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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釆菱谁记当时曲(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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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的雪,终年不曾停歇。

茫茫无际的冰原上,一个少年静静躺在雪地里,身上的衣服是大漠中常见的帷帽披风,虽能将周身包裹,避过风沙烈日,却根本抵挡不住昆仑彻骨的寒气。他离开大漠的时候,只知这冰原美景大漠难寻,却不知这冰原与大漠一样杀机暗藏。

身下的雪被体温融化,遂又凝成坚冰,像一道透明的枷锁,将他冻在这无垠的冰原之上,寸步难行,白皙的肌肤冻得有些青紫,身上早就失去了知觉。

大漠里有常有饥饿的秃鹫在倒下的旅人身侧徘徊,昆仑冰原之上亦有冰原狼出没,大漠的秃鹫只撕咬罹难的旅人,冰原的野狼却会将过路的旅人咬至罹难。

如今,他面前不远处,就有一只冰原狼正用血红色的双眼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尖利的獠牙如冰原的寒锋。他必须庆幸这只冰原狼从他正面而来,而非身后,否则他此时嫣然已成了它腹中美味。

手中的弯刀不知何时已被风雪带走,他只能用最后的气力狠狠地盯着那只等待着美餐的冰原狼,眼中溢出的杀气,让它忌惮而不敢轻举妄动。

眼中杀意渐渐消磨,睡意上涌,最后一刻,他看见那只饥饿的冰原狼一步一步走近,如死神来临的脚步,静默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脸颊上传来的一丝温度,细小却很温暖,让他渐渐恢复了知觉,隐隐有人语跃入耳中,一男一女。

“叶夫人,此处距恶人营地极近,我等还是速速离去方为上策。”男子语声低沉浑厚,内息深厚,武艺不凡。

“可是你看,这里还有个孩子。”女子的语调如莺啼般轻快悦耳,仿佛能吹散昆仑的寒风。

“这……”男子凑到她身侧,马靴踏过积雪,沉重的脚步带出令人心烦的嘶嘶摩擦,“穿着如此单薄出现在冰原之上,且这兜帽式样看似是明教余孽,不可不防。”

那女子像是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三两下扫去盖在少年身上的积雪,手中淡淡银芒闪过,不消片刻,少年的身上便插满了细密的银针。

“叶夫人!”看着那堆不知究竟插在了什么位置上的银针,男子在雪地里不禁打了个寒颤,昆仑不歇的暴风雪都未曾让他有过如此寒意,“你这是在做什么?!”

“当然是为他行气活血。”她说着,又顺手下了两针。

行气血?我看他剩下的半条命都快被你弄没了!男子在心中腹诽道。

“快看!他醒了!”

雪中的少年忽地睁开了双眼,周身上下猛然恢复的痛觉让他心中一凛,额上点点汗珠再次冒了出来,虽疼痛难忍,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听说歌朵兰大漠里的明教教众皆为白发异瞳,”她从雪地里捧起少年的脸庞,又摘下遮住他头面的帷帽,“你看,他明明就是黑发黑瞳,又怎么会是明教的人。”

“这……”

“带他回浩气营地。”

“是……”男子将少年抱上马背,地上积雪有些微微颤动,附近必定有大批的人马巡山,不知是敌是友,还是早些回到营地为好。

少年醒来之时身处一被毛毡盖得密不透风的营帐之内,一道厚重的羊毛帘将风雪全都挡在帐外,帐中摆着一个烧着炭火的火盆,用的是最上品的果木炭,不仅不熏人,还隐隐散出淡淡的木香,很是暖人。

他身上有大片的冻伤,如今虽然都已上了药包扎妥当,行动起来仍是相当不便,只能静静躺着。

“醒了?”

耳边传来悦动的话语,他侧过脸,正对上她那张笑靥若花的脸庞。那张脸与他贴得如此近,着实把他吓了一吓。

她毫不避嫌地握住他的手腕,并指扣上他的腕脉,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阵之后,将他的手腕塞进柔软的被褥之中,笑道:“你已经没事了,大概……”

他试着移动自己的四肢,却仍是不能控制自如,这样的身体,怎么都不像是已经没事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昆仑来?”

