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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僵尸魂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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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僵尸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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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南柯一梦醒了,但头仍觉昏眩。昨晚他的头遭两次劫,不过又再一次死里逃生了。他伸伸手,从左至右有序的扭着腰,顿觉全身上下轻松非常,这种舒心之感只维持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是眼前的情景让他目瞪口呆。此刻他不疯了,不知是遭到了如以毒攻毒的袭击,还是他原本是装疯的。

原来他居然与肖婧同床共枕了,足以说明某些问题的是南柯一梦的上身被脱得一丝不挂,鞋袜丢在一边。肖婧的样子更可怕:披头散发,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传球似的,我才把球抛出去,又被别人传回来了。”南柯一梦问坐在一旁哭天抹泪的肖婧。

肖婧道:“你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吗?”

“昨晚――”南柯一梦回忆着,说:“我只记得我们逃出魔爪后,你说你去――后来我睡熟了――。”

肖婧说:“我与你也是同病相怜,在方便时不知被谁从后面用东西击了后脑一下,醒来后便和你――呜呜………”

肖婧毕竟是女儿家,对于男女间的事羞于启齿,惟有用哭来作出表达。南柯一梦感同于心,说:“唉,你教我有何脸面去见淑柔呢,我们昨晚应该立即下山的,婧小姐,你比我幸运啊。”

“什么?”肖婧一肘子撞在南柯一梦的胸窝上:“这么说我是罪有应得,白让你侮辱了?”

“我说的并非此意,你别往心里去。你男朋友都没有,更谈不上什么丈夫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说出去的,但你也要为我保密,特别不要让淑柔知道。”南柯一梦仍以融洽的态度与肖婧协商着。

“你不觉得这是与虎谋皮吗?这不是保密问题,是不能够讨价还价的负责问题。否则,你教我怎么嫁得出去呢。”

肖婧与南柯一梦各执异词,互不相让。

南柯一梦与肖婧初次谈判破裂,两人不欢而散。从破尘庵返回城里,已是两腹空空。两人找了一家还算过得去的饭店饥不择食地狼吞虎咽了一顿。由于南柯一梦还是侵略肖婧的“嫌疑战犯”,所以肖婧“国际军事法庭”宣布:“如果南柯一梦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冰清玉洁,那么他今生今世必须‘嫁给’肖婧服役抵罪。”

肖婧知道南柯一梦善于翻云覆雨,便找了一根绳子系在他的脚上。这不,在这个饭店里,食客们看着南柯一梦就指手画脚,窃窃私语。南柯一梦面红耳赤,羞于面对:“你就给我一点男人的尊严吧!婧小姐,你看他们把我当成戏猴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呆会儿我还要带你去游街示众呢。”

肖婧饭饱酒足,用手绢抹了抹嘴上的油腻。随后也不管南柯一梦是否吃好,一声不吭走出饭店,手一拉,南柯一梦摔了个仰八叉。走在大街上,肖婧仍叨叨不休,对南柯一梦炒着冷饭:“我郑重的警告你,今后不准再沾花惹草,特别是苑淑柔,你更要敬而远之。”南柯一梦解数乏力,哀求说:“婧小姐,别再无理取闹了,快回去吧,否则肖先生和肖太太会担心的!”

“呵呵。”肖婧苦笑:“谁和你闹着玩了?我们这就回去,准备结婚事宜。你别幻想我会放了你。你这人不知是哪一世修来的福气,什么事都有别人为你操心,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南柯一梦说:“我可没逼你,你这是自讨苦吃!”

