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汉宫沉浮 > 第57章

第57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御卿 重生之美玉无瑕 养个徒儿来自虐 系统之只因为你 重生带着傻弟弟 军婚诱宠 妖讼 重生之缘到 偏宠 雨樱

曹襄被这番数落弄的一头雾水,还不忘尽是疑惑的打量我,似是在相问:我母亲之言,可有不实之处?

“世子,勿信你母亲。如今你可谓机灵,怎会如你母亲所言。”

“别尽惯着,这般不留心仪态,将来怕是会因此受苦。”

去病方才是忍了笑意,不过嘴边勾起的一抹弧线已是将其出卖,然此刻听了平阳的这番责语,不禁急忙平了面色,也坐得愈加端直。

而曹襄则是耷拉着头,倚着平阳的臂膀。平阳知襄儿是因自己的话语而至有些阴郁,顾让她依了一会儿,随即又命他直起了身。

偶然间,瞥见去病向襄儿使了个神色,襄儿即刻向平阳求请到于殿外小戏,去病亦顺势恳请我为姨母的应允了他两人所求。

我与平阳点头后,二人消逝的极快,随去照看的宫女也只好加紧了步伐。

我与平阳相视一笑后,无奈的摇首。

芳阳端上了几样果类,平阳原先倒也未留心,然当目光瞥向她时,我晓平阳的神色中尽是难以置信。

身影已是离开了很久,“是芳阳?”平阳轻揉了几下双目,示意仍心存疑惑。

“长公主并未识错人。”

平阳的神色很是复杂,或是因芳阳毕竟在她侯邑为舞者好几年,主仆之情还是犹存,而芳阳的所为也确实叫平阳甚是不快。

话音中夹带着平阳对她的悲楚:“本以为她好是能耐,能从掖庭被皇后收至椒房殿当值,如今却是委身服侍你了。”

“她来此可是皇后的一番美意。”我向平阳简述了此事的梗概,平阳似毫不在意,对我言道:“如今你是主,她是仆,又何须惧她,量她也不敢造次。”

然而,平阳认为芳阳不敢生是非,纯属是一厢所思。

一次,似是被牵绊所至,步履不稳,身子往前倾去,缓缓起身后,还不忘将一件深衣的一角压于足底,我暂且忍了。

而又有一日,我不过是命她奉上温水,却似是故作被妍儿的吵闹声惊吓,让温水浸湿了我深衣的一大片,我很是想斥责几句,然仍是想着作罢,我寻思她已是意识到自己的不谨,日后定会多加留意。

可不曾想一而再,却还有再而三。

因瑾君今日稍有不适,顾由芳阳服侍我洗漱。她为我端来濯足的小盆时,本想先试探一番水温,却不料她握住我的脚踝,稍加用力,我顿觉一阵锥心的疼痛。不顾了水渍撒到一旁,溅到了她身上。

因我将双足移出木盆时踢到了她,芳阳此时身子正半侧在地上。

我拔高了声音命道:“为何仍是楞于原处,还不为我取了凉水来。”

只是片余,她已取了凉水来,而我趁此打量着双足,那样的水温足以让我惊起,却不至留有伤处。

这几日芳阳的所为,不得不让我疑心她是有意。

22

更新时间2013-7-27 19:30:50 字数:2002

在凉水中浸泡了些许时候,我依旧微微拔高声音直言问道:“不过三四日,竟有数次不谨,你究竟是何意?”

“是奴婢多有不谨之处,夫人勿怪。”

“勿怪!”我不快地轻哼了一声:“你真以为因你是椒房殿的宫人,我便不敢施罚于你!”

“奴婢不敢有此想。只是若夫人还犹记公主之事,又怎会无法谅解我此次。”

我知她指的是为妍儿沐浴,却不慎让其受凉。

她的目光移向了妍儿,芳阳怎会不知方才的这番话不合时宜,除了惹怒我,还能有何益?

“你倒是还敢提及此事!”我极力压制被勾起的怒火,冷冷吩咐道:“端着凉水退去吧。让竹挽入内室服侍,你好好寻思日后如何可更谨慎些。”

眼不见,自是对我平复心绪有极大的益处。

芳阳服侍皇后也已有近两载,按理为事不该有如此不谨,但以这几日的所为来看,似是有意惹我动怒。可是惹我动怒于她是一件好事?相安无事地于漪澜殿中,侯中宫让其归去之令,不是最佳之选吗?

