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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维纳斯的手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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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管合适与否,查亲王府里又住进了两名魅蓝。

多多的伤势没有想象得那么严重,银弹只是穿过了他的胸前,打碎了一根肋骨,却并没有伤到心脏,再加上他那天生的惊人恢复力,没过几天就又生龙活虎了。

不过克雷蒙德认为现在的总部很危险,不能放他回去,便在城堡的西侧别馆为他安排了一个房间。

至于莱麻,他就没那么好命了。

克雷蒙德虽然不想杀他,却也不愿放走他,于是决定在通知圣修会的长老之前,暂时将他关在地下室的废弃仓库里。由于心脏插满银针,手脚又被绑得死死的,他连挪动半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逃出仓库了,所以克雷蒙德并未在门口设人看守。

解决了莱麻这个大麻烦后,克雷蒙德却没有安下心来,接下来的一星期里,他反而变得比之前更忙碌了,每天都到天亮才回来。

按照堤法的说法,他是去找“那个世界”的朋友寻求帮助。

“那个世界是什么意思?”纳纳一边为小白梳理狗毛,一边好奇地问堤法。

当克雷蒙德忙碌时,她通常会找萨尔特练琴,或者来植物园看望她的三只小狗,而每当她这么做时,堤法都欣然陪她一同前来。

“这个嘛……”堤法将小小白放在肩膀上玩,看着纳纳说,“克雷的过去,你多少知道一点吧?”

“不,我完全不知道。我记得他有跟我提过一次,但他说因为太黑暗了,略过不说,所以我就没有追问下去。”

堤法点点头,似乎也不太想说的样子。

“总之,克雷在他那个圈子里有一些很奇怪的朋友,大多都是在那个黑暗时期所结识的,至今都还保持着联系。他可能觉得这次消隐会是动真格的,事情恐怕会很严重,所以想事先做点准备吧。”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纳纳停下动作,不安地看着堤法,“这样好像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呀,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比较好?”

堤法耸耸肩,懒洋洋地说:“你想躲到哪里去?萨伯同盟的势力遍布整个大陆,怎么躲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的,除非你回到天堂……不过,没有了镜子,你现在想回也回不去了吧。”

“是啊,唉……”纳纳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看出她的沮丧,堤法连忙安慰她:“笨蛋不需要想太多,复杂的事情就交给聪明人来解决吧。”

说完还故意抢走纳纳手中的小白,将它和另外两只小狗混在一起,笑着说:“猜猜看,哪个才是小白?”

纳纳举着梳子,不好意思地咕哝:“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是分不太清,它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嘛。”

“嗯,我就知道是这样,因为你刚才给小白梳了三次毛,它都快给你梳成秃头了。”

“不是吧?那你应该早点阻止我的呀。”纳纳立刻脸露愧疚。

想想也真惭愧,她虽然是小狗的主人,却连谁是谁都分不清,而堤法却分得很清楚。他不仅对照顾小狗很在行,呼唤它们时的中文发音也相当标准,看来下过一番功夫。

从他脸上洋溢的快乐表情看,他真的非常喜欢这三只小狗,仿佛带着某种偏执而专注的感情似的,用尽心思疼爱它们。

纳纳微笑着凝视堤法,打从心底里希望他身上的斑纹不要再增多了。

像他这样好心的吸血鬼,找遍整个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了,如果上天还要欺负他,把他变成怪物的话,那也实在太狠心了……

―――

橙色卧室经过紧急修补,又恢复了当初的面貌。也许是克雷蒙德下令的缘故,窗户不仅换上了新的玻璃,还加了许多防护金属条,天花板上的洞也被填补起来了。

这天中午,纳纳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练习一支十分难拉的曲子。

克雷蒙德答应要带她进入社交圈,到时可能会需要她展示高超的小提琴技艺,所以她一有空,便照着乐谱反复练习。

老实说,结识上流贵族并不是她的目的,她既不稀罕跟那些贵族交朋友,也不指望他们能接受她这个东方人。她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打探母亲的消息。

