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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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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是最后至长安的,而他至宣室殿面见天子时,一旁战力的诸多朝臣让他忽觉有些不自在了。

随后,与他一同北上的其他三位将领亦是现身。宦者宣读了对四人的赏罚。

公孙贺无功亦无过,顾不赏亦不罚。李广折损兵卒一万,公孙敖折损七千,罪至死,然准其用金钱赎罪,贬为庶人。而青儿则无疑是令人艳羡的,封为第十九等的关内侯,并得以封赏。

我本以为青儿稍加沐浴一番,换身常服便会入宫中来见我,平阳亦是与我有同想,顾寻了个借由来谈东宫,随即便于太后言及顺道来探我,所以未时,她已身在漪澜殿和我一道翻阅着书卷。

只是暮色渐起,仍是不见他的身影,长公主寻思今日大约是侯不到青儿了,也只得起身作别,往长信宫而去。

妍儿将头依在我的肩上,悠悠道:“母后,舅父可是遗忘了我等。”

此话一出,一旁的葭儿与桐儿亦是向我投来略显失落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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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9-14 19:30:59 字数:2027

“必是有事耽搁了,否则依你舅父之性子,早是来此探探一月多不见,你等是否安好。”

妍儿等听罢,虽不再追问了,不过仍是一副略感失落的模样。

第二日用过了晌食后,卫青已是一身常服现在殿外,细细打量一番,发觉他黝黑了不少,一脸浅笑中能觅得因连日奔波所致的倦怠。

一月有余不见,他的第一声竟是唤夫人,不免令我觉显得生分。

然坐于几案前,我姊弟二人相谈几语后,青儿不再如方才那般拘束了。

“昨日妍儿等都盼了许久,却是不见你人,她等还妄加揣测到是为舅父的遗忘了我几人。”

“昨日我本是寻思着前来见过三姊,无奈当我换好常服欲乘车驾来时,却是有不少人来家中贺喜,且来者颇多,也不当如何婉拒,但当众人皆去,已是掌灯之时了,顾才延至今日方来。”

“即是道贺之人颇多,想必所受之礼不乏吧。”青儿的面容中仍是挂着浅笑,而我听罢他的话语却是有了些许担忧,见我低沉的问话,卫青也平复了神色让我宽心到:“道贺之人是有携礼而来,不过我一概婉拒,圣上的封赏已足矣,又何故贪恋他人钱财。”

寻思着依青儿的性子,是断不会私受他人之礼的,只是我仍需他亲口告知我。

“听闻此番陛下的赏赐不乏,你可寻思过回平阳县一趟。”青儿瞬时面容僵硬,却仍是故作不知反问我到回平阳县作何。

“那儿有你的生父与兄长,也是否该归去一趟给他等遗些钱财,算是一表你为子、为弟的关切?”

青儿轻叹了一声方回我:“我难以忘却当初我幼时他等是如何待我,其后再次回长安,我决意改姓卫,便也是因不愿与郑氏再有纠葛,再思及建元时,两兄长对我的要挟,我着实不愿再去探视。”卫青的苦闷已是已是展露无遗,一面毕竟是有血脉之亲,可一面却是过往种种犹然历历在目,此事也一直是青儿的心结,如今也该是解开之时了,顾我才会在此应欣喜之时提及。

“我知你无法释怀,然郑家苛待你,也不该成你和他等不相往来的缘由。”

我仍作规劝,青儿多泯了几口温水,缓缓道:“三姊不必再劝了,如今纵使我有心多遗其些钱财,囊中羞涩已是难以为之。”

见我顿愕的面容,青儿解释:“此番能立功,也全凭一万将士的鼎力拼杀,顾我将大多封赏分与了他等。”

“是该如此!”

“三姊宽心吧,如今生父已过世,我会对两位兄长多加照料些,命人多捎些钱财去。”

如今的青儿,对郑家已是无恨亦无至亲之感,也好,互不相扰倒也相安无事。

而此时瑾君端了些许果蔬前来,这事她本可命其他宫人代劳,此次亲自前来,想必也是寻思着与青儿说上几句话语,我识趣地命道:“桐儿差不离是时候醒来了,我去偏殿一瞧,瑾君,你先且在此侍奉着。”

两人的面颊微微泛红,然我仍是自顾自的出殿而去。

第二日,当我笑意满面的到长信宫时,太后正襟作着,喜色中却是又透着几许不甘。

“母后长乐无极!”听闻这六字,她置竹简与几案上后,无一丝笑意的太后话音却是不冷不淡到:“起身入座吧,如今陛下是时常谈及轻车将军立下了战功,封侯获赏,身为其姊欣喜至极倒也是人之常情。”

此语入耳畔,总觉有些怪异,我稍稍压低声音问:“母后是否对妾有教诲之言?”

