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跟本少爷出.台(1 / 1)
“清欢,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坐在你面前那么久了,你都没看我一眼。”严寒合上笔记本,看着坐在对面的清欢,越看越看不够。
“我在给我心爱的人织温暖牌,马上就入秋了,这条围巾好为他保暖啊。”清欢有些调皮又有些得意的说着。那些细微的表情无不宣示着她的爱意。悌
“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呢。他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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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人的情话永远说不够,严寒心中笃定那个人是自己,可他偏偏要让她说出来。
清欢眼珠一转,恋人间的小把戏百玩不厌,她摇着头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不告诉你。”
严寒哈哈笑了起来,一把拉过围巾围在脖子上,“好温暖啊。”
可是清欢却大惊,“快摘下来,你这样围要弄坏的。”
“我也要学编织,请许老师教我吧。”严寒看着那细致均匀的围巾,轻柔的请求道。
清欢哈哈大笑,没见过男人打毛线。
但是在严寒强烈的请求下,清欢耐心的教他。以致直到清欢从他的世界消失,那条围巾也没打完。
可是现在这条围巾却是完工的。只是明显的两头的织工不同,难道她走后,是他一针一线的把这条围巾织完了?心欢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谀
他究竟要怎么折磨她,才能偿还她当初的一切。
床上传来轻微的鼾声,他睡着了。
心欢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眼泪已经流干了。她不要坐以待毙,她在他这里再也不会得到丝毫怜惜了。她要逃走去看旦旦。
心欢拼命的绞扭着手上的围巾,由于织物的特性,她很快就把围巾从手上退了下去。
她看了看抓在手中的围巾,既然爱情不在了,留着这个爱情的信物又有什么用,她毫不怜惜的扔下围巾,转身悄悄的开门下楼去了。
出了别墅,海风猛烈,呼呼地吼叫,如愤怒的狮吼,心欢朝大海走去,她只希望天亮之前,能看见从这里路过的船只,把她带回大陆,尽快回到旦旦身边。
可是没有没有,暗沉的大海像沉睡的雄狮,波平浪静,但却蕴蓄着无尽的恐惧。
忽然,心欢看到停靠在海边的那艘快艇。心欢朝快艇奔跑过去。
***
“这是哪儿?”阿桃艰难的睁开眼睛,落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宿舍环境。
“啊!”忽然她拼命的尖叫起来,一切记忆回笼了。
昨晚,她被强.暴了,而且是被一个变态强了。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阿桃浑身战栗,尖叫连连。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脸埋进一堆乱发中,仿佛这样昨晚的一切就不存在了。
“闹够了没有。”忽然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在阿桃耳边响起,阿桃丢开被子,抬起头,邱烈笑意盎然的俊脸近在咫尺。
“啪”,一声脆响,邱烈的左脸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邱烈的大脑有瞬间的短路,他还从来没见过像阿桃这样刚烈的女子。还从没有一个女人在他的床上醒来,是以这样的方式对他。
他转过脸来,对上阿桃明亮的眸子,那里有两簇火苗在燃烧。邱烈笑了,“你越是这样嚣张,我越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邱烈随手抓起一个东西,手一扬,床对面的超大屏幕上出现一个女人的赤.裸的身体。
邱烈一把掐住阿桃的下巴,逼着她面对大屏幕,“看了吗?那是谁?”
