罢了!”兆佳氏槿柔说罢,福身请安,李萸抬手要止,她已然稳稳当当行了一礼。

“哪里就这样一套一套的了,说起来实在没有必要!”李萸嗔怪道。

“娘娘这话不过是疼惜我们这些人罢了!君君臣臣,该有的规矩可不能忘,全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当下李萸上座,槿柔下座,早有宫女沏茶来,俩人见面一番好说,那情景,俨然没有变过。

“多早晚我就说要进宫来看望几位娘娘,无奈罢,闲人也被闲事缠身!”槿柔打量李萸的神色,也免不了叹一口气,“想来自藩邸搬进宫来,多少琐碎麻烦也是免不了的!”

李萸笑道:“可不是呢?这些日子也就罢了,先前那个把月,只是头疼!哩哩啦啦的哪里不是事儿?我们倒只是闲操心瞎忙活,唯把皇后娘娘给忙着了,想来就没有睡上一个好觉,难为她撑住了,好不好不像我们这般,娇贵成这样,都不好给人说呢!”说得槿柔也笑起来,俩人又喝了一回茶,嘈嘈切切只是说个不停。

李萸的大方自然,触动槿柔细巧心肠,只听得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前儿我还在与王爷说,冷眼打量下来,咱们也就和几位四嫂有话说。虽说如今份位在这儿了,却不见傲着气板着脸的!要说呢,倒还颠倒颠了,怎么发愁的倒是我了?只我每每想起从前妯娌间的亲密无话,再看着如今的形同陌路,到底久久无法平复心内的慨然。”

李萸一听倒嗤的一声笑,“慢慢的你也就看淡了。”

“要能看穿才是好呢!”槿柔自嘲般一笑,“娘娘哪里知道,我前些日子见着了三嫂,远远看着就像,一等近前我就说喊一声儿,只见她低着头只管走。分明她也是看见了我的,却又这般景况。八嫂更是不必说,压根就不屑理会似的!”

李萸默了一会儿,瞟了瞟槿柔苦恼的神色,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槿柔又叹了一回气,“八嫂她们也就罢了,可是说成不服气不甘心!三嫂最是明理之人了,怎么如今却也这个样子?”

“那你可就看错了眼了!”李萸放下茶盏,低头摆弄自己的指甲,闲闲的声音慢慢的说着:“三嫂那才是看得最透的,我们这些人再是比不上!”

槿柔将身子一正,一本正经的望着低着头的李萸,“这是怎么说的?”

李萸轻声笑了笑,“天家的骨肉亲情,福祸贵贱,不过一句,皆不过如此。尔等皆系红尘中痴人,痴人自扰之是矣!所谓亲是亲,不亲即是不亲;亲亦即是不亲,不亲亦是亲。”

槿柔怔了一怔,半晌无言,低头喝了一回茶,这才温婉一笑:“似懂非懂,抑或大懂!”

李萸笑而不语,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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