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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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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贺舒云都无法忘记凌厉送她瑞香花的那一幕。

一枝开得最美的瑞香花,一张明亮的少年的脸,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春游之后,凌厉和贺舒云又恢复了每天见面也只是擦肩而过,彼此不闻不问的普通同学关系。

只是凌厉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神,总会不由自主地去寻觅贺舒云的身影,看了一眼又一眼,偶尔与贺舒云的眼光不期而遇,他就会觉得自己的心一震,然后便是从未有过的酥麻。

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场无望的单恋中了。

贺舒云的家世全校都知道,凌厉的家境只有他自己知道。

父亲在他年仅五岁的时候便因车祸去世了,母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大病一场,再也没有离开过那张木板床。他很小就负担了家里的全部家务活,担起了照顾母亲的担子。幸好姥姥和叔叔两家虽不十分宽裕但也不时周济他们母子,并且坚持让他上学读书,他才能一路念到高中。至于考大学,他自己知道那只能是一个遥远的梦。他的未来更象个艰难的未知数。

这样的凌厉,有可能去得到贺舒云的青睐吗?就是得到了,他又能给贺舒云幸福吗?

所以,他的眼光就更炙热的去追寻贺舒云,他要将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心里,好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回味。

贺舒云呢?

她知道自己也不一样了。

从前,她喜欢一下课就被同学们包围着谈天说地,可现在她只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在上课铃声响起前看到凌厉从教室前走过,看见他便低下头去偷偷地勾起唇角微笑,看不见他便怅然若失。

从前,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的脸上是不是又长了痘痘,头发是长了是短了,可现在她每天出门前都要细细对镜子照了又照,因为他会看到啊!

是的,她知道他开始偷偷地看她,那样的眼神打在身上,她半边身子都仿佛被火烤着一样,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不安中有几分甜蜜,欣喜中又带一丝焦虑。偶尔与凌厉的眼神相撞,她的心就会怦怦地跳,直跳得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可是,为何他从来不与她说话呢?

这个周日要召开家长会,所有班干部都在周六放学后被老师留下来做准备工作。贺舒云负责装饰黑板,凌厉和其他人负责摆排桌椅和打扫卫生。老师检查合格后,大家就一哄而散去拿书包回家。贺舒云满手的粉笔灰,就嚷:“谁锁门,等我一下,我去洗洗手。”

贺舒云洗完手回来,教室里只有凌厉一个人,他坐在靠门的课桌上把玩着锁头,看到贺舒云回来他眼睛一亮,却装做不耐烦的:“快点!”

贺舒云本来暗自有几分惊喜,有几分含羞带怯,刚想越过他去取书包,却被他一句话惹得心头火起:“谁教你等了!”

凌厉举起门锁:“我也不想,谁教我锁门呢!”

贺舒云气冲冲地抓起书包向外就走,经过凌厉的时候想也不想抬脚狠狠在他腿上踢了一下:“去死!”

身后传来凌厉的惨叫声,贺舒云这才稍稍出了一口气,大踏步向外走。

直到走到校门口,还没看见凌厉跟上来,贺舒云有些不放心了。回头看了看,夕阳最后一抹余晖里,一切都模模糊糊的。教学楼门口,慢吞吞地走着的一个人也看不出是不是凌厉。犹豫了一下,贺舒云暗自叹了口气,又转身向回走去。

叮铃铃……一串自行车铃声清脆地响起,凌厉骑着辆破自行车慢悠悠地停在贺舒云的面前:“小丫头,你怎么那么狠啊?踢得我到现在还疼!”

贺舒云放了心,忽然觉得一阵心灰意冷,也不想再理他的纠缠,扁扁嘴转身又向校门口走。

她这一沉默反倒让凌厉吓到了,急忙跟上来:“喂,贺舒云,你怎么了?我开玩笑的,不疼了,现在已经不疼了!”

贺舒云冷冷“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凌厉索性从自行车上下来,推着车跟着她走:“贺舒云,你真的生气了吗?你都踢了我了,还生气?”

贺舒云说:“你管我生气不生气啊?”本来就是一句平常的话,可是话音未落她的眼泪就好象断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滚了下来,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可是一哭起来又控制不住自己,站在那抽抽噎噎起来。

凌厉给吓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她旁边:“贺舒云,你别哭了,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我还不被打成猪头啊?……贺舒云,求求你了,别哭啦……你为什么哭啊,贺舒云?贺舒云!”

