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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咫尺天涯隔一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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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李氏来到“懿夕阁”。

彼时,四福晋乌喇那拉氏正端着一盏茶慢饮着。初秋的阳光洋洋洒洒的铺泻下来,让人觉得格外的暖和。她坐在窗前,望着外边的银杏树叶闪着生机勃勃的光芒,也觉得惬意。

李氏请了安,道:“原是要早些过来,偏弘时嘴闹,妹妹硬是给灌下去的才耽误到现在。”

四福晋道:“换季的时候,给孩子节食也是无碍的。”

“原也是,谨记姐姐说的。”

四福晋点了点头。

李氏道:“今儿十三爷大婚,昨儿妹妹请示了爷,已经定了爷从江南带回的一对‘金镶如意棒’。十件‘金黻吉祥狐麾’,其余上好绸缎等皆取双数而定,姐姐看可要添加?”

四福晋一笑,“妹妹主意都拿的不错,并无不妥之处。”

李氏听她这么说也不辩,只择词道:“看姐姐气色还好,妹妹想着,若是姐姐能亲自去祝贺十三爷,十三爷定是更加开心的。”

四福晋点头,“自是要亲去的,他是十三弟。”

巳时出府,四阿哥乘一轿,四福晋和李氏共乘一轿。并未用多久,便到了十三阿哥府邸。

整个府里张灯结彩,鼓乐声喧,真是说不尽的富贵风流,道不完的吉祥如意。四阿哥先行了,李氏便因德妃娘娘的嘱咐替了四福晋去帮忙照应着,四福晋自行去了偏阁饮茶。

经过后苑,见到一圃人般高的各类竹,嫩绿葱翠,很有蓬勃之气,不禁驻足相望,大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还是在四十年,内务府拨了银子给十三阿哥开衙建府,府邸初成之时,十三阿哥琢磨着在各院都种些什么,便请了四阿哥和四嫡福晋给拿主意,他们两个很有默契同去选弄了各类竹子,还亲手给种下了,这片竹圃也是他们选定在这个地方的。

风吹起垂在肩上的大红色流苏,飞了几下后,左边的那条便缠在了她的耳坠上,直如此时她的心里,像是有千百种滋味缠绕其上。

“四嫂。”

一把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四福晋敛了敛心神,转过身去,见着一袭红色喜服的十三阿哥正走了过来,眉目间悦色闪闪,整个人格外的风姿熠熠、神采飞扬,她笑道:“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十三弟状态十足的样子就知道古人诚不欺我也。”

十三阿哥玩笑道:“四嫂也来打趣,可不是今儿的茶淡了味,四嫂也发作来了。”

四福晋望着十三阿哥,“怎么,前面有人寻机挑剔了?”

十三阿哥哂笑,“挑剔说不上,是九哥他们玩闹着呢。”

四福晋道:“九弟他们就是喜欢趣闹着,你总也不用放在心上。”

十三阿哥笑道:“这是自然的。”

四福晋颔首,颇为感叹的说:“十三弟到底长大了,如今成了亲,可要好好对槿柔。”

“谨记四嫂的话。”他望着四福晋掀了掀唇角,又顿了顿。

四福晋截道:“前面还是多照应的好,我们一起过去罢。”十三阿哥就没有再说什么。

一时诸客皆至,便开席了。四福晋强打起精神,唇边始终含着一抹恰当好处温婉的笑意。因这里是女客在的偏阁,放眼看去满眼的绫罗绸缎,莺歌燕语,脂粉香气,珠环玉绕,直叫那个眼花缭乱。内里有人风风火火的一呼百应,有的笑脸迎人时话中有话,有人温柔似水又绵里藏针。四福晋没有过余的精神虚伪应对,只在适时的时候含笑应说,其余时候都只默默地吃着菜。

偶然一个抬头,见到一脸笑意的九福晋董鄂氏抱着她女儿,一旁十福晋阿霸垓博而济吉特氏在为小格格送着菜吃,四福晋心里一痛。记得那年中秋家宴,晖儿跟他坐着,她在女桌这边坐,席间看着满桌珍馐佳肴索然无味,只静静听她们聊着。忽然觉得衣角被扯动,她低头一瞧,原是小小的弘晖捧着小巧的银碗,迎向她:“额娘,吃菜。”

她往碗里一看,没有一样荤菜,她只与晖儿讲过一次,而他竟然记得。再看着他露出来的几颗洁白的牙齿,白嫩的脸上绽放着纯真的笑容,她心里一暖一把将他抱到怀里,“晖儿乖,额娘看着晖儿吃。”

果见晖儿用银匙挑起一根,却不是往自己嘴里送,而是迎到她的嘴边,“额娘吃。晖儿要额娘先吃。”

她弯眼一笑,吃了下去。晖儿“咯咯”的笑着,一脸的开心。又自己挑起一根慢慢嚼着,那时他还不到四岁……

“四嫂!你怎么停箸顿酒?”

四福晋抬起头见是八福晋郭络罗氏举杯相向,本想拒绝,却又很想痛饮几杯,便利落的端起杯盏虚让一下仰头饮尽。

八嫡福晋亦干完了酒,一向有些孤高自许的她,自是有姣好的容貌和豁达的举止。她面似满月,脸若银盆,双眉入鬓,杏眼含俏,鼻若凝脂,口似樱桃,一身大红缎面旗装更是衬得她富贵逼人,雍容自得!但此先见四福晋走神了去且精神不郁,此时又此番举动,便冷笑道:“四嫂好酒量!记得十弟大婚时,四哥嘱咐四嫂‘点到为止’呢,原是四嫂故作扭捏之态!可见我们今日才知道!”

