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你是我的江湖 > 25 23.玉面刺客

25 23.玉面刺客(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终极一家同人]醉奴颜 [终极一班同人]深藏不露 [终极一班同人]七宗罪 哎呦,宝宝你好贤惠 [霹雳布袋戏]蒹葭 军师很忙 hp小矮星的意外人生 住在天花板里的恋人 男扮女装:公主夫君 错上邪帝

玉龙山风景秀丽清雅,山势柔缓而瘦长,形态如高挑婀娜的美人。山顶尖儿上积着皑皑白雪,无论是严寒还是酷暑时节都能看到。人们虽然攀不到顶峰上踏雪寻梅,一览众小,但举头仰望一睹丰姿亦不失为赏心乐事。

山上有一小巧行宫名叫天行馆。这行宫倒不如说是个庭院来得贴切,院内修缮古朴温纯,若真潜心修行则的确是个好所在。天行馆又有东西两堂,分别是居择堂和游就堂。皇帝自上得玉龙山来便每日在居择堂安寝,于游就馆参道,勤勤恳恳,未尝懈怠,摄食丹药更是一刻不误。

内侍人员随驾侍奉,侍卫军则大多分批驻扎在山脚各处,仅慕容博及少数兵甲留于行馆看守。

慕容博这安排原也无错,只需严守山下入口,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得放行,山上自然能得一派清静。不想党羡之突然横插一杠,二话不说便让他撤一半人手上山守卫,昼夜不懈;剩下的也不能杵着不动,要展开拉网式巡山,别说是人,鸟也别放上来一只。

慕容博不大认同,几百号侍卫守着这小小一个庭院,那岂不是围得铁桶一般。党羡之道:“铁桶总也好过筛子,照办!”

于是乎,顷刻间玉龙山上上下下好一阵乱,一部分人被抽调上来,剩下的人员重新划分区域安排任务,就连内侍和宫女也不得不忙活起来给新上来的人腾地方。

慕容博忙得焦头烂额之际,看到晚清做了个小僮的打扮跟在党羡之身旁,诧异之余不由更增烦恼。慕容雅之事暂时延迟婚期敷衍了过去,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他虽未曾放弃查找慕容雅的下落,却一直杳无消息。他也并非不知,时间拖得越久,希望便越渺茫。

“好了,都别说话了,打起精神,提高警惕!”一个副队长高声喊了一嗓子,侍卫们顿时停止了一切动作和谈话,挺身肃立,全神戒备。此刻的情况是数百侍卫以三至五米一个的密度将整个行馆严密包围,若想说句悄悄话都能多传好几只的耳朵。众人虽不再吭声,但心里不免都嘀咕着,不知为何突然变成这样如临大敌的阵仗。

然而他们很快便知道,这阵仗一点也不夸张。

几百个人脚跟尚未站稳,突然行馆正门一侧站着的那一溜侍卫只觉眼前一阵黑风扫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耳边便是一阵叮铛噼砰的兵器交击之声。循声望去,陡然便见门内竟有两人各执长剑打了起来,其中一个是身披薄甲的慕容博,另一个却是位一身黑衣的陌生青年。

奇怪的是这人虽着一身黑衣,却并未蒙面,大大方方浑然不怕被看见面容似的。晚清初时看着,虽然身形晃动飞转之间瞧不大清楚,但也依稀可辨那刀裁般干净利落的五官,加之身上那股不动声色的隐然杀气,像极了个年轻英俊的死神。晚清虽然情知不妙,还是默默赞了一句好帅啊。

打斗声早已传开,而多数人仍在呆滞状态,同时,战况并不乐观。与其说是交战倒不如说慕容博在全力抵挡。他守而不攻,堪堪只能接住这黑衣男子递上来的招式,暂且将他阻挡一时。一眨眼又有一人加入打斗之中,却是党羡之。晚清在他飞身上前的时候条件反射伸手想去拽住他,却拽了个空。

党羡之一出手便趁慕容博招架之际快速攻进两招,想要趁机反客为主。他方才只看几眼便知这黑衣人功夫奇高,今日想要制住他恐怕不太容易。

岂知这黑衣男子和慕容博单打独斗时,仿佛两人是打个平手,这时党羡之加入后与慕容博以二敌一,三人却又是打了个平手。陡然间黑衣人似乎出招更加凌厉狠辣,慕容博全副武装尚且心惊,党羡之毫无防护一身锦衣上场,才只片刻,执剑之手便被划了一道,衣袖破裂时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顷刻间便有血渗出。

晚清站在一旁直看得心惊肉跳手足无措,再一看仍在门外直愣愣竖着不动的侍卫,简直想夸他们一声饭桶。

侍卫们一时傻了眼,看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有人高叫一声“刺客!抓刺客了!”顷刻间哗啦一阵骚动声起,闻讯而来的侍卫洪水般冲进门内,而三个人已经斗至院中。

