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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一颗失落的明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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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太疯狂了!”面容憔悴的西塞尔伯爵大声咆哮。

在他面前,今天才刚刚下葬的王妃眼巴巴地凝视着他。

在他面前,今天还在葬礼上演绎忧郁痴情的迪奥大公眼巴巴地望着他。

在他面前,今天陪在他身边眼巴巴看他伤心而一声不吭的菲利浦医生傻笑着看着他。

伯爵一把揪住迪奥大公,使劲摇晃他,“这就是你‘远远不止一点’的真挚情谊吗?这是真挚情谊的表现吗?这是疯子的表现啊!”

大公把伯爵摁进椅子里,“我把王妃变回您妹妹,带她回到您身边,从今往后,您的小妹妹就回来了。伯爵,您发誓要把一切好的东西给她,您发誓要把欠她的爱补给她,你发誓再不容许有人伤害她。”

伯爵迷迷糊糊地朝王妃看了眼,掩面哽咽,“当然,我发誓。”

“您发誓会把她嫁给我。”

“当然我发誓……”伯爵说完抬起脸,眼睛里闪过一丝哭笑不得,“你这鬼精鬼精的模样像谁呢?”

大公耸起肩膀,欢欢喜喜围着王妃转了个圈,然后遗憾地说:“我得走了,以后也不方便出现在您这儿,莎莎得藏一阵子,等您回薇灵堡了爱怎么样都行,但在这儿不行。”

伯爵抬抬手,一切不言而喻。

大公俯下身体在王妃耳边说情话:“我恨不能把你变小了藏在口袋里随身携带。”

王妃掩住额头,冲菲利浦招手,“医生,我头很痛,眼睛模糊,耳朵也听不清,你来看看是不是在棺材里憋出病了?我只要一想到在墓地的棺材里躺过,就神经痛个不停,简直一刻不停地抽痛,还有我的嗓子,噢你觉得我的声音沙沙的吗……”

大公讪讪地告辞,走到门口终究不甘心,忙忙地跑回去,把王妃从沙发上搂起来,用力亲了一口,在王妃回过神前又忙忙地跑了。

大公神清气爽地睡了一晚,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人们发现他躺在床上发起了烧,睡得还挺香,也不知是不是烧迷糊了才睡得这么香。

顾问官冷眼守在床边,“啊,阁下,我从没看过有人生病还生得这么春风得意的。您昨晚上在墓地哭的那一场真是惊人,您快把您后十年的份都哭完了,小报上都在说您是情圣,我简直不好意思让其他人看到,就把报纸塞在沙发底下了。”

“外边有什么动静吗弗莱斯?”大公沙哑着嗓子问。

“虽然下雨让我们提前了计划,但好在天气不好,出行的人也少,没有人发现。”弗莱斯鬼祟地压低声音,“没有人发现,您是不是很失望?很寂寞?啊阁下,您不能要求所有人都体会得了您那一幕有多精彩,其中波折有多紧张,结局又有多甜美,您要明白您这样的疯子总是孤独的呀,您只能孤芳自赏。”

大公咳嗽起来,不得不在咳嗽的间隙,在弗莱斯夸夸其谈的空档,大声替自己求援:“塞门!塞~门!塞门!我要咳死啦,你就不能给我开点止咳糖浆吗?”

应当说所有人都很忙,大人物忙着筹办皇帝陛下的婚礼,小人物忙着替大人跑腿,更小的人物忙着乘这场空前盛大的婚礼捞点儿小甜头,当然大人物们捞大甜头,总之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风信子城的小疯子杜莎坐在镜子前,眼袋虚浮,眼眶乌黑,脸色青白,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安戈夫人踩着蟋蟀般的小碎步子进来,一手绕着胸前的珍珠项链,一手举着张报纸,尖声尖气地说:“莉莉,你看你的大公都上报了呀!他们还刊登了一张指甲大小的相片!”

安戈夫人作为一个标准的轻浮贵妇,在看到她密友的脸色后,不由神经质地嚷起来:“你看你的头发,还有你的脸,噢噢,我的宝贝儿,你这样可与你万人迷的名声不相匹配啦。”

杜莎打了个哈欠,将报纸举到眼前,然后拿脑袋碰碰地磕镜子。

安戈夫人搂住她的背,体贴地说:“男人的眼光都不怎么样,这是我们从小的共识了,不过既然王妃已经见上帝去了,愿她安息,那大公还不是咱们的吗?”

杜莎磕了几下镜子后,稍微清醒了点,眼睛也不像死鱼眼了,对着报纸一个字一个字读起来。

“多么让人感动的爱情故事呀。”她讥笑道:“我知道坏男人都喜欢勾引德行正派的女人,引人堕落比教人向上更有快感,但我不明白人都死了他干嘛还要把这事捅出来?还闹得这么大?你看我的朋友,本来这事只是个秘辛,咱们私下里感觉到些什么,暗地里揣测一番,觉得他充满了魅力。可是他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这不是太没好处了吗?而且说实在的,你不觉得这太傻气了吗?”

