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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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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直视我的神色,竟让我一时慌乱,寻不出婉拒的理由,只得回语道:“愧领中宫的歉意。”她的笑意更甚了,然当我稍加低头,却见芳阳未有一丝一毫的不快,而我则又为难的说道:“即是椒房殿的宫人,若只是为我这漪澜殿的寻常宫女,怕是委屈了,但若是要身为女官,亦是叫我有些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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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7-25 15:14:34 字数:2019

“你断可不必为此忧心。我知你与瑾君交好,瑾君倒也深受太皇太后喜爱,漪澜殿女官之位她自是不二之选。”中宫用目光打量着仍是跪地的芳阳,继续说道:“况以她之粗笨,若是担当女官一职,怕是要令你颇受委屈了。”

我含笑道:“如此,那日后芳阳就且听瑾君差遣吧!”

“勿因是我宫中侍者的缘故,闲置其一旁,夫人尽管使唤,若是犯错,责罚不误便是!”皇后的嘱托让我再次以颌首回应,而她不忘补上一句:“多予她些事去繁碌,也方解我愧意。”

中宫将怀中的妍儿交还给了乳母,望向芳阳的眼神似是意味深长,又对我含笑作别。

皇后的车辇消逝在我目光所及之处后,她两人被我唤至跟前,我吩咐道:“瑾君,我知你你悉心,奉水之类琐事都尽可能亲力亲为,然毕竟令你分神,日后此等小事就悉数交予芳阳为之,也算替你分忧了!”

两人应了一声诺后,瑾君以交代几句为由,让芳阳随她一同退下了。

漪澜殿中,我坐于几案前,泯着温水之时亦是在作想,中宫怎会不知我曾与芳阳有过节,此番竟还命她前来此处当值,若非是她得罪了皇后,中宫欲借我之手责罚她?可是,似并非如此,我分明见得芳阳的面容中还犹存悦色,不像是对至漪澜殿当值有所畏惧?

一时猜不透,不禁令我蹙眉,然当我听到内饰中妍儿不安的吵扰声后,我置下了一切所思,与乳母一道照料她。

天色已显昏暗,却还不需由宫灯照明,我倚在软榻上,细瞧着妍儿安睡的模样。芳阳于此时入了内室,将昨日送去浣衣局浣洗的衣裳轻声置下后,正欲离开,却被我止住了。她跪在床榻旁,静候我问话。

我直截了当询问:“可是欲归椒房殿?“

“夫人此言差矣。一者,奴婢岂敢违了中宫之命,而有此心,二者,于奴婢而言,如今寄于漪澜殿好过身在椒房殿。“

她这一番话语,引得我由凝视妍儿转为和她相视:“此语何解?“

“若非奴婢不慎,公主怕是仍需缓些时候方归夫人,因此断言夫人不会对奴婢怀有大恨;而中宫则不然,因我不谨而曾受东宫等数落,皇后自是不愿见到奴婢的面容,故有此言。”

徐徐道来,似是早有备,见她叩首,名曰向妍儿谢罪,我笑得略带勉强,既然今日的这番试探注定已是无益,我也只得已一句退下了之。

瑾君见时辰不早,便前来内室服饰我洗漱。这一夜,我欲能睡得安稳些,顾已命乳母将妍儿抱去照料。内室中,此时仅有我与瑾君二人。

瑾君低声相问:“被中宫遣来此的芳阳,夫人欲如何待之?”

我明白瑾君之意是询问是否让芳阳受些为难。

“纵使过往她有对不住我之处,已是受了去浣衣局当值的责罚,不悦亦早消了。”

我的面色没有一丝的变化,瑾君不禁说道:“若非她,夫人与公主可免去了不少苦罪,也是夫人能容人,若换我,即使未有难为之举,怕已是动此念想了。”

“颇觉是奉承之词。”我轻笑了一声吼正色道:“你身为女官,平日如何待宫人,也如何待芳阳便是。只是你要谨记了中宫的吩咐,诸如奉水之琐事可悉数尽与她。”

瑾君应声诺,算是记下了我的提点。

过了两日,夜里风寒,不过这一晚月色极好,刘彻怀着欣喜而来,于几案前入座不久,芳阳端来了桂花茶。不过瞅了一眼俯身置下杯盏的宫女,刘彻显得甚是讶异,见她已出了殿门,不禁询问我:“朕记得那宫人是服侍皇后的,怎会在此?”

“陛下犹能记起芳阳?”

“芳阳。因她,妍儿受凉遭罪,况又时常随在皇后身侧,让朕忘却方是难事!”

而刘彻又问及为何芳阳会于漪澜殿中当值。回之淡然一笑,芳阳与刘彻照面了,也才便于我提及此事。

“都已过去两月有余,可中宫仍是不敢忘却,说是命她来此受我差遣,聊表歉意。”

“遣一为事不谨的宫人服饰你,不知皇后安的何心。”

刘彻的一声冷笑,让我知晓他并未因皇后的这番举动而对她增了几分好感。

“安何心?自是略表照料不周的愧疚之意。”

他听了我的回语,竟是毫不掩饰得直言道:“是否因皇后的所为二心有不安了?”