当先的几个侍卫十分汗颜,作为皇帝近卫,来了刺客最先冲上去的居然是他们的领帅和初来乍到屁股都还没坐热的连王殿下。所谓知耻而后勇,他们勇猛地扑了上去。党羡之见兵强马壮后备力量强大,挑了个空便抽身退出,可一口气还没缓过,就觉得事情非常不妙。

黑衣青年招招果断迅疾,同时目标明确,手上一刻不停地挡开来自各个方向的袭击,脚下也一刻不停地慢慢向游就堂逼近。他的打法十分奇特,甚至可以说并不是真正在和人交战,而是尽量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清开所有拦路的人。慕容博手下人多势众,若与一般士兵相比,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可无奈来人实力简直高得匪夷所思,从头至此虽未曾说过一个字也未曾多看谁一眼,可手起剑落间的慑人戾气直逼得人胆寒心惊。

如此一来,顿时沦为一场以众敌一尚敌不过的悲情车轮战。不消片刻,伤者已不知几何,着眼处血光四溅,呼叫声此起彼伏。而最要命的是,侍卫拼命抵挡,整个战局还是被这刺客缓缓拖动,向着游就堂越发逼近。人群之中唯一能在招式上勉强抵挡得了他的便是慕容博,然他独木难支,眼见着姿态狼狈招架无力。党羡之不待多想,只得再挺身而上,与慕容博并肩作战。

一看党羡之带着伤又打了回去,而慕容博更是一副咬牙拼命的样子,晚清终于把最后那点武打大片的即视感给消灭了。她提心吊胆呼吸凝重,石化一般定在那里,目光追逐着党羡之的一举一动。然而情况并没有太大好转,侍卫们只是一波接一波地全力冲上去再一个接一个地被击退下来,一边倒的局势让除刺客外的所有人惊惶不定欲哭无泪。

慕容博汗如雨下,牙关紧咬,深陷掣肘以致完全无法分心统筹全局,甚至连发号施令鼓舞士气的职责都无法兼顾。反是一时无法突然打斗核心的侍卫看出了局面的危机,高声大喊:“拦住他,不能让他进去!”

晚清一听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不详之感如电流般传遍周身,并稳稳地拢住了她。她琢磨着自己在这儿干盯着也是徒劳,还不如去看看皇帝老儿怎么样了。纵然对党羡之十二分的放心不下,晚清还是把心一横,拔腿奔入了游就堂。

她初来乍到就碰上行刺皇帝这种传奇事件,此刻还是第一次进这堂内。一眼望去,偌大厅内,桌椅几凳香台鼎龛无一不是一片狼藉,蒲团乱七八糟地散落一地,人影却是一个没有。

正堂两侧分别开有边门,她不及多想,径直跑到左边那扇推门而进。入眼是条长长的封闭走廊,左右两侧皆是门窗深掩的厢房。长廊尽头也是一间厢房,重门紧闭,反倒使一股极力隐忍的压抑迎面扑来。竖耳细听之下,除了外面那阵嚣闹的打斗声,还有低沉而延续的嗡嗡声从前方穿门而出,涌入耳朵。

晚清轻步走了过去,离得越近低嗡声便越响。她不由加快脚步,奔至门口,猛地一把将门推开。什么都还未看清楚,首先便是一阵惊人的惨叫哀鸣轰然响起,男男女女的尖叫声鼓动她的耳膜,仿佛灾难突然降临的那一刻。

晚清吓了一跳,再一细看不由扶额惊叹,只见一间房内密密麻麻足足挤着上百个人,放眼望去全是宫女和内侍,或跪或坐,瘫了一地。这些人满脸惊惶地向门口看来,见到原来是连王跟班,顿时松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暂时落回胸腔,擦汗的继续擦汗,抹泪的继续抹泪,还有胆子大天然呆的便怔怔地看着她,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拥挤不堪的人群中间有三人与众不同,一老头身穿黄袍,袍上虽没有华丽的龙绣锦饰,但用料上乘,工艺不凡,再加上老头脸上那历经世事和养尊处优两种不同体验共同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情,使人一看便认出他正是皇帝。皇帝定定地坐在一个椅子墩上,脸色发白默默无语。旁边地上盘膝坐着两个老大爷,均是须发皆白,形容羸瘦,一个着灰白道袍,一个着藏青道袍。两个老道虽然打着坐装把式,可看那神情也是吓得不轻。

堂外仍在激战,侍卫们阻止刺客的高呼之声识途一般进门穿廊,清晰传至每个人耳中,激起了又一波惊恐的涟漪;伴随着叫喊声的是兵戈相交的尖利噪音以及扑扑通通的脚步混乱,听起来似乎离得更近了。顺着众人望向自己身后的目光,晚清回头看去,视线的尽头可见外堂的一角,那里已有不少侍卫的身影奔走晃动,试图以严阵以待的态势来抵挡刺客的挺进。

躲在厢房里的人集体默默一颤,晚清顿时也焦急不已,挠了挠头,问:“这院子里还有没有能躲人的地方?”