肖婧道:“对,不是你逼我,是我自己逼自己。”南柯一梦将苑淑柔的鞋子贴在胸前,仰天扬幡,说道:“阿柔,你在哪儿呀,你知道吗,我羊入虎口,快要没命了。”

一辆红色轿车“嘟”地从南柯一梦与肖婧身旁狂飙而过,肖婧躲闪不及,差一点撞翻了旁边的书摊,这应验了一句话:仿佛一阵风能把她吹倒。南柯一梦怒从心起,一啐唾沫腾空而起,对着开车紧追而去。“真是弱不禁风。”南柯一梦把怀中的肖婧放开,替她拍去尘土。言为心声,肖婧认为这句话大有“文章”。她说:“你不该救我的,救我就等于铸造了囚禁自己的囚笼。我就知道你心口不一,你是爱我的,对吗?”南柯一梦却不理她。

在不远处清扫街道的两个清洁工人亲眼目睹南柯一梦唾东西,利欲熏心,想撬一笔。两人奔跑过来,一副孰不可忍的样子:“刚才是你唾东西吗?你怎么连做一个要求最低爱护清洁卫生的公民都做不到?对不起,罚款。你唾的是口水?口痰还是鼻涕?三不等价,口水五元,口痰十元,鼻涕五十元。”

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岁上下,全身一套绿色环保工作服,手戴白手套。他把罚款单拿出来,在执勤人员那一栏乱画一气,然后等着南柯一梦一手交钱,一手交罚款凭据。“你们应反躬自问一下,谁是谁非,别乱造冤案。”南柯一梦朝轿车驶去的方向指去,正想说出前因后果,但随即笑了起来:“呵呵,因果报应啊。”

原来他吐的那唾沫竟全沾在开车人的眼、鼻、嘴上了。司机成了独眼靓女,由与她同车的两个男人扶下了车,仰头大喊大叫说:“谁?是谁这样缺德?今天若不给我檫干净并向我致以诚挚的道歉,我便和他势不两立,斗争到底。”

“是他。”年轻的清洁工为了取得可以治南柯一梦于死地的诤诤证据,毅然和司机小姐合流颠扑:“小姐,你过来,让我们看清楚在你脸上的是什么,然后按标准严惩。”清洁工傲视南柯一梦一眼,气势昂昂地说道:“言者无罪,闻者足戒,你最好还是识相一点,委曲求全算了。”司机小姐为了防止脸上的赃物掉到地上失去证据,走向南柯一梦、肖婧、清洁工时只得仰首挺胸,拘谨小步而行。南柯一梦不屑一顾地看着司机小姐向他走来,再看看携扶她的那两个男人,当下心生疑窦:奇怪,这两个人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此刻犹如浮光掠影,一时难以记起。

无巧不成书,那司机小姐就是与南柯一梦暌违二日,让他望穿秋水的苑淑柔。

“阿柔,僵尸在这里,赶快附身。”南柯一梦说道。他朝思暮想,盼星星盼月亮地把苑淑柔盼来了,顿把在肖婧那儿所受的气抛到了九霄云外,化为力量,飞迎苑淑柔而去。肖婧这个主宰南柯一梦生杀大权的鬼差是不允许苑淑柔那个魂魄附南柯一梦的身的,只要他们返阴还阳了,自己呕心沥血才抓到的野鬼肥肉不就吃不到了么?肖婧想到这儿,后退几步,绳子则紧,南柯一梦得了个扑地吹灰,正倒在苑淑柔的脚边。

苑淑柔看得真切,诙谐说:“你认为只要磕头认罪问题就可以含糊了事了吗?真是扁担上睡觉――-向得够宽的。”南柯一梦适逢其会而献媚说:“阿柔妹妹你误会了,你天生丽质,非凡脱俗,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今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能闻一闻你的玉足之香也不枉我数十载的人世一游!”

这些话到了肖婧耳里,就好似往她的伤口上抹了一把盐,她与南柯一梦相处虽没一年却有半载,南柯一梦从没如此赞美过她。肖婧把南柯一梦扶起来,拎着他的耳朵道:“你总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叫你要洁身自爱,不要到处招蜂引蝶。”

肖婧好不容易挤出一丝微笑对苑淑柔说:“你就是苑淑柔苑小姐吧,我希望你从今天起,离梦哥远一点,不要再来纠缠他了。”

“为什么?”苑淑柔差点笑出声来。

“因为我和他已经有过切肤之爱了。”

