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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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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夫人,轻车将军的一万骑尚未有战况传来长安!”宦者倒也显得怪异,而我更是猜不透此番青儿究竟是福是祸,为何就青儿的消息迟迟未来?

随即我命了宦者退去,刘彻此番特命宫人前来告知,想必也是知晓我必是担忧至极,再者怕也是欲让我好好思量,当初是否应该恳请他任命青儿为将。可如今依三人的状况看来,青儿是凶多吉少。

好在姊婿公孙贺虽无功,却也无果,折回长安不至要受责罚,仲孺倒也可不再为其夫君担忧,而当初相救过卫青的公孙敖,损兵七千,怕是难辞其咎了。

为过多时,瑾君归至殿中,见我面色显得煞白,以为是我身子不适了,问我可需唤医工前来。

“不必了,是因战况传来,我才如此。”

瑾君听罢,面色亦是瞬时惨白,略带惊恐到:“北上的四万骑究竟如何?”

我知瑾君是欲先晓卫青如何,然我仍是现将其他三人的状况先且说明,见我不再出声,如我方才一般,她惴惴不安地问到:“夫人是否遗忘了轻车将军?”

“非是遗忘,而是尚且不知他是吉是凶。”瑾君的面色更显担忧,她亦是难以置信怎就青儿未传来战况。

担忧归担忧,除了祈福、静待传入长安的消息外,我又能作何?偶尔实在坐立不安,便去它处小走,包括长信宫。

“瞧你,眼边黑线尽现,应是近些时日难以入眠所至吧!”

我刚入座,太后已是轻叹地说道。

“不知家弟如今可否安在,顾才有此,妾这幅面容倒是令母后见笑了。”

“见笑?我着实无一丝笑意!”话音刚落,东宫抿了一口菊花泡制的温水继续道:“我听照料天子起居的宦者言,陛下近些时日睡得极少,一直为那四万兵卒担忧着,听闻了三位将军传来的战况,更是令其连膳食都难下咽。想必圣上比你是愈加的憔悴,怎不令我这为母的心疼?”

我默然,虽多时未见,然依东宫所述,我依稀勾勒出他此时的面容,想必他此时是比我愈加的焦急。

一日,二日,三日,细数着逝去的时日,仍是未侯到卫青的消息。连平阳都显得坐立不安,偶来漪澜殿相问,对我报以了知晓的期望,可每每均是失望而归。

其后,连妍儿与葭儿都不住的念叨着舅父,而据少儿所言,去病更是茶饭不思,对青儿忧心至极。

转眼已是第十日,我与殿中踱步,瑾君奉上了一盏温水,见我如此,低低劝慰到:“夫人不觉疲累吗?稍坐会儿,休憩片余吧!”

她虽是如此说,可神色中显露的憔悴已说明她的担忧并不逊于我。

我小走几步至几案前接过杯盏后,瑾君便赶忙告退了,毕竟还有事需她繁忙。

殿内我独自一人,过了些许时候,忽得转身我却见得了刘彻,不敢置信,直视了许久我仍在担忧不过是梦中之景。

当他近至与我相隔分毫,又将我拥如起怀内的一瞬,那余温已告知我并非是幻境,然他不是已不愿见我吗?又怎会与此刻前来?

恍然想起自个都尚未行礼,便欲轻轻推开。而当刘彻松开双臂,我与他再次直视,才发觉其眼眸中已是噙着泪珠,是喜极而涕吗?我不知,出口便是一句:“近视两月未见,陛下消瘦好多!”

而他回之到:“纵使我清瘦再多,亦是值了,已是传来而来了有关轻车将军那一万骑的战况!”

我顿觉一阵眩晕,依着几案边沿强撑着身子,屏息听他继续言道,却见他故意止声,似是等我发问。

“陛下,战况如何?妾能得承受!”

“卫青不复朕所望,此次未损一兵,斩首匈奴百余人,虽只能算是小胜,不过想必自此朝臣无人再敢言匈奴难以胜之。”

他所说的每一字均是激动异常,而我听闻后,久悬着的心也终于置下,本还忧心青儿会有性命之忧,如今看来不过是多余。

“他正率着一万骑疾驰归来,朕就静等他至长安了。”

“只是怪异了,为何青儿的战况至长安会如此之晚!”

