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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今宵谁念泣孤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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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雨如同一张硕大的帘幕,将天地间的一切都笼在浅灰色的薄薄水幕里。冷风吹过来,廊下挂着的灯笼呼呼啦啦的摇摆着,一些浅影,合着一些雨丝,飘飘荡荡的若有似无的在眼前晃动。就像一些细碎的影像,总是挥之不去的在脑海里徘徊着。

她忽然想起德妃娘娘的眼睫毛,似是罩着一层雾,每动一下,永远都是那么的轻柔而冷漠。也许是清淡的茶气,浮动间散发出一种严肃的味道。她看着她慢慢的啜着茶水,下意识的去看他。只见他浑然不觉似的,只是捧着一杯茶,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似乎,只有自己才是那个无所适从和莫名烦躁的人。

她忽然觉得冷,用手拢了拢羊毛大氅,抬眼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轻轻的叹了口气。

听到自己的叹气声,她倒似怔忡起来。

那时,十四阿哥风风火火的走近内殿,德妃娘娘含笑立起,早伸出手去迎。十四阿哥心情似是极好,喊着额娘噼里啪啦像劈竹似的说笑着,引得德妃娘娘掩嘴失笑。她似乎听到叹气声,朝他所坐的位置看过去,却见他若无其事的浅浅笑着,她又收回反复无常的心思,只是呆呆坐着。

后来,他也参与了话圈子,人家母亲儿子聊的火热,怎么看自己都是一个多余的人儿。寻了个空,上前给德妃娘娘的贴身婢女说了一声就轻手轻脚的告了退。

“怎么在这里吹着过廊风呢?”一个讥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水云始抬起微倦的眼睑,对于不速之客,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可对方,明显是有意招惹,嘴里只是不停的说着。

“平日里你也是个有话的,怎么今日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只是恹恹的?”她站在水云的侧边,乜斜着眼望着她,见她不答,她也不恼,倒越发自说自话起来,“论姿色,你也是数一数二的,却也有被冷落至此的一天?只像是被丢弃在此似的无人管无人问!”

水云只是摇头,淡淡的说:“我真的是不懂,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得意的?或者,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逮着机会就迫不及待的要来讽刺人?”

舒舒觉罗氏萱儿抿着嘴笑起来,“看这话说的,我哪有这等本事呢?”长长的眉毛一挑,她只是甜笑,“我可喜欢和你说话啦,你没有觉得吗?”

水云温婉一笑,终于回转身子来望了她一眼,“说实话,没有觉得。还有,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我不喜欢和你说话。”

“我知道。”她含笑点头,自以为煞有其事般,“就像四王爷不喜欢和咱们爷说话一样,你们只是不屑理会我们。我估摸着,这都是源于德额娘对我们家爷的不同罢,所以,还是可以理解的。”

理性告诉水云,这种人根本就不必搭理,也不必与其辩驳什么。因为根本就无须为此争论或者费力来颠倒事实的本来面目。你越反驳,人家就越得意,这时候,聪明人应该持着“最大的耻辱莫过于无言”的理智面对此人。

可是,水云只是觉得啼笑皆非,话也脱口而出,“我和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你倒越发来劲了!真是笑死人!”

萱儿皱眉:“你真是很奇怪!”

水云淡笑:“我的世界,不需要太多人懂。”

萱儿不置可否,想说什么却又顿了顿,到底只是轻声笑了起来,“说起来,这日子是过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呢?可是与我一样,如此期待?”

水云撇了一眼她,知道她是在说十四阿哥回宫看望德妃娘娘后将即莅军之事,她浅笑,“关于明天的事,后天就知道了。关于后天的事,我今天还不想知道。”

“你!”萱儿未料到,她又是如此在文字上耍弄人,想要还她几句,奈何口舌有限,一时倒只得接下这种不软不硬的回应。正要掉头离去,不经意发现她们所站的位置,原来在一滩浅湿之上。她笑了笑,略略往后移了移,回头瞅了瞅见四下无人注意这里,快速的出手推了水云一把,旋即提步离去。

当时,水云思绪混乱,只是在心里讽刺自己,竟也有与人作无谓的口舌之斗的一天。一时又想到四阿哥,只是浑浑噩噩般完全抓不住一个念头。冷不防被人不轻不重的推了一下,只是觉得冷硬,却也是重重一跌,很久没能爬起来。

