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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十四、狭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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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夜不能寐的,有几人?

子玉不顾夜凉如水,只披一件外衣,傻傻地坐在院子里的荷花池边,看着池中倒影的一弯残月。

她仍在怀念格烈的笑容和臂弯。很奇怪,唯有在他身边,她心情才愉悦温暖,放松依赖。她依在他宽阔的怀里,安全舒适得快要睡着。这样的想念和依恋,绵延不断,时而甜蜜,时而忧伤,已经无法停下,无法阻挡。只是这样的情窦初开,仿佛如同眼前的水中月,触碰不到,一碰就碎。

信命吗?认命吧……她摇摇头,烦乱不已。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可是……她真的不能当没发生,她真的不能说不想念。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十分沮丧。

同样睡不好的还有格烈。白天的疲惫虽然让他很快入睡了,可总是被梦中一个美丽的身影扰醒,醒来便再也睡不着。想到消失而不留音讯的她,他无可奈何,又不知向谁去打听。

如果就当是一场梦里的奇遇,那么他心里还舒服点。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她。他如此诚挚的心,就这样被践踏了吗?

英雄大会的第二天,赛事还在继续。大清早,戴府突然接到宫中的命令,命准王妃盛装穿戴,与君王一起出席英雄大会,观看最后的重要比赛。

接到命令,子玉有些愕然,然而也不能怠慢。盛装打扮后,她与众婢女、家仆浩浩荡荡坐着马车出发了。

到了英雄大会,有礼官引她进了专为君王而设的大帐篷。她看见君王,也同样盛装,坐在帐篷最里面的高高的金銮宝座上,表情平淡。她被带到王身边的位置,与他一同坐下。

他看她的表情有些复杂,但仍微笑着,抓住她的手。

君王跟准王妃,一起坐在宝座上,俯视着群臣。群臣交口称赞着,宝座上这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一对儿呀,君王英俊秀气,准王妃绝美清丽。唯独不太和谐的是他们俩的表情,气氛诡异,仿佛各怀心事,眼神从未交融。

他们从未这样隆重地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是突如其来的第一次。她心里又慌乱了,眉目低垂不敢看人,不知君王到底在想什么。

侍从来报,英雄大会上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已经集中在帐篷外等着接见。

王说:“召前三甲来见。”

等了片刻,前三甲依次走进了帐篷的红毯。走在最前头的,是像巨人一样的贺穆,他大摇大摆分量十足,一人霸了两人位走路。跟随其后的,是一个肌肉精壮的小个子,眼神狡黠,据说是庶民中的非常人物,以聪敏见称,名叫陈拓。

最后一个走进来的是格烈。衣着朴素也掩盖不了格烈的俊朗不凡,英雄少年的他气息镇定,无比耀眼,闪闪发光,轻易吸引了帐篷里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猛一抬头的准王妃。

要命!她在一瞬间想捂住自己的脸,头脑一下间懵了。可是没有躲的地方,也只能面对真相揭开的这残酷一刻的来临。她只呆呆地看着格烈,不知格烈会怎么想。

亲眼看见格烈如此英气蓬勃,弈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没有丝毫好感,一股恼恨和嫉妒从后脑勺开始蔓延到全身的细胞,每个细胞都在喳喳乱动。

随着一步一步走近王座,格烈也看清了,坐在君王身边的女人,穿着银白色的凤冠霞帔,冰清高贵。她,竟是他一见钟情,日思夜想的小美女……

“小兔子……”

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有一时半会没分开。

子玉心中带着羞赧、歉意、无奈和爱意,眼神欲言又止,长睫毛最终还是垂下了。

而他,也呆呆地看着她,以致于旁边两人向君王行礼了,他还呆呆地站着不动。

直到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他才赶紧行跪拜之礼。

原来,她竟是本朝君王的王妃……得知这个真相,格烈楞了很久。

毋庸置疑,他的心像被堵起来似的难受。

可他居然为还能见到她,有些许高兴。

至少还能见到,不是么?总好过她每次总是无端消失,没有任何消息,让他心烦难安。

他曾经以为,她可以是他的。她的眼神,也告诉了他,她是他的。可实际上,她是属于……另一个,整个王朝都不可违逆的男人。

他想到这,不免在心里长长叹息了一声。

子玉坐在宽宽大大的金銮椅上,显得格外羸弱,她低着头,皱眉不语的样子,更加让他怜惜。

格烈的眼睛实在离不开她,纵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忍不住一直看着她。

命运怎会如此弄人?

子玉胡乱地想,如果他们俩都只是普通人,或许就能够肆无忌惮地相识,相爱,手牵着手,策马奔腾在他口中所说的天涯,逍遥自在……如果可以,她甚至宁愿放下身上这一切高贵的头衔和锦衣华服,跟他浪迹边疆草原。可是,这可能吗?

她悲哀地想,知道了真相之后,就算她空有一颗恋他的心,他也再不敢有恋她之意了吧?