“贺舒云你怎么了?”另一辆自行车停在他们身边,班主任老师刚好走到这看见了他们,狐疑的眼光在他们两个身上转来转去。“凌厉欺负你了?凌厉,怎么回事啊?”

凌厉一时张口结舌,最后只说了句:“我也不知道啊。”

贺舒云这才止住了哭声,可是为什么哭她自己都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能和班主任说啊!就编:“我的钥匙链不见了,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那个是我最喜欢的钥匙链。”

老师松了口气:“这样啊,都高二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似的,遇到事就知道哭呢?你平常也不这样啊!凌厉,你快帮着找找去,别让她哭了。”

凌厉立即说:“老师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帮贺舒云找到钥匙链。您先走吧。”

两个人目送着老师离去,凌厉看看贺舒云,迟疑地:“我送你回家啊?”

贺舒云看了眼他的破自行车:“我才不要哩,万一走到一半你这破车散了架,还不摔我个半死!”说完自己先一个忍不住笑了。

凌厉头痛地问她:“你们女孩子都这么奇怪吗?”

“你说什么?你才奇怪呢!”

“好,我奇怪,那你怎么走啊?”

“你不是要送我吗?”

“你不是不肯吗?”

“我现在又肯了,怎么样?你咬我啊?”

“我……救命啊……”

从此,凌厉那辆破自行车上就经常能看到贺舒云的身影,在夕阳灿烂的光芒里,两个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

放学的时候送贺舒云回家,放假时偶尔一起出来吃顿肯德基,逛街或坐公车的时候偷偷拉下小手,这样的美好时光一直持续到高三上学期,直到一个礼拜天,他们两个在大街上与贺青云走个面对面,当时他们两个的手还牵在一起。

贺舒云的早恋震动了全家。

当教育局长的妈妈说:高三的上学期谈恋爱,不知道还有半年就要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吗?这么紧要的当口怎么能分心!

当副市长的爸爸说:你要谈恋爱也随你,上了大学后那高素质的男孩成千上万摆着让你挑,凭你的条件你急什么?

做生意刚上轨道的哥哥说:你现在找男朋友也可以,可是为什么偏找一个没了爹、守着个病妈除了西北风什么都喝不上的男朋友?他能给你幸福吗?还是他一开始就打算让你当小白脸养着?他那个样够当小白脸吗?

那一夜贺舒云心目中最敬爱的家人的形象全部崩塌,剩下的只是他们口不择言、劈头喝骂的可怕景象。

她一个个问回去。

妈妈,我分心了吗?我的成绩这么常时间以来有过变化吗?

爸爸,感情是没办法计划的,如果感情也能计划,那能叫感情了吗?

至于你,贺青云,你看谁是喝西北风长大的?没钱就没幸福吗?你一个衣冠楚楚的社会名流,污辱起人来怎么没有一分教养可言了?你给我闭嘴!

那一夜贺舒云在全家人的眼里也再不是那个乖巧伶俐的小女儿形象了,那一夜的贺舒云让他们感到陌生得可怕!

昏乱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白天无心上课,晚上唇枪舌剑,夜夜哭泣到天明,贺舒云迅速地瘦削下去,最后终于病倒了,在床上一躺就是两个月。

再上学时已经距高考仅剩三个月了。

走进课堂那一刹那,贺舒云就发现凌厉没有来。

第一堂课过去了,凌厉没来;第二堂课过去了,凌厉没来;一天过去了,凌厉没来;二天过去了,凌厉还是没有来。

贺舒云终于忍不住了,放学的时候偷偷地问她最为交好的女同学:“凌厉怎么没来?”

女同学马上做出一副神秘样:“你还不知道呢?凌厉在校外和别人打架进了派出所,学校知道后把他开除了!也有人说咱们学校决定保送他上大学,有人想占这个名额,把他陷害的……唉,贺舒云、贺……来人啊,贺舒云晕倒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为了你,我们全都是为了你。

从那一天起,贺舒云变了。她不再哭,也不再笑,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最终不顾家人的反对,报考了警校,从此离开家、离开庐山,毕业之后自愿去了北方一个小城市做了一名普通刑警,再也没有回来。

凌厉,成为贺舒云生命中永远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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