她一股脑地问出一堆问题,他却只轻轻地回答了一个字:“南。”

“南?南什么?”

“南……”他将这个字又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长了些,似是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是南什么。

“南南?”她重复了几遍这两个字,“这样的名字倒是很特别呢。”

少年沉默不语,南并非他的名,而是他的姓,不过她既然认定自己叫“南南”,那他就叫南南吧。

一须发斑白的老者掀了帘子进来,大雪从帘子的间隙跃入屋内,瞬间便被这屋内的温暖化成雪水。老者将药箱摆在一旁,掸了掸肩上一层薄薄的积雪,对叶采菱恭敬地说道:“叶夫人,让老身替这娃子把把脉吧。”

她脸色微微一红,起身退到一旁,为那老者留出空来:“有劳了。”

老者替少年把了把脉,又查看了下他身上的伤。少年原本就是被冰原寒气冻伤,加上叶夫人的银针刺穴,让寒气入了肌理,雪上加霜。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转向立在一旁的叶夫人,正色道:“叶夫人,恕老身多言,救人虽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她的脸被帐中的火盆映成了彤红之色,低声道:“对不起……”

也不知是说与谁听。

在营帐中歇了几日,汤药膳食将养下来,少年身上的伤才算是真的并无大碍,下床走动也并无不可,只是还不能出这帐子。叶采菱每日都好似无所事事一般在帐中陪着他。少年言语不多,他的汉语并不纯正,不想让她听出端倪来,大多都是那个被称作叶夫人的女子喋喋不休地说一些事给他听。

几日下来,自己的处境究竟如何,他也算是摸清了个大概。自己身处的这个营帐是位于东昆仑高地的浩气盟营地以南的一个小营地,辖领此处的是铸兵世家藏剑山庄的叶氏宗族弟子叶清歌,将他救下的那个叶夫人正是他的娘子,闺名采菱。

昆仑冰原环境虽是恶劣了一些,但危险总是伴随着无比诱人的利益。昆仑两侧的高地上,浩气盟与恶人谷的两处大营隔冰原遥望,小规模的交锋无时不在上演,一切都是为了争夺冰原之下埋藏的昆仑冰魄。以昆仑冰魄为体铸造兵器,削铁如泥自是不必说,兵刃之上更是有寒气萦凝,伤口甚是难好。

叶清歌的职责,便是搜集这昆仑冰魄并督造浩气盟将士的兵器。

只是这几日下来,这个如今名为南南的少年心中亦有几分疑惑。叶夫人日日与自己在一起,却不曾见他相公叶清歌出现,浩气盟上上下下面上虽对叶夫人礼遇有加,看来却也只是顾着叶清歌的三分薄面罢了,似乎隐隐还有些不曾表露出来的不屑……

南南的伤已大好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此处的统辖者,叶夫人的相公叶清歌。

藏剑山庄富可敌国,叶清歌身上贵气三分,侠气三分,书卷之气三分,外加柔情一分,看起来倒算得上是个相当完美的男子,他掀帘入来的动作很是潇洒,厚重的帘子在他抽手后又里里外外摆了几个来回方才回到它应有的位置上。

“菱儿。”他的声音清澈婉约,带着无限的柔情,很容易让一些小女子折服,当真是如他的名字清歌一般。

“相公,你回来了。”叶夫人立刻就迎了上去,为他拂去衣上的雪,见他心情颇为舒畅,眉间喜色难掩,想必是此次查探有了大收获,心中也替他感到高兴。

叶清歌在她的额间轻轻烙下一吻,她低头倚在他身侧,脸又红了起来。他带着小小责备的语气对她说道:“我不在,你又偷偷出去乱跑,要是……”

“好啦好啦~”她一步跨到他身前,指了指自己,又捏了捏自己的脸,“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么,再说我又不是一个人出去的。”

叶清歌见她并无异样,放下心来,抬头看了眼坐在榻上的少年,眼中柔情敛去了一半,问道:“他是?”

