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三十二、父子相处(1 / 1)
季扬是从宁城直接飞美国的,带着贾依一起。贾依已经完全适应了季扬助理的角色。
如同来时一样,蒋琛载着姝白母子和陈唯月一起回的上海。陈唯月上车后冲着姝白直眨眼,姝白只能报以苦笑。可是,当陈唯月听到爱儿清脆的童音叫蒋琛爸爸时,差点没跌破眼镜。她在姝白耳边私语:“够快的啊。不错,孺子可教也。”,姝白继续报以苦笑。
离开宁城之前,季扬的妈妈找到姝白。旁敲侧击地问姝白以前和蒋琛关系如何,爱儿的身世到底怎样,最后,委婉地暗示了季扬和贾依酒后乱性,并表示作为家长,其实他们更希望季扬能对贾依负起责任来。
这次见面对姝白无疑是一个打击,她相信季扬对她的感情远比对贾依要深,可如果和他一起之后,是不是会经常听到他酒后乱性的段子,然后再若无其事的相处?姝白怕自己做不到。她决定跟季扬好好谈谈,也许大家作为朋友相处更自在些。
而蒋琛一家都对她表示了极大的欢迎。当然她不知道,蒋琛早就跟家里人说过了,要么接受姝白,要么儿子一辈子单身,反正他们已经有孙子了。而蒋琛,想到这里,姝白看向驾驶座,除了一双修长的手,和黑乌乌的后脑勺,她啥也看不见,可是和他一起的念头却让她心跳加速。
回到上海后,日子又恢复成紧张忙碌的状态。由于向爱的幼儿园还没开学,姝白只得天天带着他上班。中午的时候,蒋琛会过来,陪他们母子俩吃饭,然后把爱儿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记得第一天带爱儿走进江南的大楼时,大厅里的人全都深吸一口气,憋着气说不出话来,以各种各样的掩饰偷眼看着父子俩走进电梯。蒋琛没结婚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这么大的一个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娃是咋回事呀?
总裁办的秘书也是一脸呆住的表情看着面前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蒋琛微一皱眉,向爱可爱地对这位秘书绽开笑颜、一脸臭屁地问:“叔叔,是不是我长得很可爱,你都看呆了?”
这位秘书尴尬地回过神来,对着蒋琛道歉:“蒋总,不好意思。”
蒋琛点点头,“唯月呢?”
“哦,陈特助去销售部调些资料,可能一会儿就回来。”
这事是蒋琛早上交待她去做的,“嗯,回来让她到我办公室来。”
“是。”
说完,看着蒋琛牵着小人儿的手走进办公室,到门口时,回头又交待了一句:“你帮我去外面买点东西,爱儿,想要吃点什么零食?”
向爱小脸一亮,眯着桃花眼开始挑:“巧克力、薯片、糖,还有冰淇淋。”
蒋琛轻轻板起脸:“不行,这些都是垃圾食品,你妈妈都不让你吃的。”这几天,姝白没少限制过他,蒋琛自然知道。
“爸爸~,我只吃一点点嘛,你不告诉妈妈不就行了?”向爱把圆圆的桃花眼睁大,嘴角微撇,很是可怜的样子。
这一声“爸爸”让这位可怜地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过来的秘书又打回呆愣状态。
蒋琛叹口气,“那就买些巧克力就可以了,别再讲了,再讲,连巧克力都没有。”
“好吧。”还是不甘心的委屈。
蒋琛转向秘书:“就买些巧克力,再买几本小男孩看的书和玩具。”
秘书看着这幅画面,整个凌乱了。
而自打向爱的身世公开之后,蒋琛更是找一切机会陪他,想弥补这么多年在他身边的缺失。那种知道自己的血缘在另一个人身上延续的美妙感觉,让他很新奇,也很感动。只要看到他小小脸蛋发出光亮、软糯的童音叫他爸爸,他觉得什么都可以答应他了,所以小人也很精明地知道提要求,如果姝白反对,他就可怜兮兮地用与他一样的桃花眼看着蒋琛,蒋琛就反过来劝说姝白,并陪着小人儿一起发誓,下不为例,姝白经常给这两父子搞得头疼无语。
等秘书拿着这些东西进入大楼,整个江南的楼上楼下都处于对总裁的儿子以及儿子的妈妈的猜测推断中,这个下午,江南集团的气氛异常地八卦。
爱儿不在身边的下午,姝白却是心不在焉,跟他的爸爸在一起,不管对爱儿自己,还是对姝白而言,都是第一次的体验,她没心思做事了,熬到三点钟,实在呆不下去,直接离开办公室,去买了些菜,准备做顿丰富的晚餐。
下班后,蒋琛带着向爱来到姝白的办公室,看到人不在,很是奇怪,打了电话才知道她已经回去了。
而当父子俩回到姝白租住的公寓时,一桌子丰盛的晚餐等着迎接他们。爱儿丢下蒋琛,直接奔入姝白的怀里。
姝白也是紧紧搂住爱儿,让他和蒋琛在一起,她也很矛盾,一方面,爱儿这么多年跟着她,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把他让给另一个人,就像割舍自己的血肉一样的难过,而且爱儿与蒋琛之间似乎天生的血缘关系,一见他就粘得不行,弄得自己都吃醋了;但另一方面,她也知道,爱儿需要父亲,需要正常的家庭,她,不能阻止。
蒋琛站在一边,笑着说:“你们母子俩怎么这么粘呀?不就才一个下午没见吗?”
