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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风雨欲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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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盛夏,沱江河就像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开始泛滥,一波未平一拨又起,没有黄河之水的雍容霸气,却多了几分平静,却也不比江南水乡的婉约,却是多了几分柔美,她成熟而端庄的从田美这块沃土流过,流过日的白,月的黑,从不曾停息,没有人知道她最终流向了哪儿,那她自己知道么?或许,也不尽然吧。

记得以前在田美二小的时候,经常一个人道沱江河边静思,思索所谓的人生,而后到了中心校,却没有丝毫感觉生命的进步,反而更添了许多烦心事,总叫人不得清净。好想去看看现在的沱江河,而今在怎样的流淌呢?

天气逐渐转热,崔子恒夏天换洗的衣服也就少了些,他依旧每个星期回去一次,来的时候总要带些好吃的东西来,所有星期天的晚上总会有比平日更丰盛的晚餐。

原先在二小和陈俊峰住一起的时候,两个大男孩都很懒散,都有大大咧咧的习惯,自从子恒来了后,心里总怕怠慢了他,所以不管是伙食还是洗衣服那些都勤快了些,子恒是个乖巧的孩子,平日上街买点盐,摘菜之类的小事他都能搞定,吃晚饭他都争着把碗筷洗了,然后烧水,我们一起洗脸,洗脚。然后要么我看书,他写作业,要么没事,乘着月色上街逛逛,在心里,我一直觉得他就是我弟弟,并因为这样一直骄傲着,直到有一天,我看着在灯下默默做功课的他,心里想要是将来我有个这样乖巧聪明的儿子该多好。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咯吱了一下,我想我老了,不再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了,其实自己年龄也不算大,怎么心态就这么显老了呢?

五月的一个周末,崔子恒没有回家,他说:爷爷奶奶走亲戚去了,亲戚很远,要多几天才能回来,所以他就不回去了。

“那你小姨呢?”我有意问。

“不知道。”他摇摇头,想了一下,“她有可能会来哦。”

“真的吗?太好了。”我心里暗喜。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是给我送新衣服来的。又不是来看你,你高兴什么?”

我一时立在哪儿,不知该怎么作答,他做了个鬼脸,笑着跑开了。

崔幽兰终于来了,虽然前些日子也偶尔来过,然而都是上课期间,她也走的匆忙,我们见面的时间就更少得可怜。因此,她的到来总会让我和崔子恒着实高兴好一阵。

今日她穿了一身粉红裙子,扎了两个辫子,露出雪白的粉颈来,却也俏皮可爱了许多。

饭自然是崔幽兰做,我和子恒上街买菜割肉,负责后勤保障。

沱江河水养育了一方勤劳的人,小伙,姑娘打小就开始培养锻炼,不管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个个拉出来都是一把好手,崔幽兰更是其中的好手,炒爆闷炖十八般武艺都熟练,只见她手起刀落,肉骨各一方,菜切的是圆的圆,扁的扁,粗中有细,红绿搭配,错落有致,炊烟寥寥时,吞云吐雾间,一锅锅好菜冒着香味,热气腾腾的就上桌了。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儿崔幽兰上阵,本就在意料之外,我这个陋室总算是热闹了一回,这么好的菜,没有酒岂不浪费了,我便叫子恒去买酒,崔幽兰泯然一笑,从包里摸出一瓶来,仔细一看,却没有商标,

“你总说子恒他爷爷的泡酒口感好,爷爷叫我给你带来的吶。”

“那感情好,真是太好了,好酒,好酒!”原来往日在她家喝酒的时候,忍不住赞叹了几句,没想到他们实在,居然记在心上,竟专门带来,心中不安,多赞叹了几句。

没想到竟被崔幽兰捏住了把柄,她总说:既然顺口就多喝点吧,频频为我添酒,这中药泡酒入口柔,口感清,气香,然而后劲极大,初喝者很容易被迷惑。其时,天清气爽,阳光正好,加上佳肴美女相伴,我也只图个痛快,多喝了两杯,然后就感觉头有些发晕,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屋子里有些模糊,出门看时,已是夕阳西下,漫天铺满了大块大块鸡血一般的红霞,四下一片安静,我洗了脸,去看锅里 ,饭菜都已热好,正觉得奇怪,子恒回来了。

“你姨呢?”

