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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二十九章 贺兰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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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两位带着银色面具的女子。面具眼角镶嵌着血红的宝石,靠近耳边之处粘着绒长的白毛。女子穿着暴露,全身衣服仅仅只有两块纱布。一块绕颈而下,遮住了胸前的旖旎,一块绕腰,女子两条白嫩的腿露出在外。

“这里的姑娘多是‘满春阁’过来赚点零花。贺兰金与这西夏最大妓院的老板关系不错。不过,既然我带了女眷过来,就不只有女子来招待。”

拓跋话音刚落,一位少年从两位妙曼的女子身后缓步而出。他只比白初谣高半个头,面附玄色面具,与其他人不同,他的下颚露出,唇如胭脂。上身只斜披一块素纱,纱上点缀有琉璃色玛瑙石。下身穿灯笼裤,脚踝处绑有几个银质小铃铛。

“尊贵的客人,由奴家来服侍你们。”他的双臂大开,弯腰行礼。他的声音明艳动听,如黄莺出谷。

两位女子向前,很自然挽住拓跋佐思。他也很自然地接受了女子的殷勤,随着两人远去,抛下一句“你随意。”

白初谣目瞪口呆,这算什么事!委屈霎时涌上心头。出了玲珑阁伊始,她经历了种种欺骗。师兄也是,顾轻辞也是,现在连所谓的夫君也是。初见时,他对她笑语:“娘子,夫君由你差遣。”然而熟悉之后,他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姑娘,这么美丽的眼眸不应该盛满忧愁。”他的手伸来,面具后如波醉眼迷离地望着她。

白初谣试探着把手抚上他白皙的手掌,冰凉的触感直达心际。这种温度,似来自冥界。他的丹唇微微一勾,漾出醉心的笑意。

里面与门外阴森的感觉不同,地面铺着绘着火红牡丹的地席,墙壁上装有青铜的烛台,牡丹花中托起一根香烛。幽沉的味道,蕴着禅意,令人静心。

梁顶壁画精美绝伦,仿若百花怒放。红纱从梁上垂下,层层叠叠,为此处添了份朦胧之意。

少年推开了一扇门,领着白初谣进了房间。他很自然地推上了门,默然地反锁。没有窗的房间,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明灭的烛火在红纱的掩映下,带着无尽的温情。屋子被一紫檀雕花围屏隔开,外间地面中央放有一把古琴,相对的是两个坐垫。一旁放着一只瓷碗,碗中是三个木筛。

少年盘腿坐下,拿过瓷碗,倒扣在地面。

“你玩么?”

“不用了吧。”白初谣也不怎么懂,怕被讹诈。

少年手指扣着碗背,让碗转动了一拳,筛子碰撞的声音清晰干脆。他缓缓揭开瓷碗,三个筛子均是六。

白初谣惊诧地盯着筛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少年不语,修长葱莹的手指附上自己的面具,手下微动,面具碎成粉屑,纷纷扬扬之中,她看到一双幽深如潭的双目紧缩着她。

“唤我金。”他欺身而上,手指勾起她的下颚。他的眸子,冷清而荒芜,如黄沙大漠,无边地孤寂。

“金你个鬼!”白初谣大吼,她惊恐地发现全身无法动弹。“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她居然被拓跋佐思丢在这个骇人的地方,拓跋佐思,你个王八羔子!

贺兰金的手指抚上她的脖颈,他的眸子中泛起涟漪:“我才知道,血液居然是这么神奇的存在。”

白初谣瞪大自己的眼角,一丝恐惧泛上心头:“你别乱来啊!”这个好看的少年该不会是传闻中的吸血鬼吧!

“娘子,别怕。”贺兰金的头凑了过来,声音柔柔。

“娘子,主人因你的血而尝感情,而我因主人的血续命。”他没说的是,主人之心如何,他的心也如何,他获得了活下去的力量,他也获得了主人的感情。

“娘子你个鬼,我是有相公的!”白初谣现在只能把那看似飘渺的名分当做挡箭牌,“我相公是二皇子,你别乱来!”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知道能不能震慑到这位看似无畏的小恶魔。

只是此人完全无视了白初谣的话语。

“你知道吗?我以前不懂感情,总觉得完成任务,就是人生。而现在,我懂了,我一点也不在乎我性命。死了又能如何呢?”他的手揭开了她轻薄的面具,一张清丽的面容跃然而出。湿润的丹唇覆上白初谣眼角,饱含着缱绻的深情。

“唔唔——”连哑穴都被点了。白初谣快急哭了。拓跋佐思,你个混蛋,你快滚回来救你娘子啊!

