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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三十章 无辜入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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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彻骨的寒意从指间传来。梦靥中,那个抹不去的男子,一双幽黑的眸子盛满了悲哀。他伸手而来的是无边的绝望与心寒。

白初谣缓缓地睁开眼帘,秋日微凉的风从半掩的雕花窗户后吹进。脸上的泪水已干,冰冷的感觉直达心底。她从床上撑起,撇头,看到梳着童髻的女孩子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手中托着一盏凉茶,似乎坐了很久。

“你是?”她开口,感觉喉间涩然。

女孩放下茶盏,眉一挑,倏地站起来。

“我是温吞土,你该唤我声土长老。之前早听说过你,据说是个乖巧讨人爱的女孩子,没想到错看你了。”

这个看上去纯良的女孩开口就是这般刺耳,白初谣蹙眉打量着她。外表才七八岁的模样,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我真不明白,你和顾先生之间到底有什么间隙。幽冥崖他给你了一双阴阳眼,后来甚至愿意为你换血。后来眠州也帮你处理了怨鬼的事情,没由着你胡闹。再后来劫亲,到底哪点你不满意?你说给我听听看。”女孩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威气四溢。

白初谣这下都明白了,温吞土是顾轻辞的说客,而顾轻辞和玲珑阁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思索了下,斟酌着开口:“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能解决。”

“解决?你说来好笑,既然能解决,为何他力量一直不稳定?他心绪不稳定,都是因为你,压根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你自以为有一道标准,就要别人都遵照你的标准。你真是太自私了!”

“胡说!”白初谣掀开被子,赤足踩上光滑的地板,凉意窜上心头。

“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白初谣被温吞土惹出一肚子的火,“顾轻辞不是常人,所以他的行事作风我无法理解。他拒绝让人去了解,总是让我去猜,可是猜久了,很累。所以,请你不要乱来指责。”

“我乱指责?”温吞土把茶几上的茶盏扫在地面,青花瓷碎了一地。

“你知道顾先生怎么过的么?离开你的日子,他哪有一天好过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他又有那一天是好过的!为了你,他力量减弱,还要和天——不,是敌人做斗争,你觉得你那点小心思又值多少钱!”

白初谣张口了数遍,觉得自己反驳不了这伶牙俐齿的土长老,于是默然地穿好鞋,摔门出去了。她和顾轻辞之间的事情,本就是两人之间的事,容不得别人置喙。

温吞土被摔门的动作吓了跳,她颓然地坐回原位。两人倔强的人,谁都不愿退一步,矛盾会在刻意的避免中加剧,直到真正能够解决的那天。

外面莺歌燕舞,白初谣看着眼前的光景也猜到了大概位置。这边妙曼的少女倚栏,酥胸半露,醉眼与衣衫不整的男子拥吻。那头,在五彩的纱布下,少女舞动着蜂腰,褪下身上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那纱布之下,男子和少年逐渐走出。一瞥到两人,白初谣皱眉,隐到柱子之后。她一转头,看到拓跋佐思也隐藏在一朱漆的柱子之后,目光专注着那两人。

她稍稍挪动了下脚步,正好不被拓跋佐思看到。微侧身子向外探去。那个少年真是之前迎亲的少年——容赤,长高了些。而那个男子,身上穿着丝绸长袍,一看便是西夏贵族,模样与拓跋律很像。

再思及他被拓跋佐思密切监视着,她大胆地猜测了番,那个男子是西夏太子拓跋明佑。如此说来,容赤很有可能是太子身边的人。她咀嚼着容赤这个名字,心中一惊。曾经有个容青的少年,自称是傀儡派的人。

那么,如果容青和容赤本就相识,本就听命一个人的话,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傀儡派的掌门人,而那个人更有可能在皇宫中占有一席之地,最大的可能就是眼前的男子——西夏太子。

她心中千回百转,两人已然消失。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拓跋佐思去说,从柱子后闪出,忽绝一阵劲风传来,伸手迎上去。

“你会武,为何要装作不会?”白初谣质问着眼前隽秀的男子。

拓跋佐思凝眸看着她:“今天点到为止,你不要再插手了。我希望你吃好玩好,不要管其他事。”

听闻这话,白初谣总觉得刺耳。

“你是说我乖乖做个玩偶,不准有自己的思想是么?你是觉得我是这么个人?”

“娘子,你想太多了。”拓跋佐思扯嘴一笑,这笑容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白初谣一甩手:“好,既然你这么想,我就这么做。我吃好玩好,你过你自己喜欢的生活去吧,反正我们只是捆绑在一起的陌生人。”

她在众人的惊呼声之中从二楼飘出了“满春阁”。这一刻,她的心空空如也,似乎再也无法容纳其他。

入冬了,西夏人开始难熬起来。西夏人会在丰收之后大吃大喝,到了冬天日子就过得紧巴巴,如果冬天延长了,饿殍遍野。而燕国人喜欢精打细算过日子,一年到头白菜米饭过着简朴的生活,虽然饿不死,但从未过上什么好日子。

孟放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猛然发现边疆的奏报多了不少。大多都是上奏西夏流匪在燕国边境打砸抢。但与往年不同,今年在流匪之中隐然可以看到西夏官兵的身影。他眉头紧蹙,这和亲不但没减轻边境局势,而且愈演愈烈。他需要和丞相白明辖好好再商量番。

与此同时一只皇家信鸽飞入白府。儒雅的男子取下信鸽脚下的纸条,细读了番。白青书的忧虑也不比孟放少。这只来自寒王的信鸽能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令他踟蹰不已。

