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汉宫沉浮 > 第36章

第36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御卿 重生之美玉无瑕 养个徒儿来自虐 系统之只因为你 重生带着傻弟弟 军婚诱宠 妖讼 重生之缘到 偏宠 雨樱

又是两月的时日,殿外已是从显得空寂的冬景变换为了傲然的春色,外边不再是逼人的寒意,我出殿外小走的次数多了,只是随着小腹的隆起,竟是没移疾步便会觉得有些疲倦。

这两月多余,中宫每日都会遣人送来进补的汤药,刚开始时,瑾君很是谨慎,迎笑端过但手掌中执着一枚细小的银针,在衣袖的遮掩下轻轻扎入其中,连着许久,都未见一样,也便不再疑心了。之一日,照例是到了有人奉来汤药的时候。

正在理着书卷,竹挽一声通报,也便让来者入里。

本以为会是一位宫女,却不料中宫遣来的尽是赵通。

心底虽有些疑惑,然我还是受了汤药,让竹挽赏了些许钱两,可赵通依旧没有移步之意,面容中尚带着欲言又止的迟疑。

“何必犹豫,有事欲言,但说无妨。”

赵通稍稍吸了一口气,跪地恳请:“小人确实有事恳请,还望恩准。

看他刚才大量着竹挽似是不希望她听闻的摸样,以为他会和我说有关皇后之事,只是我没有遣退竹挽,而看他方才说得话语,我心想着是自己估错了。

“卫姬在浣衣局当值过不少时日,自是知晓那不是久留之地。”

话语间,他有些显得惊慌,我应头,也顿生不适之感,只是仍让他把话语续完。

“芳阳在浣衣局受苦的时日已是不少,就算与她有过节之人也该消了恨意。恳请卫姬寻个借由让她出宫可不在为宫人。”说罢,狠狠地叩首,额头触地之声让我猝不及防。

只是这方才的第二句,赵通虽没明说,但却是暗指我。

“赵通,你与芳阳早就相识吗?看来是私交不浅,否则你怎会来此为她求请?”

“我与芳阳确是同乡。”

芳阳啊,你是讴者为久了,连浣衣局的苦都承受不起?也算是你能耐,居然能让赵通特为你求请。

“你顾念同乡之谊,可见是个重情之人,我亦是愿助你,只是有心却无能为力,而你,则是求错了人。”

“不知卫姬此言何意?”

“六宫之主乃是皇后,你该去求她,中宫未发话,我又怎敢造次,岂敢自作主张。”

我的话语让赵通觉得冰冷,他由跪着变为起身,然后言退。

芳阳,你就如此耐不住?每年均有宫人被遣退,你何不趁那时再叫赵通去求请皇后,把你划入遣退的名册。

可是那赵通,明白我之意没?

53难宁

更新时间2013-6-23 19:31:38 字数:2006

汤药虽是苦涩,我仍是选择了一饮而尽,一旁的竹挽静默着不多说一字。

当我再次理着书卷时,却发觉已是难以凝心了,芳阳二字不断在我心底回旋。罢了,移步前去掖庭一遭。

瑾君伴着我到了浣衣局,这里的宫人依旧是不愿多抬眼一次,而是面无神色得继续伏在木盆旁。

苏掌事正在过道上查视着宫人的一举一动,见到了我的身影,移步迎上,满是笑意中似是又有些愧色。

“不知卫姬屈身来此,有所怠慢。”

“苏掌事,我与你也算是故识了,不必如此拘礼。”在我亦是含笑作语时,瑾君却向苏掌事投去了几个不屑的眼神,惹得苏掌事急忙垂目更低了。

“此番我过来是欲一探芳阳,不知她人在何处?”

顺着苏掌事手指的方向,我瞥见了有一人本是目光打探着我所立之处,而当瞅见我望向她处,则是赶忙侧脸。我能笃定,那人便是芳阳。

我踱步走近,她的面色逐渐变得惨白。

“芳阳,近来无恙?”

面对我突然问语,她有些错愕,然很快故作淡然行礼:“有劳卫姬挂心,一切安好。”

在她吐这几字的同时,神色流露的却是在询问我来此可是来为难她的?

此时的我竟为她感到了一丝凄凉:“一切安好倒也可叫我宽心了。”我压低了身子与她平视,轻言:“你许是怪异我为何来此?”这几字竟是勾起了她的些许愠色,头偏向一侧,似是侯我说完:“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我算是故人,既然你已来漪澜殿探视过我,我怎好不来掖庭。”

说完,直起了身,命她继续浣衣。

十几步之遥的苏掌事与瑾君不曾听得分明,然当我步到她二人跟前时,苏掌事微微俯身作低语:“奴婢定会记住,日后必会让她再多受些苦累。”

“我可不曾有这吩咐!”苏掌事听罢,甚觉惊讶,她不曾想竟然会猜错我的心思。

“那,恳请明示。”

“浣衣局的宫人一日该浣多少衣物,一件也不必为她增,亦是不必为她减。”

