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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破尘再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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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破尘再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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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日本保镖根据肖顶赫的授意开车追上了南柯一梦。一路上他们的嘴一秒钟也不闲着,点山划水,叽叽喳喳。南柯一梦不想讲话,默默无语,充耳不闻。

“我叫井田。”一个保镖向南柯一梦自我介绍,此人一片八字胡,鼻窦有一颗痔,头发不太讲究,杂乱蓬松。说话时音咬得很重。“我叫野村岛雄。”另一个保镖跟着介绍,语气听起来有点不善意,从他那副样貌来看,就知道他可能是一个难缠的角色:“日本大坂人氏,擅长柔道,尤为敬佩中国功夫。中国功夫源远流长,我只懂皮毛。听说你的中国功夫大大的了得,什么时候露两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南柯一梦相视一笑,没有说话。野村认为自己吃了闭门羹,很是窝火。南柯一梦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的心情很不顺,他真想与他决一高下。不远处的半山腰上缕缕炊烟冉冉升起,偶尔也传来一些杂七杂八的念经诵佛声。接着展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座古朴典雅的庵寺,庵寺披着晚霞靓丽的彩装,显得更有光彩。

“我为这些尼姑们感到最诚挚的遗憾,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还要到这个地方来,煤气都烧不上,每日打柴担水……”野村又说了话。“对!”井田和野村一样的“悲天悯人”。俩人一唱一和:“这样的生活,既造成了大气污染,又使得人类健康受到严重的威胁――不过野村君,我要提醒你,那不是柴火,那是香烟――烟阿嚏。”

野村道:“井田君见多识广,说的是正理,我接受你的宝贵意见。你说的没,这些尼姑不但吸香烟,而且肯定还喝酒,你我可能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呢。”到了庵门外,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仰望那赤字牌匾。野村不禁念出牌匾上的那几个字来:“月城凤凰池破尘庵”。

“果然气势磅礴,刚劲有力。破尘破尘看破红尘,呸。”野村突然变了脸,说:“我就不相信这些馋猫见了我们这些送上门来的公老鼠会无动于衷,不想破戒动荤?”

这时,庵内走出来一个年轻的老尼姑,扭扭捏捏的,步子十分轻佻。如同时装模特走猫步,右手分开五指,前四后一,叉在腰上。她向前走了几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单脚尖立地,作揖道:“两位施主,敝庵乃佛门清修之地,请慎言之。不可出言不逊,大言不惭,以免神灵降罪于你等――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老尼姑撇眼看到南柯一梦,这人眉目清秀,是个文雅之士,于是上前问讯说:“这位施主。贫尼有礼了,看你举止文雅,定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能光临我庵,蓬荜增辉也。请问施主是烧香拜佛,还是旅游观光找栖身之地?”南柯一梦打量着老尼姑,这老尼姑与众不同,全没一点“老”的迹象:脸面无皱纹斑点,嘴唇油亮红润,牙齿洁白整齐,无掉缺灰黄之状……南柯一梦看着老尼姑出神,井田野村二人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原来是这种货色,绣花枕头。“

凉风拂拂迎面而来,扑鼻而来的是沁人心脾的芳泽。南柯一梦从迷茫中清醒过来,顿觉失态,老尼姑的话他听头不听尾,摸不着线头,便断章取义,答非所问:“住持,三个月前,是不是有一个姓肖的小姐到这里来为一个故人超度亡魂,她还在吗?”

“是的,请跟老尼来吧。藕断丝连,看来她尘缘未了,善哉,善哉。”

老尼姑前面带路,来到一间厢房前后就站住了,向南柯一梦作了一个揖,说:“请自便吧,肖小施主就在里面。”老尼姑走后,两个保镖也很知趣,随后回避而去。

“婧小姐迩来可好?我来迟了。”南柯一梦推开面前关着的门。肖婧坐在蒲团上,左手数着佛珠,右手敲打着木鱼,口不停的蠕动着默念矮桌上的经文。南柯一梦即景生情,百感交集,忍不住喊出了肖婧的名字。一石激起千重浪。这句话触动了肖婧孤寂的心扉。这三个多月以来,虽然南柯一梦不在她的身边,但南柯一梦音容宛在,不要说声音,就是窗外偶尔刮起一阵风,她都认为是南柯一梦乘风破浪来与她相会。

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空谷来音,肖婧怎么不为所动呢?惊喜之情,形于辞色:“真的是你么?这不是梦吧?”