山雨欲来风满楼。而西夏却是暴风雨前的清明。

黑水的集市热闹非凡。白初谣带着奴隶小岳一起逛街。小岳正是大好的年华,一身黝黑的肌肤,双目炯炯有神,锐利地探查周围的一切。

黑水街道很窄,脚下是被踩得无比光洁的黄土。路两边商贩排开,迤逦到远处。白初谣小心地走着,生怕踩到别人的摊子。西夏的人通常喜欢动武,她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走了不多时,也毫无逛街的性质,看前方的番旗写着“茶”,决定先去歇一脚。

茶楼不大,二层,一楼被一群老头老太占领了。她带着小岳拾级而上,拐角处,撞到一人。那男子慌慌张张地下楼,白初谣看着奇怪,忽觉自己手中捏着什么。她摊开手,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忽而,一群官兵冲了进来,手中逮着刚刚慌张逃跑的男子。而那个男子手一指,正好指着白初谣。

什么!看着一群来势汹汹的人,白初谣略后退了几步。小岳张开双臂护在白初谣跟前,低语:“主人,小岳会保护你的!”

宽厚的背给白初谣无限的安全感,她冷静了下来,按习惯摸上了腰间。诶?居然没有!她没带剑!这下麻烦了。

她思索着,这架势明显是有人要陷害自己,如果落入了这群官兵之中,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官兵们操起朴刀就砍上来了,小岳也顾不上礼数,搂住白初谣一个沉身,手出拳打倒了一位官兵。

男子浑厚的鼻息在脸前萦绕,白初谣也不尝试做挣扎了,乖乖地待在小岳的怀中。

小岳出腿一扫,撂倒一人。那头一人砍过来,白初谣感觉身边的男子一震,血腥味在空中弥漫出来。

“小岳。”她觉得眼眶有些湿润,却好无能为力。

“主人,我没事。”他出掌,将那个男子拍出了客栈。于此同时,一条血线崩出。白初谣瞪大眼睛,嘶哑着嗓子道:“小岳,别打了,停手。我和他们走!”

“主人,我不可以。小岳会保护你的,直到最后一刻!”他扯出了个微笑,鹰目泛出血丝。白初谣的手放在他的腰际,濡湿温润的感觉从指间传来。

“小岳,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了。不要打了——”一道凉意从眼眶落下。苦涩的味道从舌尖弥漫开。

他的剑出鞘,与朴刀相撞,火星四射。他大吼一声,如虎啸龙吟,震得众人一愣。在此空当,他提剑而上,贯穿了一个人身体。

剑毫不犹豫地拔出,直直地插在地面。健硕的男子半跪在的地面,虚弱地冒出冷汗。朴刀破空而来,他提剑而上。穿透眼前男子的同时,白初谣惊恐地看着一个怒目而视的脑袋从眼前飞过。

“不!——”

“不可以!——”她蹲在地面,寻找那个翻滚的脑袋,抱在怀中,泪如倾盆。他怎么可以这么莽撞地失去性命呢。他原本可以拥有更美好的人生,为何要救自己这个残废献出宝贵的生命呢。

为何有些人生而就高人一等,她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救助自己呢?

手上,脚上被拷上了铁链。她被一群人拉扯着走向监狱。手中的那颗脑袋也被夺下,随意丢弃在街道旁。他一定很冷,可是她不能够去温暖他了。

人生值艰难,不如路旁草。希望他在地下安好,转世莫要再为奴了,哪怕做棵路边之草也好。

白初谣被关进重刑犯的牢房,很低矮,无法站直。里面铺了些许的稻草,她被官兵摔在地面,霉味扑面而来。昏暗的房间,唯一的光明也随着日头下落,而渐渐消失。无边的恐惧弥漫开来。

空寂的夜空中,偶尔传来低咳之声。白初谣缩到墙角,夜温凉彻,单薄的她很难抵挡冷意。

开门的声音传来,她缓缓地抬头,脖子发酸,微微轻叹了声。人如同被小猫般拎起,落入了萦绕满药香的怀抱。如同这夜色般的凉意,沁入肌骨。

“我恨你。”

“我知。我放不下你。”

“可我还是会恨你。”

“那就恨吧。”纵然恨入骨髓,那又何妨。至少,还活着,还在一起,什么都可以再来,不是么?

白初谣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真的不要再丢下我了,我好怕,我一个人好怕。”

他的手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沉稳让人心安。

“从未。”

白初谣突然觉得恐慌,她的夫君她的良人,开始像那个瘟神般,惜字如金。而且,总是说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当王妃你开心么?”拓跋佐思问到。他不明白她心中的所想,他想要去了解,尽力去实现。

她猛然地推开他,仿佛希望他滚得多远就有多远就好了。

“一点都不开心!我为什么要来和亲?我只想过着恬淡的生活。我的心一直在江湖,永远在江湖!”她尖锐的声音在牢房中引来无数囚犯的咒骂声。她不再恐惧,心轻松了好多。心若是满的,总是要患得患失。但是心若是空的,不再畏惧失去,不再害怕。

“我会成全你的。”拓跋佐思在夜色中而立,他的轮廓不甚明朗。他的脸在茫茫的夜色之中,看不清表情。只听得他一声悠长的叹息,便转身离去。

这世上没有谁能成全谁,成全自己的唯有自己。人心是如此的浩渺,只有放下一些执念才能解脱。他不明白,她也不明白,所以无论是否重新来过,都是一般的结局。除非有人愿意放下一切,去卑微的接受对方。只是双方依旧放不下那可笑的清高,在感情中败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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