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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一棵歪脖子的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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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莎一声嚎叫扑倒在床尾架子上,她披头散发摔进丝被堆里,噙着泪回头问:“束上没有?”

迪奥大公一脚蹬着杜莎臀部,一脚抵着床柱,两手拽着束胸带子,轻松地说道:“当然,没有问题。”

杜莎上气不接下气,僵直着背翘起来,“噢是的,我感觉好多了。”

大公抚平自己的裙子,晃动着耳垂上的两枚孔雀石耳环,“那么,你传我来就是为束上这件胸衣吗?”

杜莎从一件镶满蕾丝边的裙子里钻出来,挤了挤胸部,气息不稳定地说:“我当然是出于关心才找你来的。”

“别尽听信那些谣言。”大公不以为然地说。

“这么说你自己也听说啦。”杜莎执着地要把胸部挤到更大,自顾自说下去,“亲爱的,虽然哈维矮萝卜头看你的眼神完全就是看一个梦中情人,但我相信你拥有足够的眼光对此不作回应,而外界对于你品味的误解,说实在的,也真犯不着在意,不过,我怎么听说你在为王妃对待你的态度黯然神伤呢?”

“王妃突然对我冷淡下来,拒绝跟我的友谊,我实在怪伤心的。”

大公又出尔反耳地间接承认了谣言也不全系假说。

“她们西塞尔都是些正经派头,从脚指头正经到头发丝,没一点情趣。”

“陛下可不这么看,他认为越正经的女人越疯狂,王妃应当很欢迎我一起分享他的丈夫。”

“埃塞克斯喝了酒比不喝酒的时候要明智,这话明显是他不喝的时候说的。西塞尔?那就见鬼了。我真想不明白您怎么会想要去结交这类人物。”

“她很有趣。”

杜莎转过眼珠瞥向大公,大公靠在圆桌上,百无聊赖地扯着花瓶里的花瓣。

杜莎妩媚地向从门外进来的侍卫抛了个媚眼,一把拽过大公,她掏出两个镶金描银的面具,格格格地狂笑起来,由于笑得太激烈,一口气没提好,硬是晕了一半过去。

大公不得不搧了她两巴掌把她弄醒。

杜莎踉跄地推开大公倒进近身侍卫官的怀里,“艾伦,为你美丽的小姐和尊贵的女大公带路,我们要好好去玩个痛快!”

大公□□道:“算了吧,埃塞克斯会把我们绞死的。”

“那你就用深海蝙蝠炸飞他。”说毕杜莎又抛出一串狂笑。

□□在举行盛大的狂欢,为了庆祝皇帝陛下的婚礼,这狂欢从婚礼前一直要持续到婚礼后的第三天。

迪奥大公张着嘴表示惊喜,“啊嗬!原来晚上还有这样的节目啊。”

“你怕被暗杀吗?”杜莎检查着自己裙子里藏着的匕首。

“家常便饭。”大公准备大干一场。

杜莎把他拉回来,“我早知道你们这帮家族里争权夺利出来的人都活得小心又无趣,我十二岁的时候就知道在人多的地方,不管怎么样,总要把自己盛装打扮一番,哪怕被暗杀呢,也要豁出命去这么干,因为当奇迹发生时,它可不会钟情毫无准备者。”

大公似笑非笑凝视着这位杜莎家的小疯子。

杜莎转头看了看守在边上的侍卫长官,她一拍手,“艾伦艾伦,你跟我们的女大公换一身衣服!”

她把侍卫长拉进暗处一阵撕扯,不断抛出衣物,她嘀嘀咕咕地谄媚侍卫长,“亲爱的我总觉得你穿女人的衣服会很合适,噢,看看你的肌肤,我一直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一边儿训练一边儿还不受伤的?你看看你,没有一点疤痕……”

大公在另一边换上可怜的侍卫长官的制服,慢慢走到月光下,杜莎从她的艾伦身上爬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晌吸了吸口水,托了托胸部,粘粘搭搭挨过去。

“我的大公啊!”她娇嘀嘀地发骚,“你不当男人太损失了!你得保证如果您是男人就跟我私奔!”

“这办不到。”

大公说着把耳环拉下扔给穿上女装的艾伦,接着把侍卫长的佩剑抽出来,举在手里掂了掂,待杜莎有意图更近一步粘上来,一剑刺出去。

杜莎耳边一缕发丝轻飘飘落下,艾伦侍卫官有心无力地被裙子绊了一脚,跌在大公脚边。

“你应该多穿穿裙子,那会磨练你的反应力和承受力。”大公把剑插回鞘里。

杜莎的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她委委屈屈看着大公,“我可真傻!”