父亲曾经提到过,他见过路易十六,那也就是说,他可能曾经在上流社会出现过。虽然她很想亲自去问路易十六,但法国的国王可不是这么好见的,所以她才想通过社交界来一步一步达成目标。

当然,玛丽王后也许是条快捷方式。

在歌剧院时,王后曾受到她的帮助,对她也很有好感,透过王后应该可以直接见到国王。但可惜的是,王后的产期临近了,所有社交活动一律暂停,这种情况下就很难跟她接触了。

纳纳心不在焉地拉着琴,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

进来的是一个男仆,手中抱着一个木箱子,声称是公爵大人在一个星期前从英国订购的货物,商人刚刚才送到,此刻正在外面等着签收。

“签收货物?”纳纳迷糊地说,“可是克雷他现在不在。”

“公爵大人吩咐过,他不在的时候一律由纳纳小姐签收。”

“哦,这样啊,那好吧。”

她便从桌上找了支羽毛笔,在仆人示意的地方签了自己的名字。签的时候,她还特别留心了一下货物的名称,虽然每个词她都认识,但拼在一起她就不明白了。

维纳斯的手套(gant de Vénus)?那是什么东西?

仆人出去了之后,纳纳盯着箱子看了半天,满脸疑惑。

这是克雷送给她的礼物吗?特地从国外订购来的,想必是很稀罕的东西吧,不过之前并没有听他说过这件事啊。而且若说是手套的话,她已经有好几副了,过冬的衣服克雷也为她买了很多,并不需要再添置什么了吧。

想来想去,她还是抵挡不了好奇心,望瞭望门口,悄悄向箱子伸出了贼手。

反正克雷说她可以签收,所以她也有权利看吧。

在这种乱掰的歪理支持下,她打开了箱子的封胶,小心翼翼取出了里面的货物。

出乎她的意料,那是一只紫红色的木质匣子,四四方方呈扁平状,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公文包。打开来一看,里面居然还有许多小小的圆盒子,材质和外面的紫红木匣一样,花纹却要精美得多。

圆盒子大约巴掌大小,一排有五个,上中下三排,迭了两层,所以一共是三十个。

这下纳纳更摸不着头脑了。这种圆盒子显然跟手套搭不上边,数量又这么多,克雷蒙德到底要用它们来干什么啊?

她再次望瞭望门口,确定门是关闭的,这才取出其中一只圆盒,小心地打开了盖子。

一股清香从盒子中飘散出来,霎时沁入心肺,她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叹道:好香的气味啊!似乎很高级的样子,可以吃吗?

可是盒子里的东西看起来又不太像食物。那是个柔软透明的膜状物体,浸没在香油当中,显得油腻而光滑,尽管闻起来很香,却完全勾不起人的食欲。

研究了好一会儿,纳纳还是搞不明白,只好悻悻然关上盖子,把圆盒放回木匣里,用蜡烛重新封上胶。

这件事本来都快被她抛到脑后了,可晚上在别馆和萨尔特聊天时,她突然又想了起来,于是就顺便向萨尔特请教了一下。

“克雷从英国订购的礼物?”萨尔特微笑了笑,夹起一小块水果,优雅地放进嘴里。

“唔……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礼物,所以我才来问你。我想那一定是个很时髦的东西。”

“哦?那东西是什么样子的?”

纳纳歪着头,努力寻找形容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有点像熏肉,很薄的那种,透明的,闻上去很香。”

萨尔特停下动作,认真地思考起来:“是吃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

“你有尝过它的味道吗?”

“没有,我觉得那个肯定不好吃。而且克雷干嘛要特地从英国买熏肉?”

“是啊,确实很奇怪。”萨尔特用迷茫的眼神看着纳纳,抱歉地说,“光凭这些描述,我猜不出来,还有什么其它的特征吗?”

