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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真相(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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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昭偕眼神变得有些凌厉。

她不想看到他君临天下么?对啊,她与月募执......

“那种生灵涂炭的曲子,有何价值?”她垂眼说道,“我不想看到那种场面。”

那种尸野遍地,血染旗帜,哀嚎声声入耳的场面,她拒绝看到。即使......即使她手中握着定天下的黛烟。

魅惑天下的黛烟,为何偏偏在她手中?

这果是父亲告知她的,黛烟的诅咒么?

昭偕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由忧心变成失落,对于她越发的不确切起来。他倾身从背后抱住她,颇是不安地问道,“你不弹便不弹吧。锦若,你会留在我身边么?”

如何不会呢?

锦若握住他圈着她腰的手,笑出点点梨涡,“我在,黛烟在。你才有胜算,不是么?”

她又如从前一样开始抨击他的真心,只有小月在的这两年她才稍微肯拿柔情待他。现下这种不温不火的模样,使得他火大。

他将下巴放在她的肩窝,闭眼哀求似的声音,“别这么对我,锦若。我当真可以不要黛烟。”

锦若勾了唇角,“哦?那我将剑送给宁王也是可以的?”

他全身一颤,搂住她腰的手用力,咬牙阴彻彻地问道,“你说什么?”

看吧,他果然不愿意。男人啊,什么都是假话。

锦若垂下眸,“我说笑呢,别当真。”

她怎能如此待他?他的骄傲自尊,因为她一再的被自己抛弃。最后换她一句玩笑话。

“如果你当真是这么想,你送给他也可。我会让你看见,就凭我自己,也能夺下江山。”

在未遇上她之前,他从来都不将那把传说中的帝皇之剑看得多重要,他自恃甚高,并不屑于靠一把剑来夺天下。

应当靠的是计谋,武力。

锦若全然未听见他的话,只是浅浅‘嗯’一声,出神地望着瑟华。

别院的金桂飘香,徂芳阁内只有绿柳尚有生机,其他的花朵都耐受不住寒霜奄奄一息了。

昭偕望着锦若陌生的背影,心想,即使她摆出这副模样,她依旧是爱他的。他能感受到,她埋藏在心底对他的爱。

因为在每次肢体交缠,她香汗淋漓被他摆弄的时候,她会紧紧抱着他,像是要失去他一样不断呼喊他的名字。

总有日,他们会重归于好。

秋意的风夹着冷意,他替她披上一件大氅,“别凉着。”

楚州凉州之事有变,怕是皇宫内也会出异样,昭偕亟不可待骑马去了皇宫。胡莹却不在。

正在替帝皇擦尸身的小太监一见到他,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忱王殿下......”

他察看了下帝皇的尸体,尚好,与生前一般无甚变化。月珺佩不可能想不到帝皇已死,但也没有办法弄走他。其实弄走这尸体除了威胁他也无甚用处。

可怜君临天下三十余年的帝皇,死了都不得进入衾穴。

“姝妃何处?”

小太监声音尖尖的,听上去有些刺耳,“姝妃娘娘说若是王爷来找她,请自己去......”

昭偕睨眼,“嗯?”

小太监只觉得如冰针扎身,额头上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小的、小的也只是转述娘娘的话......娘娘说、说,她守着一个死人两年......”

话未完,昭偕已经提脚离开,方向正是向着姝妃所在香枫宫。

尚未走近,就嗅见了点燃了催情的香,再走近便是一阵嬉闹之音。

“小郎倌倌,妾身可美?”

“美、美,娘娘是倌倌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那你还不过来爱我......”胡莹的声音化作娇媚的□□。

“这就来,这就来。”

胡莹半敞着衣裙,露出大腿和半截酥胸,眸含秋水,盯着面前面皮白净的男子。这小倌倌正急迫地解腰带,哪知背后一只手将他的腰带扯住。

他不解地回头去看,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着他腰带的那头,来不及反应就被那手连他提起,丢了老远。

昭偕斜过眼,看向胡莹,“谁给你的胆子?月珺佩?”

胡莹被吓得不轻,本能地将衣衫拉拢遮着自己。那边的倌倌被摔得全身发疼,仗着姝妃是此时是后宫最大,而他是深得姝妃欢心的郎倌。他站起来,泼皮赖一般指着昭偕吼道,“你是什么人?敢摔你花大爷我!”

昭偕甩过冷冷的一眼,倌倌顿时气焉了大半,嘴里却还在逞强道,“我、我可是姝妃娘娘最疼爱的......”

昭偕又是一眼看向他,倌倌双腿瑟瑟抖了起来,一软,跪在地上,奴性十足,“倌倌......错了,倌倌错了、这位爷......”