肖婧热泪盈眶,她的立场和父亲的一样,是不相信南柯一梦能起死回生的。“我不啬求这个美梦永远不破,你这个海市蜃楼永远为我存在,哪怕只有一分一秒。”

“这不是梦,你瞧――”南柯一梦为了让肖婧彻底相信他还活着,毫不痛惜地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刀。鲜血不住地往上冒:“瞧见了么?有血有肉。”

肖婧对这种验明正身的方式还是头次见到,她慌忙把佛珠和木鱼丢到一边,情急之下,把南柯一梦的血放到自己的嘴里吮吸着。

“岁月蹉跎,你看起来消瘦许多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做。”南柯一梦看到肖婧对憧憬变成先现实的喜悦,不想打扰她的美梦。肖婧道:“我是不是憔悴得不漂亮了?”南柯一梦说:“你不要杞人忧天了,你永远楚楚动人。”他侧脸望着窗子外面,那糊纸上仿佛写着他此行来的目的,他对肖婧的“甜言蜜语”对肖婧来说是久违的甘霖,对自己无疑是欺骗的“谗言”。

“我们离开这里回去吧。”南柯一梦想尽快送肖婧回去,然后就离开她,他不能再引她入歧途了。“行,天虽降下黑幕,但我身边有你和尹君藻这两快铜墙铁壁,百毒不侵――当然了,除了情毒。”俩人刚出禅房,侍立左右的野村和井田摇着尾巴问两人要去什么地方。肖婧昔日雄风又勃然生发,说:“我们去何处与你何干,难道要等你们批准才行?”

遭主人谩骂是做保镖的家常便饭,野村在已司空见惯。“是这样的。”野村不厌其烦的解释说:“此途险恶,若是敌人灭此朝食,此刻上路不是正中下怀么?虽然我们有车,南柯先生和尹先生又身手不凡,但敌暗我明――请小姐三思而行。”

“行了,行了。”

肖婧从善如流,摆手止言:“你们去把尹君藻叫来,住房诸事全由你三人权且处理,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接近我的房门!”交待完毕,拉着南柯一梦的手,亲昵说道:“梦哥,到我房里去,给我说说这几个月你是如何过的。”

“井田君,快到嘴的肥肉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动心?机不可失啊。”野村或井田正在自己的房里酝酿着一场阴谋。井田似有难言之隐:“你我没有掌握南柯一梦生死的权利,不要空想了。”

“事成之后,你我劳苦功高,上面奖赏我们还来不及呢,不会出事的?”野村继续做着井田的思想工作。“野村君胆识过人,念在我们兄弟一场,我友情的提醒你,要注意观察全局,放眼以后,似你这样――我不是有意看不起你,似你这等做法,非徒无益,反而会自掘坟墓。”

野村说:“井田君不必庸人自扰,假如出什么事我给你担着,何去何从,你最后做决定吧。”井田“耳软心活”,想了一下,“终于”答应了。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俩人草木皆兵,停止了密谋。野村杯弓蛇影被敲门的听去了机密,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当即把门打开,也不管什么子午辛丑,一手把敲门的尼姑拉了进去。“啊……”鲜血溅到了窗纸上。

“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让人难以置信,苑淑柔竟会有……我有点感到自愧不如了。”

肖婧听完南柯一梦所说的一切后,感动得流了泪。她也觉察到南柯一梦的话不只这么单纯,为了防患于未然,她果断地浇了一盆冷水:“你不是故意夸大其辞吧?”

“我不是夸大其辞,我也没必要那么做。”南柯一梦辩白说。“是吗?”肖婧有的放矢:“你这个人还真虚伪,说谎脸也不红,好象你说的故事里对你的脚变成瘸子一节只字未提,这又做何解释?”

“什么瘸子,没有的……”南柯一梦话没说完,突然想到了肖婧误解的依据。这个依据若曝光,自己就会无地自容。“怎么样,理屈词穷了吧?你把她列为一级保护动物,这次你拿着行李来,就是想先斩后奏,是吧?呵呵!”