“那,我记下了。”苏掌事应了一声后,我叙道:“不过还劳掌事让她瑾记要安于本分,别有不该有之念想。”

苏掌事唱诺后,我轻微的拂动了一下手掌,她亦是退下了。

芳阳的木盆中放置得衣物着实比她人多不少,估摸着是因为知晓芳阳为何来此,苏掌事自作决定,让她多揽些活计,以为是合了太皇太后等的心意吧。

瑾君有些不解,不难为她也作罢了,可为何还要为她减了负担,而我回她的则是芳阳所受的罪足矣消我的恨了,何必再要多加为难。

小腹的不断隆起让宫人们愈加不敢懈怠,而两位东宫与皇后流露于面上的喜色亦是越来越浓郁,原本备显冷落的漪澜殿,因为她们三人的时常造访而变得喧闹不少,太皇太后嘘寒问暖很是上心,不断叮嘱着我不可有丝毫的大意。

而与太皇太后从容淡然截然不同的则是刘彻的坐立不安。当他身在漪澜殿时,竟是难以安坐片余,不愿让我多走动,而是为我代劳取我所需之物,我笑言不必如此不安,而他总是不愿作答,只是询问我可还有所需。

皇后亦是会偶尔前来小坐片刻。如今已是四月,春意更是浓郁了,与殿后的秋千架上小戏了些许时候,中宫着着一身暗黄的凤凰饰样深衣缓步而来,面带沉沉的笑意,这本无任何异样,只是中宫身后随着的那人很是叫我吃惊,居然是芳阳。若非她出浣衣局了?一月未见,不是今日再见她现于我面前,我已然淡忘了她的音容。

芳阳微微斜眼,似是在故意引起我的留心。与皇后笑谈了几句,她言平日均是让宫人送汤药而来,今日想着亲自送来表她的一番心意,顺道与我小叙一番。

含笑送别了中宫,我心底竟是平添了不安,急急唤来了瑾君,让她替我前去浣衣局打探一番。瑾君归来后说道,苏掌事言道椒房殿的宫人倾雪不是犯了何大错,让皇后大怒,于是将倾雪贬至浣衣局,而让芳阳到漪澜殿当值。

“倾雪?不是当日陛下命侍奉皇后的宫人之一吗?”

瑾君说出了我的疑惑,当日陛下遣了几位宫人去椒房殿,其中包括了赵通,名为侍奉,实则是告知陛下中宫手否有不合仪礼之举。一切好是巧合。

“一脸僵硬是为何?我可不愿日后孩儿如你此刻一般面无喜色?”

突生的意外,扰得我一整日均在思索,入神得居然连刘彻入殿的步履声都未觉察,而他嬉笑的一语才让我恍然回过了神。

“陛下的每一语都提及孩儿,可是对臣妾多有疏忽了?”

“噗,不曾想你居然还与孩儿争宠,若非真是女子难养也。”

刘彻环着我的腰,让我倚靠着她,细语柔声得打趣着。

“那二位东宫与皇后亦是了?”我亦是浅笑了一声:“纵使女子难养,陛下不依然是甘愿?”

“贫嘴!”刘彻吐出了这两字后,又一脸正色道:“今日可是遇事了,怎见你尽是忧色。”

我转身直视着他道:“不算忧色吧,但很是叫我疑惑却不假。”

我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了刘彻,而他则是信誓旦旦道:“不必忧虑,纵使皇后将我遣给她的宫人都一一贬退了又如何,我量她也不敢生事端,如今大母都极少掣肘我了,她又能起何风浪。”

刘彻的话似是不假,可我的心依旧如悬着一般,不敢置下。

之后的几日均是无风无浪,一切倒是寻常,我都疑心自己是否太过敏感。

这一日,又是赵通,只是笑意是我不曾见过的浓厚。

瑾君端过汤药,言道微有些烫,让我稍等些时候量却一会儿再饮。

而此时,殿外已现了一位老者的身影,她一边言着有些时日未来了一边则是执过我的手,慈爱得同我一道到了几案前入坐。

54倒戈(1)

更新时间2013-6-24 19:31:26 字数:2036

“刚在殿门外就已闻到了汤药味,是皇后遣人送来了?”

“祖母所言不差!”

太皇太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探了过去,含笑道:“温热正好,赶紧饮吧。”

虽然在她跟前饮用让我觉得有些不适,但怎好不照做?顾急忙端起。

此时,一声脆响,溅出的汤药到了我的面颊与深衣上,瑾君上前几步为我擦拭,而身后立着的卿姚则是急忙跪地请罪。

“太皇太后,是奴婢太不谨慎了,将您赐予的银簪不慎从袖口中滑落,污了汤药。”

“物品赐予你的银簪竟没舍得佩戴?”太皇太后重重地将三足小鼎置到几案上,又说道:“你该先向卫姬请罪!”

“太皇太后何必如此动怒,让瑾君取出了便是。”瑾君取出了簪子,用一块洁净的手巾细细擦拭,却发觉银簪已是见黑,不禁瞠目,太皇太后察觉了异样,问道:“怎么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