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1 / 1）
“父亲大人，我回来了！”因为买了太多东西两手腾不出来，赫可艾于是侧过身去顶门，可就在使力的一瞬间，门居然打开了，失去重心的赫可艾一下子倒在了开门的人的怀里。
“啊、啊，那个……你好……”开门的青年扶着赫可艾站稳，一脸羞涩而不知所措的表情，“我是罗伊·马斯坦，是来向赫可艾老师学习炼金术的……”
“啊……你好……我是……”赫可艾吓了一跳，家里已经有多久多久没有客人了。
“丽莎。”从里面的房间走出的中年男子看着这两个青涩的年轻人不禁笑了，“罗伊·马斯坦要在家里住一段时日，正好你也放假了。青春真是美好，这下家里就不会那么沉闷了。”
两个人不知为何突然脸都红了起来。
“罗伊，这是我女儿丽莎，你不是有礼物想要送她吗？”赫可艾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将赫可艾双手抱着的巨大纸袋接了过去。
“诶？这、这怎么行……”一时空下了双手的赫可艾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那面镜子在马斯坦的手里捏了足有十分钟，直到赫可艾先生在里屋再次催促……
赫可艾收拾着简单的行李，看着那面被马斯坦玩笑一般改的乱七八糟的镜子现在又变回了原样，只是新了很多，精致了很多。这么多年过去了，马斯坦的炼金术水平的提升，全都验证在这面镜子上了。
赫可艾拿起镜子，无论镜子本身再怎么保持原貌，镜子里映出的人影都已经不复当年。不仅是人，还有心。
赫可艾叹了口气，将镜子放回原位。
她要离开东方城市几日，去拜访士官学校的教官弗列特少校，调查有关杰拉米尔·罗德中校的事。她有点担心，如果他们是好朋友，当问及调查的缘由时，弗列特教官会不会生气？但是事关重大，就算教官生气也一定要问出点东西。只是……
她有点担心马斯坦，虽然其他的部下们也会辅佐马斯坦，但司令部复杂的情况，如果罗德中校再来找麻烦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能有这种思想！赫可艾感到脸红。怎么能有这种自大的情绪，自己对他又不是必不可少的，她的工作随时都可以找人顶替，她对他来说最有用的还是和格拉曼中将的关系吧？
赫可艾突然感到心痛，是吗，仅此而已，自己对他来说仅此而已吗？甚至他都不知道她的这层关系……
可是……
赫可艾摇摇头企图将这些无谓的烦恼赶出去，他对她说过的吧，“你能追随我吗？”而她也说了，“如你所愿直到地狱都追随您。”
她还有一个任务呢，为了能随时保持冷静，她还需要好长一段的修行呢。
“那么，出发吧。”如果顺利的话，下周还能来上两天班，东方城市的雨虽然过去了，整个东方地区却不是全都晴了。只要国庆日不要下雨就好了啊，赫可艾如是祈祷着。
因为星期六早上的事而整个周末都很没精神的马斯坦，虽然很感激哈勃克和其他部下们拉他出去散心，却也无法放下心中的失落与难过。赫可艾已经去拜访弗列特少校了，他看不到她，也没法问她，反而更加郁闷。查案所剩的时间已经少之又少，实在不该为私事而分心，但惟独她不行，惟独是她的事他放不下。
“马斯坦中校，你还好吗？”哈勃克推门而入，现在所有人进马斯坦的办公室，对那扇可怜的门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啊，还活着呢。”偷懒打盹的马斯坦将盖在脸上遮蔽阳光用的书拿了下来，才工作了两个星期就开始怠惰了啊。
“格拉曼中将找您。”这原本是赫可艾的工作，现在由哈勃克暂代。
“知道了。”马斯坦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杂乱的思绪，再睁开眼时，已是平时深不见底毫不动摇的眼神。察觉到的哈勃克微微一笑。
“那么，走吧。”
马斯坦进来时，格拉曼中将正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新兵训练。
“报告，格拉曼中将！”马斯坦对着他的背影敬礼。
“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训练情景了。”