“走了,刚走了,她说本来想等你醒了再走的,可你一直没有醒过来。”

“你们可以叫醒我啊。”

“我姨说不用了,她说让你睡,看你睡的多香的样子,就像个小懒猪,她说,你很辛苦,反正是周末,多睡一会儿没有关系,她说,太阳就要下山了,她再等的话回家就要天黑了,家里还有两头猪没有喂,还有七只鸡,十二只鸭没有进笼,天黑了就比较麻烦,万一被小偷捉去了,下次来的时候就没有办法让我们吃鸡肉和鸭肉了……”

我举手示意他停下来,我说:“先吃饭吧。”

“我姨还说了,吃饭之前记得把衣服收了。”子恒说了最后一句,立刻闭嘴。

“衣服。什么衣服?”

子恒拉了我,转到了操场一角,不知什么时候,这里已经拉了两个线,上面挂满了我和子恒的衣服,裤子,袜子,还有被单,枕套,甚至还有内衣内裤……不过,它们已经干净如新了,收拾起来,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弥久清香。先前醒来时我还在想这个下午她们会做些什么,现在什么都明白了。

心中突然有些感动,那种感动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幸福,就好像平白无故收到了馈赠或者嘉奖,而种感动却又让人无法拒绝,甚至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感动以及内心深深的愧疚,这种没有不用声音,不用图像,不用文字,只用行动来触动人内心的感动才是最深刻的感动,很容易让我们信任这个人,要么为他赴汤蹈火,要么深深的爱上她。

我属于后者,当然,如果有机会赴汤蹈火,我也会在所不辞,因为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这种爱,本身就是一种感动,哪怕她给的仅仅是一个微笑,对于有爱的人,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望望天边最后一丝红霞,我在心里问“兰,你到家了吗?”

第二日,心中说不出的躁动,终究按捺不住,便拉了崔子恒,往他家去了。

院子很安静,也很整洁,崔子恒屋前屋后转了几圈,确定的说没人。

我长长舒了口气,不知是遗憾还是解脱,心里更是寂寥。

因为崔子恒也无钥匙,所以我们呆了会儿,正打算离去。

崔幽兰恰好就回来,见了我们,分外惊异,随即微笑起来,也不问缘由,只是招呼我进屋。

崔子恒径自看电视去了,崔幽兰泡了茶,笑吟吟的端给我,两人笑谈了几句,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气氛就有些怪异,我总想说点什么,却又怕耽误了这好景。

“昨天真是谢谢你。”

“谢什么,我只是顺便而已。”她调皮的笑着,笑容让人心醉。

“谢谢你为我做了一顿好饭菜,你不知道,我好久没有吃过这样可口的饭菜了;你还帮我收拾了屋子,洗整了衣服。”

“没什么。”她的声音小了许多,脸有些发红,于是低了头,摆弄着辫子。

“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风,你太客气了,我也是为了子恒好,子恒给你添了麻烦,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是。你……”

“你的手?”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突然看到她白净的左手食指不知几时包了创可贴,“怎么啦?”

“被刀伤了,昨天晚上,切猪草,天太黑。”她青涩的笑笑。“不过已经好多了,不是吗?”

她在撒谎,即便有创可贴包着,可明显还没有消肿,伤口一定很深。

“我看看。”我拉过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冷,食指却的发烫。

“发炎了,你需要重新包扎才行。”

她点点头,“昨晚太极,随便处理了一下,今早忙别的去了,所以没来得及。”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膝上,叫她放松,轻轻的撕开创可贴。创可贴粘得很牢固,已经和伤口上的血粘成一团了,我撕开的时候,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痛么?”

她强忍笑笑,没有说话。

撕开创可贴,伤口出现在眼前,很长,也很深一条口子,里面夹杂着血丝的肉,因为失血已经呈白色,我心疼起来,更多的是懊悔,如果不是我昨日醉了,崔幽兰就不会那么晚回家,也不会受伤了。

我为她重新上了药,叮嘱她不能再碰到这根手指了,特别是生水那些。

她怔了一下,点点头,却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我的话是多余了,她一个人在家,杂务那么多,哪有不劳作的道理。

我想了想,问她有哪些事今天要做的。她说,不用了吧,我没事的。

我佯装生气,她终究拗不过,一一同我讲了,我便叫了崔子恒,把鸡鸭赶出了笼,把猪食切好,把中午的饭菜做了,吃晚饭,担了几担水,再把院落打扫干净,最后把今后几日的柴火劈好了。

五月的天气自然让人消停,我和子恒忙得不亦乐乎,汗水也出了几身,崔幽兰就像个监军,看着我们忙活,热了,她拿来扇子,给我们扇风,渴了,她端来茶水,看着我们大口大口的牛饮。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该多好,如果我们就是一家人,过着这样天伦之乐的田园生活今生足矣。想着这些我便拿眼去瞅崔幽兰,没想到她正笑眯眯的看着我,心里不禁一颤,手上的劲更足了。

