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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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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示弱,也起身与她对视,众人惊愕,没料想我一平日不愿多生事之人竟也有这般,错愕的众人均忘了劝解。

“别仗着长公主宠你就有恃无恐!”她眼神里带着愤恨,却又充满了坚定,我与她均只是这侯邑的婢女而已,让我茫然她是何来的自信大言不惭。

“不觉饥肠辘辘吗?我等还是赶去用朝食吧!”涵晨见情势不对,连忙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大家愉悦得示意赞同,便起身踏出门栏。

我走在了尾末,霖霏依着我轻言了一句:“子夫,方才多谢你替我解了围!”

这轩室此刻只留下了我们三人。

“不必言谢,只是实在看不惯那人毒舌罢了。不过日后还是少言为佳,以免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惹来麻烦!只是苦了涵晨,还要替我从那争辩中脱身出来。”我的目光对着另一侧的涵晨,示了感激之意。

“那人平日自恃清高,与她争论只是徒劳口舌。这翡翠粥凉了,怕是难下咽入肚,还是趁早去得好!”青菜粥微咸,素来招我喜爱,此刻这腹中已是急不可待了。

泯然一笑,三人相互依着离开了仪婷轩。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以为芳阳会寻思着时不时给我些难堪,可是我完全错了,一月有余的时间,哪怕是在仪婷轩同一屋檐下习练之时,她都只顾着留心自己的舞姿,连正眼都不曾瞧过我一次,更别说不多碰面的休憩之余。若非她的性子是有所改变?心里冷笑了一声,想着何必费时间思量这等无关之事,她不记恨,我俩相安无事不是很好?

一日的习练结束,抬望眼,才忽的记起又是一月的月中,天气倒比之前暖和了些。晌食过后不久,卫青已经归来,只是我们还未有时候相见相谈。我取了琴,快步奔向侯邑中的一处小亭。小亭临着一宽大的池子,因寒意未散,池中依旧显得寂寥,若是在夏日,那嫩绿的荷叶托着含羞的荷花,总令人望之停步,久久伫立,不忍离去。自然这也是长公主喜爱的闲坐之处。如今月上柳梢,应是无人扰那清净才对。

赶到了亭处,俯身坐下。抹着浅笑,指尖在琴弦间拂动,奏着《流水》。相传古之伯牙善弹琴,钟子期善听琴,二人初遇时,伯牙奏的即是《高山流水》,而钟子期听懂了乐声中的内涵,可谓知音难觅。

“三姊缘何未休憩,而在此处?”身后传来了卫青疑惑的问话。

“看来今日你是不喜见到我,连我在此处候着都叫你不悦了。”我故作生气得回答着。

听罢,青儿急急解释:“三姊误会了,知你近些时日颇是劳累,甚需休息,也就不愿多加打扰。若是因受累而有所不适,岂不让我等自家人忧心。”

我扑哧一笑,不慌不忙得说着:“有些时日不见,尽是愈发贫嘴了!”

琴声依旧悠扬,青儿淡淡得评论道:“三姊奏得流水果不失水准,只是少缺了一旁时而细细涓流时而奔腾磅礴的景致,独漏了几分雅韵。”

“近旁不就有一汪池水?还愣着作何?剑该出鞘了!”

青儿先是顿了一下,随机便是剑声与琴声相互交缠在一起。亭前的几树梅花已是开了大半,月影下,雪白的梅花稀稀落落得从枝头争落,伴在青儿的身旁,若是有笔砚,许会将此景跃然于绢帛上。

正是醉心其间,却募得感到有双手轻搭这我的肩,于我耳畔悄言说道:“由我续之,你且侯一旁。”

是她?在大惊的同时,我亦让到了一旁。

03

更新时间2013-4-18 17:01:20 字数:3175

跪侯在一侧些许时候,曲终剑收。

“三姊的琴艺果是不错!”微整衣裳,转身后,才知晓抚琴之人早不是我,卫青的脸色瞬时僵住,快速走了几步,在亭前行着跪礼,谢罪道:“在此习剑,扰了长公主安寝,该受责罚。”

平阳摆摆手,缓缓得说道:“不必如此紧张,是我自己暂居于此偏室,难以入眠,又闻琴声,想着出来一探究竟而已。不过你的剑术确实又有所长进!”

“长公主谬赞!”

“你已奔波了一月,早些休息去吧!”我也正欲同时告退,却听得平阳说道:“子夫,我与你有些话语需私下谈谈,且留片刻。”

我与卫青均是不解的表情,但回了声诺他也只得速速离开。究竟为何事,十分中我连一分都猜不透。

原本跪坐在一侧的我,直了直身,怯怯得歉意道:“不知长公主憩于近旁偏室,琴声扰了清净,是我大错。”

平阳如往常一般,不温不火的回着:“我并无怪罪你之意。只是今夜月色极好,心情颇佳,不妨由我弄曲,你来习舞,可好?”