“啊？”
“战争时所有的新兵都会优先送去前线，所以司令部的兵员补充一直是让人恼火的事，那时候大家都很忙碌啊，一人身兼数职的也有……啊，不好意思，说了些没边的话。”格拉曼转过身来，笑着摆了摆手。
“我看过你的报告书了，分析的很有条理也很深入，老实说我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格拉曼拿起马斯坦的报告书随意翻了翻，“罗德也做过一些调查啊，我说了你别生气，我的确有些太纵容罗德了。不过你的能力出乎我的意料，我想这件案子可以完全放手让你做了。”
马斯坦的确是有点生气，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好像是赞赏的一番话，却怎么听都不太舒服，这么说果然之前格拉曼并没指望马斯坦能破案喽？这个老狐狸，他到底是什么打算！
“宪兵队那边效率太低，我已经让卡斯坦少校去催促他们了，现在离国庆日只剩二十天了，真是麻烦啊，别人都欢欢喜喜的等待国庆放假，我们却心惊胆战的盼着国庆慢点来。”格拉曼从书柜里取出一本厚重的字典，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有些皱皱巴巴的纸。
“之前一直没有交给你，就是担心事情复杂化会影响你的判断，不过那都是我这个老头子之前太小看你了，哈哈。”
“有人要在国庆日刺杀大总统，这不是个恶作剧。”那张纸上工整的印着这句话。
马斯坦顿时感到后背发冷，不是因为这张纸上的字，而是因为这张纸上散发出的独特的淡淡的香气。
“如何，最近应该有个散发着同样香气的女人在你身边晃来晃去吧。”格拉曼板起了严肃的脸。看到马斯坦的表情，他确信自己与马斯坦的判断是一致的。
“是……没错……”马斯坦明白格拉曼的想法，两封匿名信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其中一封故意留下香气的线索，这恐怕是声东击西了，当作为查案的主官的他被与这张纸有关系的女人将全部精力引向别处时，真正的凶手就要开始行动了。这也是为什么格拉曼中将要扣下这重要的匿名信，在不确定马斯坦是否能判断出这其中的玄机时，他没必要冒险让他分心。而且一旦这个方法没有起作用，对方可能会另出花样，这样一来就有可能抓住破绽，令对方现形。
并且这个女人的线索似乎直指罗德中校，他想到最近一次和罗德的冲突，心中不禁一阵恶寒。
还有一点，这个人对军队内部的消息十分灵通。马斯坦觉得自己似乎要推翻一开始的“伊修巴尔人嫌疑最大”的判断了。可是马斯坦又有一点疑惑了，他与莫莉尔·哈尔奈特开始交往时，这两封匿名信都还没有送到东方司令部里，这个人怎么会那么神通，居然知道一旦收到信，格拉曼就会让他去调查？除非……马斯坦想到赫可艾与格拉曼之事，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当他注意到格拉曼正看着他时，马斯坦紧张的敬了个礼，掩盖住自己的失神。
“下官有一个疑问，这封匿名信一直放在中将这里，中将是否让别人调查过这封信？”马斯坦想到罗德中校的副官达斯提中尉，如果是罗德让达斯提去调查莫莉尔·哈尔奈特的话，他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没有，这封信一直夹在字典里，书柜的钥匙只有我和卡斯坦少校有，不过香气这东西是锁不住的啊，虽然已经很淡很淡了。”
“那么……有没有可能谁靠近了那个书柜，闻到了这个气味……啊，不，下官失言了……”马斯坦只是想求证达斯提中尉去找莫莉尔的合理性，但是格拉曼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他明白这样的求证实在有违理性的思考，就算闻到了又能怎样？那个人不可能知道信的内容……
果然自己的理智还是在受挫中没有完全恢复吧，竟然说出这样奇怪的话，马斯坦懊恼的想。不过事到如今他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他向格拉曼告退，召集起其他四个部下，开始分配任务。
