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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生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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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她凭屋而眺,星星点点的家火,错落有致的古老屋落,是岁月的产物。

古铭听到响声,扭头便看到刚好爬上屋顶的林懿。

只见林懿身披红色的锦衣,那身冬衣明显小了,他两只小手不住地拉拢衣襟。

这身衣服质料很好,做工精细,不似一般人能穿得起。

可那满目的红甚是熟悉,和梦中一样,惊心动魄。

“娘亲,你怎么了?”林懿伸出小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视线又环顾了自己一遭,不可思议地说道,“莫非娘亲被我迷住了。”

古铭扑哧一笑,双手狠狠地搓揉他粉嫩的脸,立马打破他的幻想。

“你怎么裹得和团子似地,春天的夜晚哪有这么冷。”

林懿颇有些不屑,没有理会古铭的笑语,看着锦衣上的祥云,眼中的黯然却映入古铭的双眸。

林懿本该灿若星辰的双眼,现下在月光下,隐约瞧见水汽,折射出的光如水珠般透亮。瞧得古铭心里不是滋味儿。

“懿儿,你爹在里屋作甚?”

她故意岔开话题,视线移向他处。

其实在熟人目光的探究下,终究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她如此暗想。

“娘亲,爹甚是无趣,正在里屋读万卷书,准备往后行万里路呢!”

林懿朝屋下暗黄的房间内翻了个白眼,双手托住肥嘟嘟的下巴,就地而坐,脑袋耸拉着,在古铭看来,他甚是无力。

“就你不思进取,整日调皮捣蛋。”

古铭眯了眯眼,一臂揽过他的头,也不顾他的扭动,径自按入怀里。

“娘亲,明日是懿儿的生辰。”

停止挣扎的林懿,越说越凄凉,听得她亦伤心。

两年里都没有人知道他的生辰,今夜不知怎么,他就是想告诉她,纵使,她不是他的亲娘。

“懿儿,你想要什么?”

她整只手盖在林懿那粉妆玉砌的脸上,触碰到他跳动着的睫毛,感受到微微的湿润,她故意停留了一段时间。

“娘亲,我想要宝剑。”

林懿的声音清脆悦耳,如若不是那只蒙去他悲伤的手,旁人并知道,其实他在无声的落泪。

“莫邪、干将还是上古太阿?娘亲帮你寻来。”古铭浅笑道,待手心不再感触到滚烫的眼泪时,她拿下手,放在衣裙上擦干。

“娘亲,那些神剑不过是个传说。”林懿敛起哀愁,两眼望天,似是无奈。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古铭边说边捋顺他披散及肩的长发,脑中突然有了个计划。想到那时,当她把‘干将’呈现在他面前时,那小脸定是拉长,嘴巴张得可以塞入一个鸡蛋。

“娘亲。”

她轻嗯一声,可那孩子越发叫得顺溜,并且手与头并用,往她怀里钻。

“娘亲,希望你永远不要醒来。”

“你说什么?”

许久过后,林懿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古铭听到那孩子平稳的呼吸声,笑了笑。

原来他在她怀中睡去了,或许孩子都是这般嗜睡成性,不分时间场合。

只是当时她不知,数月后,是她让这个孩子流出了伤痛欲绝的眼泪。

她起身,换了个姿势,横抱起林懿。

正为如何下去,一筹莫展之时,只觉怀中一空,白衣身影如闪电般落至地面,唯留那淡淡的茉莉清香。

林鸿儒回眸一笑,便转头大步流星迈入侧屋。

古铭俯视着,回味林鸿儒那一笑倾城的容姿,眼中滑过几许的自卑,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苦涩。

强压下心里若有若无的酸楚,古铭徐徐爬下屋顶,走向自己的房间。在案桌前坐下,开始研磨,提笔,左手紧捏垂下的衣袖,右手端起羊毫笔,在宣纸上落字。姿势端正,优美,可写出来的寥寥几字,也只有她自己看得懂。

望着那凤舞九天的字迹,她自嘲般地笑了笑,翻出压在宣纸下的册子。蓝底封面,白丝线。

这本小册子是她无聊时,自己订制的,那针线毫无章法,虽凌乱,但也实用,固定了这一叠厚纸,也方便了自己记下重要的事情。

她又提笔,在这小册子上,记下了明日要做的事情,那一笔一划,写得极是认真。

因为她害怕,明早醒来,暗下答应那孩子的事情会忘却,即使,他只是当做天方夜谭和玩笑。

她亦害怕,写得这般潦草,明日自己都不认得。

清风中,有一脚步声逐渐朝这间房间走来。

古铭颔首,看到投影到油纸上的手抬高,又落了下去,转身离去,最终没有推开那一道门。

“夫君,为时尚早,进来坐坐。”

她邀请道,却依然没有停笔,因为她知道他是不会进来的。

果不其然,

“阿铭,早些歇息,这些日子懿儿陪你在家,我去趟燕山,寻得阴花,治好你的病。”