有人上前来扶她,她正要借力起身,却发现好心人原来是十四阿哥,她忽然笑了笑,手,却下意识的挣开,自撑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起来。眼角余光收回之时,似乎扫到有什么复杂的情绪自他脸上隐隐而过,她读不懂,不禁转头看了看他,他却只是面无表情,任人看不出一点端倪。

陡升的疏离,弥漫在他们之间。水云忽然非常清晰的意识到,原来,他们真的是两家人。

显然是和十四阿哥一起出来的,四阿哥负手立正不远处,始终淡漠的旁观着。此时方走近几步,对着十四阿哥淡淡一笑,“我们就先回去了,十四弟随意。”

他说完就提步走了,水云只得默默相随,才移动一脚,不禁停滞了一下。十四阿哥身形微动,水云已抬手止住,“不敢劳驾!”

这次十四阿哥却似没有听到,只是弯腰下去,起身后又递到她的面前。她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他却并没有看她,目光只是虚浮般盯着地面上。水云接过帕子,拖着步子离开。

走了两脚,她到底吐出两个字:“谢谢。”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四阿哥竟然停在那里等着她。等她慢慢走到跟前,一抬头,迎上他莫名的一笑。

有风吹过来,拂乱了额前碎发,撩得眼皮子□□□□的。她皱起眉头眨眨眼,迷茫的望着他,“为什么笑?”

他敛色,也终于转开目光,“我以为,你会接受他的好意?”

水云倒一笑,“你真把自己当成四阿哥了?笑死人了!”

接下来发生的,才是真的笑死了人!他竟然将她抱了起来!

她先是愣了愣,见他竟然抱的不吃力,忽然才反应过来,抬手推他嘴里只是低呼:“放我下来!听到没有!”

他大步走着也不理她,她一下子就动了气,死命挣扎起来:“谁稀罕你的可怜,放我下来!你聋了吗!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四阿哥了!总有一天我会想到办法拆穿你的阴谋!放我下来!”

她气喘吁吁,他却波澜不兴。她望着近在咫尺的轮廓,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她心里忽然就一软,手上也停止了动作,只是呆呆的凝视着他。

玄色衣襟上,杏黄线织就的蛟龙气势威武的睨着她,有那么一刹那,她疑惑,它会不会真的飞起来?或许还是有些重量的,他将她往起送了送,调整好了最佳的姿势继续沉默的朝宫门口走去。因这一举动,她几乎是将整个侧脸贴在他颈间。他衣领上的风毛又软又暖,带着他的体温,似是故意诱惑着她靠近,使她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起来。

一直到上了马车,他将她轻轻放在垫褥上坐下来,他端正坐在旁边闭目养着神。她望了他一眼,心慌似的飞快收回目光,只是觉得无所适从。一抬手撩起车帘,冷风呼呼的吹过来,割脸般的痛,这样的狼狈正鲜明无比的讽刺着她看似平静的神态。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火大的一把摔下帘子,又不经意瞟到安坐一旁的人,她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向垫褥,“你是有意的!”

他微微蹙起了眉,大概真的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一出,但他依旧闭眼静坐,看样子,是不准备理会她的。

她听着车轮轱辘辗转,只觉得烦躁无比!正不知要作何动作,车轮子压到了不明物体,骄子歪了一歪,车夫颤抖的声音自外面传进来:“王爷受惊了,奴才该死!”

四阿哥根本不予理会,只是终究睁开了眼睛。因为水云低呼一声,竟然是跌下座位,手肘撞在了他的腿上。他倒没有感觉怎样,她却是咬着嘴唇,很疼的样子。

他说扶她一把,却被她甩手推开,这一使力,她自己跌下了座位,好不狼狈。

他挑眉,轻叹一口气,“真不温柔!”

“你才知道!”她立马就回了一句,直直的瞪着他。

他却笑了笑,“是才知道,总算不晚。”

她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又窘迫,只是低头不语,扶着车窗坐回原位。

他见她半日不语,只是低头坐在那里,倒觉奇怪,“怎么了?”