她痛心疾首地掩住心口,“我早该猜到的,你的胸那么平,肩膀那么宽,个子那么高,腿那么长,力气那么大,声音那么低沉。”

大公打断她的唠叨:“是的是的是的,每次我穿回男装所有人都会这么说。大彻大悟。”

“可这是为什么呢?”杜莎继续痛心。

“噢,爱好。”大公怪没良心地回答。

杜莎咬牙切齿地说,“真见鬼了!你现在连神态都整个儿见鬼的变了!人人都说我是疯子,我看你才是,只有疯子才能把自己从一个男人全然地变成一个女人,又从一个女人全然变回一个男人!”

大公向杜莎弯腰,“我的皇后,您骂起人来可真带劲!”

一位性感迷人的女士一路骂骂咧咧,不顾仪态,不顾身份,面色铁青,身边拽着她踉踉跄跄走不来路的女伴,后面跟着一位晃来晃去的侍卫,这一组人立刻引起了注意。

对着围过来的男士,迪奥大公把佩剑□□塞给拖着裙子的侍卫长,“艾伦,你是忠诚和尽职的吗?”

“我以我的荣誉起誓。”侍卫长回答,接过了武器。

大公欣赏地点头,“那保护好你的美人。”

他一整衣装,大步流星地开溜了。

杜莎忍不住挖下鞋子对着大公的后脑勺掼了过去,大公低头躲过。

他回过头,微笑着抬起右手,轻扬辗转,鞠躬致意。

那是当初他们在市集碰面时,女大公比的那个花哨的礼节,笑咪咪说:“见到您这样的美人真是倍感荣幸。”

杜莎忽然委屈地哇哇大哭起来。

“您就副样子走着回来?”弗莱斯往窗外窥视着有没有跟踪,然后亦步亦趋跟在大踏步走进来的大公身后,不时躲开扔下的衣物。

“是的,我就这么回来了。”大公解开袖扣,穿着衬衣倒在椅子里。

他拨起玻璃塞,在杯子里倒了半杯酒,对着空中举了举,“祝陛下健康。”然后一饮而尽。

“您怎么啦?”敏感忠诚的顾问官问道。

大公手指□□头发,胡乱抓了几把,眉目间满是多愁善感,直着眼睛瞪着某个虚无的点。

“我完了弗莱斯。”大公惊悚地开口。

弗莱斯坐到他对面的椅子里,弓着半个身子凑近他。

“看在上帝的份上,您自从度过了让整个公国都鸡飞狗跳的少女时期可很少这么吓我了。”顾问官心惊肉跳地抱怨。

大公聚焦视线到弗莱斯脸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们都知道这不对,但是一直这么过来了,好像就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好像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习惯把它看成一个恶作剧,一场表演,可是这不对啊弗莱斯,你要是看见我刚才穿着这身衣裳从人群里穿过时多么僵硬,你就会比我现在更对我绝望啦。”

“您对恢复本来面貌感到恐慌?”

“我害怕别人接近那个我。”

弗莱斯叹息,“您害怕有人伤害那个你,那个真实的你。”

“好极了,终于叫我们发现这儿坐着的原来是个胆小鬼。好在阿尔伯特早一步下地狱去了,不然他该为此把自己给笑死,那就死得太痛苦啦。”大公自暴自弃地又倒了杯酒。

弗莱斯说:“这不怪您。”

大公不负责任地抬抬肩,“这当然不怪我,我生下来可是个货正价实的小子,是那该死的命运让我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我的父亲如果不是一位大公,母亲假使不姓希汶若,没有一群变态的亲戚,天知道我会长得多么健康快活,并且保证长命百岁。噢对了,怎么能不算上死鬼阿尔伯特,为了不被他弄死更惨点弄个半死,我可真没少把自己往这条见鬼的扭曲道路上拽。”

“的确,阿尔伯特很聪明,很厉害,但他终是败在您手上,可见您比他更聪明更厉害点儿。”

大公很受用地笑了,“还比他更英俊,更讨人喜欢。”

“这是大家一贯的共识。”

大公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弗莱斯我的好朋友,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我这一次发作得可有点儿大啦,这总归不是个好现象。”

“您都知道。”顾问官谦卑地奉承。

“你觉得现在再想回去当个男人晚了吗?”

“阁下,任何时候都不晚,而且在您心里,您从来都是个男人,您只需要把他从您心中解放出来就可以了。”

大公挑高眉毛,又安心地落下,“这到是,我实在比别人强多了。”

迪奥大公的自我感觉又恢复了良好,他心满意足的躺回床上,告诉自己,我确实比别人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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