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坏(1 / 1)
“逃啊,我看你逃到哪儿。怎么,想偷船跑路?没想到钥匙在我身上吧。”
严寒掏出钥匙,在心欢眼前晃了又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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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欢好不容易透过气来,双手忙乱的抹去一脸的水和乱发,终于看清了严寒狰狞的面目。悌
心欢一把拍飞他的手,强制抱住双肩,以停止不停的颤抖,朝他喊道,“你是地狱里的判官啊,那么请问你,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怎样才能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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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辈子别想自由了。严寒心中怒喊。
寒凉的眸光扫过她瑟瑟发抖的身子,一把扯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等我把你这坏脾气改了再说。”
说着拉住心欢走到玄梯。
“乖乖的跟我回去,别让我生气。”严寒甩开心欢,兀自下船。
心欢站在船舷上看着他高大孤冷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力气跟他抗衡。
“你是逃不掉的,除非你死。”走了一段,严寒转身再次警告心欢。
心欢站在那里,海风吹着她湿透的衣服,撩起她浸过水后显得僵直的头发。
严寒狠心转过身去继续走。
心欢踏下船,双脚跟灌了铅一般,身子不停的抖着。脸上一阵阵发热,眼皮沉重的仿佛千斤重。前面那个男人冷绝的背影一会儿变成双的,一会儿变成无数个。个个都能裁判她今后的人生。谀
她唇角微笑。即使这样,她也明白自己的心,她心甘情愿被他追魂索命。因为这颗心,早在六年前,就刻上了他的名字,从未抹去,从未暗淡。
“寒哥……”她微弱的叫了一声。脚步越发飘忽,身子越发冷透,一个浪头打来又退去,仿佛带走了她身上仅存的一丝热量。她几不可闻的啊了一声,身子萎萎的倒下去,扑在浅滩上。
“清欢!”严寒猛地转身,一个箭步到了心欢身边,大手伸出抱了起来。
卧室里,严寒不停的换着手巾为心欢擦拭着滚烫的身子。大嫂站在一边帮忙拧毛巾。
“严先生,小姐已经服了药,应该很快退烧的,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这样也好让小姐好好睡一觉,发发汗。我去把她这身湿衣服洗了。”大嫂说完出去了。
严寒停了手中的毛巾,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心欢细滑的脸,心尖漫过无法形容的疼痛。
清欢,清欢,你千万不要有事!
他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不停的亲吻。目光停驻在她如婴儿般的睡颜上。
心欢被严寒抱回房间后,只是短暂的醒来。
严寒叫来大嫂帮她换了湿衣服,服了退烧药。
心欢头沾上枕头就沉沉的睡去了。紧闭的眸子凸显那长长的如小扇子般的睫毛,偶尔会有轻微的颤动,如蝴蝶羽翼般轻盈。
严寒俯下身,双唇轻轻的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眼睫毛上,最后滑落在她饱满的红唇上,稍稍驻留。恋恋不舍的离开。
又是一个夜晚,严寒一直陪在心欢身边。心欢偶尔醒来,喊渴了。严寒忙不迭的为她端水喂水。
后半夜,海边湿潮,夜凉如水。
心欢一直睡得不安稳,口中呢喃着冷……
原本陪坐在床边的严寒只得上床,躺在她身侧,伸出一条胳膊,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身边有了一个热源,心欢在睡梦中不自觉的靠了又靠,头不停的蠕动着,终于停靠在一个温暖而又舒适的臂弯。沉沉的睡去。