此话一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都只是惶惑不安地瞧着她,无人应答。晚清提高声音吼了一句:“到底有没有啊?!暗门,地道,菜窖也行啊!”

有一年轻小黄门怯怯举手道:“菜窖有……”

晚清大喜:“在哪儿?”

这时有几人不约而同地开口道:“在后院……”

晚清心里琢磨干脆把这老皇帝丢到地窖里锁起来,那种地方想要冲进去伤人再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容易。她左右看了看,问:“怎么去后院啊,有小门吗?”她对这里全然陌生,只知道此刻绝不能去前堂送死。

最先说话的那个小黄门又向门外一侧的那道门努了努脑袋,表示那里便是出口。晚清也不多想,直接指着皇帝对那小黄门说道:“你们把他扶过去。”

小黄门犹豫了一下,对身边几个人示意一番,率先起身去扶皇帝。皇帝乖乖地被他们扶着走出厢房,小黄门伸手一推他所指那门,竟露出敞亮的院子来,晚清恍悟,原来那不是房间只是扇起装饰作用的门。

一屋子的人见他们主子走了,也都纷纷站起身来,似乎都想一块跟去。晚清一想,这部队太壮观了吧,那菜窖能有多大,还不把人憋死,连忙一伸手拦住:“慢着,你们都留在这里!”

众人居然听话,一时定住不敢稍动。晚清心头发痒,对那两个道士笑道:“请两位老神仙出去拿住那刺客吧!”两个老道士被这一吓居然当真以为她要拉自己出去抓刺客,拼命往房间深处缩。

晚清不再理会,匆匆追上皇帝一行几人。一路上老皇帝气喘吁吁手脚发软,晚清还是不停地催着快走。走到地窖一看,原来只是简单地盖了块石板,并没有锁链一类的防范设备。她不大满意,然而事态紧急刻不容缓,就算眼前是个粪坑也得让他下去了。几个小黄门手忙脚乱移开石盖,露出一个圆形洞口,窖里沿墙一面靠了张梯子。

晚清转头对皇帝说:“下去!”

老皇帝嘴唇发白地看着她,仿佛不懂。

晚清又说了一遍:“您请下去吧。”而后又加了一句:“大丈夫能屈能伸,躲上一躲也没什么。”

老皇帝还是不见动作。晚清想着他是魂还没回过来呢,便对一旁几个内侍说:“你们先下去几个吧。”这几人肯来便是胆大又肯听她号令的,二话不多说扶着梯子走了下去。晚清让他们在下面好生看着点,又催皇帝下去,他老人家终于颤颤巍巍准备爬下去了,可无奈手脚实在不大利索。

前堂的打斗声仍然不绝于耳,且从侍卫们不住的惨叫声中便可知,阻击并不有效。皇帝越听这声音手脚便越不灵便,晚清越听则越是心急,见他半天下不去,心下一横一把推过,口中念道:“下去吧您……”底下的几个内侍已做好了准备,一起拥在那里总算接住了他。

此时此刻,只剩晚清和最机智勇敢的小黄门。晚清正打算催他下去,可转念一想若是所有人都下去了这井盖可就没法盖了……这主意是她自己出的,她便得负这个责任,说什么她也得陪护在皇帝身边才好。心念稍转,便听小黄门镇定说道:“您也赶紧下去罢,我来把这井好好盖着!”

这当口晚清也不及和他多说什么,只交待道:“好吧,那你也要自己小心!”说完飞快顺着梯子爬了下去,同时抬头看那小黄门用力一点一点将石盖挪到顶上。

菜窖内一片昏暗寂静,还有一股各种食材蔬菜混杂融合的复杂味道。

在地面之上的嚣闹世界里,党羡之和慕容博两人率一干侍卫正力战黑衣刺客而节节败退。虽然众人无一不是奋不顾身,可这刺客不仅功夫高超,而且体力惊人,以一人之躯对抗百余人如此之久竟还完全没有丝毫力竭之态,仿佛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他身体的最深处源源不断地传送到三尺青锋之上。众人愈战愈惊愈战愈怯,尤以党羡之和慕容博二人为甚。

慕容博深知若这年轻神秘的刺客此时突然稍再加力一二,或许自己败局就此定了。此刻皇帝不知身在何处,可横竖一定就在这堂内,若真叫他一剑刺了,自己定然百死莫赎。

一念至此,慕容博忽然大叫一声:“弓箭手!殿下请退!”