四福晋无意与她周旋,淡笑道:“扫了诸位兴头,原是我的不是。”

八福晋又道:“不就是说呢,满族儿女哪里就这样娇贵了?”

李氏接口道:“正是说呢,八福晋自是首当一个!就是说话,声音也是洪亮有力的,真为八爷争光。”

十福晋乜斜着李氏道:“可不是说么?八嫂有了身孕了,自是争光的事!”

李氏甚觉意外般的道:“真的?那时儿可不又要多了个堂兄弟了!”

八福晋只盯着手里端着的酒,笑道:“看把嫂嫂高兴得,简直比我还高兴!”

李氏听她这样说,只执起银箸慢条斯礼的吃了一口菜,淡淡道:“萸嫂嫂替八弟妹高兴,八弟妹不是更应该高兴么?”

“就你还……”十福晋 被八福晋斜睨一眼便住口了。

一瞬,席间有些冷场了。不爱惹事的,懒的惹事的,冷眼看好戏的,自是各有所想。须臾,身份尊贵的太子妃瓜尔佳氏和素性温和的三福晋董鄂氏笑着聊了起来,众人便纷纷附和,一时又热闹了起来。

寻了个空儿,四福晋出去透气。扶着廊间的梁柱,只觉得头昏脚轻,欲醉还醒,心底里的某一处隐隐痛起来,直如将一颗心整个□□裸的暴露在外,看着鲜血淋淋的不会觉得恐怖,只身上空落落的,再也无望抓住什么的某个感觉……

“四嫂?”

一把温润的声音响起,她微抬头,看到一角白色的衣摆,又低下头去,略敛心神道:“八弟。”

她的稍加掩饰并未逃过八阿哥的眼,但见她单薄的身形,此时又孑茕于此,眉眼沉郁隐隐,心里了然,只不重提伤痛之事,“原是出来散散,不期四嫂也在,四嫂若觉得酒乏,何不进偏阁歇歇。”

四福晋只低头不语,顺势倚柱落座。风徐徐,身上渐觉凉凉,但也吹走了些许不适。心觉淡漠相向到底亏礼,却更不想勉强携笑而对,终只是默默。

八阿哥不以为意,“今岁秋来似乎比往年过早,四嫂还是要多上心一些,左右身子才最重要。”

“八弟有心了。这话原该做嫂子的垂嘱。”四福晋又道:“赶巧当面恭喜八弟,多照看懿娴弟妹罢。”

八阿哥默了一下,笑道:“这是自然的,其实也没多大的事。”

四福晋道:“小心没过逾的,不过让孩子也感念你的心罢了。”四福晋抬头,似是很平常的望了八阿哥一眼,眼前却蓦地撩过一幅鲜血四溅的画面,她怫然一惊:“不要——”

八阿哥见她忽然间骇声变色的模样更是唬了一跳,直唤:“四嫂?”

四福晋却犹自惶恐的睁着眼睛,看着八阿哥的眼神似是越过他穿透到不明的远处,双肩微微抖着,八阿哥轻唤几声,见她无所觉,顾不得于礼不合执手握着她肩膀轻轻摇了摇。这时身后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八弟。”

八阿哥回头,见是四阿哥立在廊间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十弟他们在找你拼酒呢。”

八阿哥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也不作多想,道:“那八弟先过去了。”说罢略一拱手就走了。

这会儿的四福晋,只伸手捧住了头,似是非常拒绝看到那样揪心的画面。只恍恍惚惚的看到了八阿哥离去了,四阿哥走来,她身上一时冷一时热,又觉得想吐似的,便欲伸手抓住四阿哥的衣摆告诉他,却听四阿哥先一刻冷声道:“看来我来的非常不是时候!是不是觉得可惜了?”

四福晋愣了一下,忽然又似明白了什么,再不想说什么,只欲呕吐,四阿哥却逼近她眼前:“你捧着心作甚么?不是只你有心,别人有的也是心,就看你当不当做心!”

四福晋只觉得耳边在嗡嗡的响,越过四阿哥就想离开,却被他伸手拉住,拽的死死地,她吃痛皱眉,“好疼,你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回府再说……”

四阿哥更捏的紧,嘲弄道:“回府有什么好说的?嗯?”

四福晋伸着另一只手欲捭开他的右掌,却徒劳,她额前冷汗涔涔,喘着气道:“你为什么就不讲理?”

“我不讲理?那你告诉我,怎样才算讲理?”

“你先放开我,我很难……”

“放开你?还是放了你!”说罢,拖着她就走,走的极快,她更觉得晕了,脚下一软,整个身子匍匐了下去,花盆底一歪,脚扭了,吃了一痛,便昏死了过去。

四阿哥觉得手上的力量猛的一沉,回过头去一瞧,顿时心里又气又恼又痛,手不自觉一松,她倒向了地面。他愣了一下,霍地反应过来,一把翻过她的身子抱了起来。

“卿儿,卿儿,勰卿!”四阿哥沉痛的连唤几声,毫无反应,又见其细巧的手腕处印进肉里的勒痕深红而狰狞,他懊悔极了,盯着她苍白的脸色又急又愧,他真的是一时气糊涂了!

垂下的素手,在阳光的反射下,指节格外的瘦长松软。抱着她疾走,丝毫不觉得吃力,原来她瘦弱到这种样子!

“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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