肖婧恍然大悟:“你想脚踏两只船,鱼和熊掌你都想占为己有。你说句心里话,我和她是各有千秋呢,还是不能相提并论。”

驴唇不对马嘴,南柯一梦不想让肖婧再越陷越深,故淡漠置之,存而不论:“夜深了,我该去休息了。”南柯一梦找了借口,不顾肖婧挽留。回到房间,他舒了一口气,心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眼前一屋子的紊乱使他一眼惊心:行李袋丢在床下,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南柯一梦蹲在床边,拾起行李袋。当他太起头来时,顿时怔住了。他的目光所对之处,一支枪正对着他,持枪的人蒙着面,单眼瞄着。南柯一梦处在火烧眉毛的境地,蒙面人蓦地开枪走了出来,肩上的子弹,足有百余发。南柯一梦随机应变,钻到床下。蒙面人边开枪边向前迈进,绕到了南柯一梦蹲的位置,没有人,他扑空了。浪费了那么多子弹,一点儿便宜也没占着,他眼红了,扯开床单,想居高临下,射南柯一梦一个马蜂窝。

南柯一梦在床下看到蒙面人单脚着地,他将计就计,双手将床底一翻而起,蒙面人未曾提防,满盘皆输,人枪一齐被压住。挣脱不了。门忽地闪开,井田闯了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对着地上的蒙面人开了两枪,那人便不动弹了。南柯一梦扯下蒙面人的蒙布,于是就气愤了井田的做法:“你……”

“砰!”井田又开了一枪,愤愤地说:“害群之马,死有余辜。”南柯一梦对井田之举愤慨百万:“你怎么把他杀了,也不留活口。”井田义正词严说道:“他这是自作自受,自食恶果。其实南柯先生险遭暗算,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此事绝对与我无关,请先生明鉴。”对于这次杀人未遂事件,南柯一梦火眼金睛,看得十分透彻。井田是故布迷阵,贼喊捉贼。“行了,你回去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南柯一梦又回到了肖婧的住处,此刻尹君藻也在那里,看到了南柯一梦,便缄口不说话了,这么大的转变,是因为他爱上了肖婧,肖婧以前也和他说过她和南柯一梦的事,所以南柯一梦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他的情敌,情敌相见,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看到南柯一梦自动上门来了,肖婧自是高兴,叫尹君藻出去。尹君藻没说什么,起侧走过。南柯一梦如坠雾中,几个月没见,他自己在尹君藻的眼里,仿若陌生人了。

“君藻。”南柯一梦叫他,他却不理。决去无回。厢道间突起急促的脚步声,到肖婧的房门前,呼噪声又起:“尹先生走得好急啊,想畏罪潜逃么?”一群尼姑在住持的带领下,推着尹君藻,挤进了肖婧的房间。

南柯一梦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干什么?这里虽然是你们的地盘,可也不能随便私自闯入横行呀。”住持嗤之以鼻,说道:“南柯施主,不必再装模作样了,我们所以闻风而动,是要‘表扬’你们。”南柯一梦说:“我这人一辈子是个惹祸的料,从不会做什么好事,请住持明言一二。”住持突然愠怒起来,语气非常强硬:“铁证如山,容不得你们抵赖。”南柯一梦道:“住持说得有板有眼,那么你不妨说说,我们做了什么值得让住持劳师动众的‘好事’。”

住持说:“你、尹先生、肖小姐三人策划并指使手下野村和井田残杀了我庵内尼姑一名。”南柯一梦辩才流云说:“笑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请问住持,这事是你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住持气盛灌声:“我已查过,野村和井田二人身份系日本杀手,根据武士道精神――所以我才敢肯定罪魁祸首就是你们。”

“住持言过其实了,经我一阵推敲,疑犯已浮出水面。其实它就是一样东西……”南柯一梦才智过人,说到关键时刻,突然留了一个悬念。尼姑们心心念念,迫切知道答案,有几个交头接耳议论:“是什么呀?是什么呀?”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住持也如饥似渴地等待着南柯一梦说出答案。她从南柯一梦那洋洋得意的眼神中看到,也许自己的证据快要站不住脚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南柯一梦见时机成熟了,把答案向大家泄了底:“这种东西就是――女人的姿色,一个女人的姿色,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住持的姿色。”尼姑们没料到到住持被牵涉进去了,先是人人哗然,然后才有几人站出来为住持伸张正义:“姐妹们,不要被他的鬼话迷惑了,他这是颠倒是非,诋毁我们住持。”