“奴婢舞姿笨拙,怕是反而坏了长公主原本大好的心情。”

本还欲说几句婉拒的话语,却被平阳止住:“此处就你我二人,且置了那繁文缛节一旁去,客套的词句无需多言。若再不答应,才是真坏了我大好的心情。”

一字一句顿得清楚,看来是非献丑不可了,轻舒一口气后,微微笑着:“诺!只是不知长公主欲奴婢舞哪支?”

“戚夫人善舞翘袖折腰,今日倒是欲一赌,且遂了吾愿。”

不免倒吸一口凉气,翘袖折腰舞舞姿优美,花样繁复,非舞技绝佳之人,难以予观者极为经验之感,更别说我本是讴者,只是会些寻常舞罢了。虽说精通的人不多,但观赌的次数,对于长公主而言,应也是难以计量了。不知为何夜晚之时,要我献舞,独独留我于此,究竟为何,我愈发猜不出。

不过,既然她有令,我也不好逆了长公主之命。

此时的琴声不再有方才奔腾流水的磅礴气概,代之的乃是如潺潺涓流般的柔和之音。池旁,我凭着印象甩动着双袖,不断旋转身子。刚开始,甚觉浑身有些僵硬,但渐渐,我的身子开始变得暖和,甚觉舞姿轻巧自在很多,若非琴曲完结,怕是忘了为我弄琴之人是为平阳。

“拙劣舞姿,还望长公主海涵!”在离平阳十几步之遥的地方,我颌首言着礼数上不可少的话语,眼角稍稍上扬,瞥见平阳的面容上挂着丝淡淡的浅笑。虽不知她今夜这般为何事,然还是叫我放宽了心,相必不会是什么坏事。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迎水而舞的你,倒是令我不自觉的想起这十六字。”依旧是未入正题,我的焦虑已是难免。

“长公主此言折煞我了!只是时候已晚,明晨又需早起习练,望长公主准了奴婢辞去!”能逃了此处去也好,我屏着呼吸,企盼着平阳能打发了我去。

“我不是已经言过有话与你说?可是耐不住性子了?且过来与我对坐,再容我细说!”

“诺!”我怯怯得挪动了几步,神色略显紧张地席坐于平阳对侧。静谧的时辰过去了些许,她不曾吐字,只是再细细得打量我。心中的不安徒增了几分,强作镇定得说道:“斗胆相问,不知长公主有何吩咐?”

此时平阳的嘴角稍稍扬起,不慌不忙的回着:“你舞翘袖折腰,除我方才见过,可还有谁曾一睹?”

我不假思索的应答:“并无他人!”语气的肯定却是换得平阳愈加低沉得提点:“再做细想!”

话语中似是带了几分责备之意,恍然间,想起了那一日早被我遗忘的琐事。

“一时疏忽不曾忆起,细细思来应是胶东王曾偶遇奴婢舞翘袖折腰。”

“莫急,慢慢诉来!”

记得大约是两月之前,虽还在寒冬,但那日的天气异常的和煦,正值不必习练,浣洗了几件衣物,晾晒于竹竿之上。

日照和煦,暖风习习,怎好不珍惜当下大好的时光。见一旁僻静得很,应是无人清扰才对,虽说我是讴者,并不善舞,但一时兴起,想着依印象随性仿几分翘袖折腰之曼妙舞姿并无不妥。

本就只欲图个愉悦,谁料,正值兴头,却听得压低的很是不屑的男音:“舞姿拙劣,不愿众人面前献丑,来此处独乐,倒有自知之名。”

我大惊,跪地行礼:“奴婢见过胶东王殿下。”

短短九字,却让他原本暗喜的面容布满了疑惑:“我二人素未蒙面,你怎知我是胶东王?”

“前几日侯邑中人忙绿不堪,知是为迎胶东王前来小坐,大王衣着不凡,非寻常人家得以穿戴,又于侯邑中可随意走动,故斗胆猜测。”

“好张伶俐的嘴!”似是赞扬的词句却充满了寒意。

“大王谬赞,扰了观赏的兴致,奴婢深感自责,先且告退。”

正欲起身,却听得他冷冷得说道:“你扰了我观赏的兴致,自是应当受罚,还想着告退一走了之?”

平日里,也未曾听闻平阳提起关于胶东王脾性不好的碎语,今日一见,许是不好惹的主,但叫我怕,却也不至于。

稍稍欠身,回语到:“奴婢有罪,受罚无可非议,只是此处乃平阳侯邑,胶东王也该顾及些长公主的薄面吧!”

“果是厉害。倒是想请教你的名姓。”

轻舒一口气,淡然得说道:“卫氏子夫。”

再次颌首后,他轻轻摆手,我如遇救命稻草,悻悻的赶紧离开,深怕挪动的脚步不够快。

之后,也不见平阳对我的斥责,我想,此时也该就此了了罢。

平阳一手垂在屈坐的腿上,一手搭在琴的右侧,听完了我的简言诉说,“那日胶东王说不愿有人尾随,想一人随意在侯邑内走走,谁料却碰见了你,你可还能勾勒出其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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