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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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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去取的物件是随意堆放的,顾需要细细找寻,才会离了这般久,不信可问夫人。”在与妍儿的几次交锋中,瑾君大概也已是知晓如何应对,一番一本正经的答语后,倒是妍儿不晓如何追问了,只得仰头望我,而我浅笑着回她:“女官所言不差!”

妍儿也只得就此作罢。

太后的生辰转眼即到,而我腹中皇嗣的降世亦是在近两日。不过,这一日起身我明显觉得颇为费力,然还是强撑着坐步辇前往长信宫。路途上,额头的汗珠已是微微沁出,从未如此的我此刻也不免生了担忧。

到长信宫见过东宫,此时太后的寝殿不过是平阳、隆虑和南宫三位她所出的公主,她人还未来此。然见另一个身影入殿中向我施礼,我才思起还有已居宫中一月多的王蕴萱。

太后见罢,立马止了我行礼,并轻怨几句:“如今你身子确有不便之处,何必辛劳来此,遣个宫人来说声即是,我不会责怪。”

“今日太后生辰,我岂好不来道贺。”平阳至我身侧,大约是见了额头上的少许汗珠,她执过我的手到:“母后,不见余温,甚是冰凉。”

东宫的指尖探向我的另一只手:“如此漪澜殿毕竟有医工长时候着,你赶紧回去好生静卧。妍儿与葭儿既已来了,就留下吧。”太后顿了顿声,余光扫向平阳,她意料到以我和长公主的私交,她必是会恳请送我归去,随后折返。

我亦是见得平阳欲启口,不过瞅见了太后的神色,识趣地将话语咽下。

“蕴萱,你父亲入宫可还尚有一两时辰,先且随夫人同去漪澜殿,务必留心了她的身子。”

不知为何,东宫似是有意让蕴萱能多些时候陪伴在我身侧,我两人倒也是一见如故,所以太后的吩咐未让我心生异样。

漪澜殿内,宫人均在忙碌着,纵使我不在,医工仍是侯于近处的偏殿,以待我小腹疼痛之时。

缓缓让身子倾倒卧于榻上,平日里也不过是三两下的事,可此次却是几乎耗尽了我大半的力道。瑾君见罢,额头起了少许褶皱,一面为我拭去细小的汗珠,一面言道:“我令医工在内室静候吧,夫人觉可好?”

此时的我都不愿多费一丝的劲,顾只是轻轻的答应了声好。

医工稍加查探并询问了几句,菇凉今日极有可能是皇嗣降世之时,让瑾君命宫人早早预备,而她们则是悉心地照料着,为的是能让我舒适些。

一个时辰后,方本是一阵阵袭来的疼痛已成了锥心之痛。不过,毕竟我已产下过双女,这回倒也顺利。

宫人前去禀报后,东宫急急赶来,一直侯在殿外,在跪坐和踱步间不断转换,并祈求着能是孙儿。

一干前来道贺的亲眷,除太后所出的三位公主和妍儿、葭儿,其他人受了东宫的旨意,侯于长信宫坐等消息。

未过多时,我听得了外边有少许的躁动,听闻行礼之人提及了大长公主四字,我知原是刘嫖入宫中了。自阿娇被废后,竟是从未见她来过,今日应是为太后贺寿而来。

一声啼哭后,虚弱的我也不必再费力了,一旁的木盆里早是备好了温水,为的是洗去幼儿身上的血渍。

“贺喜夫人再得公主!”方才尽显担忧、凝神不敢有丝毫疏漏的医工,在皇嗣安然降世后,眉目间起了欣喜,并不忘向我恭贺。

公主,我默念了一遍,心想着原来仍是女儿。虽觉有些缺憾,不过我仍是提起无早已无力的手臂,指尖拂过她的面颊,便闭了双目准备休憩下。

医工将已裹上衣裳的孩子抱向了内室外。

虽觉乏力,不过太后等人的话语我尚能听得一二。

“我等早是听闻了孩儿的啼哭,怎过了这般久才抱出?”一见宫人,太后未及她施礼,已是急不可耐地先且怨了几句。

“太后恕罪,是我多有疏漏,未先出内室告知,而是将公主沐浴完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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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9-5 19:34:44 字数:2038

“公主,如此说,非是我祈盼多时的孙儿了。”太后听闻医工的所述,话语中已显失落,而一旁的窦太主得闻后,倍感欣喜到:“连我女儿、夫君与双子,一同恭贺太后,恭贺主上,夫人有一女。”

此语本也无不妥,然她在此时提及了阿娇,无疑是令原先就有少许失落的东宫,平添了不快:“是我孙女福泽深厚,才得从巫蛊中幸存。”

太后敛起了笑意,刘嫖也一时僵住了,幸得隆虑公主至东宫跟前和颜道:“母后,太主也是因欣喜前来道贺,你又何必为一早已离了长安之人坏了大好的心绪。”

