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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克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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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口口声声说他瘦了至少十斤,结果还不是撞得骨头疼。

被撞了之后,头也不抬,反正不用看也知道是他,准备贴墙跟溜走,这世上没比更清楚他脾气有多坏。

刚蹭出去一点,手臂就被拖住了。

握紧拳头,扭动手腕,想挣扎出来,他反而握得更紧,抿着唇,一脸高傲仰起下巴,才挣扎两下,他按住手腕,压墙壁上。

两个都一言不发,咬紧牙关挣扎,感觉骨头都快被自己拗断,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压制住。体力不及他好,挣扎几下就开始喘气。

刚刚席上只扫过一眼,现近距离看,他眼睛下面两抹青,瘦得轮廓都无比清晰,咬住嘴唇,抓住手腕,眼神凶狠看。

刚抬起腿,被他用膝盖狠狠一磕,痛得都蜷起来,他隔开膝盖,整个压身上。

闻得见他身上冰雪一样冷冽气味。

“这么快就勾搭上涂遥,动作够快啊……”他低下头来,耳边冷笑,嘴唇碰到耳廓:“怎么?心虚了……”

“不懂说什么,”竭尽全力挺直脊背,梗着脖子:“放开,不要发疯。”

“发疯?”他嗤笑一声,手上加重力度,骨头都快被捏碎,疼出一声冷汗,听见他耳边冷笑:“发疯的是吧?喜欢他哪里?长相?还是床上功夫?哦,忘了,去酒吧就是为了找这款的上床!”

当年赵翮开玩笑给找的小零号而已,他从三年前一直记到今天。

“爱和谁上床关屁事!”痛得满肚子火气:“他妈才不正常,是阳痿还是等着谁给立贞节牌坊?”

话没落音,只觉得脖子上被狠狠咬了一口。这混蛋还是这么没出息,吵不赢就动手。

“操,属狗的!”破口大骂,脖子上火辣辣地疼,估计皮都被咬破了,疼得发飙:“齐楚,他妈还不松口!”

“真想弄死。”他阴恻恻来了这一句。下巴枕肩膀上,硌得骨头疼。

气氛异常诡异,好好一场仇见面动作戏,被他弄得像乐子佼那些让牙酸的文艺片似的。

眼看着他一副半个小时之内不会放手的架势,心里叹了口气,只能出绝招了。

“齐楚……不会是喜欢上了吧。”

压身上的明显僵住了。

连挣扎都不用,他自己就松开了手。

真是,早知道就早用这招了,也免了老子挨他咬一口。

-

他垂头站面前,额侧垂下两缕头发,长度只到眼角,大概失眠太久,眼角通红,有些男狼狈的时候反而最好看,齐楚不得不算其中一个。洗手间灯光明亮,照得他的脸雕塑一样。

手腕都被掐出手指印,抹了一把脖子,也不知道流血没有。

默不作声活动一下手腕,手j□j裤袋里,竖起衣领,准备溜回包厢去。

“肖林。”他背后叫。

停了下来。

“要怎样才肯回来?”

“要怎样才肯把莫延送去坐牢?”反问他。

等了几秒,没听到回答,心底冷笑一下,双手j□j裤袋,一副没心没肺痞子样,准备溜包厢,抬头就看见涂遥。

“大叔,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小屁孩一副拽拽样子,大概也觉得们之间气氛不对劲,瞥了一眼齐楚,过来搂住手臂:“们回去吧。”

“好。”

-

回到席上,继续暗潮汹涌。

凌蓝秋那女怨气重得很,陆芸白不是她对手,还没开机,她竟然敢灌陆赫酒,也不怕把陆赫吓跑了。灌就算了,她还这样说:“多谢陆导平素对nicholas的照顾。”

nicholas是米林的英文名。

这样敬的酒,陆赫竟然也敢喝,和凌蓝秋喝过酒,知道她酒量简直是妖怪一样,景天翔都喝不过她。她铁了心要灌陆赫,席上气氛都紧张起来,连齐楚回来都没让席上重点偏移一点。

陆芸白显然知道米林的事,忙把祸水东引,端起杯子敬:“还是第一次和涂遥合作,以后肖林可要多多照顾……”

还没端起杯子,涂遥先站了起来。

“既然是和第一次合作,这杯酒帮大叔喝了。”他拿起白瓷小杯,翘起唇角对着陆芸白笑笑。

“哪有这样的道理,艺还帮经纪挡酒……”陆芸白巴不得有件事来转移席上的注意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涂遥:“上次华视庆功,也不见帮乐姐挡啊。”

“今天心情好。”涂遥干巴巴一句挡回去,他一副叛逆期少年的样子,挡得陆芸白都笑起来。

陆芸白不像凌蓝秋,凌蓝秋虽然下手狠,却有原则,不仗势欺,也算是非分明。陆芸白却是地道的官场哲学,最圆滑世故,虽然工作能力一样地强,但因为这原因,们交情向来只是一般。她铁了心要给凌蓝秋和陆赫劝架,所以用尽浑身解数搞带的涂遥,希望转移席上注意力。涂遥是直来直往的,也不怕她,她一敬涂遥就喝,喝了三杯,伸手拦住:“别喝了,明天还要开机的。”