“相公,他是南南,我从一只冰原狼爪下救回来的哦~”叶夫人愉快地说着,像是在等待他的嘉奖。

“哦?冰原狼?”他带着一丝笑意看着面前的小女子,“我家小菱儿当初可是被一只冰原鹿追得到处跑,如今也能从冰原狼爪下救人了?”

“不要小看我万花谷的太素九针!”言语间,一根细细的银针出现在她纤柔的指间,银芒闪现,乍看之下倒是有几分高人的架势。

叶清歌轻轻拍拍她的肩,笑而不语。

她的针法,充其量也就只能拿来绣绣花。

他又转向那个少年,问道:“这位小兄弟,可否告知家住何处,我好派人护送你回家。”

“你要送他走?”她的语气和反应,就好像从路边捡了只受伤的小猫回来,悉心照顾养好了伤,却被告知这只猫有主人,理应被送回原来的主人身边。

叶清歌没有应她,只是等着少年的回答。

“我没有家。”他漠然地答道。

“相公……”叶夫人轻轻拽拽相公的衣角,他却是不理睬。

此时,又有一人入了帐来,衣着是如叶清歌一般的明黄之色,似是叶清歌从山庄里带来的下属。

见到此人,叶清歌计上心来,道:“不如我修书一封举你入藏剑山庄,西湖藏剑乃是江南富庶之地,气候宜人,亦可保你今生衣食无虞,你意下如何?”

君子如风,藏剑西湖,能为藏剑弟子,这是江湖多少少侠梦寐以求的事,可少年短暂沉默之后,依旧是摇摇头,不应。

“那……”

不等叶清歌说出第三个选择,叶夫人便抢先脱口而出:“南南,不如你拜我为师吧。”

帐内众人皆是一惊,片刻的静默后,却见少年走到叶夫人面前,“咚”地一声就跪了下来,帐内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在这一片寂静中,额头触碰地面的三声沉闷的响声仍是清晰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同样清晰的,还有少年的一声:“师傅。”

“嗯嗯,你起来吧,”叶夫人扶起跪在地上的少年,看着他笑道,“又多了个金童呢,话说好久没见到我家玉女了,不知道那个小妮子近来可好。”

“师……姐?”

“嗯,为师上次只不过随口问了句能不能让师傅摸摸你的胸,结果她就不见了呢。”

“……”

“你以后要是见到你师姐,替我转告她我不摸她的胸了,让她快些回来。”

“好……”话虽如此,他可是连这个师姐姓甚名谁,样貌如何一概不知,就算他日真的遇见,恐怕也是认不出来的。

叶夫人兴奋地望向自己相公,似乎在说:木已成舟,这回我总可以留他在身边了吧。

叶清歌只得叹了叹道:“既然菱儿你已收他为徒,以后就让他跟着你吧,烟儿那孩子走了之后你就一直闷闷不乐,如今可放开胸怀了。”

他口中的烟儿,就是她之前提到的那个玉女。

“公子,此人来历不明……”

“无妨,若只是跟着菱儿的话,就由他吧。”

“是。”

言罢他便又掀开帘子走了出去,离去之际又对帐外的守卫叮嘱道:“你们好好看着夫人。”

叶采菱虽是叶清歌的夫人,却非贤内之助,更非他的左膀右臂。少年终于明白为何叶清歌会放任自己跟在叶夫人身边,因为叶夫人根本触及不到任何一丝藏剑山庄或者浩气盟机要。若他当真是恶人谷派来的细作,选了叶夫人入手,那可真算是白费功夫了。

叶采菱虽收了他为徒,可她能传授与他的,似乎也只有万花武学中最粗浅的阳明与商阳二指,还有她那套不知究竟是用来救人的还是用来杀人的针法。这些东西,他都学一些,却都仅限于皮毛。叶夫人能教他也只有皮毛。

平日里,少年大多随营地的武师们学些回风扫叶,猛虎下山之类的粗浅江湖功夫,每到云破月出,月华洒落在冰原之时,他便悄悄潜出营地,寻一无人之处,从路边的枯枝上掰下两道冰凌为刃,将他在大漠中习得的那套日月净世刀法演练上一遍又一遍,直至手中冰凌皆化为水方止。

