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她入万劫不复(1 / 1)
“先生,你先放开我。”阿桃推搡着他钳制着她的大手。
“先给个说法,同意出台还是赔衣服。”男人讨价还价。悌
“赔衣服……”阿桃是识货的,久在这些灯火酒绿中打诨,没买过也见过。男人那一身都是国际名牌,品牌店中没有五至六位数,是买不下来的。悌
“哈哈,好啊,这一身全价10万元,赔吧。”
旁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事态的发展。谀
经理被叫来,侯在门边小心翼翼的喊道,“宋公子,息怒,有话好好说。”
宋毅然一扭头,一个眼神射向经理,吓得他噤若寒蝉了。
“要么马上赔10万,不要跟我说分多少期限,本少爷没那个耐性跟穷鬼耗。要么陪本少爷出台,钱债肉偿。”
宋毅然狂傲的说道。
“好,我跟你出台,你先放开我。”阿桃眼中闪着某种捉摸不定的光芒。
宋毅然有些愣怔,没想到这个妞答应的这么痛快,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原以为有那样一双清澈明亮大眼睛的女人,应该与那些庸脂俗粉有所不同。没想到却是一丘之貉。
宋毅然放开了阿桃,恰好跟随的人递过一件外套。
宋毅然换了脏污的衣服,正了正衣领,“怎么样,现在跟本少爷走吧!”谀
阿桃看了看经理,经理一脸为难,“阿桃,你虽然不是坐台小姐,但今晚这祸可是你自己闯的,我看你还是跟宋公子走一趟吧。”
“走吧,”宋毅然催促。
“跟宋公子去吧,保管你有第一次还想第二次。”旁边的人猥琐的起哄。
“是啊,有多少女人想爬上宋公子的床啊,这可是机会啊。”
“是啊是啊,你因祸得福了。”
人群嘈杂起来,都看好戏的看着阿桃,等待着她的选择。
阿桃冷冷一笑,“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出台的,也不会赔你衣服,因为有人帮我赔。”
阿桃的话引起大家的注意。
宋毅然更是挑了挑眉,“哦,我倒要听听,谁能帮你赔,谁敢帮你赔。”
“是啊,小姐,在A市,谁敢跟宋公子抢女人啊,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旁边有人插话。
阿桃继续冷笑,镇定的大声说,“我是邱烈的女人,你的衣服我会让邱烈赔给你。”
宋毅然笑了,玩味的看着阿桃,“邱老板的女人?不会吧,邱老板什么时候口味变得清淡了。据我所知,他一贯生猛。你怎么会是他的菜?”
阿桃看着经理说道,“我是不是邱烈的女人问经理就知道了。邱烈是不是吩咐你,要看住我,不许我出任何差错?”
经理一头雾水,猛地想起阿健确实传达过类似看紧阿桃的话,可是没想到,阿桃居然成了老板的女人。
经理不太确定的点点头,继而大力点头,他可不想出什么差池被邱烈往死了整。
宋毅然脸色丕变,他不确定这个妞的话,但却觉得就这样放手太没面子。
“去叫你们老板来!”宋毅然坐靠在沙发上,盯住阿桃。
阿桃一脸平静的与他对视。“阿烈出差了,不在。”她的话一字一顿,颇有气度。
宋毅然嗤笑,不动声色的掏出手机,拨号。
阿桃看着他打电话心中顿时忐忑,刚刚的说辞不过都是缓兵之计。
果然,十分钟后,邱烈站在了包间里。
“谁说是我的女人?”邱烈进来就坐在宋毅然身边,目光扫过满屋的人。
最后停留在阿桃身上。
“对,就是她。”宋毅然的目光也定格在阿桃身上。
阿桃垂着眼,不去看邱烈,尤其是他那不达眼底的笑。她知道,他不是解救睡美人的王子,而是推她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恶魔。
经理凑上前来,附耳把刚才的情形大略跟邱烈说了一遍。
邱烈唇边的笑意在加深。
最后看了一眼垂眸而立,没有半点慌乱的阿桃。
“阿桃,既然宋公子中意于你,你今晚就跟宋公子走吧。别以为跟我睡过一觉就是我的女人,如果那样算的话,我的女人岂不如过江之鲫。”邱烈说完哈哈大笑。
宋毅然也笑了。