这四名尼姑名唤武黛、石果、宋琪和梁橙,均年方十九,柳腰白面,个个环姿赵色,平时和住持双进双出,情同姐妹。如今住持受辱,感同己身,怎能隔岸观火。四人这么一闹,还以为会激起众怒,谁知除了她们四人,无人附和。住持心里也是愤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想不到她竟不得人心。

南柯一梦不管当时的氛围如何,继续说:“野村见这荒僻之地竟隐藏着如此绝色佳人,顿起色心,随后开始了罪恶的行动,可人算不如天算……”

“住口!”住持大发雷霆,动起手来了,这就叫你动口我就动手。南柯一梦早就发觉住持有许多疑迹,现下她又出手逞凶,忍无可忍,也不管她是什么女流之辈,躲过她凌厉的前几招,直取她的肩胛骨。尹君藻诖误在内,,此时正与武黛、石果宋琪和梁橙打得天昏地暗,不分胜负。南柯一梦低估了住持,他揩掉嘴角的鲜血,又站起来,几招下来,局势又发生了转折性的变化。南柯一梦本可借机直捣黄龙。但他却半途而止,突然停了手。

“慢,我有话说!”南柯一梦言解停手之缘。“说什么?”住持问。南柯一梦说道:“不,此事并非我们所为,但有一法可以让它冰消释解。”

“什么法子,请说?”南柯一梦说:“放了尹君藻和肖小姐,我愿留下来任你们处置。”

“其实只要你照我的话做,事情就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了。”住持说。

“那么你想要我给你们做什么呢?”南柯一梦问。

“只要你把颈项上的那块鹣鲽玉的秘密说给我听就行了。”

“什么秘密?”

“把他分开的秘密。”

“我不知道。”

“你说的是实话?”

“是的。”

“那么尹先生可以离开,肖小姐不能走。”住持说完意显于色,武黛等人均会意,让开一条道来。尹君藻却没动,他转身望着南柯一梦,道:“你少年老成,有逸群之才,既然如此,何需惺惺作态,不敢与我公平竞争。”

南柯一梦未意其言:“什么公平竞争?”肖婧未待尹君藻作答,抢言道:“尹君藻,你真不识抬举,梦哥哥让你走你就走。还罗嗦什么。”尹君藻听到肖婧这么说,以前对她的点点滴滴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了。他心痛至极,对肖婧说:“‘既生瑜,何生亮,只要南柯一梦活着一天,你肖小姐就看不起我。”

南柯一梦听出了一点眉目,说道:“君藻,其实……”尹君藻却不听他废话,扬袖而去。住持欢喜去一强敌,现在南柯一梦是强弩之末,可以高枕,就说:“南柯先生,我们还要再打下去么?”南柯一梦微微一笑,争分夺秒,迅速出手。武黛要助势,住持不要。南柯一梦先势未艾,住持只有退避自保,终被逼至墙角,无路可退。住持死地后生而无望,索然将双眼一闭。南柯一梦知道那一脚下去后果是什么,又是什么地方,他犹豫了。住持眼睛猛然睁开,使了回马枪。南柯一梦知道不妙,半收之脚欲东山再起,但一念之差就让他万劫不复了。

“快说,鹣鲽玉怎样才能分开。”住持认为南柯一梦刚才之说是故意蒙她的,她想只有完全将他控制之后,才能得到实话。南柯一梦被武黛和石果押住,神色极为镇静地说:“我都说了,你还不信。如果你愿意,倒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对鹣鲽玉感谢趣。”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有办法拗开你的嘴的,你等着瞧吧。”

南柯一梦醒了,他的头部受到了严重的创伤。虽然肖婧给他作了包扎,但还有微弱的渗血。南柯一梦把自己的伤放到了第二位,苑淑柔的那只鞋才是他最牵肠挂肚的。肖婧握着他的手,一边专心致志地给他檫着血。南柯一梦突然弹坐起来,抽回被肖婧捏着的手,双书有节奏的拍着念道:“老尼姑,臭婆娘,头发都剃光;不爱红装爱武装,不爱木鱼爱手枪。”

他下了床,忽而嘻嘻哈哈仰头大笑,忽而哭哭啼啼,最后痴痴呆呆地重复着:“老尼姑,臭婆娘,头发都剃光……”

