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1)
免得辛劳了去病小跑至此!”平阳笑得甚好,而当我等快步至内院时,才见去病刚置下长剑,欲折返而出,平阳立马到:“还不赶快拾起,让我等领略一番你的剑术?”
“领略二字实难担当!”
然话音刚落,去病已是再现方才的习练,竟是颇有几分青儿当年的风姿。
剑收之后,他是径直小跑向据儿,一把怀起幼弟,动作却也极其轻柔。
“去病,我与你姨母和她二人已多时未见,皇子就暂由你照料会儿了。”
病儿立马颌首,那副欣愉的模样令我与平阳捧腹不已。随即,瑾君和我,淇泮和长公主分别去往她等的寝居之所。
刚入瑾君的寝屋,都不免令我疑惑自个是否错入了病儿的卧塌处。
数十把的刀剑齐齐整整地置于架上,不染一丝尘土,竹简我随手翻阅了计策,无一例外是兵书之类。
“你毕竟是一女子,怎屋中有这般多士卒喜爱之物。忆想当初,我不过是放置了计策兵书,便没少听你在一侧劝说弃了为好!”
见我是轻掩笑意,她焦急为自个辩解道:“我是不喜兵书之类,然卫青毕竟会偶尔来此,备些他所喜的,触手可及不是甚好?如今我亦会时常瞥几眼。”
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可我知眉目间流露的失落。
“偶尔?青儿不常来此吗?亦或是他常去淇泮处?”我不禁蹙眉,不敢置信自个所猜想
“夫人不是不知,自卫青从龙城归来,便无闲暇之时,如今家中都少回,连去病都颇有怨念。”
眼眸湿润,分明是无奈中略有气恼。
“我知过往淇泮与你私交甚好,然如今却不晓是如何,可有不睦之时?”
“夫人不必为我忧心,我二人连争论几句都未有,淇泮对我倒也坡是敬重。”
瑾君别过头须臾,随即又转而论及其他到:“夫人,尚有一事要与你言起,昨日不过暮色刚现,卫青家中设宴,款待了十余朝臣。平日,他至多邀公孙贺等好友来家中,昨晚确实叫人费神猜不透。”
“瑾君,你未问青儿缘由?”
“非我不想问,而是昨日卫青微有醉意,去病不放心,尚是由他亲自照料着。”
确实令人怪异,青儿从龙城回长安后,已向刘彻作誓决不结党营私,可依瑾君所言,着实叫人起疑。
“卫青自小便是有分寸之人,如今未言明,想必是因不是时候,你不必过于忧心。”
我虽是这般劝慰,可自个心底依旧泛着涟漪。
瑾君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随即我与瑾君出了寝屋至外边小走,不想平阳和淇泮亦是作相同的念想,我四人竟在一小亭处再遇。
27(下)
更新时间2013-10-9 19:30:58 字数:1030
此刻正是微风习习,立于小亭内甚是惬意,我四人又相谈了些时候,觉得是该去谈谈据儿可好。
到了一处屋室,才发觉妍儿等于屋嬉闹地正欢,正怪异为何不见去病,推门而入才晓他手托腮帮细细打量着软榻上的据儿,而一旁的婢女因要逗趣据儿已显得筋疲力尽。
平阳很是好奇:“病儿,见你一副深思样,是为何?”
去病起身恭敬答道:“长公主,我在寻思究竟日后我与舅父有何能教导皇子。”
病儿与平阳不显生分,顾他的回话也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果是思虑深远,只是皇子自是有太傅等教导,何须去病此时便忧心。”平阳的话音已落,却是不见病儿即刻接上话茬,而是沉默了片余缓缓道:“指不定日后姨父会命我为太傅。”
“那就不当枉费了时日,而是好生习书练武。”权当是我的告诫,虽然这告诫也算是多余,而去病则是颌首不再言一字。
当我从软榻上抱起据儿,平阳似是忽然想起一事,拥过妍儿道:“离皇子诞下百日已是无多少时候了,你可为幼弟备下了礼?”