姝白放开向爱,对蒋琛总是有些不自在,她眼神飘忽,轻轻地问:“那个,你晚餐在哪里吃?我做得多,你要不要一起吃?”
“爸爸,和我们一起吃吧,妈妈做菜可好吃呢!”向爱也在一边添了一句。
蒋琛看着姝白,移不开眼,白皙的脸上已经隐隐有些颜色透出,她的羞涩和不自在让他很高兴,说明她的心里,他是不一样的。他低低地回了一句:
“求之不得。”刻意地放缓语速,配上他低沉的嗓音,竟带着暧昧的意味。姝白脸红立时分明地显现出来了。
对爱儿来说,别家孩子天天都能享受到的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他今天才算体会到了,虽然他太小,不会有如何的触动,但兴奋地心情却无法掩饰,一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而对蒋琛来说,这种三口之家的温馨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男人在外面努力工作,回到家,妻贤子孝,温暖地融解了一天的疲劳,经过这么多年的荒唐嬉玩,这种平和的温暖让他觉得很幸福。虽然,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吃过饭后,蒋琛主动要求洗碗,姝白倒也不反对,这本就很公平,当真让他白吃白喝?
把爱儿拾掇进房间里看书,她来到厨房门口,看到蒋琛一本正经地摞着衣袖在水池边奋战,不能怪他,蒋少爷从小真没干过活,有些狼狈,但看在姝白眼里,却是动人心弦的性感。
她摇摇头,走过去,“我来吧,你出去歇会吧。”
“不用,我总得干点活。”他头也没抬,突然停下来,叫她:
“帮我把围裙系上,衣服溅湿了。”
姝白拿下自己的碎花围裙,走到他身边,他微抬双臂,示意她帮忙系上。姝白只得提着围裙,环过他的身体,呼吸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跳动。这样的场景,她原来做梦都没想到过。
爱儿在看书,蒋琛在洗碗,姝白倒不知做些什么了,她打开电视,却没什么可以看的节目,烦燥地关上电源,听到蒋琛在里面叫她:
“姝白,碗放哪里呀?”
姝白走过去,帮他把碗筷放好,他又举起手臂,让她解开围裙,而当她的手臂再次绕过他的身体时,他一转身,把她搂入自己怀里,姝白吃惊地挣扎,蒋琛收紧力气:
“别动,姝白,否则,我不知自己会做些什么了。”
姝白吓得不敢再动,伏在他怀中,被他环抱,被他的气息环绕,她再次被这种暧昧困扰。
“今天我竟有幸福满足的感觉,因为跟你和爱儿在一起。原来这么多年,再怎么玩,再怎么折腾,都是虚的,都没法比得上你今天做的菜,没法比得上我今天洗的碗。”
他的嗓音就在她头顶,声音不高,却一字字地击中姝白的心,她也盼望这种平和的家常幸福,作为一个孤儿,因为没有经历过,她更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可这么多年,就只能是与孤单相伴。
蒋琛略略松开,低下头,吻上了姝白的红唇。娇艳柔嫩,仅是碰触就快让他失控了,他低语:
“姝白。。。”
姝白本来吃了一惊,想退开,无奈身边抵着橱柜,无处可退,蒋琛又固定住她的头,她更是躲不了,最关键是那一声“姝白”,仿佛带着无限的欣喜和渴望,让她一下子软了下来,任他在自己的唇上辗转。
蒋琛的舌头探出,无奈姝白牙关紧闭,除了经验缺乏,她也实在不愿一步步退却了。
蒋琛倒也不急,舌头轻撩她的唇线,偶尔轻轻吸吮她的唇瓣,让温度在两人的唇舌间急剧上升,突的咬住她的上唇,慢慢加重力道。姝白有些疼,忍不住张嘴欲叫,却在他灵活地入侵中没了动静,惊叫的声音淹没在他的口中。
多久了,对她的渴望让他觉得发疼,现在,要把这份疼痛也让她品尝,他用力地吮住她的舌头,裹往自己嘴里,要不够她的甜美,他拉住她的双手围上自己的脖子,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嵌入自己怀中。
姝白沉迷在他的热情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一种说不出的疼痛,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唇中肆虐,直到气都喘不上来,才被他依依不舍地放开。
眼神晶亮、双唇红肿、脸颊微粉、神情慵懒,该死地迷人,蒋琛深吸一口气,再次俯上她的脸,她的唇。
躺在床上,姝白怎么也睡不着,蒋琛和季扬两个人,对她而言,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她没办法再骗自己,可以爱上季扬,因为她的心绪只会为蒋琛而波动,而且,季扬与贾依的事也像根鱼骨样哽在喉中,再说季妈妈也反对,他们俩勉强在一起,以后季扬夹心气难受,他们的小日子当然也无法平静。这样的未来,姝白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