首先当然是莫莉尔·哈尔奈特的调查。马斯坦左右权衡，还是觉得不要亲自去讯问她比较好，于是由哈勃克和布莱达出面代劳。
“罗伊·马斯坦叫你来的吗？”哈勃克刚开场表明来意，莫莉尔就一副十分受伤的表情。
“这与私人感情无关，是公事。”哈勃克也故意硬起心肠板起脸，不能一开始就处于被动。
“公事？”莫莉尔冷冷一笑，“这上面的香气的确是我常用的香水的味道，可就算再少见也不是只有我一人在用，为什么一定要找上我？”
“……”哈勃克一下被问住了。
“这么拐着弯的把我扯上，他到底是什么居心？刺杀？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有那么大的本事和野心吗？”
“请注意你的发言，小姐，我们又没说你要刺杀！”布莱达听不下去了，推门而入与哈勃克并排而坐。
“那么，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莫莉尔于是一字一句的反问道。
哈勃克有些愕然，他可没想到莫莉尔还有这样厉害的一面；而布莱达则对事态的发展感到吃惊，按照马斯坦的推论——他也认同——这封信应该是故意误导他们的诱饵，那么莫莉尔的反应应该是很配合才对啊，不应该这样的强烈抵触。
“你是说这封信与你无关喽？”布莱达镇定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打扰您了，请您签署一份保密协议，东方司令部会给您发放补偿金。”
布莱达说着站了起来，做出要结束谈话的态势，倒是把哈勃克吓了一跳。
“……”莫莉尔也站了起来，眼神中已看不到刚才的气愤，就像在审视一般紧盯着布莱达毫无感情的双眼。也许布莱达这一招是出乎莫莉尔的意料之外的，如果就这么走了，莫莉尔和布莱达都不会甘心的。
“就这样就完了？我被莫名其妙的叫了过来，然后又这么莫名其妙的让我走了？”莫莉尔冷冷的嘲笑，“我可不会甘心的，叫马斯坦出来！我要当面问他！”
是吗，说了这么多，这才是莫莉尔的真正目的？布莱达想，如果她坚持要见马斯坦，那么是一定有把握在某方面说动马斯坦喽？
如果真是这样，他更不能让这个女人见到他的上司了。
然而事情的转变总是非常突然，这次本该是秘密的调查会话突然就被人闯了进来。
布莱达和哈勃克差点要拔出枪来了，然而进来的人是杰拉米尔·罗德中校。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惊愕的看了一眼莫莉尔·哈尔奈特，之后对跟在他身边的副官达斯提中尉说道：“送哈尔奈特小姐回家。”
“罗德中校！”布莱达强烈抗议，“此案是马斯坦中校负责的，请恕下官无礼，您无权插手此案。”
“你说那个孺子吗？”罗德冷笑道，“不服的话尽管让他来找我。”
罗德说着瞪了一眼还愣在一旁的副官：“送哈尔奈特小姐回家！”
“啊，是！”达斯提中尉敬了一个礼，对莫莉尔·哈尔奈特做出请的手势。
哈勃克仍旧不服，想要以身挡住门口，却被罗德中校有力的手掌一把推开，从头到尾一直很平静的莫莉尔露出一丝微微吃惊的表情，但仍然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可恶！”哈勃克冲动的骂了出来，想要扑向罗德，被布莱达拦住。
罗德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下，离开了。
“这算什么啊！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哈勃克大声叫了出来。
“哈勃克你冷静点，这事很蹊跷吗不是！”布莱达制止住冲动的同事，“罗德中校怎么会知道这次秘密调查？而且他似乎和哈尔奈特小姐认识……”
“你是说？”哈勃克难以置信的看着布莱达。
“罗德中校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如果不是此案与他有重大关系他不得不出面，就是有人暗示了他有这么做的权限！”总之，一定与军部里的某人有关。
“……”
而且哈尔奈特小姐的反应耐人寻味，面对这样的变故她怎么会那么冷静。
“还是先去向马斯坦中校报告吧。”
不过当布莱达将此事报告给马斯坦立刻就后悔了，他的年轻的上司实在无愧于“焰”的称号，热血而冲动，当然其他人是非常高兴他们的上司是如此有自尊与担当。