隆虑公主又相劝了几句她夫君的母亲刘嫖,太后与大长公主也总算不再阴沉着面容。而刘彻则是冷眼旁观,听姑母提及阿娇已是让他心生不悦,自是不会替刘嫖劝慰生母。

而此时,刘彻见太后与太主不再是冷眼相对了,他提步欲望内室而来。

东宫明白刘彻所思,立马止了他:“何必急于一时,她必是倦了,就让她好生休憩。”

而此刻的我,虽是倍觉疲乏,却未睡去,仍听得分明。

一侧的宫人伏地到:“陛下,奴婢等未将内室清扫洁净,还请多侯一会。”

刘彻无奈,只得止步。诞下妍儿与葭儿时,他已是晚到,宫人早已整理完毕,顾他径直入内。而近日终得是在殿外侯我产下皇嗣,却是不得即刻见我。

“我等还是去正殿候着,免得扰了她。”又站立了片余,太后对一旁的几人说着,看来她们是太过急于见到降世的皇嗣,才会在我内室外候着,而此时恍然思起去正殿小坐,方是能得惬意。

外边的声音渐渐淡去,直至我安然入睡。醒来初见的,仍是刘彻与妍儿,只不过此次又多了葭儿。

时日过得匆忙,转眼又是一月,而蕴萱仍是安于宫中,她几乎每日都会来漪澜殿,陪我话些家常,她比我年幼些,顾我便以女弟相称了,连瑾君都不免笑着怨念我因蕴萱而对她多有疏忽了。

而此次,对于女儿的取名,刘彻是还过问了妍儿与葭儿之意,最终,名为刘桐。桐儿,据闻是那日刘彻觉闲适,顺手翻阅书卷,恰读到了周成王桐叶封弟的典故,他不经寻思着何时可封自个的皇子为王。这一日竟终在思此。

妍儿与葭儿提及了鹭、馨等几字,然桐字从刘彻口中一出,两人纷纷附和这名甚好。太后也未觉不妥,顾取名一事就此尘埃落定。

这一日,本想就桐儿满一月的家宴与太后相商几句,应早已行走无碍,坐了步辇前往长乐宫。

只是刚上石阶,听得殿内的太后拔高了声音正与圣上争论着,宫人正去前去禀报,却被我拦下,我细细听了片余,便也知晓了一二。

“彻儿,如今后、宫佳人独有卫子夫一人,已是年有二十七,却仍是未有皇子,再思先帝,这般年龄,早是皇子颇多。”

“母后,她刚诞下桐儿未多时,今日即与儿臣议及此事,是否操之过急了?”

“怎会操之过急。她接连三个所产均是公主,母后才会寻思要后、宫中多些佳人,好为汉家延绵子嗣。”

刘彻虽是猜到了东宫的心思,不过也未即可点破:“那母后可有中意之人?”

太后目光所及便是立于身后的蕴萱,思量了须臾,终启口道:“你舅父盖侯之女如何?”

蕴萱听罢,伏跪在地,一时竟也不知该回何话。天子轻笑了一声,东宫也知晓话语吐露的过快,立马为自个作辩:“非是母后有私念,且作细想,阿娇为皇后时,陛下独有一妻,才至她甚是骄纵,容不得你有一妾,子夫也因此没少受苛责,如今若陛下再单宠她一人,不怕日后成另一阿娇?况近些时日,皇儿也得见了,蕴萱与子夫甚是投缘,日后也不必担忧二人心生间隙。”

“蕴萱姿色出众,琴棋书画亦是样样可登大雅之堂,可谓颇具才气。”刘彻赞誉了几句蕴萱,令太后暗喜,不过接下的话语,又叫她的笑意去了大半:“然如今椒房无主,母后倒是不为侄女取中宫之位,果是无私念,然怕是他人会私低议身为姑母,母后对女弟似是少了些关切。”

“母后和你谈及正事,你竟是折损起母后了。然蕴萱,母后觉确能担当母仪之责。”

“想必几位朝臣也快至宣室殿了,儿臣先且归去了,此事日后再议。”刘彻不愿在言语间驳逆太后,顾寻了事由起身告退。东宫欲阻拦,却也因一句天子当以国事为重而无能为力。

殿外,我正与刘彻遇面,仰视中,我能见得他的神色颇是无奈,又似是对我寄于了些许期望。

我施礼作别后,刘彻只是极淡的一句准我起身,便直直往未央宫而去。宫人一声通报后,我入了殿内,蕴萱已是坐于太后身侧,头垂得极深,似是在掩藏那份失落。

东宫知晓此时让侄女强作欢颜必是为难了,顾在蕴萱施礼后,便命她去偏殿休憩。

“方才侯在殿外的宫人来禀时,说你已立了片刻,想必也是耳闻了我母子间的交谈。”

“无意得闻,可我不敢入殿内扰了太后与陛下,又因有要事与东宫相商,才侯于殿外,稍有听闻一二。”

此刻再细细作想,我恍然觉察到殿内除告退不久的蕴萱外,就唯有太**中的女官,亦是东宫最信任的宫人,而殿外亦是只有两人候着,应是她人均被太后暂且遣退了,好让她与天子能言及。

许是东宫心底也存有担忧,若此事有过多的宫人知晓,岂不是让刘彻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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