阿桃看着大屏幕上不堪入目的影像,眼睛越睁越大,眼珠子几乎要掉了下来。
“啊……”阿桃崩溃狂喊,挥手打掉邱烈的手,疯了似的,抓起昨晚那只酒瓶,朝大屏幕砸去。
可是她的手被邱烈拦住,酒瓶依然飞出去了,却是落在地上。
邱烈得意的笑着,“你尽管砸,只是我怕破坏了美感,这么美好的身子,我怎么能不留做纪念呢。”
相较于阿桃的疯狂,邱烈不疾不徐。仿佛阿桃的疯狂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好玩的表演。
“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昨晚你做的还不够,还想怎么惩罚我?”怒火烧灼着阿桃,饱满裸.露的胸部一起一伏。
邱烈看的兴味盎然。
阿桃这才惊觉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她快速的裹上被单,口中大骂着变态。
邱烈见她不敢乱动了,坐回沙发上,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说道,“我想你找回你姐姐,只要你把你姐姐找回来,心甘情愿跟着我,那么你就解脱了。否则,你要绝对服从我,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做梦!”阿桃大骂,“你个人渣,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让你碰我姐姐的。”
“好啊,不碰就不碰。但是你可就要听话了。”邱烈起身来到她面前,轻轻的拍打着她的面颊,笑得风生水起。
阿桃怒视着他,越看越生厌,恨不得杀了他。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应该感谢我教你成为女人。以后好好表现的话,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邱烈说着顺势摸了阿桃胸.部一把,哈哈大笑,“快点穿好下班吧,晚上照常上班。我今天虽然要出门,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不出现。”说罢转身走开了。
“阿桃,昨晚你去哪儿了,怎么没见到你?”
是夜,叶子抓住埋头疾走的阿桃问道。
“阿桃,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的桃儿似的,真应了你的名字了。”叶子抓住阿桃问个不停。
阿桃扶了扶那副平光眼镜,有些勉强的笑笑,“叶子我没事,我先去换衣服了。”
“阿桃,谢谢你昨晚帮我顶班啊。只是你穿走了我的兔女郎服,还没还我呢。”叶子在阿桃身后叫道。
阿桃惊住,那身兔女郎服她忘在那个禽.兽的办公室了。“我弄脏了,拿回家洗了,过两天拿给你行吗?”阿桃只得敷衍道。
叶子没说什么,只是觉得阿桃今晚很奇怪。
阿桃换好工作服,开始工作。利落的穿行在各色客人中间,不时的向他们推销各种酒。运气好的话,每晚的提成很可观。只是要不停的陪客人们喝酒。
“阿桃,过来顶个班。”
领班过来叫住阿桃,“五楼有贵宾,人手不够,你跟叶子去帮忙。”
五楼贵宾包房,一群男女玩的正嗨,。
豪华的装饰令人眼花缭乱。坐在沙发正中的是一个帅气夺人又狂傲的年轻男人。他左右各搂着一个小姐,不时的调笑着。
阿桃被带到那个男人脚边,为他面前的空酒杯斟酒。而叶子则站在一旁端着托盘等阿桃。
阿桃斟满酒后,说了一声请慢用,站起了身。而叶子却被房间内的舞曲吸引,不自觉的轻晃着腰肢。阿桃躬身退开,却不想叶子一个不注意,转身正好碰上阿桃,哗,瞬间托盘上的酒水全部倾泻而下。
“搞什么!”那个男人跳开,但是鲜红的汁水却全都泼在他名贵的白色休闲服上。
叶子吓得妈呀一声,躲到沙发边上。
而碰了头的阿桃却抱着头愣在那里,忽然她的身子像被狂风卷过,一个巴掌呼啸而来,啪的一声,打在阿桃的脸颊上。阿桃头歪向一边,久久回不过神啊。
“我靠,哪来的笨手笨脚的废物,不要命了。”男人怒骂。
阿桃疼的差点流下眼泪,她捂着挨打的脸颊,转身低头连声道歉。
忽然,男人一把拉住她的身子,她一个趔趄扑向沙发,继而男人的身子欺上来,把阿桃压制在沙发上,“你没长眼啊,你看我这衣服成什么样子了。你赔得起吗?”男人嚣张的说道。
阿桃慌乱的挣扎着,努力拉开跟那个男人的距离,大眼对上男人的眼睛,两双眼睛同样晶莹,同样湛亮。
男人忽的笑了,一张脸竟如花般绽放,好一张俊脸。
“哼哼,这个妞还不错嘛,如果今晚你跟本少爷出.台,我就考虑一下不用你赔衣服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