“杰拉米尔·罗德！”正巧在三楼的走廊里面对面的碰上了，马斯坦直接怒吼对方的名字。
“真是没礼貌的孺子，以为同一阶级就可以对军部的前辈如此说话吗？”罗德看来心里是明白的，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周围吃惊的军官们纷纷停下脚步围观。
“我可从来没听过有哪一条军规规定，军龄比对方长的军官可以随便插手别人的工作。”
“我也从来没见过有哪个急功近利的人可以冷血到明目张胆的利用女人和小孩！”
“这还真是新鲜的说法，冷血先不说，到底明目张胆的人是谁？！”马斯坦毫不示弱，但一旁的布莱达一直保持着冷静的头脑，他意识到事情的蹊跷之处，但他此时已拦不住这两个如斗牛般喘着怒气的军官。
“对啊，你还算不上明目张胆，你哪敢站在阳光下！”罗德冷笑的说。
“你太过分了！”哈勃克气的挺身而出，被马斯坦一把拦住。
“你倒是站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着你一身的霉斑！说到底你也只有狂妄这个词可以让人形容！”
“我狂妄？哼，靠着屠杀混进司令部的孺子，你……”
“够了！”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一个气魄逼人的严厉的声音将两人之间紧张的空气划开一条缝。
“真是太难看了，杰拉米尔·罗德中校，罗伊·马斯坦中校，身兼要职就可以这样任意妄为，公然争吵？你们视军规为何物？”说话的人竟是管理弹药库的洛尔维克多中校，这位曾让众人第一印象就非常佩服的女性军官此时挺身而出，震慑住了所有的人。
“都站在这儿干什么？！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自己的工作是什么，都忘了吗？！”
被惊醒的路人摄于洛尔维克多的威严不敢久留，人流开始移动。罗伊·马斯坦和杰拉米尔·罗德依旧对峙着不说话，眼神所放出的光激烈的争执着。洛尔维克多中校走到两人中间，以目光逼退了罗德中校。罗德狠狠的瞪了一眼马斯坦，转身大步离开。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罗伊·马斯坦中校。”洛尔维克多中校看着马斯坦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不过刚刚我看到波利克·达斯提中尉带着莫莉尔·哈尔奈特小姐离开司令部，是你传讯她的吗？”
“……”马斯坦有点惊讶，怎么洛尔维克多中校好像也认识莫莉尔·哈尔奈特似的？
“也许罗德中校误会了。”洛尔维克多洞察到马斯坦的疑惑，“你才来东方司令部也许不知道，莫莉尔·哈尔奈特曾是罗德中校的女朋友，那时候全司令部的人都知道，是一段颇为轰动的三角恋。”
“呃……”这是马斯坦第一次听说此事，那么也许他们彼此间都误会了。
“恕我直言，你和罗德中校的冲突这已是第二次了，你在东方司令部的资历比不上罗德中校，再这样下去恐怕总有个人要走，当然是谁不用我说。”洛尔维克多说完便要离开。
“洛尔维克多中校……”马斯坦连忙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
“那个……谢谢你的提醒。”
洛尔维克多微微一笑，转身潇洒的离开。马斯坦众人看的愣住了，她笑了吔！初次见面直到现在，马斯坦等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冰冷的女强人的笑！虽说还化不开她的冰雪一般的气质，但却有着独特的温暖。不过马斯坦更感激她的正直，她的冰冷的笑终于浇灭了他怒不可遏的火焰，使他恢复冷静。
“也许我们一直误会罗德中校了，说不定他是个光明正大的人。”冲突之后，马斯坦小队集中在办公室里讨论。
“光明正大？他一见面就耍了我们吔！”哈勃克反驳布莱达道。
“可是罗德中校两次来找麻烦，至少从说辞中可以看出，他在意的是我们利用女人和小孩对他不利。而且情报的准确性先不说，他得到情报的速度不是太迅速了点吗？”
“那就是说有人在挑拨，他得到的情报都是经过添油加醋的！是谁啊？”
“莫非……是波利克·达斯提中尉？”罗德中校的副官？