“倒是猜透了我言外有意,然我也不过是几句关切之语,你权当听之,若觉有礼,回去好好思量,若是不苟同,母后我也难以强求。”

“母后说来便是,妾必会细细思量,只是有劳了母后为我费心。”

“可知福祸相倚四字?轻车将军此番能得立功封侯,自是福,然福之后所依的祸,你可知晓一二?”

令我留心的是,今日太后未直呼青儿之名,而是愿称其一声轻车将军。

我摇首,一时不知东宫究竟是欲提及何祸。

“匈奴不好对付想必你也有所听闻。此次轻车将军能得小胜匈奴,概与他初为将领未知名,令匈奴人一时对其疏于防范有干,你觉母后说得可有理?”

东宫似是不急于说破她的本意,而我也只得立马颌首应是,并加之一句到:“骁骑将军素有威名,此番却是惨败,想必是匈奴人对其多有防范,以致一万人难敌匈奴精兵。”

“倒尚有自知之明,未以为李广惨败皆因自个,轻车将军能得小胜也有他的少许功劳。”太后趁此时将竹简卷起,置于一旁,而我依旧垂首听其言尽:“你应知永除北患是陛下所愿,此次小胜后,想必日后再有北击匈奴,众臣必是首推轻车将军。初次,匈奴应疏于防范而让其能突袭龙城,若是再上战场,怕是轻车将军便会遇匈奴精兵,那时你可确保轻车将军能如此次李广一般,得以全自个性命?若是惨败,元元吏民当如何非议你与陛下,轻车将军又以何面目苟活于世,怕是只得以死谢罪。”

东宫的声音拔地愈来愈高,而我心底已是一阵发寒。若青儿只是个寻常的将领也就罢了,都言胜败乃兵家常事,真战败至多也不过是赎金免死罪。可如今青儿也算是一外戚,此次的小胜必也是令他人对其报以了极大的期许,若是惨败,怕是难免会令人怪罪卫青的一次小胜不过是天幸的缘故,也亦会令人觉得他能担将军之位不是因有将帅之才,而是因刘彻的偏袒。那时怕痛斥声都是不绝于耳。

“母后所言甚是在理,到时妾疏于细思了。”

东宫见我的面色已是起了一样,料定我必是有所触动,回之我略带欣愉的一笑:“毕竟自高祖开国以来,汉多受匈奴的侵扰,却也无可奈何,如今是首胜,令你等欣喜至极而未思及其他,也属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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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9-15 19:30:55 字数:2018

“那依母后之见,妾于家弟当如何为之,才得免去了这远忧?”我料定东宫正侯等我这话,顾才有此问。

“急流勇四字想必你是知晓的,如今轻车将军若是上陈辞去将军一职,即可免了朝臣的妒忌,亦可护得得之不易的富贵,何乐不为?然若是贪恋,难保不会有一日如骁骑将军一般,被贬为庶人,郁郁不得欢!”

方才东宫的一番话语,原来就是为了令我劝青儿至此不问兵戈之事,而是安心于如今得来的封赏。

“母后的话语妾必当谨记,改日家弟探视之时,自当相告!”

东宫微微颌首,笑意正浓,正当我寻思上课谈及些何事时,天子竟是现在了殿外。

当刘彻坐于几案前时,东宫打趣道:“不知皇儿是特来长信宫见母后,还是犹漪澜殿折返至此?”

太后知道,因青儿的小胜,让刘彻的心绪至建元元年始,就没这般好过,顾如今他至漪澜殿较之过往愈加频繁了。

“儿臣可是觉冤啊,此番确实是特为前来见母后。”

“好,是母后错怪了。”太后与陛下此刻尽显母子间的温情。

“不过母后,你二人方才是相谈甚欢,不晓可否告知儿臣是为何事?”

东宫瞅了我一眼,似也是有勿要我多言之意,我也便作一细听的人。

“虽说轻车将军回至长安已有八九日,不过我二人仍是为有此次的小胜而欣喜。只不过,”太后是有意止声,而刘彻则甚是好奇。

“言谈间,说起轻车将军都已二十有余,陛下身为其姊婿,连母后都要怨皇儿对他娶妻一事不够关切。”

正欲送入口中的温水不禁将我呛到,心底寻思:母后,我二人有提及过此事吗?

然更令我疑惑是,太后缘何对卫青如此关切,方才是为他深思如何能保得来的封赏不在,如今又是为其谋划婚姻,我都觉我为三姊的尚及不上东宫对青儿关切。

“你可无恙?”太后直视着我缓缓问道,而我的思绪也于此刻被唤回,急忙笑意盈盈解释到:“方才抿水太过急切,才至有此。”

刘彻倒也不介怀我有些许失了仪态,凡是忍不住窃笑到:“你若真欲想要我为青儿的娶妻做主,直言即是,何必假之于母后之口?”

“竟还真是难以欺瞒陛下,不过母后以为,皇儿是当好好思量下此事!”

我回之稍显无奈的笑意,不过再细想下,若是此次青儿与瑾君能得结为良缘,倒也是多亏了太后了,思及此,我顿时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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