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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失忆相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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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拐,直走,古铭便来到镇上最繁华的地段。

太阳当空,和煦的暖光洒向大地。街上十分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宽敞的街道两侧,摆满各色各样的小摊。

小镇民族地域特色鲜明,出得小镇走三个时辰左右,就是紫辉国的第二大城市——晋州,晋州是兵家必争之地,南下翻过燕山脉,穿过死亡谷就是白驹国边境丛林,丛林一过,便是白驹国的城镇。

也因为地势因素,白驹国攻打紫辉国难度较大,燕山和死亡谷两个天然的屏障,不容小觑。

“呦,林夫人,路上坏人多,还是回去吧。”华祥当铺的一伙计探头讥笑道。

“林夫人,约是忘了回家的路,可老身还有更要紧的事。”正立在布店清洁门牌的妇人,视线始终停在门匾上。

周遭的居民开始附和,对奄奄一息的古铭上下指点。

那些嘲弄声,古铭一笑置之。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那笑容是何等的纯真无害,却偏生,在光辉中,尽显她的单薄,病态与萧索。

古铭低头望着脚尖,缓缓前行。

瞬间两侧的讥讽声,戛然而止。

她心头一紧,忽生不详。然,抬头,瞧见八匹骏马,如电掣般朝她驶来。

马上人许在风尘仆仆后,神态倦意,当看清不远处呆愣的女子,勒住缰绳,却已来不及。

眼瞧为首的白马与古铭七步之遥,一面容神清骨秀的玄衣男子抱起马下的女子,足尖一点,飞至一丈之高,待得所有骏马停下,翩然落至大道一侧。

“皇,王公子,属下办事不利,还望恕罪 。”

一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立即下马,赶至玄衣男子面前,有意下跪,却被玄衣男子的眼神止住。

古铭松开环住男子颈脖的双手,跳出他的怀间,仰首打量男子时,深邃的眼睛,写满了惊异和欢喜,不甚突出的面容,如果说林鸿儒是谪仙之姿,如蓝田玉暖,风雅如墨竹,那么他就是道风清骨,却生出凛然剔透,冷漠如霜,气势逼人。

“你认识我?”

古铭收起目光,微微一笑。双手附在腹部,她现在饿的慌,有些难受。

“能不能请我吃饭,我没钱。”她大胆地提出,有一种感觉,她信任他,而他亦会答应她的请求。

玄衣男子敛起眼中的波澜,深深地看着对面的白发女子,笑道,“何乐而不为。”

说完,他右手滑向她的腰际,簇拥着她迈向一旁的酒楼。

古铭略有些别扭,挣扎了一番,见没有成效,任他而为。

正当他们一家铁铺时,门前传来冷哼声,灰色麻衣的妇女翻了个白眼。

“贱人,即便是年老色衰,也不知使用了什么媚术,令男人神魂颠倒。”

听闻杨嫂的冷嘲热讽,尤其那‘贱人’,如利刃,一刀一刀剐着古铭的心和肉。

她清影速转,毫不费力地离开玄衣男子,眨眼工夫,就来到杨嫂面前。

“谁准许你说这个词了,你们都没资格这样说我。”

她右手扣上杨嫂颈侧的大动脉,双眸布满血丝,稍稍一用力,杨嫂就命丧于此。

杨嫂脑充血,早已面红耳赤。她急促地喘息,终于在眼前女子松手后,得到平稳的呼吸。

“阿嫂,我不是故意的。”

古铭缩回瘦骨嶙峋的手,在看到杨嫂恐惧的目光,顿时清醒。

差那么一点,她的手将要沾满鲜血,和梦中一样震撼人心。

“恶魔来了,恶魔来了……”

杨嫂慌乱地喊着,转身迈入铺内,手忙脚乱地关上店门。

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工夫,围观看热闹的人都归回,一人疾走时,因害怕,跌落在地,然后双手双脚并用,爬走。

“阿嫂,别这样,我不是恶魔。”

古铭重重地拍打着紧闭的木门,喉咙有些许哽咽,但并没流泪,殚精竭虑后,她倚门滑落,直到一双有力的手就着她的腰,一提,她跌落至玄衣男子的怀里。

“没想到你还在意他人的看法与说辞。”玄衣男子借着她偎依的身躯,特意拉拢两人

“我饿了,走吧。”

古铭刹那恢复镇定,躲开男子嘴唇若即若离的碰触,踏入酒楼。

“师妹,还知道羞赧。我说过,师兄会娶你的。”

玄衣男子的清容浮处笑容,回头的古铭竖起大拇指,倒扣,满是不屑。

其实,他不适合笑,那笑不管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令人难以释怀。

片刻间,他竟然产生幻觉,回到了两年前,她大婚之夜,他对她的调侃。

他们一踏入酒楼里,一名机灵的小二笑脸相迎,看他们的装着,非富即贵,小二暗忖。当看到白发女子,一丝骇然一闪即逝。随即,小二躬身带路,引领着他们来到上层。

在一包间落座后,玄衣男子嘱咐属下递给小二一锭银两。

“随便来些清淡的菜肴。”玄衣男子直视古铭,对着小二的声音却是默然。

小二全然身退,利索地关上门。

古铭无视玄衣男子探究的视线,脑袋耸拉搁在桌沿上,等候着佳肴。

良久,直到菜上齐,室内才开始有些响动。

古铭埋首于清粥中,本想一勺一勺,细细品尝那唇齿留香的味道,但委实饿得慌。她豪爽地端起碗,一饮而尽,几口下来,碗已见底。

外间荡起浓厚的甘醇,沁人心脾。

古铭深深地吸了口气,闻着带有酒香的口气,她的心微有醉意。

“你认识我?”