“对了,我在签收的时候看到一个名字。”

萨尔特又拿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是什么?”

“维纳斯的手套。”

“……!!”

一听到这个名字,萨尔特突然涨红脸,背过身,没命地咳嗽起来,口中的水果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憋得他痛苦万分。

“萨尔特,你没事吧?”纳纳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关心地递上一杯水。

止住咳嗽之后,萨尔特仍然满面通红,低垂着头,纳纳可以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天哪……纳纳,我觉得……幸好你没有拿来吃……”

“怎么了?你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萨尔特张了张嘴,却因为羞于启齿而僵住,抬起手想比划几下,又因为实在太难为情而放弃打手势的念头。最后,在纳纳越来越好奇的目光下,他只好吞吞吐吐地为她解释起来。

“呃……那个,大约两百年前,有一种可怕的疾病传入欧洲,人们对此十分恐慌,后来……就采取了一种保护措施,用动物的肠衣制作了……那个东西,使用了它之后,就可以减少被传染疾病的可能,也可以……防止生育。”

他的声音本来就轻,说话又含糊,还故意省略掉关键词语,以至于纳纳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找不到重点。

“萨尔特,我可是外国人耶,你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一点?”

“但是,你这样看着我,我说不出口啊。”萨尔特尴尬地捂着脸,不敢跟她四目相对。

“那你就在我的耳边说好了。”

纳纳偏过头把耳朵伸向萨尔特,由于他的反应很有趣,她甚至想故意捉弄他一下,让他多说几次。

萨尔特照她的建议,在她耳边说出了那个词。纳纳原本笃定的笑容却突然凝固了。

“什么?安全套?……你的意思是……在做那件事的时候用的套套?”

“嗯。”

“咦?!!不会吧,现在已经发明出那种东西了?”

她和萨尔特互看了一眼,彼此都觉得气氛变得很怪,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过了一会儿,两人又很有默契地同时谈论起天气,话题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其实纳纳的心思根本不在什么鬼命的天气上,脑海里全是那天夜里发生的激情一幕,整张脸一直烧到耳根。没过多久她就告别萨尔特,匆匆奔出房间。

心中不停呐喊:呜哇,怎么办啊,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啦……

难怪她当时觉得有哪里怪怪的。虽然克雷蒙德的吻总是充满□□,却从来也没有主动抚摸过她的身体。现在想来,她真是太天真、太无知了!他可是魔鬼克雷蒙德啊,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她?

没错,他确实不想要孩子,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采取行动。她之所以没有考虑到这一层,是因为她根本想象不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安全套……天哪!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想做!一想到克雷蒙德对她有欲望,她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绕了好几圈,直到时针指向十一点时,她脸上的燥热才冷却下来,忐忑不安地回到自己的橙色卧室。

紧张地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一片,壁炉里已经生了火,书桌的烛台也移到了床头,显然已经有人进来过了。

纳纳四下寻找那只货物箱子,发现紫红木匣被打开了,里面的圆盒子少了一个。她立刻意识到,进屋的人除了克雷蒙德之外不可能是别人,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

可还没想好对策,走廊上就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门前逐渐减速。

他来了!

纳纳一阵心惊肉跳,连靴子也来不及脱就掀开床单钻进被子,将自己裹成木乃伊状,随后侧过身把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装睡。

进门的果然是克雷蒙德。他此刻只着睡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还在滴水,下巴上的胡子刮得一乾二净,显然刚沐浴回来。纳纳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他这副性感的模样,脸颊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没过多久,克雷蒙德向床边走来,似乎发现了床上多出来的这具“木乃伊”,突然发出了类似喷笑的噗嗤声。

纳纳的眉毛颤抖了一下。此时此刻的她,就好像幼儿园舞台上扮演树的小朋友一样,竭尽全力保持不动。

不知不觉间,克雷蒙德走到床的另一头,堂而皇之入侵了她的被窝,整个身体贴在她的背后,仿佛故意抱怨似的,在她耳边轻轻呼气。

“这只小贵妇犬,真是不解风情……”