君王怎会没有看到两人的眼神交流,这纠纠缠缠的眼神简直让他妒火中烧,如坐针毡。他只能尽量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抽去了一块那般的痛。这样的痛,让他无法坐以待毙,让他想要做些什么。

他示意开始比赛,侍从喊道:“传参赛者都入帐。”

几十名参赛者拜见过君王之后,负责赛事的武官宣布,在前三甲中,进行最后的摔跤比赛,比赛场地即帐篷中央的圆毯。

前三甲出列走上前来,其他参赛者退后观看比赛。

武官继续宣布,在昨日的比赛中,格烈暂列第一,贺穆第二,小个子的陈拓位列第三。武官正欲宣布摔跤比赛的规则时,被王示意制止了。

君王不紧不慢地说:“我昨日听说,有一位叫格烈的边塞英雄,实力超群,人人称赞,可能没能一见。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实为将相之选。不如这样吧,我们来见识一下乌兰府家少爷的身手,看看是否有他父辈之风?”

格烈听后,脸色未变,只淡淡地抱拳说:“陛下过奖了,在下只是一个边远地方的乡野村夫,来增长见识而已。京城能人很多,无论输赢,在下都乐于应战,绝不怠慢。”

听到格烈这番不卑不亢的话语,王傲气地抬头,伸出手指,指着格烈,说:“你,先与第三名比试比试。”

振奋人心的鼓声一起,比赛马上开始了。格烈脱下上衣,扎在腰间,露出了肌肉精悍的上身,他舒展了一下肢体,做好比赛的准备。而他的对手陈拓,并没有脱去上衣,只是原地活动着手脚。

摔跤对于一个在西北长大的汉子来说,不是难事,更何况面对的是个子矮小的陈拓。格烈没有想太多,扎起马步弯下腰,打算主动迎战,以求速战速决。

陈拓个子虽小,但很有力气,身手十分敏捷。格烈欲主动身手去抓住陈拓,都被陈拓滑泥鳅一样滑脱,还险些被他使诈绊倒。两人在场地中央猫着腰转圈圈,谁都没敢妄动,一时间分不出胜负,围观者的嘈杂和激将此起彼伏,此刻就要看是谁更镇定一些,不受干扰不分神。

眼见陈拓敏捷狡诈,格烈也不是傻大个儿,他决定等陈拓主动。为了让陈拓主动出击,他假意受到场边观众的叫喊声干扰,望了场边一眼,陈拓果然抓住机会无比迅速地出脚勾他的腿,想趁他分神一招定胜负,其实他早有准备,利用与陈拓的力量差,牢牢稳住下盘,瞬间两手抓住陈拓的腰带将其甩了出去。

轻易的胜利了。但他才刚微微笑接受欢呼,便发现自己的左臂有一条长长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来,滴到地上。

那陈拓身上竟藏有暗器!怪不得那人没脱上衣。看着血痕,他很快判断出:还好暗器无毒。但伤口发散着丝丝疼痛,令他皱眉。

坐在宝座上观看比赛的子玉,看到格烈受伤了,她的心一下猛然抽紧了,仿佛也和他一起疼痛不已。君王扭头看到她为了格烈神情紧张,手抓着胸口的担心样子,心中更是不快。

君王立即说:“下面,应该是第一第二名决出胜负了吧!”他扬起下巴,全然不顾格烈已经受伤流血,命令贺穆上场与格烈比试。

巨人一样的贺穆站在格烈面前,不客气地俯视的眼神好像在说:这场比试本少爷势在必得。格烈很清楚,接下来的比赛肯定是和贺穆力量的对抗。贺穆足足比格烈大出一圈,力量料想也很大。可格烈丝毫没有退缩,他将腰间的衣服撕下一条布,绑在受伤的胳膊上,又身体下沉,稳扎马步,伸出双手,做出了准备比赛的动作。

贺穆不客气的先发制人,一上来就揪紧了格烈的腰带,想把他甩出去。格烈刚与陈拓比试过,手臂又受了伤,力气难以使出,只好先死死守住,不让贺穆将自己推出场外。

这样的顶牛似的力量比试,足足僵持了半刻钟。格烈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他咬牙切齿,就是不肯放弃。而贺穆青筋暴起,也在不依不饶地全力使力。在其他比赛上,贺穆已经输给格烈好几回了,在这场比试力量的比赛,他更是要挽回自己的名声,绝对不能输!

这谁也不遑让的紧张阵势,谁先放弃,谁就输了。周围的助威声越发大声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悬在节骨眼上。

双方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贺穆大叫一声,猛然发力前推,要争取最后一搏。说时迟那时快,格烈早就悄悄放低了下盘,见贺穆有所动作就突然松手左移,趁贺穆使力过大难以收回时,对贺穆一个猛推,将其推了个狗吃屎,狠狠地摔在地上。

格烈终于艰难的赢了!他举起双臂,疲累地接受众人的欢呼声,可是左臂伤口流出的鲜血,已染红了他小半边的衣裳。

子玉自始至终都在看着他。他望见宝座上子玉担忧的眼神,他朝她笑了,心想:“在你面前,我不会输……”一转身,他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王宣布比赛结束,起驾回宫。

“至于比赛结果,改日再宣。”

而格烈,等到君王起驾离开赛场,王公贵族散去后,他的族人才能冲进帐篷里找到躺在地上的他,他们呼天抢地地喊他的名字,大哭着摇着他,抬回城里找大夫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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