明教刀法本就分为日月二系,昆仑气候阴寒,雪地映射出的月光分外明亮,练起这月系刀法来倒是有所助益,手中冰凌折射出的盈盈月辉,并不逊色那些绝世好刀的霜刃寒光。

练到得心应手之时,便将明教刀法的精妙变化融入到那些粗鄙的江湖招式之中,以轻剑作弯刀劈斩之势,大道不工,大巧藏拙,在浩气营地的强者之列中逐渐占据了一席之地。

只是他的这个师傅,着实可算得上是昆仑冰原上的一朵奇葩。

昆仑冰魄无法大规模集中开采,这种集天地造化而成的奇物,不规则地散布在冰原的各个角落,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在阳光下会反射出耀目的白光,采集冰魄需要相当的机缘,浩气盟和恶人谷通常都会派出小股的部队在昆仑巡山,冀望能收集到更多的冰魄。也正是因此,浩气与恶人的征战从未在昆仑停歇。

叶夫人的武学医术甚至文采都属平平,样貌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倒也算清秀可人,极是耐看,要说她唯一的可取之处,大约是那跳脱如鹿的性情,能带来冰雪中难得的一缕温情。

叶夫人一心想帮自己的相公,无奈她能做的着实有限,大约也只有在冰原上碰碰运气,寻一两块冰魄回来。为此她多次偷偷溜出营地,大约是神明眷顾,起初倒也不曾被恶人发现,也都能寻到几块品质上佳的冰魄回来,直到某次叶清歌回营途中发现自己夫人正被恶人的巡山部队追赶,险些丧命。从此后,便禁止她独自出营。

不过即便如此,叶夫人外出寻找冰魄的脚步从未停下过,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行。

叶夫人的坐骑是大荒名驹中排名第二的里飞沙,仅次于她相公的踏炎乌骓,藏剑山庄的富庶,可见一斑。自那一次险些丧命在恶人刀下自后,每每出行,她的身侧总是有一个如昆仑坚冰般冷峻,且身手了得的男子相陪,少年不知他是何来历,只知叶夫人称他为“叶统领”,想来必定也是来自藏剑山庄的人。

以往都是他们二人出行,如今多了南南,也不过三人。除却夫人的里飞沙,叶统领的马是百里挑一的绝尘,皆驰骋平原如履平地,少年从马厩里寻了匹绝群,虽不及二人的宝马,倒也算是匹良驹。浩气营地的马厩中不乏麟驹,龙子之类的上品良驹,但白马有冰雪为掩护,不易被人察觉,三人轻车从简,一路隐匿行迹,说是寻找冰魄,实质上不过是陪着叶夫人出来散心罢了。

冰魄只在日光的照耀下才能显现出与寻常寒冰的不同,昆仑终年不化的积雪便成了最自然的一道屏障,每年不知有多少人,为了在炫目的雪地中寻找冰魄而永远失去光明。

少年的运气很好,其实他并未过分注意路边是否有冰魄的存在,只觉被一道异样的光华晃了下眼,踏马而去,便见冰原之下隐隐有白光溢出,凑近了一观,确是冰魄无疑。

拔出随身的长剑,正准备凿下这一块冰魄之时,却听得耳畔马蹄之声响起,冲着自己而来,伴随着叶夫人的喊声:“放开那块冰魄!让我来!!!”

里飞沙在少年头顶上跃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投下一片短暂的暗影,随着一声嘹亮的马嘶与飞溅而起的雪花,最终稳稳停在一旁。

少年起身退后了几步,转头望向四周,即是警戒,也是搜寻。

叶统领驱使着绝尘也追了过来,与叶夫人不同,他从头至尾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停了马后,用带着一丝斥责的语气对叶夫人道:“叶夫人,若不想被巡山的恶人发现,还请静声。”

叶夫人却好似没听到一般,跳下马后便蹲到那块冰魄旁,叮叮咚咚地敲打起来。

她捧起冰魄对着日光仰望,冰魄内流转的银白光华与她脸上的笑容相映成辉,心里想的,大约又是叶清歌会如何嘉奖她吧。

二十尺开外的地方,少年看着隐藏在冰碛之下的另一块冰魄,回身喊道:“师傅,这里。”