林鸿儒隔着门轻声说道,但那一端的古铭却听得清晰。

现下正是花开时节,而阴月花十年一开,生于山地林缘阴湿处,能解万毒。九年前,有人从燕山幸得此花。掐指一算,今下正是第十个年头。故而,林鸿儒打算明日前赴玉峰山,寻得此花,以免落入他人之手。虽然木安白此下看来与常人无异,但她越来越嗜睡,记忆和脉象越发混乱,照这样发展下去,他害怕她一睡不醒。他这几百个日子里,每时每刻都在祈祷阴月花的绽放,虽不一定有用,但总归是希望。

古铭忙丢下羊毫笔,奔到门前,拉开油纸糊成的门,直直地盯着他。

“夫君,你说过不会扔下我的。”

她叮咛道,那声音是如此的迷茫、无助与不信任。

林鸿儒眼神复杂,思忖良久,方才开口道,“我不会扔下你的,你先回房歇着吧。”

他今生今世都不会扔下她,因为她是他至亲的人,亦是他至爱的女子。

“你骗人,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那句话一语道中,后来,林鸿儒亦真没有回来。

林鸿儒轻拂她的脸,一手湿热,她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夫君,也和街坊一样,讨厌生了怪病的我?现在的我不是很快乐吗?”她凄声问道,其实快不快乐,大家心知肚明。

他摇头,给了个无声的回答。

“我不想病好,我不想你去燕山。夫君,为了我留下来,别走。”

她迈了个小碎步,紧紧地贴近他,碰触到他紧绷的胸膛后。不等林鸿儒开口,她踮起脚尖,迅速地扬起沾满泪水的白唇,盖在他的薄唇。期间,她只是不断的在他唇外啃噬,撕咬。而林鸿儒如玉般的面庞浮起淡淡的红晕,宛如画中人,看得古铭心都醉了。奈何林鸿儒前前后后,任她妄为,却始终不进不退。古铭咬得累了,便停下来。

“夫君,早些日子回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古铭抚摸他那红肿的唇瓣,最后拍了拍他那红扑扑的俊脸,笑道,“夫君永远都这么害羞。”

话落,她掉头,沿原路返回房间。

她倚门而笑,缓缓落地,坐下。

亲吻的瞬间,她一直睁着双眼,看到是他没有一丝涟漪的美眸,碰触到的是他冰凉的唇瓣,原来她亦不能留下他,原来他也觉得自己是累赘,想早些医好自己的病。

月隐云间,院落便一下暗了下来。待得银月重出,林鸿儒依然立在门外。

忆起古铭那粗鲁蛮横的撕咬,他笑了笑,感觉那脸如沸水般滚烫,可心中却泛起淡淡的忧伤。

这不痛不痒的啃咬,是他从没有奢望过的。

今夜的举措,终究是有违伦理纲常。

只是天知,地知,她知,我知。

在林鸿儒离去之际,古铭在小册子上又重重记了一笔。端端正正的楷书,挥尽了她毕生的心力。

我一直在这里等林鸿儒。

只有这本小册子,她才明了自己存活的意义。

春风依旧,空月如斯。

然,究竟是谁为了谁而活。

黎明时分,林鸿儒利索地收拾衣服包裹,也不过是两身衣服,几锭银子。便悄无声息地来到古铭屋外,富有深意地望了眼窗下的印度红,就匆然离开,来到林懿的屋内。他向迷糊中的林懿交代了些事,并特意提到了赵旭尧,让他们不要太接近赵旭尧。又怕半睡半醒中的林懿印象不深,又在纸上写下注意之事,放在案桌上。

午时,古铭提前了半个时辰醒来。

她梳洗之后,拿起桌上的小册子翻了一通,便向屋外走去。她并没有前往林鸿儒的屋内,而是奔向灶房。

他挑的时间真是好日子,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却也是林懿的生辰,那个小人儿这么久都没出来,心里定是很失落林鸿儒的离去,但他却也是为了自己。

简单地煮了肉丝长寿面,撒了些香料,送至那孩子的房间。

“娘亲,你怎的不敲门。”

林懿边抱怨,边把桌上的宣纸叠好,整齐地放置一旁。

“呦,还有宝贝不成。再说,我哪腾得出手来。”

她把大碗面搁在桌上,林懿就地接过竹筷,刚撩起一根面,看到古铭准备打开宣纸的手,放下碗筷,一把夺下宣纸,没好气道,“娘亲,不懂礼教。”

古铭歉意地笑着,移开目光,问道,“长寿面味道怎么样?”

“我还没尝呢,都怪你。”

说及此,林懿重新拿起竹筷,挑起长面,埋头认真地吃面,狭小的院内,只听面条的窸窸窣窣声不止。

“娘亲,面条真难吃。”

林懿嘀咕说道,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筷,其眼中已圈含了薄薄的水雾。

记忆里,他从没吃过长寿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阔绰生活,但却一直呆在清风镇,看着祖父驰骋沙场,最终也是他目睹祖父谋逆,自缢。

上天何其厚待,让木书容救他出火海,让木安白成为他的母亲。

古铭了然的笑了笑,这别扭的孩子,说出心里话就这么难吗?这小嘴,比蝎子还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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