肖婧毫无羞涩之感。苑淑柔道:“肖顶赫势力庞大,我早就有所耳闻,至于他女儿如此不要脸的说这种话我还是第一次见识,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是你没本事,家丑不可外扬,你还好意思津津乐道。”

“噢,是口痰,罚款十元,快点。”年轻的清洁工看见苑淑柔脸上的赃物后,人脏俱获,提出了罚款模式。“这好象是在你们的罚款依据之外!”南柯一梦还不服罚,依然强词狡辩。年轻清洁工不依不饶:“你想拒罚吗?”南柯一梦道:“我是持之有故,很对不起俩位,我一没扔纸和果皮,更没有吐口痰在地,所以――真不好意思,耽搁了你们这么多宝贵的时间。”老清洁工指着苑淑柔脸上的痰说:“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不是痰是什么?”

“不错。”南柯一梦也承认了:“那是唾沫,千真万确,可是位置天壤之别,这可是你们罚款依据之外的呀,哎。”南柯一梦反咬他们一口:“你们把我亲爱的阿柔的脸指鹿为马,这是对妇女人权的践踏。小心我怂恿她去妇女权益会告你们。”老清洁工对南柯一梦狠之入骨,当即说:“你别先得意,我们就不相信治不了你,小姐――”老清洁工对苑淑柔说:“你现在让痰掉到地上,我们就可如愿以偿了,我们激浊扬清,一定会给你好处的。”

苑淑柔破颜一笑,说:“这么说还真够诱人的,梦梦――”她突然亲昵地叫起南柯一梦来了。这一叫威力不小,南柯一梦只觉全身酥软,发出抖抖声音:“哎――哎――”

苑淑柔接着说:“你说我应该大义灭亲呢,还是要为你庇护?”

“你我好比一枚鸡蛋里的蛋白和蛋黄,践冰履炭,缺一不可。三个人分十元钱,一人能得多少?如果你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只值那么一点钱的话,你大可不必视为畏途,放心大胆的把我卖了吧,我不会因此而对你痛心疾首的。”南柯一梦虽是逢场作戏,但也演得惟妙惟肖。他“以泪洗面。”

苑淑柔当然也清楚,但南柯一梦说得过头了,这引起了苑淑柔的反感。从这点利害来说,她是不能偃旗息鼓的,应与南柯一梦周旋到底。“清洁工先生。”苑淑柔莞尔一笑,说:“这合作费能否再――”年轻的清洁工倒也爽快:“行,我们加上他拒罚这条罪,定要罚他个倾家荡产。”

“阿柔。”南柯一梦仍然不迟争取苑淑柔倒戈:“你可别听他们的。这是火中取栗呀。”

“阿柔。”年轻的清洁工着急了,害怕苑淑柔又见义忘利,出尔反尔,竟把一般交际的称呼都说落了,这一个不小心,就给他招来了祸事。南柯一梦从侧面一拳:“阿柔这个名字是你能随便叫的吗?”老清洁工这才注意南柯一梦,看他那副行头,知道他不是好惹的。扶起同行,两人立即对南柯一梦进行围攻。虽然他们有扫帚、铲子那些“强劲”武器,几乎没让南柯一梦近身,但要在短时间内拿下南柯一梦,也非易事。

再看老清洁工又再一次扶起同行离去时,他的嘴角变了形。地上留下了一滩血和两颗门牙。

苑淑柔看到那两个清洁工走了以后,照猫画虎,也诶了南柯一梦一记响亮的耳光,说道:“阿柔这个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吗?”南柯一梦的脸立刻歪了,半晌也没就位。苑淑柔看在眼里,有点后悔了,手也忘了放下。她又转念一想,别心软,别心软,对这样的人就是要狠下心来。

肖婧也在一旁为南柯一梦打抱不平:“你――你为什么打人?别以为我肖婧是好欺负的。”

你道南柯一梦是怎样对待的,他竟不识好歹,责斥肖婧说:“没事请站一边去,谁要你多管闲事了。”这个时候,正是肖婧接受严峻考验的时候。南柯一梦笑容可掬地抓住苑淑柔还没放下的手,吹吹哈哈,一边向她检讨:“对不起,阿柔,手疼吗?我不该惹你生这么大的气。你也不该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发脾气嘛,这个名字我是套叫一辈子的,我不嫌嘴酸,你还在乎什么?刚才你这个魂魄要是再晚来一步,咱们就――呜呜……”南柯一梦很悲痛地伏在苑淑柔的肩上哭起来:“我这僵尸差一点就成了别人的腹中食了。”

“闹够了没有?”