妍儿等三人连连点头,我都不免诧异怎从未听她等提起过。
“那可否告知姑母?”平阳的打探终是无果,她三人又是连连摇首。
平阳无奈,只得作罢。
“今日怕也是盼不到卫青归来了,我二人还是不讨饶了。”
有我的建言,平阳也是一同作别了她们,然当我正欲坐上车驾折返回宫中时,却听得平阳道:“夫人可否到我车驾中小坐,有几句话语当告知。”
见平阳的神色稍显凝重,我令妍儿等于车驾内侯我。
“有几句话语本不当由我出口,然夫人权当是我提点吧!”顿了顿声,平阳言道:“轻车将军如今虽已是成婚,可他如今忙碌于当值,少有顾及家中,此番下去,竟不知他何事能膝下有子,何时能再有一为将之才的孩儿,夫人为其三姊应当劝言几句。”
话音压地极低,怕是为了不让车驾外候着的侍从听得分明。
我知晓此番话语必是平阳为淇泮所言,微微颌首后便下了车驾,往宫中而去。
又是三日,刘彻身旁服侍的小黄门来禀告,说是立后的时日已定,三月甲子。
三月甲子,果是个好时候,却是叫我难以平静了,还有一月,我便能居于椒房殿,而熟知的漪澜殿日后我便会如过客般匆匆打探几眼。
正觉自个闲着无事,便前去长信宫与太后小叙。
刚入殿中,便已是见得修成君亦在,只是一旁尚有一面容娇羞的女子,与金俗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东宫的神色倒尚显平静无澜,而那两人均是有着少许愠色。
正寻思自个是否不该于此时来此,却是听得东宫要我入座。
不敢多问是为何,一时不知如何启口,好在太后即刻为我告知来人到:“她是修成君之女,亦是我的外孙女儿!”
我知修成君有一儿一女,可未见过,难怪那女子与金俗有几分相似。
28(上)
更新时间2013-10-10 19:30:50 字数:1016
许是因我坐在了一旁,令原本正与太后相谈着的修成君母女一时哑然,不知当如何启口。
“东宫,是否有话语不便与我提起,妾告退便是!”
“多心了,我是寻思我孙女儿未嫁,想为其觅段良缘。”王娡抿了口温水,与我说起了究竟是为何事。
齐在诸国中算是疆土极大的,最先受封的乃是高祖的庶长子刘肥。而如今的齐王已是刘次昌,东宫寻思若是自个的外孙女儿能得入齐国后、宫,也算是聊表疼惜之意了。
徐甲本是齐国的宦者,只是如今于宫中侍奉着太后,太后心想去齐国说约为约为婚姻一事,他是不二人选。当王娡流露此意,徐甲欣然应下了。然当他归至长安,却是转而劝说太后弃了这念想。
“齐王太后言谢东宫肯许外孙女儿,然齐王是无这福分了。齐王已有王后,总不好令皇太后所爱为妾。”
“齐王已有王后?可是何人?”王娡极少在意诸侯王的妻妾,顾才有此问,而言下之意也是寻思是否有废王后之可能。
“禀东宫,齐王后是齐王太后家弟之女。”
王娡轻轻应了一声,寻思着也不为难齐王太后了,亦也不好令外孙女儿为他人妾,可仍是心有不甘。恰当此时,徐甲的又一句似有深意的话语入耳,太后是大惊。
“不知东宫是否犹记燕王?齐王虽有意尚太后外孙女,然小的。。。”
话虽未尽,可本意已是再明了不过,东宫知晓徐甲是暗指齐王恐复燕王旧辙。燕王刘定国,不顾人伦,因与其姊妹同宗相通,终是坐死。太后又怎忍心让外孙女儿入此等人家,顾此事倒也就爱作罢。
只是,东宫早已将让修成君之女为齐王王后流露给其母女二人,今日听得此事作罢难免会觉不悦。
“徐甲刚退出未久,夫人倒是来了!”太后无心的一句,确实显得今日甚巧。
见外孙女垂首一言不发,东宫劝道:“娥儿,何必显得愁苦,不嫁入齐国,自当是你的两人非齐王。”
太后的峨眉已是微微蹙起,因是在寻思金俗之女必须为诸侯王王后,只是一时不知可托何人。
“东宫说得甚是,太后之外孙女何苦愁嫁?”然当我瞅见了几幅悬于壁上太后甚是喜爱的绢帛画作,欣愉道:“太后,我可是良久未见陵翁主入宫与母后为伴了。”
“刘陵。”王娡轻念了一声翁主之名,又见了绢画,亦是即刻转而欢心了。
虽然淮南王刘安已是年长,可太子刘迁与修成君之女的年龄相仿,又尚未有妃,想必再过数载太子便能为淮南王,至那时娥儿不就为淮南王后了?
思及此,东宫便有了笑意,加之刘陵视她如亲母般,此事应不会无疾而终。
而恰于此时,宫人来报,言陵翁主已在殿外候着,是否即刻召见。
“怎好怠慢了翁主,还不快令其入殿!”
刘陵步履缓缓,似并不急于至东宫跟前,反倒是我等起身迎上了几小步。
28(下)
更新时间2013-10-11 19:30:39 字数:1016
太皇太后窦氏在时,刘陵便是很讨她喜爱,如今,王太后对其更是垂爱。
我寻了个借由退出了长信宫,想必东宫此番是有不少话语要和陵翁主提及。
正觉自个清闲,顾坐了步辇前去椒房殿一探。殿中,早已不是如上回那般空寂,想必是因宫人连日来忙碌才会有此。
匆匆打探了几眼,正欲归去,却是迎面遇上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