“达斯提中尉看上去不像是那样的小人啊。”
“如果法官都以‘看上去’断案，那这个国家就完蛋了！”
“说的也是，可他怎么会这么快得到情报？这个案子本身就是秘密调查的，我们中应该不可能传出情报……”众人突然想到了赫可艾，表情一个个凝重起来。这位女副官恐怕有一个他们未知的、说不定十分重大的秘密，可至少今天，她不在司令部。
“……罗德中校应该是个性格挺直率的人吧，他全都是正面找过来的，话也说的很直，而且也没有抱着以牙还牙的态度背后捅刀子……”感到沉默渐渐出现可能压死人的态势，布莱达连忙转换讨论方向。
“说来说去好像变成我们是恶人了啊……”
“对司令部的人来说，我们是不速之客，他们至少都了解罗德中校是什么样的人……”
“……”
马斯坦一直沉默着没有参与部下们的讨论，老实说对于这样的冲突他不想放在心上，可是罗德两次都撕破了他的伤口。马斯坦隐隐感到，罗德讨厌他说不定不是嫉妒也不是轻视，而是因为在意伊修巴尔内战中军人的残忍表现……如果是这样，他也许要修正之前的查案方向，罗德有重大嫌疑。
“看来……”马斯坦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喃喃道，众部下立刻将目光集中在马斯坦身上，“赫可艾中校带回来的情报将有重要意义。”罗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等赫可艾回来一切就都揭晓了。
同时马斯坦也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还是得亲自去莫莉尔·哈尔奈特那里了解情况。
说起来他和莫莉尔这段浪漫的姐弟恋真是一大讽刺啊，不知道罗德是否知道他们交往之事。同时马斯坦也突然意识到，既然莫莉尔是有目的的和他交往的话，说不定她和哈勃克的分手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那她还对哈勃克有着感情吗？而哈勃克对莫莉尔又是怎样的态度？
马斯坦被这种复杂的感情关系搅的一团混乱，这已不属于他工作需要思考的范围了，莫莉尔比他大四岁，比罗德要小八岁，似乎经历过不少波折。像她这样经历丰富的女人实在不能小看，马斯坦目前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而经过这些波折马斯坦的部下们也感到疲累，洛尔维克多中校的一句话说的很正确，罗德中校的资历是马斯坦不能比的，初来东方司令部，他们应该低调再低调，但现在出了这么多事，最高司令长官保持沉默已经够照顾他们了，可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恐怕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
布莱达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两次马斯坦被锁在办公室的犯人一直没有找到，而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这件事……恐怕不能放置不管吧……
莫莉尔·哈尔奈特从父母那里继承了一间小小的杂货铺，有两个深褐色皮肤的年轻兄妹帮忙照顾店里的生意。马斯坦当天晚上就去了杂货铺拜访，得知莫莉尔去进货了还没有回来。
“怎么会这么晚还没回来？”
“我在想，哈尔奈特小姐说不定直接回家去了！”看店的女孩子说。
“哦，那也有可能。”马斯坦于是离开了。
可是第二天下班马斯坦再次去店里时，看店的兄妹俩一脸焦急的告诉马斯坦，莫莉尔今天不仅没有来店里，甚至去她的住处也没有找到她。马斯坦感到事态不妙，她毕竟是和匿名信有关的人，果然昨天应该早点去找她的，不，根本就不该放她走！与此同时，马斯坦想到，罗德是否和莫莉尔失踪之事有关？
“对了，昨天送她回来的那个军人……”
“昨天莫莉尔小姐是自己回来的啊，没有人送她。”
“……”马斯坦不能再呆在这儿了，他立刻赶往警察局，以自己时限内的特殊权限，要求全市搜寻莫莉尔·哈尔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