苑淑柔恼羞成怒:“你的行为再这样不检点,我可就不客气了。”南柯一梦抬起头说:“想不到你也没有同情心,你看着办吧,什么事不该客气你就别客气。”

“少在我面前贫嘴,我脸上的唾沫你怎么处理?你处理的方法要围绕我的意愿――檫干净并致以诚挚的道歉。”

苑淑柔未忘遭受南柯一梦的凌辱,她决定要扬眉吐气地在她面前,在大庭广众之下抬不起头来,以洗馨沁园及刚才她现在狼狈之相的“雪耻。”

“那我给你钱,你请别人去处理吧,我的服务,只怕你消受不起。”南柯一梦神秘一笑说。肖婧也帮腔说:“还是见好就收吧,聊胜于无,何必这么固执呢。”

围观者乍一看,就把整个局势弄得一目了然:这三人分两面敌对,帮弱不帮恶,他们都站在苑淑柔的那一边:“小姐,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像他们这种人,我们一口气能说出百儿八十个――欺软怕硬。别怕,他们若敢使诈,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苑淑柔的心里直打颤,南柯一梦的话让她心乱如麻。南柯一梦放荡不羁,自己找就领教过的了,围观者只是盲人摸象。不过“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句话倒是激发了她的斗志。“我再说一遍,檫干净并道歉。”

苑淑柔重申了自己的要求。

“很好,承蒙大家蛊惑人心,阿柔如此咄咄逼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我度德量力一下,决定还是为她遮遮羞,若不然她要是一时想不开轻生,我这一生可就完了。”南柯一梦表现出息事宁人的态度:“阿柔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无非是要唾沫在她的眼前消失,等一下若我用的方法不对,大家可别怪我。不过请各位不要疑心,我是以唾沫在她眼前消失为准则的。”

“我们不怪你。”围观者异口同声,大呼小叫。他们一致认为南柯一梦是故弄玄虚,檫唾沫唯用纸、帕、手、衣袖等一般方式,除此之外,能用什么特别方法?“要不要歃血为盟?”南柯一梦说:“不用了,我相信你们都是一言九鼎之人。在我还没履行我的诺言之前,我必须让你们知道,你们帮助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围观者猜谜似的乱说一通:“是一个幼稚软弱而被你们这些人当作球一样踢来踢去的人。”

“错,大错特错,她――我的阿柔其实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是一个负债累累的讹诈专家!南柯一梦说。围观者中有人问道:“她欠你的钱了?”南柯一梦又否定:“比这个还要严重,我和她做了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她诈骗你的钱了?”

“你们的心理学也真太差了。我和她做的是感情生意,我投入了一生一世给她幸福和快乐作为本钱,可你们知道她有多残忍吗?她竟对我若即若离,不冷不热,你们能说,这怎么不是一种悲哀呢?我不能没有她,因为她是我生命延续的源泉,滋养身体的血液。”

苑淑柔羞涩地低下了头,仿佛煞有介事。这倒给围观者们留下了一个肯定南柯一梦所言属实的欲盖弥彰。一个个交头接耳。苑淑柔觉得此刻民心最重要,她趁南柯一梦正自鸣得意,沾沾自喜之际,劈头盖脸又给他一耳光。