竹挽已是为我解下了深衣,见我仍是楞于原处,轻声唤道:“夫人,已经妥当,尽可安寝。”

回过神的我,让她退下了,而我很快安于软榻上让妍儿依着。

第二日,我便命瑾君不必再去差遣她,尽管闲置着便是,我是深怕她又会有不谨之处,想必用不了多久皇后便会将她召回,让她懒散几日又何妨。

他已是有两三日又未至漪澜殿了,妍儿见了刘彻的欣喜,其扬起的笑意已是展露无遗。

而当有人入殿内奉上茶水时,我不禁错愕,怎会是她?瑾君为何违了我之令让芳阳前来。

她在平阳候邑时,面对长公主,尽是和颜悦色相迎,答语也温和得很,而在我等面前,却是嘲讽之语频出,惹得众人避之不及。

此刻的芳阳,俨然不见了前两日令我颇感气恼的那副神态,换之的则是毕恭毕敬。

我不免起了一声暗笑,果然像极了她的性子。

只是当她将杯盏置于几案上时,芳阳似是有意稍稍露了手掌往上的一小段,那一道道浅红的印子不得不让人注目。

此时,我恍然思起,她来此也有一月有余,本是一直勤勉当值,我自是不会多言,而前两日她的种种不谨,均是在只有我与她二人之时为之的,应是她有意惹怒我,若是罚之,怕是成了苛责她的证据。

况我与芳阳确实曾有过节,而她予人之感和大多寻常宫女无异,也算谨言慎行。如今,短短几日却生了几样事,又是在独有我二人之时,难免不让人疑心是我不能容人,有意为难。

好在,我本是无意和她多加计较,说几句重语也便无其他了。

只是,她手臂上的血印是为何?

我见得刘彻已是留意到了,大约是那血印太过显眼的缘故。她已是起身,我立马唤住,决不能因她的这番举措便让刘彻对我宽忍的性子有所质疑。

许是芳阳不曾想我会让起止步,神色中不免有些讶异。

“将衣袖稍稍卷起。”

“诺!”一声看似不情愿的应答后,芳阳垂首翻弄了几下衣袖,那浅红的印子见得愈加分明。

见刘彻未开口,我阴色问道,倒是想瞧她是否有胆量于我跟前泼我污名:“是何人责罚至你这般?如实说来便是。”

刘彻的面色如故,淡然得很,而芳阳瞥了座上的我几眼,断断续续回道:“奴婢犯了大错,女官施加责罚自是应当。”一字一顿,只觉她说了好久。

倒是未料及,她竟会提及瑾君。此时我不做声了,静待刘彻发问。

“不曾听闻过瑾君会如此,不知是因何事待你这般?”

而她则是从袖口中取出了一根簪子。那簪子我很是熟悉,是,便是卫青相赠与瑾君的,怎会在其手中。

“倒是像极了许久前公孙贺要赠与你长姊的。”

刘彻的这番话让我讶异,他怎么会知晓的?甚为不解时,已是为我解释到:“那日我与公孙贺、陈章、卫青还有卫长君一同酌酒,席间见得了这本是女子佩戴之物,顾取笑了几句公孙贺。他不堪忍受,面颊起了绯红实言相告是要相赠与卫仲孺。”

刘彻又不禁望向芳阳问道:“即使他二人之物,怎会在你手中?女官责罚你又与这何干?”

“禀陛下,原本这簪子也是寻常之物,是中宫之前赏于我的,那日奴婢佩戴于发髻上,却不想女官见了便是不由分说地一顿责罚。”

芳阳的眼眶中已是挤出了泪珠,我已是蹙眉,果会是如此?瑾君何时性子转变成如此了?怕是她满口胡诌,而已。

“真无半字虚言?”刘彻的话音中已是能探得不屑。大概他与我一样,同是难信。

“不过。。。。。。”芳阳又顿了声:“奴婢有所耳闻,女官亦有相似的簪子,不知这番责罚是否与此有干。”

定是早有企图,想必她是对瑾君和卫青一事有所耳闻,这簪子本是我私底赠与瑾君的,如此她都能探得,不禁让我一阵恶寒。

然此事还是不要引到瑾君与青弟二人为好,否则难保有人背后非议了。

“她说得倒不假,瑾君确有相似的簪子。然陛下也知,这簪子甚是寻常,不过是皆因巧合,我赏与瑾君的与中宫赏与她的相同了。”

听闻我的话语,芳阳的面色有些不自在了。她本想还想将此事祸及卫青,却已是徒劳了。

“果是巧合。”

“陛下,我明日好好质问瑾君,与中宫一个交代。”

刘彻点头,尽显毫不在意样,这反让芳阳愈加的不自在,而在一声吩咐后,她也只好不舍得退出殿内,面色难堪,想必此时她所想的乃是为何天子都无兴致过问当中的缘由?

“如今是知她意欲为何了。”刘彻一字一句没有起落,显得平静如常。

“陛下信臣妾并非是让瑾君有意为难她?”

23

更新时间2013-7-30 11:31:04 字数:2015

“我还不至不信你而听信一宫人。况皇后对你多有薄待,你都不曾于我跟前有一句诋毁之语,若非能容人,绝无可能隐匿得这般不漏丝毫,一宫人必不会让你记恨至满是伤处。而芳阳的道道血痕若真与你有干,你怎会让她能得奉水的差事?再者,她最佳的抉择应是寻个时机将此事告知皇后,让皇后替自个前来责问你,而非事未成,就已让你知晓她所思。”

刘彻一面仍是笑颜不减地敲击着小鼓逗乐妍儿,一面则是毫不在意地缓缓说着,望着父女二人的眼眸,我心底顿生暖意。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