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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桃之夭夭(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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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惊鸿本不叫越惊鸿,她爹爹的文才相较余老爷子不遑多让,两家私交甚笃,不过越老爹并无余老爷子的那番“奇遇”,只是随意地为女儿起了名为月,越月。

彼时稻香村中已有一唤作小月的女孩,乃是村中大夫陈商之女陈月,因而众人多唤她月月,至于余夭夭,因比她大了几岁,又与她走得更近些,便总唤她小月月。女孩习文之时,读到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之句,认定如此才算得上是世间真正佳人,便自己为自己改了名:越惊鸿。不过,村中人仍叫着她月月,坚持自己叫越惊鸿的,自始至终都只有她自己一人。

每个来到稻香村的人,村里的算命先生余半仙都会替他们算上一卦,两个孩子也不例外。余夭夭乃是坤卦为地,上上之卦,寓意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越惊鸿是火卦,离卦为火,虽不及余夭夭命数之强盛,却也是中上之卦。离卦是承接上三卦的依附之象,因而若想大成,需依附上三卦之人,而余夭夭恰好便是如此一人,想来这也是命。

且不说那卦象的深意究竟为何,女孩却当真有着火一般的性子,热情无畏,还有一股子不屈的正义之感,手中永远都握着一柄木削的粗糙短剑,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之言时刻挂于唇边,誓要做个以惩奸除恶为己任的剑侠。

与她火般的跃然相应,余夭夭是沉静的,他虽名“夭夭”,却是月下减退了娇媚之气的桃花,更添清寒,仿佛他的夭然并非来自自身的妖艳,而是常伴身侧的女孩散发出的明艳火光。

刘大海师傅教的那几招江湖功夫,女孩永远都是练得最勤的那个,即便每次都会被老爹抓回家,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些“女孩子家家的应该好好在家学学针线女红,成天舞刀弄枪像个啥样”之类的话,却依然不能阻挡她立志成为大侠的决心。

每当她握着那柄粗制短剑在镜湖边挥来舞去的时候,余夭夭更爱捧着书靠在湖边的树下静静地读,若有树叶随风飘落在书卷上,他便顺手拿了来做签。他读的大都是从陈大夫处借来的药典医术之类,小小年纪,便已将陈大夫家的医书读了大半。

一日,辰光正好,镜湖波光粼粼,水光映照在湖边习剑的女孩身上,倒真有几分翩若惊鸿之姿。她正为自己刚挽的漂亮剑花雀跃不已,转头却见余夭夭仍埋首书卷中,不曾注意自己方才的身姿,愤愤地提着木剑步到他身侧,见他仍未察觉,提起剑,不客气地就朝他脑袋上劈去。

“哎?”余夭夭吃痛摸摸自己的脑袋,抬头看了她一眼,阳光从她身后照来,勾勒出她细腻的脸庞,他又低头瞟了一眼手中的书,复又抬头,笑言道:“你比书好看。”

听得此言,她俏脸一红,心里的气霎时间便泄了,俯身坐到他身侧,问道:“天天,你以后长大了要做什么?”

“是夭夭!”他反驳着,扬扬手中医书,“做个大夫,救人。”

她学着他的样子挥挥手中木剑:“那我们就一起,我打坏人,你救好人。”

他小心躲着她挥舞的木剑,答曰:“好。”

想来他们之间也曾有过如此充满童真的言语,若非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或许他们当着会沿着儿时的梦想,她上纯阳习剑,他入万花学医,学成之后,一笔一剑,携手天涯。

儿时的那一场巨变,记忆虽已随着时光的推移变得模糊,他们却仍是记得,那一年,盘踞在村外的山贼突然闯进了村里,红了眼般见人便杀,村里大多是不会武功的普通农人,转瞬间,村中的那条小河便被一道道浅浅的红色血丝占据,曾经风景如画的稻香村被一场大火吞噬,不复昔日宁静。

慌乱之中,他喊着她的名字,寻到之时,却见她手中木剑已换成一柄夹杂着寒光与血光的长剑。没有更多的时间让给他们闲扯,余夭夭只来得及将他亲手制的那枚玉佩送到她手中,便被老爷子夹着丢上了出逃的马车,年少的孩子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着看着她持剑的瘦小身影随着滚滚车轮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甚至来不及用最后一眼来将她的容颜镌刻在心里。

不过至少,她手里还有他赠与的那枚玉佩。即使多年后面容改变,也可以依靠那枚玉佩寻到彼此的下落,然后一起继续红尘仗剑的梦想。

二人手中的玉佩,材质及是特别,余夭夭至今都不知此石究竟为何,只知自己当初在稻香村一条小山溪的水中卵石间寻得,那石上的绿色光芒幽远深邃,一时兴起,便一分为二,串了两根绳,一枚赠与月惊鸿,另一枚长随身侧。

想不到多年后,那个叫越月的小女孩早已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最后活下来的,是浩气盟犀利的追命一箭——越惊鸿。

余夭夭本以为她定会上纯阳修仙习剑,拜入万花谷后也时常托人往华山打听她的下落,却终无所踪,原来竟是入了蜀中唐门,其中想必另有隐情。

他乡遇故知,这是何等的喜事。

越惊鸿将自己的千机匣从他身前移开一些,却仍保持着箭在弦上的状态握在手中,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一番他此刻的装扮,带着一丝厉色问道:“你为何会在恶人谷?”