从耳光的响度可以证明一些东西,那就是,南柯一梦完全是捏造事实,苑淑柔和他没有沾亲带故,是泾渭分明的。围观者们把目光全投到了南柯一梦的身上,看他是妥协,还是什么别的。“打得好,打得响亮!不是有这么一句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揪揪掐掐谈恋爱吗?你这么做就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你对我有感觉的,你并非麻木不仁,从而使我们的关系进一步明朗化、公开化了。”南柯一梦逆来顺受。

“我宣布,为了恭喜阿柔与我的感情破镜重圆,我将无条件按照她的‘唾沫消失法’清理。”南柯一梦张开嗓门,提醒围观者后,又把嘴凑到苑淑柔耳根后面低声说:“别哗众取宠了,免得等一下无地自容。”

“请把你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向大家说一遍,让大家评评理。”

苑淑柔仰着头,正严厉色道。围观者听她这么惊恐地样子,全都抛开思想杂念,把耳朵竖起来。“对不起。”南柯一梦仍不敢高声说话,声音细如蚊鸣:“我吐出去的口水是不会捡回来吃的。”苑淑柔听到南柯一梦又反悔,不知是计,好不气恼,叱责之声更是宏如迅雷:“我今天还非得叫你把吐出去的口水捡回来吃了不可。”

这话一出,南柯一梦一反常态,突然将苑淑柔拥入怀里。这是不期然而然的事,苑淑柔完全陷进了南柯一梦设的陷阱里。身临其境地体验到了什么叫俯仰由人。南柯一梦一手为枕垫住她的头,一手搂住她那纤纤细腰。那滚烫得如火山喷出来的火一样炽热的嘴唇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在苑淑柔的眼部做了个大扫除。让她双眼朦胧的唾沫被南柯一梦吃面条似的喝得啾啾响。

苑淑柔双眼“重见光明,”并无一点兴奋之情。南柯一梦清理好眼部,再顺鼻梁而下,鼻孔处也有一点,但也许是鼻涕和痰沫的混合物。南柯一梦实行三光政策。苑淑柔的口部是唾沫的老巢,这下她机灵多了,未雨绸缪,双唇紧闭。肖婧此时醋意大发,在南柯一梦的身后扯着绳子。南柯一梦提起脚,想把系在踝位的绳结解开,然而此解是心头解,非肖婧而不能解。苑淑柔遭羞辱不战而逃,紧闭“城门,”休养生息。她因噎废食,只用鼻孔呼吸。当看到南柯一梦分心之时,便偷偷打开“城门。”南柯一梦就是寻找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他拿出锁链上的飞镖,一来一回的割着绳子。水滴石穿。

这时,旁边卖书的摊主看到这般光景,尝鼎一脔,对肖婧说道:“小姐,绳易断,情难断,务必及早回头是岸;爱情之路遥远漫长,旅途之中谁不受伤,哪儿跌倒哪儿起,何必哭兮兮。我处有失恋多次成功的‘临床’经验专著,内容丰富多彩,欲要赶快购买,只要爱情成功技术转让费五十块。”

这幽默风趣的话逗得其他人喷饭捧腹。对于感情失意的肖婧来说,是那么刺耳。不笑则已,一笑便让肖婧感到气愤,这件事这些人难辞其咎,他们至少占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股份。”

“只怪你们在这里多管闲事,若不是你们推波助澜,长她的威风,我能败得这么惨吗?滚开,全都滚开。”肖婧迁怒说。一位围观者问肖婧:“那你为什么不滚呢?”另一位答话:“她要留下来,学习免费的爱情成功技术。”余人听后一阵哄堂大笑。肖婧气得脸红绽刺,望了南柯一梦一眼,伤怀落泪而去。

苑淑柔饲隙南柯一梦“内忧”终未解决,一时来念想攻出去。她打开“城门,”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后,在南柯一梦怀里苦苦挣扎着。南柯一梦发现了苑淑柔的“城门”开了,一看,仿佛是在向他的嘴挑战:有种你就再来一次,我绝对奉陪。