鼻子一酸,她险些掉下泪来,不想将脆弱的一面展示人前,她转开头,望向侧面,把后脑勺对着他。他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一双小手都紧紧握成拳头,身板僵硬,他略略寻思,终于还是伸出手去,将她捞了过来。这一次她的温顺,倒省下他原以为要费的功夫。他也不说话,只将大氅掀掀,将她搂在怀里,继而又闭眼休寐起来。

这样一路无话,直到到了雍亲王府门口,外仆禀告的声音传来,他自觉的垂下手去,却迟迟不见她的动作,他以为她睡着了,正说推推她,她已直起身子,并转身看着他。

他坦坦然的接受她□□裸的目光,直到他发现她的神态里参杂了太多迷茫和无措,他才卸下好整以暇的姿态,冷漠的睨着她。

“王爷?”外仆试探的询问声小心翼翼的响起。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掀衽起身,才跨出一步,却出现阻力。他回头,淡淡的凝视着她。她这才将视线从自己手上迎到他的面上,半晌方吐出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他轻嗤一声,嫌恶的挥开她的手,衣角一闪,已不见踪影。

她一个人留在了车上,只觉得红色绸缎布置的车壁在不断的旋转……

她这一倒下,足足几个月缠绵于榻。

话说当天,自紫吟轩传出很大的吵闹声,还有瓷器落地的声音,桌椅碰撞的声音,这些,让人几近怀疑,整个紫吟轩都有被掀翻的可能?

水云倚榻闭目,淡淡的听着疏碧讲。有什么东西自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睁眼,望着疏碧,似是在喃喃自语,“你是说,年紫菀的姐姐?”

疏碧点头,“是的。侧王妃家里还有一个姐姐,想来是她过府拜访,只不知,为何又匆匆离去。”

水云嘴角浮起一抹淡笑,“我倒很想见见这位年姑娘。”

她定然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罢,水云想。

当天又传出消息,年紫菀动了胎气,众人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她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

水云啜着白开水,只是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丝丝缕缕,到底是差了点什么,才能够全部连串起来?

白雾袅袅,竹林幽幽。玄色大麾罩在身上,笔挺而严肃。她驻门观望,企盼他的回顾。旭日东升,昏黄光线穿透枝桠,落在他的肩上。他似是若有所动,赫然转身,嘴角一丝淡笑,仿若初见般,清清淡淡的看着她。她欢喜莫名,才要拔腿去迎,忽然谨慎的看着他,再不敢前行。

他无甚所谓,客气而疏离的颔首一笑,就算是笑,永远也是那么淡淡的牵扯起嘴角。

她怔愣相望,蓦地,心间一动,撒腿追去:“四爷——”

矮榻上,她犹在梦境里,只是难以醒来。他知道,那是四阿哥,四阿哥回来了,可是,自己怎么也追不上他……

康熙六十一年十月,上谕:皇四子、弘升、延信、孙渣齐、查弼纳、吴尔占察视包廒。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上不豫,还驻畅春园。同月,封辅国公吴尔占为满洲都统。命皇四子恭代祀天,并御前侍奉。

康熙六十一年,冬,大雪。整个北京城在一片白皑皑的包裹下,继续着它永不停歇的使命。

十一月十三日,千古一帝,爱新觉罗玄烨,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随着他的离开,康熙盛世无声落幕,同时,迎来新的王朝。

一朝天子,一代天下,几多欢喜几多忧愁。在那个凛冽的冬天,不为人知的上演着。历史留下的寥寥数笔,寄存着多少人的血与泪,我们谁也不知道。

历史是记忆中风光旖旎的画卷,当我们今天拂去尘封在历史身上的尘埃,读一代勤帝,雍正的“对酒吟诗花劝饮,花前得句自推敲”感受他的寂寞时,一个大气捭阖的朝代突现峥嵘,可是,今夕,他何在?

康熙统治61年期间推行仁政,直接导致的是贪污腐败之风日盛。雍正立意改革,刷新旧治,清理积欠,严厉打击贪官污吏,树立廉政风尚。他重视人才,讲求实务,不图虚名。他改革旗务,升格乐产,取消贱籍。使吏治日愈清明,国库日渐充盈,这一切均源于“但求无愧于心”的诺言……

没有雍正13年的宵衣旰食,朝乾夕惕,所谓的康乾盛世从哪里诞生?是他将这个原本即将盛极而衰的王朝推向了另一个巅峰!他的面前只有一条路,那条路不止崎岖,而且空旷,他在那条路上走的跌跌撞撞……

多么短暂的十三年,多么艰难的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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