“好~~”她应了一声立刻就飞奔了过去,继续敲打起来,留下叶统领一人杵在原地,眉头紧锁,手上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骨骼嘎吱作响。

少年发现的两块冰魄,看似寒气萦凝,却如羊脂白玉般触手生温,是昆仑冰魄中最上等的品质。叶夫人昔日出巡时,在冰原上徘徊数日所寻得的冰魄,在价值上都及不上这两者的任一。

有如此佳绩,叶统领却并不显得如何高兴。他带领藏剑子弟在昆仑协助浩气盟多年,经验丰富,战力卓著,若不是突然被派来昆仑的叶清歌,那么如今统辖整个营地的应该是他才对,可如今这个惊才绝艳的藏剑弟子,却被派来保护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丫头,心中如何能不怨?

他催促道:“叶夫人,既已有所得,不如就此收手回营。”末了又补了一句,“公子见到这两块冰魄,定然会对夫人赞赏有加。”

叶夫人抬手挡了挡头顶的阳光,辨了一眼日头的位置,又看了看已装入行囊中的冰魄,笑道:“时间还早,只有这些还不够,我们再找找吧。”

言罢,吹了声口哨,她的里飞沙便一跃来到她身侧,翻身上马,也不等剩下的两人,率先向着冰原的中央扬鞭而去。

叶统领先以轻功追了上去,又一跃而上爱驹绝尘,马术轻功运起,距离立刻就被缩短。

少年牵起自己的绝群之时,叶夫人与叶统领已成了地平线上小小的两个点,在一片银白的世界里,模糊难辨。

少年抚了抚马脖子,犹豫着究竟是追上去,还是先行返回营地。

绝群追里飞沙?即使是在条件最好的官道之上似乎都只能算是一个笑话,更何况他二人的马为了能在冰原上疾驰无碍,不仅马驹受过特殊训练,用的马具亦是专为冰原湿滑地势而铸,相较之下,他这匹临时从马厩里牵来的绝群,在速度上与二人简直就是龟与兔的差距。

有叶统领保护叶夫人,想必不会有危险,自己一时间也追不上二人,还是先回营地吧。

少年如此想着,刚想上马,却听得一女童清澈的柔声唤自己的名字,唤的却是:“西亚斯南?”

西亚斯南,那是他在大漠中的名字,意为天边之云。

少年凌厉的目光扫向身后,右手摸上身后的长剑,浑身戒备。

原本空无一物的一块巨石之上,如今却端坐着一个小女孩,一双滚圆的杏目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脸上笑意盈盈,膝上摆着一个大小与她娇小身形极不相符的墨色千机匣,悬空的双腿一前一后摆动着,倒不像是有恶意。

“别那么紧张,我只是来传信的而已。”她以唐门暗器手法将一张字条打到他身前,他扬手将字条夹于指间,眼中却仍紧紧盯着女孩。

女孩见他的样子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一般紧张,着实有趣,又笑言道:“说起来,你还得喊我声师姐。”

师姐?少年心下疑惑自己何时有如此一个比自己小的唐门师姐,只一瞬,两个字便从少年的唇间脱口而出:“玉女?”

女孩随手抓了一把雪就往他身上丢去:“呸!你才是玉女!姐姐叫唐雨烟!”

明明就是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女孩,却在那里自称姐姐,倒也有趣。对于砸来的雪球,少年也没躲,只在雪球炸开后随手掸掉身上的残雪,亦笑答曰:“师傅说我是金童。”

“哈?唉……”女孩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份窘相,挠挠头耸耸肩,举目之时,又见远处有二骑绝尘而来,此地不可久留,便纵身跃下巨石另一侧,“碰上你算我倒霉,我可没心思陪你玩这过家家的游戏,先走一步。”

“等等!”

“小师弟~你莫非是舍不得师姐?”

少年一笑曰:“师傅说,她不想摸你的胸了,让你早些回去。”

“哼!”女孩留下一声与年龄相去甚远的冷哼,转瞬间便消失的无隐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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