南柯一梦的嘴唇也不甘示弱:谁怕谁,我也奉陪到底。他的嘴唇俯冲而下,苑淑柔惊慌失措,又想关闭嘴唇,南柯一梦已有破解之法他把一手指伸入苑淑柔的口中,使她的上下唇不能合拢。苑淑柔走投无路,用力咬下去。不到三秒,苑淑柔就败北了,她感觉到指头的血洒落在自己的舌尖上。“伤……”苑淑柔并不知道那手指受过伤的来龙去脉,以为是自己的过错。

她想问南柯一梦伤着没有,南柯一梦没有回答她,立即把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在苑淑柔的嘴唇上。对于亲吻这方面的知识,苑淑柔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想释放自己,尽情吸收阳光的精华,又害怕临阵磨枪而导致“萎蔫凋谢。”其实南柯一梦也不是斫抡老手。两人浅尝辄止,口水直往外流。

苑淑柔被南柯一梦解禁后,蹲在地上,张开嘴“哇哇”直吐,她感到恶心。她倏地站起身来,扬起右手。南柯一梦看着她高举欲垂的手,一阵傻笑,轻轻地拿住。“放下来吧,你不觉得手酸吗?”

苑淑柔不敢再看南柯一梦,哗众取宠都没占到什么便宜,可见一时三刻难将他扳倒,此事就让它唾面自干吧。

“抓住他,送他去月安署,他这是变相的调戏妇女的流氓行为。”观众人人义愤填膺。南柯一梦说:“你们还是省一点吧,别在这儿兴风作浪了,若不是你们曾经与我朋比为奸,我一定会追究你们责任的。”观众无不啧有烦言:“你小子可别血口喷人,我们何时与你狼狈为奸了?”南柯一梦道:“我是征得她的同意才这么做的,她不是说过;‘我今天非得叫你把吐出去的口水捡回来吃了不可’吗,你们不会全都过耳就忘了吧?”

观众顿通七窍,全都为苑淑柔哀矜:“唉,既然是他们的家务事,我们这些清官怎能断得了呢?只可惜这位小姐璞玉浑金,也是佛头着粪,可惜,可惜。”南柯一梦看着摇头叹气的观众纷纷散尽,便回身与苑淑柔搭讪,但苑淑柔对他已经心灰意懒。南柯一梦顾彼的时候,她便回身车上了。南柯一梦三步并两步地追上去,拉开车恩,坐了进去。“想不辞而别吗?难道你真的这么铁石心肠?”

苑淑柔一肚子的怨气爆发了出来,她说:“你也说会一生一世照顾我,爱惜我,保护我,这些都是临渊羡鱼。每次一见面你就把我当玩偶,拿我寻欢作乐,我能够容忍你的所作所为,能够与你耳鬓厮磨?”一席话说得南柯一梦无地自容。苑淑柔把脸歪向一边,躲开南柯一梦的视线:“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南柯一梦的理由很简明。说着,他慢慢地欣赏着车里所有的物品,和苑淑柔才分别一天,她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莫非她重操旧业了?”后排空空如也,他看着那两个空座位,心里突浮一丝不安,咋舌半晌,对苑淑柔说:“与你一起的那两个人呢?”南柯一梦一边问,一边想着两个似曾见过的男人。哦,记起来了,那两人是肖顶赫的冤家的手下。

南柯一梦用一种渴求知道答案的目光灼着苑淑柔。见此情景,苑淑柔却另有所想,认为虽然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但南柯一梦不会将自己怎么样的。现在只要南柯一梦能给她一耳光,或是使冷眼,骂她几句,她就拿到了南柯一梦的把柄,师出有名,何愁离不开他。“一切都是我策划的,我是主谋,你送我去月安署吧。”

苑淑柔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南柯一梦的眼睛淹了水,不知出于何故,苑淑柔看在眼里,欣喜若狂:这表示他失友之痛的程度,只等他迁怒于我,我就自由了。但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南柯一梦将她拥入怀中,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我不该赌气离开你,以至你落入魔爪,遭此挟作。”

“你不恨我吗?我害了你的女朋友。”

