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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薇灵堡的伯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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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塞尔伯爵自从来了□□,拜见过皇帝和亲王之后基本上很少出门,按理说他难得来一次,自己唯一的亲人又在这儿,完全可以住在亲王府,虽然这对亲王来说太残酷了点,但于情于理,不是最合适的吗?

但伯爵不,他依然像在薇灵堡时一样深居简出。

王妃的菲利浦医生登门时,伯爵正在喝茶,对着这个不速之客伯爵一没有让他坐下,二没有给他上一杯茶。

菲利浦医生毕恭毕敬道:“大人,如果不是事情突然,我是不会出现在您眼前让您不舒服的,您最好去一趟亲王府。”

“王妃出什么事了吗?”伯爵警惕地问。

王妃显然出了大事,她一见伯爵就立刻缠上去,好似一条被硬生生抽出来甩在冰壳之上的蛇,全身又冷又僵,极不可待地往温暖的地方凑。

她搂住伯爵,牙齿格格格地打架,“我们完了呀。”她□□着。

伯爵不得不用尽全力把她虚弱的身体搂紧,他坐下,把王妃抱在膝盖上。

王妃头埋在伯爵颈侧,眼泪一滴一滴落进伯爵衣领中,她吸着气,抬起脸,屋子里已经清除了闲杂人,只剩下医生和忒蒂,还有就是他们两兄妹。

“那位女大公她发现了。”

忒蒂惊叫起来,“我早就知道她会坏事的呀,可您还跟她交朋友!”

伯爵让忒蒂闭嘴,他拧起了威严的浓眉,看上去极为严厉。

“现在你把事情的经过好好对我说说。”伯爵对王妃道。

王妃于是抽抽噎噎地把与女大公的友谊交代了一遍,中间忒蒂和菲利浦医生帮助补充了些细节,王妃说:“您看呀,就是这样的,我发誓,我对她可是一直保持着距离的。”

伯爵低头沉思,半晌他抬起头,充满了智慧的额头舒展开来,“尽管我不了解这位颇具威名的女大公,但她对你必然是有情谊的,虽然方式让人不能苟同,而且目的也未明,但她应当不会指认我们的谎言。”

王妃仍然处于凌晨时分的恐惧中,这轻描淡写的话不能安慰她紧张的神经,可是她疲倦了,伯爵搂着她,她便昏昏沉沉起来,当伯爵感觉到她在发高烧时,她已经给烧迷糊过去了。

“她太紧张了。”菲利浦医生站在床边对伯爵说。

伯爵冷笑一声,趋步拽住医生的领巾,逼视着医生,“我要是你,我一定天天趴在神台前忏悔。”

医生谦卑地垂下脑袋,“大人我无话可说。”

伯爵伤心地闭上眼睛,“菲利浦,我很抱歉。”

菲利浦现实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伯爵接过手杖和帽子,“首先,我们得去拜访一下那位女大公。”

那位女大公现在可真不适合会面,他刚刚沐浴完,头发湿答答地梳向脑后,露出高而宽的额头,眉毛斜飞入鬓,一双深蓝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穿着宽松的白衬衣和裤子,叼着烟正准备拆信件,他的顾问官在旁边痛心疾首地追问这一夜他都去哪里荒唐了,因为追问不出正急得挠墙。

门口侍从说,“西塞尔伯爵来访。”

“谁?!”顾问官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耳朵幻听。

“来得可真快。”大公扔下信件,“请伯爵在书房等候,弗莱斯你先过去,我换好衣服马上来。”

大公要会客,一大群侍丛涌进来为他更衣,大公对着衣橱里拖出来的华丽裙装摇了摇头,轻轻拍开了爱洛伊丝的手,他站在镜子前,以着本真的模样。

他端详着,端详着,慢慢说道:“好久不见啦,老伙计。”

侍从敲开书房门,向坐在里面的伯爵、医生、顾问官宣话:“诸位,迪奥大公到。”

然后这位乖觉的侍从退避到门边,恭敬地垂下头。

里面的人站起来,门外传来轻快的步伐声,年轻的,精力充沛的,英俊逼人的迪奥大公张开双臂迎向呆若木鸡的客人。

“啊,伯爵,您好吗?”

伯爵当然很不好,非常不好,伯爵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飓风。

当客人们没有从震惊中复苏,大公的顾问官也感觉焦头烂额,他把大公拉到一边,咬牙切齿地问:“您吓到我啦,这是怎么啦?”

大公扬声道:“怎么啦弗莱斯,这样不帅气吗?”

弗莱斯觉得他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得奉承道:“您是盖世无双的。”

大公挑挑眉毛,笑着绕过顾问官,坐到客人们对面,并示意依旧站着的客人坐下。

“‘王妃’知道您是男人吗?”伯爵问。

“不,我想,不。”大公笑盈盈的。

伯爵怒道:“您不觉得这样对于所有与您相交的女士很不名誉吗?”