他站起身,跟邱烈说道,“邱老板,那我就不客气了。人我可带走了。”
宋毅然伸出手,刚要拉阿桃。忽然阿桃弯腰拿起桌上的酒瓶,照着玉石茶几啪的一摔,瓶子应声断底。尖利的玻璃碎茬狰狞着。
“你们没权利决定我的意志。”阿桃拿着那截碎瓶子指着宋毅然和邱烈。
两个男人同时惊住,他们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阿桃,放手啊,杀人是要偿命的。”一直蜷缩在一边的叶子突然喊道。
阿桃朝叶子凄然一笑,“我不会杀人的,我杀自己不行吗?干干净净的死掉,好过被禽.兽欺辱。”
说时迟那时快,阿桃反手高高的扬起酒瓶,朝自己的腹部
扎去。
“啊!”几个小姐吓得尖叫闭眼。
就在酒瓶扎进腹部的一瞬间,一只大手牢牢的抓住了阿桃的一只手。
“啊!”阿桃痛呼一声,慢慢蹲了下去。
邱烈一把捞起阿桃下坠的身子,打横抱起她,“快去准备车!”邱烈朝经理怒吼。
人们都争相涌出去。
瞬间包间只剩下愣怔的宋毅然,和纯白地毯沾染的红酒,其中混杂着几滴难以辨认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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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你在哪儿,你竟敢不听我的话,快点出来。”严寒从卧室找起,卫生间,再跑到楼下,厨房,客厅。
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
昨晚他明明把她绑在桌脚,本来他想等她睡着了,再把她抱回床上。
可是他很快就困了,自从从夜豪门逃出来,他也没怎么睡觉,所以刚歪在床上,就睡着了。
早上一觉醒来,他猛地想起绑在桌脚的心欢。他怎么能让她睡在地上呢。
还没来得及懊恼,一转眼看到的是丢在桌脚的围巾,人不见了。
找遍了整栋别墅,也不见心欢的影子。
严寒匆忙往外跑,难道那个傻女人真的跳海要游回去。
可是她的烂泳技已经印证过了,到水里只有送死。
还是妄想搭上过往船只,可是这里极为偏僻,10天半月不会路过一条船。
胡思乱想间,严寒已经跑到海边,无边的大海波平浪静,晨曦中海鸥翩然,一切都依然美好。哪有心欢的影子。
忽然一个人影走过来。
严寒狂喜,几步就冲了过去,可是看到的却是他雇请的大嫂那张苍老的脸。
“大嫂,看到我女朋友了吗?”严寒亟不可待的问道。
那位妇女笑笑,“没见到,我是来问问先生您和那位小姐要吃早餐吗?”
“哦。”严寒瞬间萎靡,不再理会那个大嫂,双目失神的眺望海面。
大嫂没能得到回答,悻悻的走开了,也许严先生和他的女友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吧。
“清欢,你出来,你这次要是走了,我死都不会饶了你。”严寒如狂狮般,对着大海怒喊,回答他的却是经久不息的潮音。
忽然他的目光被不远处的快艇吸引住。
难道……
他疾步跑向快艇,双脚踏进海水里,溅起雪白的浪花。
上了快艇,驾驶座上没人,船舱也没人。
严寒顾不得许多,掏出钥匙,他要开船出海找寻逃跑的爱人!
忽然他的耳畔传来清晰的呼吸声,虽然细微,但他确实听到了。
严寒拔下钥匙,向狭窄的后舱走去。
只见那单薄的身子蜷在一起,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大半脸颊。
严寒气不打一处来,宁可在这里受罪,也不肯给他一句保证。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转身从前舱提来一桶桶装水,拧开盖子,朝着那猫咪般娇柔的身子狂倒下去。
“啊!”
心欢身子更缩在一起,双手抱住头,以抵挡从天而降的狂澜,这是怎么了。
倒完了一桶水,严寒气恨的扔掉水桶。一把捞起心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