苑淑柔这次心悦诚服了,她没有反抗,像一只温驯的小羊羔依偎在南柯一梦的怀里,柔声问道。南柯一梦说:“请你用词一定要注意,不要张冠李戴。肖婧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只把你视为禁脔。”苑淑柔默认了。两人默契地看了一下对方的脚,笑了。随即将鞋物归原主,又交换了柯雅莹写的婚嫁撮合信。

俩人真正修好,正是悲中生乐。南柯一梦见猎心喜,坐到驾驶椅上,打开引擎。那呆板而又一无所知似的滑稽动作逗得苑淑柔扑到他怀里“咯咯”的大笑。苑淑柔笑得突然,结束得快。她忽然用手捅了南柯一梦的胳膊几下,南柯一梦给她理了理额头上的几根乱发,一笑反馈:“你也没有正襟危坐的时候,什么时候学会用捅胳膊这招来打情骂俏了?”

“你想得美,你看看后面,我们的祸事又来了。”南柯一梦看了一下反光镜,安之若素道:“几个散兵游勇,一群自不量力的家伙,用不着害怕。”然而,对着他们来的却并非真的只是几个人,少说也有二十有余,边跑边喊:“南柯一梦,站住,别跑。”

最前面的那个人便是井田。情况十万火急,南柯一梦再次发动车子,驶出没多远,井田断然命令十九杀手开枪攒射轿车,全力阻击。这些人是肖顶赫豢养的杀手精英,枪法百步穿杨。命令一下,轿车的四个轮子就瘪了,车身更是面目全非。南柯一梦被迫无奈下了车,叹道:“唉,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之恩怨伊于胡底?”

这句话曲高和寡,井田走到他的面前,传达肖顶赫的口谕:“肖爷有令,急请南柯先生和南柯太太回公馆相见。”

“井田君这一句话最顺耳,最亲切,阿柔。”南柯一梦喜笑颜开,他对苑淑柔说:“等一下给井田君一个红包和一些喜糖。”井田称苑淑柔为南柯太太,原委不仅在于他的直觉,大概是他知道或看出苑淑柔符合肖顶赫所说的与南柯一梦“亲密过甚”的女人的标准。

“这位苑小姐不谙世事,请井田君给我一个面子,就当没看见她一样,让她走吧。若能给我这个面子,我就将破尘庵的帐一笔勾销了。”南柯一梦向井田讨着人情。但他也不考虑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即将沦为阶下囚的人,这种想法太幼稚了。

“你现在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吗?”井田奚落着南柯一梦:“你我之间的帐自有肖爷为我们精打细算,你就别操这份心了,还是好好想想算出来的是什么结果,是盈利还是亏本。”

苑淑柔并不甘贪生怕死,她从车里出来,展现出大无畏的烈女气质:“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梦哥哥,一个被你南柯一梦视为禁脔的女孩,会那么窝囊地做缩头乌龟吗,放心,我对你一定如影随形。”

南柯一梦听后内心狂野,听他对井田所说的话的口吻,他是选择鱼死网破了。他说:“我已做到仁至义尽了,井田君若再我行我素,我就不客气了。”井田似笑非笑地说;“南柯先生想背城借一吗?我非常喜欢!”他后面的话是说给杀手们听的:“南柯先生既然有如此雅兴,你们就陪他玩玩,生死不论,留个全尸回去交差就行了。”

“这算不算比武招亲呢?”一个杀手看到苑淑柔貌美动人,早就垂涎了。井田扇风助势:“谁解决了南柯一梦,这女的就是他的了。”

于是蠢蠢欲动的人就更多了。

南柯一梦看着十几人向他围过来,暗自防备着。而与此同时,杀手的背后突然响起了枪声,而且非常激烈。那些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回头想看个究竟的机会都没有。原来想赤手大战南柯一梦的人在这一刻想改变战术,改为用枪,也没有机会。井田最为惶恐,还是逃命要紧,顾不了那么多了。等到井田带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了,南柯一梦想探寻帮自己解围的人时,根本就找不到,虽然大街上的人很多。

南柯一梦只有在心里感激。俩人随后安步当车去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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