陆芸白起哄:“哈,保姆出来了。”

“涂遥又不是小孩子,以后拍电影,不会喝酒怎么行?”制片也跟着劝,以前只听说陆赫的剧组欺生,没想到还是真的。

瞥一眼陆赫,发现他正低头喝闷酒,凌蓝秋正坐他对面,齐楚坐她身边,两个都是一副刚死了爹的冷漠表情。

怕涂遥喝醉,和陆芸白扯皮,扯到一半,涂遥忽然笑了起来。

“陆姐这么喜欢喝酒,就陪陆姐好好喝一场。”他桌面下按住腿,偏头对着笑,一双狐狸眼眯得细长:“林哥,给满上吧。”

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放到酒瓶上了。

竟然不自觉相信他的话。

-

《匹夫》剧组的接风晚宴,就因为导演助理陆芸白被灌醉送去医院洗胃作为结局。

陆芸白那边不管,只管照顾涂遥。

早刚认识涂遥的时候,就看出这小孩脾气古怪,说他冲动,第一次见面时候,一副冷漠拒千里的架势。说他老练,但是从第二次见面之后,他面前,就是一副热血少年的样子,到今天为止,从未变过。

开始怀疑他是装,后来觉得不太可能,因为这些天相处下来,也看得出,他这副样子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他本来性情。

只能解释成他性格里有双面性,对待陌生,就是一副拽得要死的冷漠样子,熟了之后,就变成肆无忌惮的活泼少年。

但是,心里有隐忧。

这些天相处下来,虽然不愿意承认,心里却也隐隐知道,涂遥还有一面。

就是那一面,让下定决心,做他的经纪。

也是那一面,让有点惧怕他。

那一面,有担当,也固执,撼动不了。这就算了,竟然怕他。

即使带齐楚的时候,所有重大的决定,从齐楚的公众形象,到换公司时做的选择,再到像一场通告这样的小事,全部是由决定的。虽然从大黄到mickey,所有都知道喜欢齐楚,乎齐楚,全世界都知道齐楚脾气差,难伺候。但是,工作上,发话的权威不比凌蓝秋少。

可现,涂遥面前,却总是败下阵来。

虽然他总是嚷嚷着当明星没有自由,动不动就抱着被子床上打滚,每天可怜巴巴地装听话,希望能多奖励他一点玩游戏的时间,连晚餐吃什么菜都是决定。但是,真正有大事发生,他的意见和相左的时候,斗不过他。

他总是让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就像那天香港,叫他起床。和他讲道理,他就耍赖,等到也准备不顾后果发飙的时候,他反而一副理智样子,可怜巴巴任处罚。

虽然看起来是颐指气使,决定他行程,制定规则。但是自己心里却很清楚,并不是这样。

掌控节奏的,其实是他。

他喧哗,他耍赖,他总是被处罚,可怜巴巴看,可以很严厉,也可以凶巴巴命令他做什么,但是,掌握不了节奏。

到现为止,一切都好像顺着他的心意走。

他有点像猫,看起来慵懒又脆弱,露出肚皮给摸,但偶尔他流露的阴郁眼神,让清楚,根本当不了他的主。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伸出爪子来,挠得头破血流。

摸不清他的路数,何况现和凌蓝秋闹翻,连个参考的都没有。

本能地觉得危险。但是,连一件能明确说出口来控诉他的事都没有。

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其实是很让心慌的。

甚至都不知道怕他什么,他才十九岁,又没签约,随时可以一走了之,他脾气也不坏,又挺听话,心里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简直让觉得想要跑到一个空旷地方,大叫大吼一番。

不是傻子,不信他单纯,不信他天真。知道,这样的情况,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是真的出了心理问题。

要么,就是碰到克星了。

-

当年和凌蓝秋说,齐楚是的克星。

凌蓝秋大笑,说肖林才活了多久,就敢说克星。虽然齐楚身上摔得惨,但是那不是齐楚的段数高,是他赶得早赶得巧,赶上了好拿捏的时候。看,现段数一高,不是就走出来了,只要一辞职,以后海阔天空,他哪里还能克到。

她说,真正的克星,是就算活到六十岁,修炼再高,道行再深,他还是一伸手就掐住七寸,让动弹不得。这才叫一物降一物。

笑她武侠书看太多,做白日梦。

她翘着腿,吸细长香烟,一副“还年轻不懂”。

现想想,也许她说的是对的。

她道行不可谓不高,看得不可谓不透,还不是一头栽景天翔身上,二十四到三十五,整整十年多时光,死心塌地,十年时间,她不会看不穿景天翔身上那些标记着“景氏专利”的劣根,还是心甘情愿绑死这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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