肖婧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说道:“梦哥,你这是怎么啦。不要吓我呀?”南柯一梦偏着头,眼睛呆滞地望着肖婧,突然,他变得凶神恶煞地说:“老尼姑,把鞋还给我不然――”他一把将肖婧的喉咙捏住,不住地说:“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肖婧吓得脸惨白,差一点就窒息了。这时南柯一梦松了手,放开了手,又傻呵呵地笑着:“你是我的老婆,淑柔……淑柔,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牵肠挂肚的找你――我们有好久没有亲热了吧?”说着,上前拦腰搂住肖婧,肖婧半推半就。

“阿柔,我的小心肝。”南柯一梦说:“你还记得我们在旅社的那一夜是怎么过的吗?那可算是我们的――嘻嘻……”南柯一梦抿嘴而笑:“真让人难以启齿。”

肖婧听到南柯一梦这样疯言疯语地对她道出了机密,且还搂着自己。她两颊绯红,又羞又恼:“我就知道你会朝秦暮楚,荤吃腻了找素吃。”

肖婧挣脱南柯一梦的搂抱,坐到床沿上,幽幽啜泣。

南柯一梦蔫不唧地走到肖婧面前,双膝一跪,似是忏悔,道:“淑柔,你原谅我吧,你是不是恨我朝三暮四,爱而不专,视如儿戏呀?我发誓――”南柯一梦举起右手,煞有介事地说:“天在上,地在下,我南柯一梦发誓,今生今世若对不起苑淑柔,就让我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外出被车撞死,走路被蚂蚁踩死,永远万劫不复。”

肖婧听到这里,实在无法忍受了,抓起床头桌上的女人高跟鞋向南柯一梦的头上砸去,趁他不注意一脚将他踢倒,踩着他的肚子走过。流涕抹泪,急骤而出。

南柯一梦紧追不舍,刚要跑出门去,肖婧又被武黛等人连拉带推的“送”回来了。武黛道:“南柯先生,住持有请。”几人已知南柯一梦疯了,礼仪相待是对牛弹琴,左右两手一架,提起就走。肖婧不得跟随,爱多恨少,难免相思南柯一梦此去祸福。武黛等人将南柯一梦带到一个房间,叫他在里面稍等,她们的住持马上就来。南柯一梦疯疯呀咦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吱”,武黛关着的门开了,一双柔滑细嫩的手从南柯一梦身后抱住了他。门外一个女人说:“南柯一梦,你的老相好苑淑柔小姐我们接来与你团聚了,你看着办吧。”

外面没有了响动,苑淑柔便放肆意乱情迷起来,说出一些花儿飘香火性的话来。南柯一梦未有千年一回之喜,不知是否与他的疯病有关。他回首逐头到脚打量着苑淑柔,突然脸色惊变,呼喊起来:“鬼呀――有鬼呀――舅妈啊。”一头喊叫,一头推开苑淑柔,风声鹤唳地埋头跑了出去,边跑边喊,一头扎进肖婧的房里。

肖婧此刻的心槁木死灰,南柯一梦的喊叫她不得听闻。南柯一梦好象真的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到了肖婧的房间里后还心有余悸,抱着坐在床头的肖婧瑟瑟发抖:“阿柔,我好害怕,你不知道,有女鬼在追我,我――我很害怕。”这是多么大的屈辱,搂着自己,嘴里喊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肖婧猛地推开南柯一梦。南柯一梦撞到了窗前,乏力地站起,望望肖婧,又转身望着窗外。月亮下,一滩湖水碧绿澄清。南柯一梦说:“阿柔,我们躲到水里去吧,这样女鬼就找不到我们了。”他也不管肖婧是否赞同,走回床边抱起一床被褥,拉起肖婧就从窗户爬了出去。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南柯一梦逃命的这当儿并不疯。他让肖婧把被褥顶起,坐在自己的背上,泅渡过湖。爬上对暗,意味着他们已逃离了魔爪。四周沉寂,两人只得在把里露宿一晚。这里与破尘庵一衣带水,不能生火,幸好南柯一梦想得周到,带了一床被褥出来。南柯一梦找了一处藏匿之地躲了起来。肖婧无计可施,钻进被褥里蒙头大哭。没过多久又坐起来,对南柯一梦说:“我去方便一下,你别乱跑。”南柯一梦说:“我也要去。”

肖婧骗他:“你怎么可以和我一起去呢,那里有鬼,你不怕么?”

“我怕……我怕。”南柯一梦立起屁股,头贴着草根。肖婧暗自叹息。南柯一梦在肖婧没回来的那段时间里没敢露头,也许是神劳心瘁,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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