话音方落,党羡之便果断收住招式,飞速抽身而去。外围数十个侍卫突然窜到墙边,从墙上和各个角落里取出弓箭,这些武器当初安置在那里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真有用到的一天。临时充任弓箭手的侍卫们搭箭拉弓,所有的箭尖都直指垓心,只等慕容博一声令下。虽然明知这样一来,乱箭之中也难免伤及自己人,但这刺客要想脱身却也很难。

年轻刺客面无表情,目如寒刃,他虽自恃武功高绝,但又怎能不知箭雨之中脱身之不易,更遑论行刺了。若想脱身,今日功败垂成已是定局;若再犹豫,恐怕脱身亦是无望。头脑飞转,决策已定,他立刻转势向出口攻去,那里眼下反而正是最薄弱的环节,顷刻之间便给他冲破。众人倾全部之力且战不过他,捉他就更不可能了,眨眼便见他身形已窜出数丈之外,几个弓箭手趁机放了几箭也都落空,再过一瞬,那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行馆中顿时一片寂静,除了片片血迹和各人身上的伤真实可鉴,简直就像做了个噩梦。每个人都长长松了口气,尤其是慕容博,心下不禁万分庆幸今日遇上的不是个极端的亡命之徒,否则即使保住皇帝平安,自己恐怕是铁定要为国捐躯了。骤然放松,几乎人人力竭,顿时瘫倒了一地。

党羡之扶着长案喘了几口气,对慕容博道:“你没事吧?”

慕容博活了活筋骨,浑身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不疼,虽有军甲护身基本未受剑伤,但激战之中淤积的各处伤痛也不容小觑。然而此时此刻,他心中唯有轻松舒放,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欣然说道:“我没事,殿下受了伤,得尽快让人包扎一下。”

党羡之抬了抬手,示意暂且不用,便扭头去找晚清,结果里里外外竟然怎么也找不到。这过程中他顺便找了一下老爹,结果同样没有找到。党羡之莫名一阵火大,最后看到缩了那一屋子的内官宫女,不由提剑指着他们喝道:“人呢!?”

一干人被他的怒容吓傻,哆哆嗦嗦更加说不出话来。党羡之劈剑就要往门上砍去,恰逢那小黄门从院外悄悄溜了进来,躬身道:“殿下息怒,陛下在安全处藏着,与殿下同来的小公子也与陛下待在一起。殿下请随我来。”

党羡之由他带路向后院菜窖走去,其余人见杀退刺客危险已过,也都紧随在后去接皇帝。慕容博领着那些还能动弹自如的侍卫们找了过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全挤到后院去了。

那小黄门又叫了几个人帮忙搬开石盖。晚清正盘腿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想象了一百种刀光剑影的不同瞬间,骤然只觉头顶一亮,再看去时,依稀能认出小黄门的脸一晃而过。她知道危机解除,赶紧爬起来拍拍衣服,对皇帝说了声“我先上去看看”便蹭蹭爬了上去。

晚清脑袋一伸出去,只大概看到许多人都围在旁边,党羡之没事,慕容博好像也没事。她转头朝下喊了一句:“你们扶他上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个黑洞洞的出口吸了过去,目不转睛屏息凝视,整个院落鸦雀无声。慢慢的,皇帝的脑袋冒了出来,院子里不由一阵骚动欢腾。晚清伸手用力扶住他的胳膊,直至他一步步完全踏上平地。待皇帝安然站定,慕容博连忙跪倒,道:“陛下万岁!”

紧接着所有侍卫内官宫女以及两个老道都躬身下拜,顷刻呼拉拉跪了一地。晚清顿时傻眼,她不由自主地认了怂,心想跪一跪也没什么,无奈膝盖竟然不打听话,死活就是打不了那个弯。她惶恐地看了看党羡之,他也还是站着,笑而不语地望着她。

幸亏皇帝不摆谱,很快略抬了抬手,声音十分疲惫苍老:“都平身罢。”几个内侍立马上前掺他。

党羡之道:“这是你干的?”

晚清到这会儿也还搞不清楚这事儿干得是好还是不好,或者又好又不好?她只得点点头,仓促嗯了一声。

然后她看到党羡之一条袖子下半截几乎被血染透,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连额角也被划破一道,伤势看起来十分让人后怕。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他,正想说要赶快处理伤口,不料党羡之哈哈笑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住。

晚清见他如此开怀,担忧之心略略放下,自己也禁不住笑了。他一身的血腥之气和仆仆风尘她全然感受不到了,只是回应他的拥抱,轻轻抚着他的背低语:“你没事就好。”

慕容博微微一愣,在场其余人也都是一愣。有的人胆大眼尖,看得出她是个姑娘,有的人只是眼睛余光起伏不定,心里默默嘀咕:二皇子口味又换了,最近喜欢兔爷……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