贺兰金温柔地望着面色绯红的白初谣,把上身的素纱给褪去。白玉无瑕的少年,□□着上身,如同刚拨开的茭白一般纯洁。他的胸前两颗小红豆,深深诱惑着眼前的女子。白初谣的脸刷得红了。

少年的身板很结实,他长臂一勾,搂住了白初谣。她身子紧紧绷着,不想碰到他,不过依旧能感受到他紧致有弹性的肌肤。

“娘子。”轻灵的呼唤,“看着我。”他双目粼粼,手捋起她耳边的一袭青丝。

“你是我的。”他俯下头,在她耳边轻喃,像赌气的孩子。他脚踝上的银铃轻动,泠然之声如林籁泉韵。

突如其来的温情轰得白初谣脑中一片空白。她呆愣愣地望着他,眼神空洞。她觉得明明就是一场骗局,为何就是想沉溺其中。尤其是少年身上冰凉的温度,她好想去温暖他。

门轰然倒塌。微尘中走出的男子,带着冰封千里的寒气。白初谣看到那个消失多日的瘟神,泪潸然而下。她划开心扉要忘却的人,她日日夜夜恨之入骨的人,在她掉入深渊的时候,向她伸出手。

顾轻辞的每一步靠近,带来一波深沉的压迫。贺兰金脸色未变,他后退了几步,手中微动。

“不自量力。”顾轻辞的眼眸晕上猩红的色彩,唇鲜艳欲滴。白初谣知道这是他运功的前兆,他居然会为了她,再次回来,甚至不惜动手。他一向是淡漠的人,无关自己的事从不浪费一丝力量。然而,他出手了。

顾轻辞手一拂,把白初谣扫到墙角。她摔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清醒,发现身上的禁忌已解,忙把自己缩成个团,手中剑挡在自己面前。她心中不好受,她从不接受仇人的相助,而今顾轻辞横空伸出援手,她却无法拒绝。她恨自己的懦弱,不止是力量,还有心。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深爱着他,离开了才发现,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屋子中央长出无数的利刃,隔在剑拔弩张的两人之中。

“本想续你一条命给我收拾乱摊子,未尝想给你了独立的想法。”顾轻辞手一挥,地面长出的藤条缠住了利刃,不见丝毫锋芒。

“不,主人,自从你有情感之后,我们都有了独立的想法。然而,我多喝你的一碗血,便多了份情。”贺兰金面若桃花,千娇百媚,令世间女子为之黯然。

顾轻辞压抑着怒气,仅剩下一丝理智,阴着声音问:“‘满春阁’幕后之人叫什么?什么来路?”

贺兰金手上的动作未停,低垂了头:“容赤。‘傀儡派’掌门。”他明白这是他仅存的价值,只是他并不想珍惜最后的浮木,他在历史的洪流中漂得够久了,现今只求一场酣畅淋漓的溺水。

他明白那个女子不是他能享有了,至少已经把心意表明,足够了。爱一个人,本就无关对方,总想着有期待,总是失望。他平望着眼前的男子,那么固执地苛求着爱情,而她也是一样的人,所谓的爱情也许只是心中的一段执念吧。

白初谣身子一震。是那个笑着说夏日吃凉皮的少年么?或许只是重名吧,她安慰着自己。

贺兰金身后的墙上长出无数尖锐的铁矛,向顾轻辞刺去。与此同时,屋顶也有铁矛长出,而木梁上却幻出细小的枝条,缠住矛头,越来越多,越来越紧。直到矛不再向下刺来,藤条上发出绿芽,顷刻长成碧叶,花打出骨朵,绚烂开放。片刻,屋顶漫延出粉色的海洋。

“白初谣,这是道歉。”透骨奇寒的声音传来。白初谣鼻尖一酸,仰头,灿若云霞的桃花,美得令人窒息。他感情淡薄,但是对于美的追求从未停止。在眠州与戚沣一战,他送她了火树银花,而在此处,他用一树的桃粉作为歉礼。

落英缤纷之中,顾轻辞轻声跃起,堇色的长袍翻转之间,粉瓣绕身而舞。他的手微弹,一条巨枝从他广袖中飞出,随着枝干对贺兰金的追捕,枝杈也瞬间幻出,缠住了想要射来的铁矛。

贺兰金的手向上一举,空中飘落点点金粉,在烛光的照映下发出划出金亮的线条,如织女手中的柔线,只待成为霓裳。

“娘子,这是送给你的。记住我,千万不要忘记。”他眉目含笑,话语中却带着无限的凄音。

点点金粉璀璨绚烂,与漫天的桃花相携,在空中旋舞不止。

顾轻辞戾气大涨,黑色的气息在全身翻涌。他眸子中的红色逐渐凝重,唇色红得发黑。好一个“娘子”!连傀儡都养成白眼狼了,这世上能相信的人又有多少!