严寒笑了,这种毫无城府的依赖是多么难得啊。他的大手爱抚着她的柔发,一遍又一遍。
晨曦微露,又一个早晨来临。严寒睁开依然困倦的眼睛,落地窗帘的缝隙中传来一丝亮光,他用手挡了挡,终于适应了早晨的光线。
出于本能,严寒想张开双臂伸个懒腰,可是一只胳膊肿么那么困啊。
他偏头一看,笑了。
心欢像一只柔软的猫咪蜷在他的身侧,头枕在他的胳膊上。
严寒轻轻的抬起她的头,慢慢的抽出胳膊,刚想甩甩已经麻木的胳膊,却发现心欢的眉头蹙了起来,紧接着不舒服的翻个身,扭到那边去了。
严寒侧过身子想看看她是不是不舒服,却不想心欢失去了依靠,顿时清醒,她翻身起来。
严寒吓得急忙躺下去装睡。
严寒等了很久,以为心欢一定会叫醒他,可是半天没有动静。
他忍不住再次起身,却见心欢捧着头坐在那里。
他的心腾的悬了起来,急忙拉过她的手,把手放在心欢的额头,烧退了。
“你还不打算放我回去吗?”面对严寒,心欢似乎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严寒澎湃的心瞬间变凉,这个女人对他好无情,每天似乎对他视而不见般,每次只会吵着离开他。
“不行。有什么问题吗?”一层寒霜罩面,柔情退隐到心底最隐蔽的角落。
“没有,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心欢泄气了,随他去吧。
严寒下床,看着床上背对着他躺着的女人,有些
心软,“在这里养好病再说。不许出去乱跑,最重要的,不许违背我的命令。”严寒说完,恰好手机响了,转身出去接电话。
心欢见他出去了,急忙起身,她要出去透透气,否则要闷死了。
“啊!”怎么那么倒霉,心欢刚迈下一节楼梯,脚就崴了。好疼。
“想跟我玩股票,太自不量力了吧。”严寒在阳台上接着电话,“抛掉工业股,过几天再大量买进。在这一块,他是斗不过我的。”
虽然在谈着重要的工作,但是严寒的耳朵却关注着房中的女人。她叫了一声?
严寒快速的结束电话,跑进房间,又跑向楼梯。
“你不会安稳点吗?就这么想逃开我?”严寒气急,这个女人拿他的话当耳边风吗。
“知道还明知故问。”心欢坐在楼梯上揉脚脖子,凉凉的回答他的无理取闹。
“好,你有本事就逃走。只要你离开这个岛半步,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旦旦。”
心欢停了手上的动作,惊讶的转头看站在身后的严寒,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严寒心底冷笑,继续发力,“你要是不乖乖呆在我身边,我就把旦旦转到别的医院,你休想找到他。你知道全国有多少医院吗?”
心欢激动的站起身,无奈脚疼,差点摔倒,只得用手撑着墙,质问他,“你变了,你变得不是人,你怎么那么坏!”
“我坏?我坏的过当年的你吗?一边假装跟我谈恋爱,一边想办法偷我的钱。”严寒冷脸对峙,眼睛一眨不眨的怒瞪着心欢。
心欢无话可说。
即使现在告诉他同哥是自己的亲哥哥,告诉他一切真相,他还是想尽办法把过错推在她的头上,只因为六年前她一去不返。
“老实呆在我身边,否则我说到做到,你一辈子都不会见到旦旦。”严寒放下狠话走掉。
心欢瘫软的坐在楼梯上,泪水早已泛滥。
***
这两天安宇宁和曲琪琪一直守在医院,只等心欢或者严寒现身。但是毫无功效,陪伴旦旦的只有看护。
这天傍晚,安宇宁垂头丧气的送琪琪回家。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那天两人别扭的到了医院,琪琪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安宇宁一把握住,“要是欢欢在里面呢。”
“那我随你调遣。”琪琪懒得跟他贫嘴,心急的打开病房门,只有看护守在熟睡的旦旦。
后来二人跟看护和住院处打听了不少情况,知道了原来旦旦的住院费看护费都是严寒出的。
“难道欢欢真的跟大哥一起走的?”安宇宁不敢确定了,口口声声说不爱欢欢的大哥,会背着自己跟欢欢私奔?
“你大哥人怎么样,会不会真心对莫姐?”琪琪担心的是心欢受骗。
“我大哥怎么可能真心对欢欢,他是个花花公子,这些年有过多少女人都数不过来。”
安宇宁见惯了大哥拿钱打发女人的伎俩,总认为大哥对女人没有真心,对欢欢也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