“他深入至了匈奴的腹地龙城,自是比其他三位要晚些传来消息。”

未及我细思,依然见得刘彻是倦怠不堪,我不忍心再追问了,柔声温和到:“听闻陛下为北上的将士担忧,以致难以安寝,今日应也可宽心了,何不就于内室中小睡一会。”

刘彻舒了口气欢愉着回我道:“想元光元年,朕已是如今时般不得安眠,知晓马邑一事失败后是愈加的难以安于榻上,可今日不同了,我终得能将疲倦弃下了。”

09

更新时间2013-9-13 19:30:36 字数:2038

刘彻入了内室,应是太过疲累的缘故,卧于软榻上不多时,已是沉沉睡去。于塌旁注目了他一会儿,才恍然发觉这是我初次见他安睡中峨眉舒展。

寻思着侯在一旁也无意,顾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内室,微微垫起脚尖一副谨慎的模样正被瑾君瞧见,刚从永巷归来的她觉怪异,我作着止声的手指,往外走了几步,才对她说道:“陛下正寝睡着,还是勿扰为好。”

“真是有担忧怕陛下至此对夫人疏离,今日圣上前来奴婢倒也宽心了。”她知晓刘彻从未这般久未踏足漪澜殿,有所忧心倒也在常理中。神色中闪过一丝愉悦的瑾君,又直视了物品一眼便垂下眼眸,似是在侯我开口。

她随在我身旁这些年,不必明说,我也知她欲问何事:“不必再忧心卫青而来,他一切安好,陛下今日前来也是寻思着亲口告知我此事。”

她忍不住重重吐了一口气,连日来的担忧也终置下,一时不知回何话,顾只得作关切到:“想必夫人也倦了,何不去偏殿中小卧一会儿,近些时日夫人进食颇少,奴婢且趁夫人休憩时命人备些膳食。”

“如释重负反倒是令我一时难以安睡了,我还是去瞅瞅妍儿去,倒是你,该抽个小闲小卧一会儿。”

“本是觉倦怠,不过此时亦是无法入眠,夫人若是不去休憩,何不与我一说轻车将军那一万骑战况如何?”得知卫青安然无恙,瑾君自是关切起胜败如何。

“据闻是斩首了百余匈奴人,不过究竟如何,我未细问陛下,顾亦不知,你还是先且命人备些膳食,圣上醒来时许是会觉饥肠辘辘。”

早是听太后有言,说他食之无味,顾入腹的自也少,想必他也是因而变得消瘦。

侯于殿中的我此时竟能安心地翻阅其书卷了,心底祈盼着青儿早日归至长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内室中传来了声响,刘彻终是醒了,我命竹挽等宫人服侍其起身后,他罢退了宫女,内室中暂只有我二人,我料想他是有话语要对我私下言罢。

“安睡过后,陛下可觉神清气爽多了。”见他似是已是不知从何启口,我因而浅笑着随意说了一句。

“是啊,确实倍觉神清气爽。”言谈间仍是不忘舒展下身子已示惬意:“也全靠卫青,我才有时的释然。”

他踱了几小步,至我跟前,却一反刚才的欢愉,转而尽是肃穆到:“卫青确有将帅之才,你当初的极力举荐,今日观来,倒也并非全然出自私心。”

刘彻的语速极缓,而一字字却又说得极重,令我已在不知不觉间浅笑已荡然无存,我候着他将话语言尽。

“初次,朕能强忍,可若再有第二,朕不敢确保何时会取了你性命!”

他逼向我更近了,神色中未有一丝戏言之感,我跪地垂首显露怯意到:“妾知不当过问朝事,自知有罪,日后必谨记安于本分,”我话语未尽,他竟是温和地搀起跪地的我,面容中亦不现了愠色,而我则是心有余悸。我暗笑自个,当日不是赴死亦无憾,只求青儿能得任为将军吗?今时才知我又怎会不惜命。

“谨记你今日之话语便是,勿得再犯!”他已将我拥在了其怀中,而我的身子已是显得疲软。

外边几下叩门声后,已是听得竹挽说道已是备好了膳食,我二人是否用些。

“才恍觉这两日稍加几口膳食便难入腹,此时倒是饥感袭来了。”

食案前,他稍加关切了我几句近两日可好?可是怨他长时未来?

“何怨之有,本是妾有过错在先,不该妄议将帅之选,只是不知陛下因何真让青儿担当如此重任,想必并非是因妾的所言。”

“卫青毕竟随在朕身旁多年,对其才干自也是知晓。本就有心让其担此重任,那日故意提及,也是一探你是否有私心,不过我未料及你你竟会如此置信卫青的才能。”

刘彻柔和的话语已是说明他依然释怀我荐青儿为将军一事,约末也是信我方才的许诺。

随即我又问道缘何卫青这一万骑的战况会来得如此之晚,而此时的刘彻甚为欣喜,顾倒也未介怀如数告知。

依刘彻之令,卫青本该直奔云中郡,可他并未到边郡便止步,而是又北上至匈奴的腹地龙城,顾等他再归至云中让人传递消息至长安,自是比其他三人要迟些。

龙城,乃是匈奴祭祖之地,我未料到他竟有如此胆量敢去偷袭,刘彻都不免赞誉几句到此次他用兵可谓是奇,也独有他一人敢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听闻后一句,我压低了声音问他:“陛下可是有责怪轻车将军违了君令一事?”

“你不必多心,如今雪耻之时终是到了,朕可盼着他今后能再用骑兵,让匈奴知晓我大喊之威。”

他说得言辞慷慨,而大概也是留心到自个因欣喜是否说得过多了,顾又低头用膳几口后,一如既往地匆匆作别,往未央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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