余夭夭无奈叹道:“说了这是误会。”他将途经南屏驿站遭遇紫晴师姐,到昨日不慎落江被一老者救起赠衣的来龙去脉一一向她道明。

听完他的解释,她折起手中的千机匣,收于腰间,缓缓伸出手想要抚去他脸上的那道血痕,却在半空中顿了顿,又收了回来:“为何不早对我言明?”

“越女侠,”他用衣袖随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苦笑道,“你可曾给过小人言明的机会?”

“那你为何不早表露身份。”

“这……合着我一大早是被人白打了。”他叹了口气,心道,总不能告诉她,他一开始没认出她来吧……笑着耸耸肩,将玉佩戴回腰间。

他记忆之中那个叫越月的小丫头,是稻香村里每到庆典时便燃起的篝火,跃然,明艳,暖人,而今日站在他面前的女唐门,依然是火,却是内敛的冷火,看似冰冷,却甚是灼人,一不留神便可能被焚至灰飞烟灭。

二人相视而立,短暂的沉默后,余夭夭方要开口,却被越惊鸿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

江上传来两道不同的踏水之声,越惊鸿这才想起她先前乃是追着几个恶人过江,才恰好发现了江边采药的余夭夭,她先行一步追赶,轻功又优于自己的同伴,且晨间江上雾气尚未散去视线不明,不知不觉间便与同伴走散,如今晨雾已散,想必是发现了此处交锋的痕迹,赶了过来。

越惊鸿心道不好,若是让人撞见她与此时此等装扮的余夭夭在一起……

二话不说,她抓起一枚迷神钉便将打向余夭夭腰际,余夭夭只觉脚下一软便再也站不住,视线有些模糊,神思有些混沌,却仍能清楚感知周围发生的事。

千机匣又回到了她掌间,如她所料,来人却是先前与她走散的浩气中人,见到越惊鸿与此刻正在地上趴着的余夭夭,二人拱手道:“越女侠,此人便是你晨间所见之人?”

越惊鸿点点头,淡淡地道:“我正打算将此人押回营地,此人同伴已向北逃逸,劳烦两位先行一步,我稍后就来。”

押回营地?她越惊鸿手下竟出现了活口?那二人虽心下有些不解,但并未多言,相视一眼,便拱手辞去,向北前行。

见那二人离去,确定了不会再折返之后,越惊鸿轻点余夭夭身上几处穴道,不多时,他便恢复了清明,从地上晃晃悠悠地起身,想要拂去沾染在身上的稀泥,却是越弄越糟糕。

他饶趣道:“你下手还真不留情面,莫不是当真打算押我回浩气盟?”

“那是自然,你方才说你师姐急需鱼腥草,营中有医帐,回去后或许可以想办法替你讨一些来。现在……”看着他满头满脸都是泥的样子,她不露痕迹地轻笑一声,“你是不是该先把衣服换了。”

好在余夭夭尚留着昨日落水时着的那套衣衫,虽破了些,总好过被人当成恶人追杀。

长江水静静流淌,就如逝去的时光,静静地,不知不觉间便流走,不复再来。

南屏山的浩气营地在赤马山顶,而越惊鸿却是将余夭夭带至了山下江边的望北村,去见浩气统领方超。得知事情原委后,方超并未即刻放走余夭夭,而是派了一人带了些鱼腥草策马赶至驿站去寻万花紫晴姑娘。

江边的小石滩上不时有巡逻的浩气弟子经过,江水时常将一些船只的残片或者一些破碎衣料之类推上岸,有时,被送上岸的,还有浩气或者恶人的尸身。越惊鸿寻了块细纱,放在江水中打湿之后递给了余夭夭:“你脸上的伤,需得好好处理下,不然若是破了相,着实可惜。”

“你别忘了我可是孙药圣的弟子。” 他伸手接过,抹去脸上的尘泥与干涸的血痕,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冰凉如水。

“那你自己小心,我得先走了。”话音刚落,她便如飞燕划过江面一般飞身离去,寻找晨间一同从营地出发的同伴。江面留下几轮淡淡的涟漪,不多时便与她的身影一同隐去。

余夭夭将那块细纱又放入水中漂洗,入水之处短暂地泛起一丝昏黄之色,刹那间又清澈如昔。想起她转瞬便消失在江面的矫健身姿,他心下感慨,或许,惊鸿才是更适合她的名字。

越惊鸿随众回营之时已是日暮时分,残阳映红江水,如血。

她踏着暮色来到望北村,遍寻,不见余夭夭的踪影,心中虽有一丝空荡,却是不露声色,想他已然离去,便悄然回了营。

余夭夭不愿多在浩气逗留,一来是不想再多生事端,他看出浩气中人对自己始终都有几分提防,他不是不识时务之人。二来则是他知道自己勿需为越惊鸿担忧,虽与儿时梦想有些出入,至少她如今身在以彰显天地浩然之气为任的浩气盟,也着实成了一名惩奸除恶的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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