大公抬起手,“哇噢,我发誓我十分尊重那些正派的女士,我在这方面的声誉还是极好的,您不用这么愤怒,而且现在的问题,好象也不是这个吧。”

伯爵环顾了在场的几个人,大公指着弗莱斯对伯爵道:“这位顾问官值得信任,您尽可放心。”

伯爵双手交握,慢慢说道:“既然您已经知道了,那么,确实是这样,我们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他掐了掐眉头。

菲利浦医生说:“大人,还是我来说吧。”

这位巧舌如簧的医生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您想必看到过亲王府挂着的那副油画……”

亲王府宽广富丽的大厅,只要一进去,都会看到那张油画。

大厅通往二楼的墙壁上,悬挂着绘画大师为亲王一家绘的全家福,这副壁画般巨大的油画中,短墩墩的哈维亲王背着手站在王妃身后,王妃坐在一把乳白色的高背椅上,亲王把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两个小王子伏在王妃膝畔。

画上的王妃身穿一袭宝蓝的春装,坦露着她洁白的锁骨和天鹅般的颈项,她正襟危坐,微微侧着身体面对画家,圆润的手臂交握着搁在膝上,呈现一种复杂的仪态:迷人又充满距离,文雅又深藏冷漠。

菲利浦道:“那位是真正的王妃,伯爵大人的妹妹,薇灵堡的天使。”

真实的王妃就是这么一样女性,薇灵堡的伯爵小姐教养良好,贞静无瑕,嫁给哈维亲王后给亲王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为此缠绵病榻,每年回老家养病,回来也在亲王封地的庄园里疗养,她忧郁,不快乐,婚姻生活让她心如死灰,这个时候,她家庭医生的儿子——寂寞少女时代的好朋友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带来了迟到的爱情,这位无可挑剔的王妃与家庭医生的儿子私奔了。

菲利浦说:“年轻的男女要发生恋情,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呢,什么都不能。”

大公眯着眼睛,“我对此不表示怀疑,只是,”大公看向一直沉默的伯爵,“阁下,要不是王妃的那一对双胞胎启迪了我,我还真不敢推测现在的王妃并不是原来的那一个,因为无法解释为何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请您告诉我,既然她们是双胞胎,为何从未听说过您有两位妹妹,更别说王妃有位双胞胎妹妹这样的事情?”

伯爵苦笑了一声,“坦率地说,三年前,我也不知道我的小妹妹还活着。”

他情绪陡然激动,在书房走来走去,然后他停下,扬起手,“我十五岁的时候,他们对我说我有一位妹妹病死了,那个小婴儿我抱过,上帝啊,她还没有睁开眼睛,他们把她放在一只红棺材里,让我去告别,那天下着大雪,天寒地冻的墓地上我母亲哭得昏了过去,我也很难过,但是我脑子里有股很奇怪的仇恨,冥冥中觉得这是一场谋杀。”

顾问官问:“您为何会有这种念头?”

菲利浦医生代为解答:“西塞尔家族认为双胞胎意喻着不祥。”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多么愚蠢啊,虽然最后我知道他们没有把那孩子杀死,可是,将至亲骨肉丢弃,还有比这更愚蠢的行为吗?”伯爵嚷道。

“也许是出于双胞胎的某种心灵感应,三年前莉卡找到了莎莎,她们换了身份,莉卡走了,把莎莎留在了亲王府,那个不幸的孩子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家庭,回归了家族,满意得不得了。”

菲利浦说:“从某个方面来说,两位小姐各取所需。”

伯爵轻篾道:“菲利浦,公平的讲,你不过是为了你儿子的幸福。”

菲利浦扯开领巾,“大人啊,您难道不知道他们相爱吗?当您冷冰冰把莉卡小姐送到那个矮个子亲王身边的时候,她简直伤心欲绝,她求您,可您呢,您告诉她,这是她的责任!她哭着嫁到这儿,过得像个木偶,人人都夸她完美无缺,可是她的心都碎了,她老是生病,她不想活啦。您难道不爱她吗?她死了您愿意吗?”

伯爵说:“为了西塞尔家族的繁荣他们可以丢弃一个女儿,那被留下的享受天伦的女儿难道不该承担起西塞尔家族繁荣的责任吗?”

菲利浦医生道:“您的公平观念太扭曲了!您简直在恨莉卡小姐,因为您父母选择丢弃的不是她!”

医生冷峻地看着伯爵,“大人,我问您,假如被丢掉的那个是莉卡小姐,您是不是也会恨另一个?”

医生说:“当年您眼睁睁看着传统扼杀您的妹妹,您耿耿于怀,可您最后偏偏就成西塞尔传统的化身,不余余力地把您最后的一个妹妹也推进去。您病了!您想毁灭整个西塞尔!”

“噢。”伯爵叹了口气,“也许当年那只红棺材里埋葬的是我。”

医生跪下来,抓着伯爵的手,涕泪交织,“您得原谅自己,求求您。”

伯爵冷淡异常,牙齿间剔出一个一个冰冷的字眼,“菲利浦,关于过去,也许你是对的,可是关于现在,谁来原谅你,原谅莉卡,原谅你儿子,原谅我?你每天看着莎莎,看她扮演着她姐姐,一个贤妻良母,你不会替她难过吗?你的良心不曾有那么一次为她痛苦过吗?你那完美的计划里,是不是对她冷酷过头了?你跟我们这些人有什么区别,为了一个即定的利益,将她作为一个法码加上去,或者剔除掉,看在上帝的份上,她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只是见鬼的被冠于一个西塞尔的姓氏!这该下地狱的姓氏!”

大公将双手压在伯爵颤抖的肩头,伯爵恶狠狠啐了一口,“你让我怎么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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