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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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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儿,告知姑母此画描述的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父皇时而与我提及匈奴,顾我所画便是匈奴与汉将间的比剑。”

其实是刘彻来时,妍儿免不了缠着他讲述些所见所闻,而刘彻倒是偶尔会将自个构想的匈奴与汉将间的拼杀,用简单的几语告诉她,而妍儿竟是听得津津有味。

“我以为妍儿不一会便会厌倦,不曾想一女子对战事是饶有兴致。”而每回刘彻也总会与我提及此话。

顾妍儿会有此画也不令我惊讶。

卫青在一侧静默了半日,终搭上话茬:“妍儿,可否让舅父知晓你珍藏着亲笔之作是为何用?”

这让妍儿陷入了思索,的确,收于自个身侧是为何?

而此时平阳建议道:“平日里,两位兄长可没少替你解闷,你也该略表谢意,一人一画相赠于他二人,一面也好提点他等,日后可得尽多地谦让着你些。”

平阳的目光指向了去病与曹襄,而他二人稍稍直了身子,细听余下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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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15 19:31:14 字数:2017

我不知平阳怎会忽然有此念,不过仍是接着她的话茬到:“怕是他二人嫌弃此画拙劣,何不让妍儿自个收起以作自娱。”

估量是我道出了曹襄与去病所想,他二人一语不发,只是相视后,齐刷刷望向了妍儿,又分别瞅向了平阳与卫青,一副只等她两人开口的模样。

“两位兄长不要,我亦不作强求。”妍儿似是倍感委屈,眼角中泛起了少许湿意,心底想着平日里哪个宫人不违心赞誉着她作画极好,只是这俩,全然不顾及她的颜面,怎能不令她伤心。

“还不谢过公主!”见了妍儿的一脸苦意,卫青与平阳竟是异口同声,不过我寻思着话语应是还不谢过公主愿赠画作,只是这番情境让她二人都止了声,而一旁的他人如我,均是大为吃惊,随即又出了几声嬉笑。

而曹襄与去病两人,在平阳与卫青的示意下,急忙作谢,引得妍儿更是破涕为笑,只是当妍儿问道要哪一幅绢帛时,两人竟都有些迟疑,许是谦让,欲叫对方先择。

平阳见罢,笑道:“既然两人难以抉择,何不将此重任交与葭儿?”

依旧在平阳怀中的葭儿,原先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样,而平阳的话音刚落,她便睁大了双目,似是听懂了话语何意。

平阳将妍儿唤至跟前,姑侄两人低语了几句,妍儿即一脸笑意的吩咐襄儿与去病俯身逗趣葭儿。

两人均用小鼓吸引着葭儿的留意,不稍会儿,葭儿已是伸手探向曹襄一边,看来此刻还是襄儿更讨她欢心。

随即,他二人回了近旁的坐席。而我与卫青仍是不解平阳将如何决定两副作画的归处。

而此时长公主手中执着两块绢帛,引逗着葭儿去用小手去触碰其中一件。

葭儿似是在经历了一番深思后,终是探向了那副鹊桥相会的绢画。

“小公主先是探向了我儿与那副七夕之画,如今何画赠谁也该明晓了。”

方才我也一直在揣测平阳是欲用何法作抉择,而直到方才我才得益全然知晓。

端着杯盏的我听后应上一句:“长公主可谓童趣未减,还不忘以此博我等一笑。”

众人皆明白了平阳是何意,而妍儿见他二人仍是与原处坐着未有身子稍稍前倾取画之意,将作有战马与士卒的绢画放置到了去病手中,而另一副则是赠给了曹襄。

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了,却不想,去病摇首轻叹,故作深沉:“此绢画得之不易,想必日后定能价值千金。”

而去病身侧的曹襄怎会错过了附和:“此言亦吾之所思。”

又相谈了不多时,卫青与去病先是告退了,而又约莫半个时辰,平阳携着曹襄准备去长乐宫的偏殿度过这一夜,明日再伴太后出宫一日。由于妍儿不断恳请着要同去,我的劝语:“今也就且让大母与你姑母和兄长好好相聚会儿”亦是不奏效,而平阳倒是不介意:“妍儿乖巧的很,不叫人劳心,同去又何妨。”

殿门旁,我目送她等离去,而妍儿不忘回首示意着欢愉的笑意,面露欣喜。

第二日,东宫、平阳、曹襄捎带着妍儿,一干人去宫外一赏宫墙内别样之景。

十余日后,太后召了我前去长乐宫,于长信殿外小走了片刻后,妍儿伏在一侧的几案上习字,一笔一划,动作显慢,似是在精心为之,而我与太后的几案上放置的则是针线,无趣了,作女红,是个不错的打发时辰的法子。