“滚出去。”

倌倌一张白软着身子往外爬,“是、是。”

胡莹一见自己能令自己欢喜的小郎倌倌被撵走,那畏缩的身影与挺拔立于前的昭偕成了鲜明的对比,心中道果然还是需要个真正的男人。

阴阳为天地之间最协调的运转,男女亦是。男儿应当阳刚,女子应当轻柔。

小郎倌倌那种介于男女之间又被男男女女都玩弄过的人,亦是被天地抛之于外,阴阳皆不是。

昭偕此时盯着她,“你也学会不知好歹了么?”

“妾身知晓王爷迟早会来的,一直等着。”

胡莹吃吃笑了起来,脱下身上披着的锦绸,她披散着青丝,满殿点的催情香萦绕,殿中像是仙境一般。

她垫着脚尖,连脚趾尖都是剔透的白皙,走到他的身边,扭着娇软的身子贴上他,“王爷,若是妾身告知你一事,能否换来同欢一次?”

昭偕微皱眉,据暗卫报说,胡莹已被月珺佩收买,说这些话怕都是按照月珺佩的意思来的。

他面无表情,一双凤眼斜向她,“说。”

胡莹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裙内的胴体凹凸有致。她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上,手在他背后轻轻的抓挠,“王爷与王妃感情似乎不怎么好。或者该说,王妃待王爷冷淡过头了。可是?”

昭偕眉心高蹙,语调变快,“你究竟想说什么?”

“王爷可是还不知,那杨锦若早成了别人的人了呢?”

殿内的空气凝滞了,静得怕人。他一动不动站在那处,贴在他身上的胡莹一双媚丝丝的眼流连在他脸上,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

但他没有生气,只是禁不住冷笑起来,“月珺佩告诉你的?”

声音略带了沙哑。

有种不知名的怒火在心中积郁着,沉淀着。烟雾缭绕,在他脚边暂歇流转。忽而被震开一圈波纹,只因他衣袍无风自动。

胡莹答道,“妾身从未见过公主。”

昭偕未动,而身边云烟如濑流荡开,再不敢靠近他的身。

胡莹愣住,他的表现也太过于镇定了,便以为是他不信,又说道,“王爷记得六年前杨相国忽而改了态度,急切想将她嫁给你,是为何?”

他身边的烟蓦地尽数消散,“为何?”

“有人可是亲眼看见,宁王抱着衣衫凌乱的杨锦若进了相国府......”

“哦?”他仍是不动声色斜眼盯她,听不出那语气是疑问还是不屑。

“从此后,杨锦若不是就闹着要嫁宁王了么?王爷猜猜,那夜他们出了什么事?”胡莹作出天真的神色,如蛇般纠缠的手钻进了他的长衫,隔着里衣抚摸着他的腰腹,指尖轻刮或是画着圈儿,用尽各种挑逗的手法。

“王爷莫是想不起了那夜?便是约你与他在桃林雅亭......”

胡莹突然止住话,两只玉臂挽住他的脖子,“妾身想在你耳边讲。”

说罢香舌伸出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试着他的反应。

昭偕垂下眸子,不带丝毫动情,“先讲,再做。”

锦若吃过晚饭便坐在徂芳阁内小院中抚琴,天色渐晚,才回房去。

安琴不住的咳嗽,咳到嗓子都哑了。锦若替她倒杯温水缓了缓,说道,“别守着我了吧,下去休息。总是这么咳嗽,以后要是说不了话了怎么办?”

安琴声音就跟公鸭子似的沙哑噪杂,“没事,王爷说最近估计会出事,我须得守着你。”

锦若皱眉嗔怪道,“不就是守个人?你随便换个丫头便是,有个什么事儿就能大叫,你还能听不见?”

安琴斟酌一下,仍是摇头,“我去外边院子里候着,王妃在屋内安睡。院子周围都是王爷安排的暗卫,你放心吧。”

放心?

都是他的暗卫,他这是要保护我?亦或是监视我?

锦若低头苦涩一笑,对她摆手道,“罢了。外边风大,你就在屋内吧,我听见你的咳嗽声反而安心。”

灯油燃着,安琴往铜炉里放了一把静息香,又将纱帐放下,铺好被子。锦若穿着里衣坐在镜前,安琴过来拿起篦子,替她梳着青丝。

望了一阵镜中自己模糊的脸,明灭的铜镜映着这么多年未曾多大变化的容颜。

同样的铜镜,同样的脸。彼时红烛明灭扑闪,她总是想着昭偕一人。

想他的笑,他的话,他的怀抱。

又叹气,不知他吃了否,可还在忙碌着他自己的大事。

望见窗外月色树影,又想他冷不冷,谁在他身边。

总之是饮食不安,坐立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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