“心有不安倒确实。妍儿受惊不过小事,况并非中宫不周,而是宫人难免有不谨之处,若是那时妍儿身在我侧,亦是难保漪澜殿的宫人不会有此不慎。而皇后依旧耿耿不寐,不免反令我深有愧疚,只是不知如何婉拒中宫的这番美意,恳请陛下改日向皇后言明,无需因芳阳的一次过失而深感自责、”

然刘彻对我的话语则是一笑置之:“何必惧她!留了芳阳,多一人由你使唤不好?况朕也欲知皇后此番是否另有所图?”

他的这几句表态确实令我大感意外,二我也只得应允。

但当刘彻怀着妍儿大悦时,他留心到了别在长女腰间的囊袋,很是好奇,便触手去抚。

而我急忙含笑作解:“陛下,臣妾疏漏了告知,囊袋中是玉天禄、玉辟邪,乃皇后所赠,言是为妍儿辟邪求安。”

“她何时如此有心了?”出于探知的欲望,刘彻打开了囊袋欲细观,而当他端详着两件玉器之时,竟一时僵住了,我迎上前问道,是有何异样?

“玉器已是现了陈色,却是似曾相识。”

“中宫言是偶得之物,不知陛下因何有熟知感?”

不过是一瞬,我见得了他略显无奈的神情。

“朕犹记刚立为太子不久,有一日姑母携皇后前来小坐,母后将这对玉器赠与阿姊,蕴含辟邪之意在其中,而姑母则是令阿姊将玉辟邪交还于我,说是焉有独占一对之礼。”

刘彻唤皇后为阿姊我倒尚是初次听闻,我不免掩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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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7-26 11:30:57 字数:2018

此时的妍儿,已是被倦意侵袭,我便唤了乳母将其抱去,而他不忘拂过妍儿的额头已示爱怜。

刘彻顿了顿声,继续将此事一并言尽:“母后天禄与辟邪向来并用,岂好分之。”

而皇后倒是娇羞对如今的太后回语:“如今暂且分之,等日后舅母有了孙儿,再合之不晚。”

这话惹得大长公主与东宫都不免含笑,连在一旁的宫女都难掩轻笑,均晓此时刘彻与阿娇已是定下成婚的约定,她所指的舅母之孙儿,估摸私心想着应是自己所出。

听闻至此,我亦抑制不住用袖口遮蔽着窃笑。刘彻用余光扫过我,以示不满。等我平了面色,他继续道:“如今,玉天禄、玉辟邪她竟愿意舍于妍儿,却是叫我颇感意外!”

“臣妾好奇,玉天禄、玉辟邪又缘何全归于中宫了?”

“后见她喜极了玉天禄,我瞅着玉辟邪觉很不痛快,顾也将其与她了。”刘彻的嘴边勾起了一丝轻蔑:“玉镯,妍儿,如今又是幼时的玉器,三番两次,相似的用策,用意明显,她竟仍不嫌倦。”

“陛下许久不曾移步椒房殿了,对中宫确实有所怠慢。”

“真是肺腑之言?”可用逼视二字形容,然他仍是含着笑意,而我只得垂目极力避开,并不作答。

“妍儿被中宫照料那二十多日,我几近未踏入此,倒是常入椒房殿,你真是无丝毫气恼?”

我摇首,动作却极为缓慢。这番示意违心不假,然总不能叫我实言相告吧。

“你若不气恼,朕倒是不安了。”见我疑惑的抬头,刘彻笑意更甚的将我拥住:“只是希望你能明白那段时日的冷落并非是我本意。”

“臣妾可不信。”依在他的怀中,我竟会弃下平日的谨慎,作着娇羞状。

“不信?”从旁看着的我尽见诚意说道:“我何时欺过你?朕知皇后携了妍儿悉心照料,是受了大母的提点,寻思着确实对皇后多有疏忽,也亦是让祖母能得宽心,顾才有此为。”

不曾想刘彻不仅当真,还显得在意,我欣喜的笑着用手指贴着他的唇间,示意无需这般:“陛下何须作过多的释语,身为天子,连绵子嗣乃是大事,多关切中宫亦是应当。”

“难得你不生丝毫妒忌。”

“臣妾幼时自也是企盼过愿得一心人,然既已身随陛下,已晓断不可让自己的私心过甚,不是不生妒忌,而是知不当有此念,反让陛下为难。”

“说的倒是有几分理。只是,朕子嗣稀薄却是不假,只有长女一人,而皇子却仍难觅踪影。”

刘彻将我将我打横抱起,浑身被觉发热之事,已是将我置于了软榻上。

连日来,我忍不住教导妍儿发音父皇两字,终是显得徒劳,她仍是只会发着咿咿呀呀难以辨清之音,还一副自乐其中的模样,我只得叹息作罢。

而由平阳携来的曹襄与去病见此,忍不住窃笑,平阳忍不住投去一鄙夷的目光对曹襄道:“想你四五月之时,连咿咿呀呀声都不舍发出,较之公主,可是尚且不及,有何能取笑女弟,还不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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