一声通报,我三人都纷纷起身,我与妍儿施礼过后,她清甜的一声父皇后,刘彻便将妍儿拥在了身侧。

一声“儿臣恭祝母后长乐无极。”后,他缓步到几案前入坐,环视了下周遭,说道:“倒是好兴致,就怕被我所扰了。”而随后他问及了葭儿,我微微躬身说道:“正在漪澜殿贪睡,由乳母照料着,我已吩咐了宫人,若是她难以哄逗好,便再将她报来此。”

“她母女来时葭儿未醒来,顾才未让小公主同来了。”太后亦满是含笑的补上了一句,而东宫见刘彻的心绪倒还显得不差,自将士从马邑无功而返后,不论是真心也好强装也罢,他能有这般神色已是不易。顾在交谈了几语家常后,东宫正色到:“皇儿,母后有几句话语,不知此时出口是否合时宜。”

刘彻垂目思索了片余,大约也是未揣测出,然心底已是起了涟漪,浅笑回语:“母子间又何须有顾略,但说无妨。”

“不知我儿欲如何处置王恢?”

我本寻思着太后要相问的乃是家事,听闻了王恢一名,我觉不妙,那是首个向刘彻奏呈马邑之谋的朝臣,无功折返,马邑一事,亦是注定了之前表面平和的汉匈,将必有一番波澜。只是时日已过去了半月有余,知晓王恢已下狱,却未曾听闻刘彻的处置决定。

如此看来,太后是欲与天子谈论之事与朝政有关,心想着还是别立于她母子间了,顾我挪了几步到她二人跟前到:“太后,陛下,臣妾已来此多时,怕是葭儿已醒来需我照料,先且告退了。”

等着太后轻轻一拂袖,却不想她似是故意留我:“不是有乳母在一侧悉心照料着?又何须为母的你如此担忧。”

妍儿此时已从刘彻的身旁悄然立在了我身侧,天子见太后这般直言了,也附议到:“既然母后未应允你告退,就且安心留于此处。”

我唱诺,随即领着妍儿坐于方才她习字的几案上,而几步之遥的令一张几案上,是她母子二人继续交谈着。

“母后既然问及了,儿臣就实言相告,王恢不死,我实难向天下元元吏民交代。”

听罢死字,虽不出太后的意料,却也着实让她被要送入口中的温水呛到,心想着也是,若皇帝无此想,她的家弟田蚡又怎会恳请她来做这说客,东宫置下了杯盏,即刻起身道:“母后便是惧你有此念,顾才过问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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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16 19:31:13 字数:2054

未让太后将话语言尽,刘彻仍是温和地问道:“母后是受他人所托才有此问吧。”

他人指谁,母子二人均是明白,然东宫也不愿就此坦诚:“皇儿多心了。马邑一事,长安之内还有何人不知,只是已过去了半月,你也只是将王恢下狱了,母后我才寻思着过问。”

“如今母后知晓儿臣欲如何处置王恢,疑惑也尽解了吧。”

东宫见此时规劝恰合事宜,笑得极浅:“母后明白马邑一事未得成功,王恢有大过,欲杀之,息众臣之怒,也不是不可,只是再细想,母后觉着这般,是否有不妥处?”

众臣有怒也不是无缘由,马邑一事后,边关的吏民受匈奴的侵扰是愈加的频繁了,不过短短半月,已是数次。

然东宫未急着一吐为快,而是止声让刘彻要其言尽,而他的指尖在几案上不断的来回滑动,似是在书着字。

“母后何必欲言又止,儿臣细听着。”

“一者,匈奴此番虽未损一兵一卒,然对王恢必是恨极了,若是你将其手刃,岂非是为匈奴报了马邑之仇,二者,母后知你有永除北患之志,要成此愿,不是少不了与你同心的臣子于一旁出谋划策,可是纵观朝臣,几近全为上呈你首肯和亲之辈,王恢可谓是难能与你同心的,真狠得下心?”

太后说了一通,大概是口干,端过杯盏将尚存少许的温水一饮而尽,轻舒了一口气,寻思着刘彻应是有所动容吧。

却不料,刘彻端直了身子,在片余之后迎上一句:“母后可是言尽了?”

东宫面露些许的尴尬,随即微微勾首。

“母后可还犹记大母过世不久,举荐舅父任丞相一职时的允诺?”在太后回想的同时,刘彻又一字一字缓缓道;“自此后,不再皇儿跟前论及朝政国事,那时至今,一载都不足,母后怎倒是淡忘了?”

东宫作此誓言,一是为了能让刘彻更易答应让田蚡为丞相,二是既然自己的家弟已是担任三公,自己真欲论国事,也无需由自个出面,令田蚡上奏呈不就可了?只是千算万算,却不想当日的允诺却成了束缚,而田蚡亦是言与天子存隙,不便由他劝谏,而为姊的太后又岂好推脱,只好勉强了自己。

东宫细想了片刻后回到:“非是淡忘,只是此事重大,母后不愿皇儿铸下大错,日后大悔。自然,是杀是活,全在皇儿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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