劈完最后一捆柴,总算大功告成,太阳也已经倒西了,崔幽兰又打来水,我和子恒分别抹洗了一番,夕阳下欢声笑语不断。

依依惜别崔幽兰,便痛子恒往学校赶,路上我不断回味崔幽兰为我擦额头汗水的样子,离开时她倚门而立的不舍,眼里的柔情,心情格外舒畅,忍不住哼出声来,崔子恒奇怪的看看我,随即明白了什么似地做了个鬼脸,蹦跳着在前面开路。

“陆风,过来。”回到镇上,经过“龙门餐馆”,后面有人叫我,回头看时,竟是李国林,他正一个人在喝酒。

他跳了出来,把我拉了进去,桌上一壶酒已经去了一半。

“来,喝酒,今日兄弟一醉方休。”疑惑间,他已经为我满上一杯。李国林平日不喝酒,而今一个人在此独饮,颇让人费解。这番景象,不是大喜,就是大悲。

他是后者。

李国林已经醉了,开始的时候,他还跟我客气的谈天论地,到后来,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兄弟,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他豪气的喊着,然后一口而下。

崔子恒吃饱了,我便叫他先回学校,李国林今日如此惆怅,必然有他的心事。

“兄弟,今天你气色不错,面带桃花,一定是去耍朋友了。是不是?”

我只好点头。

“兄弟,说道女人,哥有很多经验,哥可以帮你,可以教你很多实在的东西。干了。”他又喝了一口,看看瓶子,没有了,大声道,“老板娘,再拿瓶酒过来。”

我急忙制止,他大手一挥,“今日不醉不归,你还拿哥当哥不?”

我只好默认,看来今晚他是真的豁开了。

他端了酒杯,看着酒杯好一会儿,似乎在回想刚才说的话,然后他接着说。

“兄弟,你知不知道,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别提多得意了,那时候,我还在龙口那个破地方,山穷水尽,鸟不拉屎,可哥在那里过得相当舒服。”

“龙口那个村的姑娘,甭提多标致了,特别村长的女儿,那个漂亮,啧啧,简直不摆了,我保证你看了会流口水。”

“她说她喜欢我,我说我不喜欢她,我说我喜欢小芳,就是那个王大爷家的二女儿,为什么,你知道吗?”

我自然不知道,我摇摇头。

“因为王大爷家的二女儿比村长的女儿更漂亮啊,哈哈哈。”李国林指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又喝了一口,似乎突然死了机,居然没有了下文。

“后来呢?”见他半天不言语,我忍不住问道。

“哈哈哈。”他边摇头边笑,“你这个小子,看来也是个好色之徒。”

“后来嘛,黄了,一切都黄了。”他的神情慢慢的暗淡下来,说不出的落寞。

至于怎么黄的,我从他口里再没有听到下文,后来有段时间,我试图找人打听他口中村长的女儿或者小芳儿如何漂亮,总是忘记,后来就真的忘记了。然而李国林的老婆的倒是见过的,道也不是怎么标致。

“唉,现在不同了,现在我老了,我已经36了,还是你们好啊,年轻好啊。”他感叹着。

我只好恭维他,说他人生阅历丰富,走过的桥比我走的路更多,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我还说男人40一朵花,他顶多是花骨朵。所以他现在才是真正的黄金年龄,正是大有作为的年龄。

也许是最后一句话勾起了他的不平,他突然骂道“作为,什么作为,一切都他妈的垃圾。”

我突然想到他才被免职,无论是从面子还是心理上肯定都过不去,其实李国林也算上进,从村小一个普通教师兢兢业业干到中心校总务主任,工作能力还是有口皆碑,如果这次不是因为倒霉,他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副地步,确实,如果再从头干起,他在教育行业的发展就算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些,我不禁有些同情起他来,于是主动与他碰了杯。

“兄弟,我算看白了,什么领导,什么情如兄弟,都是他妈的扯淡,平日工作再卖命也是白搭,有成绩了,不是领导英明,就是一线教师的荣誉,等别人高升了,自己还是原地踏步,遇到祸事了,我等救等着拿去剐,拿去杀。”

“兄弟,哥就是你的榜样,我知道你能干,却不要步哥的后尘,你答应哥,不要做哥一样失败的人。”

我想问他,你失败吗?却终究没有问出口,我知道,今天说的这些,都是牢骚罢了,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意义的事,没有意义的话,说说无妨,说得太多又更无意义,索性不说了。

看着眼前无比落寞的李国林,我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我是谁?我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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