酒足饭饱后,她回想起,先前的问题。

玄衣男子满眼含笑,眯着眼睛看着她,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立即警觉起来,来了个先发制人。

“既然认识我,问我的名字不是多此一举吗?”

玄衣男子玩弄着酒杯,最后来了个倒扣酒杯,食指与中指夹着杯底。

“我叫赵旭尧,我认识过去的你,却不知现在的你。”他重新摆正酒杯,赵旭尧是他真名,而杨一平不过是他行走江湖的替名。

“你如今的名字叫什么?”他继续问道。

古铭暗下思忖,这个小镇无人知道她曾经的过往,林鸿儒和林懿也守口如瓶。可想而知,往事定是伤痕累累。

她感觉眼前男子非比寻常,并不想告知自己的姓名。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想告诉你。”

瞥到他依然面带微笑,她起身道谢,“多谢你的款待,时辰不早了,夫君和孩子还在家里候着。”

赵旭尧瞬间收敛笑容,阴沉着脸。突地箭步如飞,一把抓起那不知好歹的女子压在桌上。她的猝不及防,让他趁机而入。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况且我这酒饭之恩,你又该拿什么来报答?”

他故意吐气喷在近在咫尺的古铭,许是外间酒香的影响。古铭听闻他的话,竟有些酥麻。在他严丝合缝的接触下,她的脸热辣辣,心律不齐。

“你想要我怎么报答?”她软软地问道。

话出后,脸越发的滚烫。这就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一副娇态。

她归咎于是自己不懂男女间的事,并且,林鸿儒也从没这般姿态。

思及此,她即刻恢复淡定。

“亲我一下。”赵旭尧食指按在自己的唇上,邪笑道。

古铭沉吟不决,掉转头,环顾四周面无表情的几人,心生决定。最后,她略仰起头,迅速在他唇角一点。随后,立马缩回头。而赵旭尧清秀的脸越发靠近,直到两人的鼻尖相碰时,才停止举措。随即咧嘴大笑,那笑好不畅快。

“过去,我与你只有两面之缘。本以为你我今生不会再见,不曾想,你还存活于世,让我们今日重逢。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赵旭尧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抚上她削瘦的面庞,沿着她的轮廓,抚摸一遍,而后,狠狠拍着她的侧脸。

“你怎们就这么人间蒸发了。当师父告诉我,你决然地步入火海中,我恨不得遁入地府,向你问个究竟。”

赵旭尧起身,挺起身板,叹口气,“你为何如此残忍。”

她闻道,露出一丝诧异。

“你对我一见钟情?”

“你怎么如此可爱!”赵旭尧拉起桌上的她,轻捏她的脸颊。

其实,他还没在见到她时,就已爱上她了。

师父口中的她,时而调皮,时而稳重,爱财如命,却又散尽千金。

他始终看不懂她,不论是先前的木安白,还是失忆后的她。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今非昔同,再见时,她亦非原先的她,却又亦是原本的她。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还没等赵旭尧斥责,一名粗衣男子踹开古门,纵然粗衣布鞋,却也难掩男子的雅致。只见他奔到古铭面前,用身体隔开赵旭尧与古铭。

赵旭尧见到来人,怔了怔。

“是你!”两人同声道。

木书容,恬淡温和的面庞,如墨竹般清雅的俊秀,却是战场上的传奇。

八年前,赵旭尧亲征,攻打白驹国。那时,木磔严挂帅,木书容在一旁出谋划策。彼此间两人碰过几次面,最后战争的结果,亦如现今局面,两国僵持不下。

“夫君,我们回家去。”古铭伸手挽起林鸿儒,催促道。

看到他们熟稔的目光,她突然害怕起来,害怕林鸿儒离她而去。

感受到古铭的颤抖,林鸿儒右手紧紧地揽着她步出凸起的门槛。

“木书容,我还会找你的。”

身后清亮的声音如同魔音穿透古铭的耳膜,她十分认真地哀求道,一反以往的嬉戏,“夫君,千万别丢下我。”

林鸿儒如同幼时那般,给了她安适,温暖的笑容。

“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当你不需要我的时候,当你觉得我是包袱,是累赘的时,我也不放弃你。”

林鸿儒用手细细梳着她的银发,古铭一把拉下他的手,扑哧笑道。

“夫君越来越不害臊了,众目睽睽之下,礼义廉耻,都不知被你抛到哪里去了。”

林鸿儒拿开她的手,傻兮兮地笑着,仔细一瞧,那白净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阿铭,教训的对。”

“傻子。”

她放下心中的不安,与林鸿儒朝着简陋的家走去。

她愿俟立三生,朝夕不怨,只因与他缱绻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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