他刚喝了睡前酒,嘴唇凉凉的,可是一沾上她的耳垂,又马上变得滚烫起来。在纳纳拼命死守演技派尊严的时候,他十分有技巧地解开裙子上的结,一层一层褪下她的衣服,同时热情似火地亲吻她的脖子。

呜哇!!怎么办,好像要被吃掉了……纳纳发出无声的哀号,心底似有一枚核弹凌空爆炸了。

由于太过紧张的关系,她并没有注意到克雷蒙德短时间的停顿。他仿佛草原上的野豹一样,警觉地转头望瞭望窗外,很快又回头将注意力放在纳纳身上。

当他的手穿过她的胳肢窝,几乎要覆盖在她□□胸口时,纳纳终于忍不住颤抖地喊了一声:

“等、等一下!克雷,让我先喝一杯酒!”

她满脸通红地回头,看见克雷蒙德戏谑的表情,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她被戏弄了吗?

克雷蒙德重新替她绑上结,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抚摸她的红唇,勾起嘴角微笑。

“真叫人意外,你的要求是先喝一杯酒,而不是要我停下?原来你潜意识并不排斥这样的事嘛。”

“才、才不是这样呢!”

克雷蒙德却置若罔闻,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我很高兴你的决定,老实说我的情绪高涨得快要克制不住了,只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声呢喃,可是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纳纳,你还记得在阿朗松时,我教你的那些对付德梦的技巧吗?”

纳纳还没从极度羞赧状态切换回来,一时间很难跟上他的思维跳跃。

“记、记得一些,怎么了?”她的注意力仍集中在克雷蒙德抱住她的那只手上。

“从这间卧室到地下厨房的最短路线是哪条,你知道吗?”

“知道。”

“说出来。”

“呃……”纳纳虽感疑惑,却也从克雷蒙德的语气中听出他的严肃,便认真回答道,“出门向右转,下楼,穿过午休室,向左转,走到走廊尽头,然后沿着回旋楼梯一直走到厨房,应该是这样吧?”

“不,穿过午休室以后,直接去我经常使用的那间餐室,那里有一条快捷方式可以通向厨房。”

“嗯,我想起来了。不过你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

“仔细听我说。在厨房最里间的墙壁上,挂着一排大小不一的金属锅,左数第三只锅子下有一把钥匙,用钥匙可以打开货品架后的一扇门。通过那扇门可以到达树林前的空地,也就是正在施工中的你的花园。”

纳纳暗自记下来,却仍然很迷惑,以不确定的口气问:“你告诉我这些,难道是要我走到厨房,然后利用那扇门去我的花园?”

“事实上,我希望你用跑的。”

说这话的同时,克雷蒙德缓缓抬起头,向窗外瞄了一眼。

在纳纳惊异的目光下,他接着说:“在我发出信号之后,我希望你用最快的速度跑出房间,在经过午休室时,从墙边的盔甲骑士手上拆下银剑,然后按照我说的方法去花园。一路上你可能会遇见不少德梦,但千万不要停,必要的时候就用剑砍下它们的脑袋。”

“诶?”纳纳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这样……为、为什么……”

“多多的消息有误,消隐会提前行动了。总之,我会尽快去找你的,你自己多加小心。”

就在这时,窗口发出细微的响动,纳纳清楚地看到窗帘上映出了四条人影,心里霎时一阵恐慌。

突然,克雷蒙德抓起一件斗篷罩在她身上,将她抱下床,推了推她的肩膀喊:

“就是现在,跑!”

“嘣——!”好不容易修补好的窗户再次被破坏,所有的玻璃连同金属栏杆在一瞬间化为碎屑,漫天飞舞的细尘中,四个黑衣人无声地跃入房间。

在他们背后的天空中,一轮明月尚缺一角,红得刺眼的月光照耀在这些入侵者身上,投下了细长而阴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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