安戈夫人轻率地抬抬肩,“亲爱的,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杜莎不置可否的甩手,“我本来还觉得他挺与众不同,挺危险,挺有意思的呢。”

“你本来以为他是个坏男人,可发现他竟是个好男人,你不免失望了。”安戈说。

“失望透了。”杜莎说。

“陛下也对大公失望,他跟我说,‘本来以为那家伙一肚子坏水,是个聪明人,原来一个女人就能把他搞定’。”安戈夫人最擅长传播小道消息。

杜莎死气沉沉地说:“你最好也把埃塞克斯搞定。”

一个恶棍可以引来注意力,一个好男人往往让人丧失兴趣。好男人是乏味的,即对逝世之人过于痴情,则使活生生的女人们丧失勾引的机会,即操守如此完美,则使活生生的女人们丧失了勾引机会,在一个男人身上找不着机会是多么让人沮丧的事啊。

既然宫庭贵妇对迪奥大公的评判直线下降,那么上流社会的仕女贵妇们不能不跟进,而皇帝陛下即对迪奥大公降低了注意力,那么其他大臣贵族们也就看得出,这位大公已经失宠于陛下,已经不值得去过分结交啦。

“您再赖在床上,总有一天会像废物似的不受所有人待见了。”顾问官每天来大公床前唠叨。

这一天大公在顾问官抱怨出后,一反常态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还有几天来着,婚礼?”大公张开双臂让侍从换衣。

“七天,阁下。”顾问管走到墙边,扭开暗钮,墙上露出一幅帝国版图。

“海洋幽灵已经开到了这儿。”他指着某片海域说道。

“得停下了弗莱斯,再赶鸭子似的把这些大个儿弄进来,成群结队的鱼都会吓得朝□□游来,然后全跳到码头上,埃塞克斯再醉昏头以为这是上帝对他的祝福,其他人可不会,我还没出门就会给关起来,你就再没机会挖苦我贬低我讽刺我了。”

“那的确很可怕。”顾问官想到没有人可以供他发挥口才不免悻悻。

“埃塞克斯那家伙还是蛮有意思的,我还挺看重跟他的交情。”

“哪怕他要乘这次婚礼之机把你软禁在这儿?嗯,也许您爱上他了。”

“谁都没料到该死的阿尔伯特把机密卖给了帝国,他们对我自认再无顾忌,对一个没有心理准备的人而言,能解开这一套已经很不错了,至于报复,我最美好的生活正在前方等我,在这当口义气用事是多么愚蠢啊。潜逃,其他一概不作考虑。”大公激情澎湃地嚷道。

“作为您的臣仆,看到您如此爱惜自己的生命,还是很欣慰的。”顾问官敲了敲地图,“也许不必让它们都进来,我们既然只是逃跑,就犯不着大动干戈,能出去就行,但风险有些大。”

“我从没想过用它们包围□□,那可是谋逆。一艘就够了,最小的那艘,轻捷,安静,就算浮到海平面上,也不过掀起几个小浪,即使有人看到,也只会以为那是条失去了方向感的海鲸。”

顾问官靠在桌上演算了片刻,“那三天就能到达。”

“剩下我们还有四天时间做准备,我还从没逃过难,这可真带劲。”大公走到窗边。

窗外一线白云拉得又长又淡,在一碧如洗的天空,划出一道隐约的痕迹。

西德尼将军觉得最近的上流社会聚会显得平淡无奇,然后他发现迪奥大公已经有数天不出门了,一个活跃的社交家突然安静下来,要是没有那场葬礼以及雨夜墓前的大哭,将军一定会充满警惕,这会儿他也警惕,但更多注意力被别的拉了过去,觉得这位大公被情伤得可够深的。

“西德尼!”皇帝陛下睁着醉意朦胧的眼睛叫道,“别板着脸啊,你也放松放松,我就要结婚啦,这世上就要少一个最富有的单身汉了,噢,说起来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但是西德尼,来喝一杯吧,就当为这见鬼的人生干一杯。”

将军只得接过酒杯,“祝您安康。”

“你刚才在想什么?”埃塞克斯喝完了酒,一脸畅意地瘫在椅子里。

“我在想我们应当尽快把迪奥大公全面控制起来。”

“噢将军。”皇帝陛下烦躁地叫道:“你为什么这么神经过敏呢!海洋蝙蝠一切顺利,那小子也已经完全陷在人世间最可怕的爱情里,一切都完美。”

将军鞠了一躬,“诚然您说的正确,但大公的哥哥一直认为他是一个最最狡诈的小人。”

“哥哥?谁?噢,阿尔伯特,可怜的阿尔伯特。我挺喜欢阿尔伯特的,他总有办法让我高兴。”

“一个至亲之人如此评价我们的大公,作为借鉴的教训,陛下,我们不是更应当小心吗?而且您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我们已经对他开始松懈下来,这不是好现象。”

“可是也不能现在就把他关起来呀,我的婚礼如果他因为被惹恼而不出席,那可全乱套啦,全世界都会说我们陷入了内战!对一个帝国的至高统治者而言,这可真比戴绿帽子还叫人难堪,尤其我一想到那帮外国人都会乘机暗地里向迪奥而不是向我示好,我就要气得失去理智了。”

埃塞克斯用他仅剩的理智思考了片刻,“这样,我特许你将军,在我婚宴结束后,秘密将迪奥控制起来。”

他再三说道:“要秘密。”

与此同时顾问官收好了地图,试探道:“唐突地问,您就非得参加酒鬼陛下的婚礼吗?”

“这就是一切问题所在弗莱斯,哪怕隔天他就要砍我的脑袋,他的婚礼我还是得出席,然后才考虑怎么逃命。”事件主角满不在乎的说道:“我父亲当年跟他父亲在关系最最恶劣的时候,两个人见面都还亲热拥抱,用昵称来称呼对方,这就是政治外交。”

大公一挥手,真知一般说道:“一切奥妙之终极。”

顾问官咕嘀道:“要说您疯,又好象比谁都理智,要说您理智,那世界上就没有人疯了。”

顾问官弯腰致敬,“阁下,您是盖世无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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