金粉扑到枝条上,如清水的一点墨晕开,随着厚度的增加,裹住枝条的攻势。他身姿如鹤,一个倒翻,玄色的裤子在层层的红纱之中旋动。银铃清脆悠缓之声瞬间如急鼓催鸾,分分秒秒带着逼人之音。

看着被金粉凝固住的枝杈,顾轻辞眸色一沉,低音道:“不过如此。”他白瓷般银润的右手开始异化,表满覆上裂痕斑斑的树皮。他手轻轻地一抬,那些金色的粉层爆裂,在空中迷蒙出辉煌之色。

那些横在屋子的种枝条萦绕满厚重的黑雾,翻涌,似乎在喧嚣顾轻辞心中的愤懑。原本细小的树枝逐渐胀大,烛台打翻,火烛灭了,屋内陷入昏暗。

骇人的黑色中,一团火焰突现。顾轻辞未异化的左手上跃动着一点明火。他白玉般的面容,染上了一抹红晕。倏地,他手指一弹,火焰向前追去。

微弱的光芒之中,白初谣看到贺兰金的手已化成两把利剑,向缠绕着他身躯的藤条砍去,然而火花四溅也毫无动静。那些木做的枝条已然化成精铁,顾轻辞也会金法,虽然不精,也比贺兰金强。

那团火焰触及到贺兰金,如油泼过,整个人熊熊燃烧。白初谣惊恐看着这一切。贺兰金固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深入骨髓的痛苦,贺兰金愣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怒烧的火焰映得半壁煌煌。生命逝去之时,她听得少年轻语:“莫忘我。”

如此决裂的离去,她如何能忘却。突兀地进入生命,用死来解脱这场邂逅。她该如何忘!

眼角一丝凉意落下,止于嘴角,咸得涩苦。她抱头闷哭,只想一个人静静。直到,地动山摇。

她愣愣地抬头,一双冰冷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

“不要管我。”白初谣对着这个冷离的人道,“让我死在这里,我受够了,我受够了这一切。”

“我不许你死。”他的声音依旧如往常般清凉。

素白的手紧抓着他的衣袂,她声音颤颤:“你知道吗,我很你,恨你把一切都做得太绝了。你,也许不在人轮之内,可以罔顾人纲,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你知道么!让我死在这里吧!”那个美艳的少年,顷刻被吞噬在他放下的一场大火之中,她原本伤痕累累的心又添了一道心伤。

“我不许你死,白初谣,我不允许!”他作势要来搂她。头顶已有粉屑落下,耳边断裂之声不绝于缕。这里快坍塌了!

白初谣的眸子布满怒气的火丝,她竭斯底里地吼:“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这么自作主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却抛弃我?”我恨你,用血液用骨髓来恨。就该把你挫骨扬灰!

顾轻辞看着这个崩溃的女子,轻轻拍着她的背:“我陪你。”

闻言,她静了下来,轻轻抽噎着。

“我会陪你,你想怎么样,我都陪你。如果你想死,那我陪你,我死不了,但是我会追你到冥界。只是,有时候,你能不能听一听我的想法?”

“呵,你有什么想法?你下手如此之狠,因为你怕找上麻烦。你根本就不懂人情世故。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是啊,没什么好谈的。”顾轻辞手抚上她泪水涟涟的眼界,手上润出玄色的薄雾。白初谣只觉得眼前一阵凉意便昏了过去。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死。”他抱起了看似柔弱的她,向外飘去。身后,在轰隆之声中,圣名远扬的“金凤楼”结束了它传奇的一生。而幕后老板贺兰金,也是玲珑阁的温吞金,在烈火之中化为一团焦木。生死也非由命,只是有些人为了种种缘由,放弃了宝贵的生命。不管他人觉得值不值得,当事人值得就够了!温吞金觉得那碗冰凉的桃花酿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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